第 109 章 番外十九
男人怀孕的概率比要女人低很多,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這就意味着如果女人是一次中标,那么男人就要做爱一万次才有這個可能。
加上宋斯宁身体不好,祁方焱和宋斯宁两個人压根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同性恋本来就是個少数群体,由此男人怀孕,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只会出现在新闻上的事。
宋斯宁和祁方焱才在一起的时候,祁方焱也曾提议過戴套,倒不是因为怕怀孕的問題,单纯的就是宋斯宁肠胃不好,一旦清理不干净就会胃不舒服,多多少少要闹一场。
但是当這個提议出来的时候,宋斯宁特别的抗拒,气的都要哭了,祁方焱這才作罢,并且不敢再提。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天祁方焱出差了。
华云集团在领市有一個房地产项目开工,祁方焱去视察项目,晚上沒有回东城的飞机,祁方焱只能在那裡住一晚上,等到第二天下午处理完事情再回来。
這是祁方焱和宋斯宁自从和好之后,第一次晚上分开沒有睡在一张床上。
宋斯宁得知這件事情的时候沒有說什么,他都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就不像十八岁的时候那么黏人幼稚,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這些都是宋斯宁自己想的。
可谁曾想白天时的想法和晚上截然不同,宋斯宁白天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晚上天一黑,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又觉得自己不可以了。
宋斯宁体寒,暖不热被子,晚上特别容易着凉,平时睡觉的时候祁方焱必须要将他抱进怀裡,用手捂着他肚子,给他暖着,這样才行,不然第二天准着凉,吃不下东西,然后就是胃疼,吐。
那晚临睡觉之前祁方焱和宋斯宁视频通话,嘱咐宋斯宁晚上要用热水袋,将手脚都暖着,肚子上也要放一個热水袋,免得晚上睡觉凉着胃了。
宋斯宁当时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垂眉搭眼的,兴致不高的恩了一声。
前几天他又和祁方焱闹脾气了。
现在祁方焱对他那么好,他能闹脾气的无非就是床上那些事情,也不是不和谐,就是太和谐了,他矫情的沒事找事。
那天下午祁方焱沒事,来给宋斯宁送午餐,中午他们两人在宋斯宁办公室的休息间裡躺在床上一起午休。
一开始倒是很正常,只是抱着睡觉,可是慢慢的抱着抱着就不对劲了。
祁方焱的手不老实的探到了宋斯宁的衣服裡,给宋斯宁摸得脸色绯红,咬着唇一直在克制,最后他克制不住的出声,夹紧了腿,瘫软在祁方焱的怀裡,颤抖的对祁方焱說“祁方焱我下午還要开会呃”
祁方焱低头吻了吻宋斯宁含泪的眼睛,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低声說“我知道,我就摸摸,宁宁乖。”
宋斯宁就信了,他咬着嘴巴睫毛颤抖,缓缓张开了腿。
后来這件事情就变了。
祁方焱从一开始的我知道我就摸摸,逐渐演变成我知道我就亲亲,我知道我轻轻的,我知道我就弄一次,我知道我马上就好
一句句的哄骗着宋斯宁,混蛋的跟渣男糊弄年轻无知的失足少女似的,問題是宋斯宁被祁方焱糊弄了那么多次還是信了祁方焱的鬼话。
结果那天结束后宋斯宁无力的瘫在床上,手指尖战栗,肚子好像都破了個口子,别說是下午出去开会了,他站都不站起来,腿软的跟面條一样,不停的打颤。
后来宋斯宁就不理祁方焱,祁方焱哄了好几天,每天又是揉肚子又是揉腿又是揉腰的伺候着,两只手恨不得黏在他老婆的身上。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眼看着就要哄好,祁方焱却又出差了。
宋斯宁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祁方焱在屏幕另一边,看着宋斯宁這幅有气无力的样子,也沉默了几秒,喊了一声“宁宁。”
宋斯宁抬起头,看见祁方焱对他說“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就回来了。”
宋斯宁又垂下眼睫毛,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祁方焱不在宋斯宁的身边,宋斯宁难哄的要命,祁方焱又哄了半天,宋斯宁還是蔫哒哒的,眼看時間不早了两個人這才挂了电话。
灯一关,宋斯宁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虽然是冲了暖水袋,但是宋斯宁却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舒服。
暖水袋不如祁方焱的手舒服,想祁方焱想的心裡也不舒服,沒有靠在祁方焱的怀裡腰也不舒服。
宋斯宁克制不住的想到了十八岁的那年,在加拿大的时候祁方焱也是這样的出差,然后一去不回,差一点死在了赛场上
這样念头刚起来,宋斯宁的心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生生挖了一块,他立刻闭上眼睛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他不能想這件事情,一旦想起来今天這一晚上他就不用睡了。
也不知道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多久,凌晨的时候宋斯宁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天還沒亮,宋斯宁被冻醒了,暖水袋凉了,压在宋斯宁的胃上面沉甸甸的跟個大冰块似的不停散发着寒气。
果然那一天宋斯宁很不舒服,肚子裡冷飕飕的冒风,无论他穿的多厚,贴几個暖贴度不管用。
早上起来吃了一口面包恶心的還吐了,上午去上班头昏脑胀,站都站不直身子,中午更不用說了,助理买回来的饭他看一眼捂着嘴差点吐了,直接挥手让助理拿走。
直到晚上祁方焱回来了,来接宋斯宁下班,在公司下属的面前,宋斯宁强撑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楼下。
晚上路灯落晖,祁方焱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双手插兜,身影硕长,站在迈巴赫前面等着宋斯宁。
宋斯宁刚从公司大门走出来,祁方焱就看出来宋斯宁不对劲了。
他立刻大步走到宋斯宁的身前,握住宋斯宁的手。
宋斯宁的手冰凉的
沒有一点温度,祁方焱皱紧眉头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搓了搓宋斯宁的手,低声问“宁宁,怎么了”
宋斯宁一看见祁方焱就腿软的走不动一步路,他抬头看了祁方焱一眼,脸色苍白,祁方焱立刻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裹到宋斯宁身上,将宋斯宁抱进怀裡,半扶半抱着宋斯宁向前走。
今天祁方焱叫了司机来,他不用开车,就和宋斯宁一起坐到后座上。
上车后祁方焱的手上下抚了抚宋斯宁的肩头,低头看着宋斯宁问“宁宁,今天不舒服了”
宋斯宁靠在祁方焱的怀裡点了点头。
祁方焱又问“怎么不和我說”
宋斯宁抬起头看向祁方焱,他的身体缩在大衣裡,眼睛漂亮,在昏暗的车内又黑又亮,望着祁方焱时眼眸含着水,却又带着埋怨。
祁方焱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宋斯宁說“我不說,你就不会主动问问我有沒有不舒服嗎”
更何况他们俩還沒和好,他還在生气啊,他才不和祁方焱主动說话
一句话說的祁方焱哑口无言,他沉默了几秒,說“我的問題。”
“就是你的問題”宋斯宁的脸颊软绵绵的贴在祁方焱的心口,闭上眼睛,小声的嘀咕着“你的問題大着呢”
宋斯宁今天状态不好,回家的路上晕车了,但是他今天什么东西都沒吃,弯着腰抱着垃圾袋反胃了半天,什么都沒吐出来。
祁方焱给他拍着背,看着宋斯宁吐不出来东西,他的脸色也不好,问“今天沒吃饭”
宋斯宁松开了握着垃圾袋的手,向后脱力的靠在祁方焱的怀裡。
窗外的夜色照进车内,映的宋斯宁眼中水波流转,嘴唇很润,上面還残留着涎液,他心口起伏了两下,闭上眼睛声音低哑的說“胃痛,肚子痛,犯恶心,什么都吃不下”
祁方焱眸色渐深,嘴动了动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将垃圾袋放到一旁,抬手将宋斯宁抱进怀裡,给揉着肚子。
到了家裡之后,宋斯宁看见祁方焱给他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全部都是他喜歡吃的,什么糖醋小排,宫保鸡丁,红烧茄子。
如果是平时宋斯宁看着這些饭菜肯定食欲大开,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宋斯宁站在玄关处,看见那些食物胃裡忽然一阵翻涌,還沒有来得及换鞋,嗓子裡猛地呜咽了一声,捂着嘴巴冲进了洗手间。
他跑的太急了,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又缓缓的合上。
祁方焱站在门口愣了两秒,随后脸色一沉,跟着宋斯宁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拧开洗手间的门,宋斯宁双手撑着洗手池,肩膀颤抖,眼尾红的像是擦了血,吐得很艰难。
祁方焱脸黑的都要滴水了,他走上前将宋斯宁抱在怀裡,一只手试探的揉了揉宋斯宁的肚子。
宋斯宁的胃部瘪的像是一张纸,祁方焱
揉一下都快按到他的后腰,压根沒什么可吐得。
祁方焱转而揉到了宋斯宁的心口,从上到下一下下的给宋斯宁顺气。
“宁宁乖,忍一忍忍一忍。”
祁方焱低声的哄着宋斯宁。
宋斯宁也知道自己這样吐下去会更难受,祁方焱让他忍一忍,他就乖乖的忍一忍。
宋斯宁艰难地紧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强忍着心口的翻滚。
他低着头,发丝凌乱的垂在眼前,喉结不停的滚动,胸口压抑着剧烈起伏,撑着洗手池的双手都紧绷的颤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反胃感渐渐压了下去,宋斯宁卸下了身上的力道,浑身脱力,腿打着弯的就要向下滑。
祁方焱立刻将宋斯宁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到了卧室裡。
他将宋斯宁放到床上,又将宋斯宁脚上的鞋子還有身上的西装都脱掉,拉开被子盖在宋斯宁的胸腹处。
最后祁方焱坐到宋斯宁的身前,手探进被窝,放在宋斯宁肚子上捂着轻轻的揉了两下,问“宁宁,胃很难受嗎”
宋斯宁依靠在床头,头发散开,睫毛上挂着细闪的眼泪,连說话的力气都沒有了,只是点了点头。
祁方焱捧着宋斯宁的脸颊,疼惜的用拇指给宋斯宁擦着泪,又问“一天沒吃东西,我给你煮点粥好不好”
宋斯宁现在什么都不想吃,甚至就连听见吃這個字都恶心,但是他一想到祁方焱今天辛辛苦苦从外地赶回来,還给他做了一桌子饭菜,结果他却一口都吃不了,那句不想吃的话就怎么也說不出口。
最后宋斯宁点了点头。
祁方焱知道宋斯宁吃不下,他将白粥熬得软烂,還搭配了几碟开胃的小菜,捧到床边喂给宋斯宁的吃。
宋斯宁眉头紧皱,喝一口粥就跟喝毒药似的。
祁方焱却很有耐心,手裡拿着勺子哄着宋斯宁,嗓音低沉又是老婆又是宝宝的喊。
为了让宋斯宁喝上一口粥,他恨不得哄上十句,并且還一下下的亲着宋斯宁的脸颊和嘴巴,将宋斯宁的耳朵根都弄得红彤彤的,推搡了他两下,害羞了。
好不容易哄着宋斯宁吃了两口,祁方焱又怕宋斯宁晚上消化不了,坐在床边一直抱着给宋斯宁揉胃。
不過宋斯宁的胃是真的差劲,就那两口粥,换成普通人就跟喝白开水沒区别,可是宋斯宁却消化不了,胃部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胀的跟怀孕了一样,即便是他被祁方焱揉着胃,嗳了好几口气都沒有好一些。
祁方焱给宋斯宁揉肚子从晚上七点一直揉到十点,宋斯宁還是难受,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反胃的躺不下去,只要一躺下去胃裡面的东西就可着劲的往上反,嗓子裡冒酸水要吐。
沒办法,只能坐着睡。
每次只要宋斯宁难受,祁方焱也得跟着宋斯宁折腾。
宋斯宁不能躺下去睡觉,祁方焱也不能好好睡,他从后面抱着宋斯宁,让宋斯宁靠在他怀裡舒服一些,一只手暖着宋斯
宁的腰,一只手给宋斯宁揉肚子。
宋斯宁的脸颊贴在祁方焱怀裡,随着祁方焱手上的力度时不时的哼唧,跟個小猫一样,有时候還会不满的說“你轻一点,痛”
“好。”祁方焱垂下头吻了吻宋斯宁的额头,說“宁宁,睡吧,我在。”
宋斯宁嗓子裡哼了一声,头朝祁方焱身上蹭了蹭,双手抱住了祁方焱。
昨晚祁方焱不在他身边,宋斯宁本来就沒有睡好,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宋斯宁要不是身体不舒服,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现在依靠在祁方焱的怀裡,听着祁方焱踏实的心跳声,肚子又被祁方焱护着揉着,宋斯宁安心多了,沒多久就忍着难受睡着了。
半夜两点多,一阵翻天覆地的呕意忽然袭来,宋斯宁本来睡得正香,猛地惊醒了。
他一身的冷汗,捂着嘴巴打了两個恶心的干呕,手忙脚乱的就要往床下跑。
祁方焱压根沒睡,一看就知道宋斯宁要吐,他一把抱住宋斯宁,一只手快速的从床头柜上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盆捧到宋斯宁嘴边。
“吐這裡。”祁方焱說。
宋斯宁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对着盆又喘又呕,难受的眼泪啪嗒怕的落进盆裡,却半口都吐不出来。
胃裡胀的跟吞了個气球似的,现在那個气球大的顶到了宋斯宁的心脏,哽住了他的喉咙,宋斯宁恶心的喘不過来气,嗓子裡发出了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祁方焱看不下去了,在這样下去宋斯宁的喉咙都要呕出血了,他心一横,揉着宋斯宁肚子的手朝上推着,猛的用力了一下。
随着祁方焱的动作宋斯宁后脖颈猛的一僵,喉结滚动打出来一個呕嗝,低下头哇一声稀裡哗啦的全都吐了。
祁方焱立刻放轻了手上力道,护着宋斯宁的肚子给他揉着乱成一团的胃。
宋斯宁吐完還是恶心,对着盆胸口不停地喘,祁方焱给他顺着心口,還沒顺两下呢,宋斯宁嗓子呜咽了一声,捂着眼睛就哭了。
這次宋斯宁哭的动静大,沒有两秒就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出了声音。
宋斯宁虽然平时娇气爱哭,但是很少有情绪這么不稳定的时候。
祁方焱愣了一下,盆一扔,立刻将宋斯宁抱进了怀裡,抱的紧紧的。
他心疼坏了,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宋斯宁的后背哄着。
“宁宁,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
“不哭了宝宝,不哭了。”
“要是很难受我叫医生来看好不好”
“宁宁乖,宁宁乖。”
宋斯宁的眼泪从指缝裡溢出来,浸湿了祁方焱心口那一大片衣服。
也不知道祁方焱哄了多久,宋斯宁這才缓下了哭声,他双手揉着眼睛,哽咽不停地說“祁方焱,我好难受啊都是因为你”
一听這句责怪,祁方焱才松了一口气,宋斯宁都有精力开始怪他了,這說明身体
舒服了一些。
“怪我什么”祁方焱抬手擦着宋斯宁脸上的眼泪,低声问。
宋斯宁仰起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他喘息不匀的說“就是因为你昨晚不在我身边我暖不热被窝,肚子着凉了谁让你出差的”
不讲道理。
這话任谁听都不讲道理。
祁方焱却低头吻了吻宋斯宁的泪眼,說“好,我以后不出差了,都让闻南赫去。”
宋斯宁的眼睛随着祁方焱亲吻而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說“那闻南赫要是不愿意去呢”
祁方焱說“以利诱之,他不会不愿意去。”
宋斯宁却对祁方焱這個回答不满意,他仰头望着祁方焱,又问“那如果非你去不可呢”
祁方焱望着宋斯宁泪汪汪的眼睛明白了,保证說“那我就带着你,以后晚上绝不让我老婆一個人睡觉。”
宋斯宁這才满意了,他将哭着乱七八糟的脸埋在祁方焱的肩膀上,双手抱着祁方焱的脖颈,声音闷闷的說“记住你說的话”
自从這一天過后,宋斯宁的胃好像真的伤到了。
最近一段時間每天早上不到六点,他都会准时被一阵恶心感折磨醒,跑到卫生间去吐。
還不止是這样,他吃不下去东西,即便是祁方焱换着花样将宋斯宁喜歡吃的菜都做了一遍,宋斯宁却像是变了口味,一口都吃不下去,甚至看见都要吐。
到后面更夸张了,就连祁方焱做菜时身上沾了油烟味,他闻见也要吐,弄得祁方焱每天要洗二四次澡,生怕身上有什么味道熏到他金贵的老婆了。
并且宋斯宁的情绪变得极其敏感,例如有一天晚上,祁方焱在洗澡,正好有個男助理给祁方焱发微信。
主要內容是他今天和祁方焱视察工地时崴了脚,感谢祁方焱将他送了回家,并且准了他一天假。
那個男助理是個直男,還有女朋友,给祁方焱发信息的语言也客气得体。
可是宋斯宁看见這條短信,脑子裡乱七八糟的什么想法都蹦出来,到最后直接觉得祁方焱出轨了。
于是祁方焱从浴室裡出来,就看见宋斯宁抱着他的手机,眼眶通红,满眼是泪的望着他。
還沒等祁方焱反应過来怎么回事呢,宋斯宁将他的手机一甩,抹了一把眼泪要和他离婚。
祁方焱懵的找不着北,最后明白過来,哄着给宋斯宁解释,给宋斯宁保证他心裡只有宋斯宁一個人,男助理崴脚时他沒有扶,他们沒有任何肢体接触,就连给助理送回家都是司机送的,最后祁方焱又将自己的手机定位绑定到宋斯宁手机上,让宋斯宁随时可以看见他在哪裡,宋斯宁這才被哄好。
然而以上這些变化,全部都被祁方焱和宋斯宁总结成胃病。
因为胃病所以宋斯宁总是吐,因为胃病所以宋斯宁对气味敏感,因为胃病
所以宋斯宁情绪敏感。
一切也都說得通,毕竟宋斯宁之前的性格也是這样,只不過這段時間更变本加厉了一些。
为此祁方焱請了家庭医生给宋斯宁看病,家裡條件有限,医生问了问情况,给宋斯宁开了一些治疗胃病的药。
宋斯宁喝了几天還是不见好,祁方焱担心宋斯宁的身体,便带着宋斯宁却医院做了一套详细的检查。
在医院裡忙活了一上午,又是抽血又是化验,等到报告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他们两個人被一起叫到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是個头发花白的老医生,他特意让护士将诊室的大门合上,郑重其事的只留他们二人在诊室裡。
然后老医生拿着报告,隔着老花镜又是看一眼报告又是看一眼眼前的两人,表情凝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又翻到了第二页继续看。
如此重复了几次,祁方焱這么能沉得住气的人,這次却先沉不住气了,他用力握紧了宋斯宁的手,直截了当的问“医生,宋斯宁怎么了”
医生抬头看向他们两個人,语气凝重的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夫夫。”祁方焱說。
“哦。”医生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报告,說了一句“那确实。”
在這种情况下,医生的语言和表情又耐人捉摸,祁方焱和宋斯宁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斯宁深吸了一口气,心脏砰砰乱跳,却還是撑着冷静的說“医生,我身体有什么問題你可以直說,沒关系。”
医生直接将报告放到了两人面前,手指了指最下面的一行小字,說“我就不說了,還是你们自己看吧”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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