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番外十八
那就是将郑妍妍的情书還回去。
這件事情本来是不难,随便找個時間将郑妍妍约出来,将情书還给人家,就结了。
毕竟郑妍妍长得漂亮,也见過世面,性格洒脱,两個人把话說开就沒事了。
但是問題就在于宋斯宁是個小气包,一听到祁方焱要和郑妍妍见面就生气了。
祁方焱只能将這件事情委托给李敞来办,并且還一定要在宋斯宁的眼皮子底下将情书交给李敞,這样才行。
当时正好是下午练车,宋斯宁還是像往常一样站在桌子前放饮料,祁方焱和李敞两個人在桌子另一边站着。
放到一半,宋斯宁忽然干咳了两声,祁方焱便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扔在桌子下面的书包拿起来,从裡面拿出来那個粉红色的情书递给李敞。
李敞看见粉色的信封懵了一下,下一秒目光惊悚的望着祁方焱,向后退了一步說“咋了祁哥你要干什么”
祁方焱皱起眉头,又将情书递了递說帮我把這封情书還给郑妍妍。”
李敞听闻猛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說“吓死我了我還以为你给我写了情书,我可不是同性恋啊”
“”
祁方焱懒得理他,将那封情书往李敞手裡一塞,低下头继续放饮料。
祁方焱让李敞替他還情书,李敞却不是那么好說话的,這件事情他要不八卦個两句,他就不叫李敞了。
于是李敞接過祁方焱手中的情书,探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的问“为什么啊祁哥郑妍妍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家室也好,那么多人都喜歡,說实话要不是她喜歡你,我都想去追她了,這么好的女生你都不动心”
祁方焱面不改色的說“恩,不动心。”
“不可能”李敞压根不相信,他继续說“郑妍妍這颜值,這身材,我就沒见過哪個男生看了她不心动的,并且现在還是人家巴巴的来追你,不是祁哥,我真搞不懂了,你到底喜歡什么样的”
祁方焱将手中的饮料放下,眉头微蹙的看着李敞。
李敞可能真的怕祁方焱是個不开窍的木头,要孤独终老了,他也皱着眉头看着祁方焱,苦口婆心的劝了一句“祁哥,你好好考虑考虑,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祁方焱倒是干脆,說“我不用考虑。”
李敞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信封,发现情书封口還沒有拆封,更震惊了說“不是,祁哥,你连开都沒开”
祁方焱說“不用开,你直接帮還给她就行。”
“我不還。”李敞将信封塞回祁方焱的手裡說“人家女生辛辛苦苦写的,你连看都沒看,到时候我還给郑妍妍,她得多伤心啊,這事還是你自己去吧。
”
祁方焱拿着那封情书,跟拿個烫手山芋似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個结,他看着李敞說“我要是看了再拒绝,不是更伤人嗎”
“那要万一你看了就不忍心拒绝了呢”李敞谬论一堆,继续說“万一人家郑妍妍的情书裡真情流露,写的让你潸然泪下,你一看就心动了,這也說不定啊,要不你现在看一眼吧祁哥。”
两個人正在你来我往拿着那封情书推拉,這個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响,宋斯宁将手裡的饮料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李敞和祁方焱的争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宋斯宁。
宋斯宁明显是生气了,他面色微红,圆眸瞪了祁方焱一眼,說“烦死了。”
說完将手裡的饮料一扔,气鼓鼓的转過身走了。
這下把李敞给搞得莫名其妙的,他望着宋斯宁的背影,问了一句“祁哥,他怎么了”
祁方焱也望着宋斯宁的背影,低声說“你沒听见嗎他說烦死了”
李敞還是不明白,說“你惹到小债主了”
祁方焱回過头,看了一眼两個人手裡推来推去的情书,又看向了李敞,沒說话,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可惜李敞不知道他们两個人的关系,也沒那双察言观色的慧眼,他以为祁方焱的沉默是因为不知道宋斯宁发什么脾气,于是李敞义愤填膺的给祁方焱伸张正义說“沒事祁哥,你去他說,你也烦死他了咱不能忍气吞声,咱不惯着他的這個臭脾气”
李敞這话一出,祁方焱看向李敞的眼神当时就变了,微微向下俯视,一幅看神经病的眼神。
什么我讨厌你,我不喜歡你,我烦死你了,你走开
這种话宋斯宁和祁方焱說說沒事,祁方焱還得哄着他,但是要是祁方焱敢和宋斯宁說,那就出大事了,直接等于不想過了。
李敞看着祁方焱眉头微拧的表情,顿了一下问“怎么了”
祁方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分說的将情书塞到李敞的手裡,說“别废话了,赶紧還给郑妍妍,改天請你吃饭。”
說完祁方焱转過身就去追宋斯宁。
李敞手裡攥着情书,看见祁方焱快步走进院子,在宋斯宁要进房间之间一把抓住了宋斯宁的手腕。
宋斯宁却甩开了祁方焱的手,祁方焱又拽住宋斯宁,并且挡在宋斯宁身前。
两個人又拧巴了两下,最后祁方焱握着宋斯宁的一只手,低着头不知道在和宋斯宁說什么。
宋斯宁脸颊红红的,抿着嘴巴不說话,也不看祁方焱。
李敞心领神会,指了指院中的两個人,对旁边车队的人說“看见沒,祁哥听我的话,教训小债主去了。”
一群人一看,還真是那样,纷纷赞扬着祁哥真厉害,還是祁哥厉害,這样的话。
李敞冲着祁方焱的方向比了個大拇哥,也为之感到自豪,說“那必须的,你们看看,祁哥
都给小债主教训的自愧不如了,真扬眉吐气
又過了两個星期,车队裡面要迎来一场比赛。
這场比赛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是明城内部以城市为单位举办的個人赛,到时候全市的车队都会来参赛,振和车队裡一共符合参赛标准的就三個人,老郑,曹应還有祁方焱。
虽然不属于国际程度的赛事,但是由于明城裡出名的车队众多,不少的车迷从全国各地赶来提前抢票到现场观看,票源紧张,以至于到后来就连发放到每個选手手中的亲友观赛票都只有一张。
至于像李敞這种,虽然是车队裡的人,却压根沒有上场资格,也只能以车队为单位到场观赛,连多的一张票都沒有,于是他就打起了祁方焱手裡那张亲友票的主意。
周五那天下午,他们在宋斯宁家门口的大路上跑了一圈车,中场休息时,李敞和祁方焱蹲在路边,对祁方焱說“祁哥,赫儿想来看比赛,你把你的票给他呗。”
本来李敞觉得祁方焱的這张票给闻南赫,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曹应的票给他母亲,老郑的票给他的老婆,而祁方焱這种又沒母亲又沒老婆的人,现在除了他们两個发小和祁方焱最亲近,祁方焱身边也沒别人了。
谁知道祁方焱冷漠无情的說了一句“他想来就让他自己买票。”
李敞愣了一下,以为祁方焱忘了自己有票的事情,說“祁哥你手裡不是有张票嗎”
祁方焱恩了一声,說“我的票有用。”
李敞啊了一声,說“你的票要给谁”
李敞就算是想破大天也想不出来祁方焱的票要给谁,现在的祁方焱基本上算是“众叛亲离”。
母亲去世,父亲不和,整個方家也不待见他。
李敞想了想又问“祁哥,你和方家人和好了不对啊就算是和好了,你们家也沒人有這個闲工夫来看车赛啊”
祁方焱說“谁說和好了”
“那你的票给谁”
祁方焱沒有回答李敞的话,而是拍了拍衣服站起身,大步的朝宋斯宁的方向走去。
最近天冷了,宋斯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带着一個同样白色调的围巾,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他们练车,看起来小小的,像是小雪人,缩成了一小团。
虽然祁方焱和宋斯宁說了好几次,现在天冷了,让宋斯宁回家别冻着了,但是宋斯宁還是想和祁方焱多待一会,沒有听。
眼看着祁方焱走到了宋斯宁的身前,单腿蹲下身,先是给宋斯宁拢了拢围巾,问他“冷不冷”
宋斯宁的半张脸都埋在了围巾下面,只露出来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对着祁方焱摇了摇头。
祁方焱又问他“下周六有场车赛,想不想去看”
宋斯宁又乖乖的点了点头。
祁方焱便将那张票从兜裡面拿了出来,递到了宋斯宁的身前。
宋斯宁沒反应過来,接過祁方焱给他的票,低下头看了一眼,却看见那张票上几個大字写着亲友票。
宋斯宁抬起头,有些发愣的望着祁方焱,祁方焱却抬手摸了摸宋斯宁的头,說“准时来。”
在两人的身后,李敞望着祁方焱的举动,瞪大了眼睛缓缓的站起身,他觉得要么是祁方焱疯了,要么就是他疯了。
周六,比赛举行的地点是在明城的一個体育场内。
宋斯宁想着自己可以亲眼去看祁方焱的赛车比赛,激动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觉,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祁方焱夺冠时候的样子。
那是他想過无数次的场景,本来以为他這辈子都沒有办法见到,却沒有想到這两個月内发生的事情比他做梦還要来的快。
他和祁方焱恋爱了,祁方焱对他特别的好,而他马上就可以见证祁方焱在赛场上万千瞩目的模样了。
第二天,宋斯宁起了一個大早,提前去花店将自己订购的一束花取了出来。
這束花是他提前一周从法国订购空运而来的,裡面是九十九朵米粉色的法国玫瑰,外圈用淡橘色的朱丽叶玫瑰作为收尾,每一朵玫瑰都盛开的极艳,新鲜的露水還挂在上面。
鲜花娇丽,花店還特意准备了一個精致的纸盒子将花束装在其中。
于是宋斯宁抱着那個大盒子走进赛场的时候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宋斯宁有些不好意思,反思着他是不是将這件事情准备的太隆重了。
然而当他从观赛区走過时,看见了一群举着祁方焱横幅的车迷,裡面坐的全部都是年轻的美女,一個二個也都准备了精致的花束,甚至還有人准备了红玫瑰。
宋斯宁的攀比心一下就上来了,他眯着眼睛观察了一番那些人准备的花束,发现都是普通的花,最贵不過上百元,沒有一個人的花束比他的大比他的漂亮比他的金贵。
宋斯宁心裡這才好受多了,他抱着那個大盒子昂首挺胸的特意从祁方焱的车迷区走過,径直走向了第一排的亲友观赛区。
李敞他们早就到了,闻南赫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也搞到了一张亲友票,坐在第一排。
两個人一看见宋斯宁就给他挥手。
宋斯宁面色淡淡的冲着他们点了下头,开始低下头找自己的位置。
振和车队的座位是坐在一起的,而宋斯宁的位置是亲友位,和他们不在一起。
一排18号。
宋斯宁低头找了一圈,正好是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视线很好,从這裡可以清晰的看见整個赛场上的情景,李敞他们坐在和宋斯宁相隔七八個位置的地方,也不远。
比赛的時間将近,参赛的选手早已经到后台做准备。
宋斯宁刚一落座,就听见了第二排的几個女生声音激动的议论声“今天是不是能看见那個很帅很帅的车手了”
“好像是,据說這场比赛是他的首秀,好多人大老远跑過来都是为了看一眼他。”
“是啊,之前一直听别人說他长得多帅,赛车技术多好,我今天就是要来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长得多帅。”
“切,這种都是车队裡打出来的噱头,无非是为了扩大车队的知名度。”其中一個女生泼冷水的說“你们自己看看,這些赛车手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练车,你见過有帅哥嗎”
另外两個人女生沉思了片刻,附和着說“還真沒有”
“所以說,這個人肯定也是吹出来的帅哥,等会一见本人估计就是個癞蛤蟆唉对了,那個赛车手叫什么来着”
“我想想啊啊,好像叫祁方焱。”
“等会注意看看他”女生正在說着话,忽然声音猛地停住了,她看见坐在他前面的男生回過头,正目光黑沉的望着她们。
那個男生长得很秀气好看,這样回過头一時間让几個女生有些惊住了。
過了好半天,其中一個女生最先回過神来问“怎么怎么了”
宋斯宁目光紧盯着几人看了几秒,只說了一句沒什么,又转過了身。
身后的那几個女生却沒有冷静下来,几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女生脸色绯红的指了指宋斯宁的后背,小声的对其他几人說“看见沒长成這样才能算得上是帅哥”
其余几人拼命点头附和。
又過了五分钟,比赛正式开始,选手按照名字的首字母依次进场。
宋斯宁坐在位置上挺直上身,目不转睛的望着赛场上入场的选手,一直等着那個人出场。
直到祁方焱這三個字从主持人的嘴裡說出来,宋斯宁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他依稀看见深色幕帘中走出来一個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的黑白机车服,宽肩长腿,身姿挺拔,迎着光走到了赛道上。
众人也都屏息凝气仰着头张望,然而却在看清祁方焱的脸的时候,大失所望。
祁方焱带着那個厚厚的机车头盔,别說是看清楚长得什么样子了,就连一個头发丝都看不见。
后面的几個人女生有些不满的嘀咕着“什么嘛我等了好久就等了個這”
“肯定是长得不好看,怕把头盔摘了让大家失望。”一個女生指了指赛车的其他人說“你们看但凡是长得稍微好点的选手,哪個不是把头盔摘了下来,让观众记住他们的样貌。”
另外几人想了想也觉得是這样。
场上其他的选手都将头盔脱了下来,朝着观众挥手互动,迎接一阵阵的欢呼声,生怕观众记不住他们的样貌。
只有祁方焱一個人,对于外界的声音并不在意,反倒是低下头开始带机车手套,为等会的比赛做准备,一点沒有摘下头盔的打算。
大家也对祁方焱不再抱有什么希望,转而开始期待其他的赛车手。
只有一個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說“但是他的身材挺好的
啊,长得這么高,应该丑不了吧”
所有选手都进场完毕,台上的主持也不啰嗦,语言简练的介绍了一下這场赛事,時間一到就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发令枪响,宋斯宁双手紧握住座位扶手,紧张的五指用力,骨节发白。
他的眼睛紧盯在祁方焱身上,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這是宋斯宁第一次走出乡间的小路,看见祁方焱在赛场上驰骋。
半年前他坐在二楼的阳台上,第一次见到祁方焱,当时就是祁方焱赛车时身上的锐气吸引了他,像是一把飞刺向前的箭,锐不可当,而现在的祁方焱又不一样了,如果說在乡间比赛的时候他是一把飞箭,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束破空而出的金光,更烈更凶,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
宋斯宁的心脏也跟随着祁方焱一起跳动,他看着祁方焱在最后一個转弯处压弯過人,冲出人群,一马当先,第一個冲破终点线。
那一刻,场上一片寂静。
這场比赛中出色的老选手众多,甚至還有好几個是夺得過国际赛事的冠军,而祁方焱只不過是新人首秀。
即便是之前有传闻說祁方焱是天赋型选手,但是能站在這個赛场上吃這碗饭的人,哪個又不是天赋型的选手
所有人都沒有将祁方焱当回事,却万万沒有想到在最后的关头,他像是黑马一样闯了出来,一举夺冠。
“卧槽”
“卧槽”
“這個选手叫什么来着”
“他好像就是那個祁方焱”
“卧槽”
“卧槽”
赛场上在一阵短暂的沉寂之后,轰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所有人都站起身为冠军庆贺。
宋斯宁却是坐在位置上久久未动。
他的眼眶微红,明明是他预料到的结果,可是在這一刻却是难以形容的心头震撼,以至于他腿软,站不起来。
他见证了祁方焱第一次夺冠
是第一次
人生只有一次的,第一次
想到這裡,宋斯宁眼中的泪不听话往外溢,他咬紧了嘴巴想要忍住,腮帮子都憋的发酸了,却怎么都忍不住,透過泪眼晶莹的水光,他看见祁方焱走上了领奖台。
在众人的尖叫欢呼声中,祁方焱像是经历過千百次那样的平静,他站在颁奖员的身旁,双手将头盔摘了下来。
那一秒,场上又是寂静一瞬,而后欢呼声更烈了,于此同时還充斥着对祁方焱外貌的赞扬声,以及尖叫声。
确实很帅
帅的令宋斯宁沒出息的心动
阳光落在祁方焱的身上,皮质机车服和黑钻耳钉一起闪着招摇的光。
高台之上,彩带礼花怦然迸放,却盖不住祁方焱一身意气风发,像
是他天生就该在众人的簇拥下众星捧月,让众人都仰视着他的存在。
台下所有人都在呼唤着祁方焱的名字,而祁方焱却面容淡淡,侧過头目光隔着重重的人群望向了宋斯宁。
“天啊,他看向這边了”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他真的看向我們這边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收回之前的话,他好帅啊啊啊”
“他到底是不是在看我們,你快看看我口红花了沒”
身后的女生为了祁方焱的一個眼神而激动尖叫,只有宋斯宁知道祁方焱的目光全部都是给他的。
不远处,李敞和闻南赫也在扯着嗓门喊祁方焱,他们冲着祁方焱挥手,发了疯般的示意祁方焱走過去和他们一起庆祝。
“祁哥牛逼牛逼”
“祁哥太帅了”
“祁哥祁哥快過来让我看看奖杯”
祁方焱垂眼接過奖杯,在所有人的呼唤声下,他沒有看向任何人,而是转過身大步的朝着宋斯宁走来。
宋斯宁目光微震,祁方焱朝他走来的一步步都似踩进了他的心裡,将他柔软的心窝踩的发麻发酥,化成了一滩水。
宋斯宁回過神,连忙用衣袖擦了一把湿漉漉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花束从盒子裡拿了出来。
花束很大,他有些手忙脚乱,甚至需要两個手用力才能将花束抱住,即便如此他還是摇摇晃晃站起身,略显笨拙的迎接祁方焱的到来。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這束花送给祁方焱。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祁方焱已经有爱人了。
他们很相爱。
這是宋斯宁梦裡曾经幻想過无数次的场景。
那個站在领奖台的人,是他宋斯宁的男人。
眼前,光芒耀眼,任凭周遭欢呼声呼啸,祁方焱却是不动分毫,大走到宋斯宁的身前,隔着那束娇贵的花,他抬手将宋斯宁抱进怀裡。
那一刻,温暖裹挟在宋斯宁身侧,旁人的喧闹声都变成了過耳的风,耳畔只有两個人相贴而动的心跳声,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
宋斯宁浑身软的一塌糊涂,颤抖着闭上了眼睛,趴在祁方焱的耳边,喘息微喘的說“祁方焱,恭喜你,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名”
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名。
现在,他梦裡的愿望实现了。
完
板栗丸子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