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宋斯宁出事了.....…事…
他们对孟娇又是怂恿,又是赞美,又是鼓励,十八班功夫全部都用上了,就是为了這個赌局能尽快的得到一個结果,满载而归。
比如,早上孟娇一来,明明是很普通的装扮,李敞却仰头看着孟娇感叹了道“娇姐,你今天太美了,我觉得你马上就能收获爱情,去跟裴宁表白去吧。”
孟娇摸了摸脸,开心的问“真的嗎”
于是自信1。
比如,有人给孟娇表白,李敞這些人会千拦万阻,将那些送礼物的人拦在外面,对人家說“不好意思,我們娇姐已经名花有主了,一班的裴宁知道嗎”
于是竞争者1。
再比如,宋斯宁今天又被人围观了,一群高一的女生站在一班的门口,透着窗户望着宋斯宁激动的叽叽喳喳的,李敞這一群人看见,立刻回来添油加醋的和孟娇报告。
“娇姐,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大事了嗎高一的几個女生好像要跟裴宁表白那一個個长得啊,肤白貌美的,你的小男朋友要飞走喽”
于是占有欲1。
就在李敞這些人每天的絮絮叨叨之下,在第一周的一天,孟娇终于憋不住了,决定要再来一次激动人心的表白。
這個事情可把李敞這些人给兴奋坏了,大早上祁方焱一来上课,几個人就围着给祁方焱說這件事情。
祁方焱听的直皱眉头,反问李敞“你们为什么觉得晚上发一條短信就是对别人有意思”
李敞一听直起了身子,說“那不然呢”
周围一群人附和“对啊,那不然呢”
李敞又說“他对人沒意思为什么要晚上发短信并且還是晚上快十一点哦”
周围的人又附和“对啊,谁平白无故晚上十一不睡觉发短信。”
李敞继续道“并且他不是发了一條哦,是发了好几條”
周围的人继续附和“对啊,孟娇說他发了三四條呢”
李敞最后看着祁方焱又說了一句“祁哥,你不会是现在后悔了怕输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也哈哈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方焱“”
祁方焱一人难敌众口,被一堆人怼的不想說话了,低下头說了一句“随便你们。”
于是到了大课间的时候,李敞非要拉着祁方焱前去围观孟娇表白,說是让祁方焱输也要输的心服口服,但是最关键的可能是怕祁方焱输了之后不给钱。
于是上午大课间祁方焱又被李敞扒拉着肩膀,送到了一班的门口。
一班已经下课了,学生们坐在座位上,有的在收拾东西,有的已经准备下楼去跑操了。
孟娇走进一班的时候,瞬间就吸引了班级裡面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孟娇特意打扮的很好看,她绕過周围的桌椅,走到了宋斯宁的身前,喊了一声“裴宁。”
宋斯宁正在低头语文笔记,他总是对自己的這個新名字反应慢半拍,直到周围的人又喊了他一声,他才反应過来,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孟娇。
孟娇的小脸泛红,看着宋斯宁轻声的說“上次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歡嗎”
孟娇的声音带着少女含羞的扭捏,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背在后面拿礼物的手都紧张的收紧了。
上次她送给宋斯宁了一盒她亲手制作的小饼干,這次她又亲手做了一盒巧克力。
和上次的饼干是一個味道的,都是抹茶味。
她想着如果上次的饼干宋斯宁喜歡吃,那么這次的巧克力他也一定会喜歡吃。
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女生的心跳怦然,目光熠熠的看着宋斯宁,等着宋斯宁的回答。
宋斯宁却看着她愣了几秒,像是认不出来她是谁了一样,而后他的目光渐渐清明,想起来了。
宋斯宁垂下头,双手在桌兜裡掏了掏,将一個粉红色的小盒子拿了出来,对孟娇說“孟娇,很感谢你的礼物,但是這個东西我不能收。”
宋斯宁将這個礼物已经带了好几天了,但他行动不方便,又不想太引人注目,于是一直沒有找到机会将這個礼物還给孟娇。
今天正好孟娇過来了,他就顺手也将礼物拿了出来。
宋斯宁从来都沒有拒绝過别人,這一句话說完,他看着女生一点点沉下去的脸色心裡也不好受,他不太会安慰人,沉默了一会又說“你很好,长得也很漂亮,会有人懂得欣赏你的。”
孟娇手背在身后拿着礼物的手缓缓垂下,她问宋斯宁“你不喜歡我,对嗎”
宋斯宁点了点头,說“是。”
“那你为什么要晚上给我发短信呢”孟娇问他。
宋斯宁想了想,如实說“当时想找你问一些事情,如果打扰到你了,我很抱歉。”
宋斯宁拒绝的话都說的礼貌又有距离感,這让孟娇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她鼓了鼓嘴巴,拿起宋斯宁還给他的礼物盒,转過身走了。
站在窗户外面的十班人听不见教室裡的两個人說了什么,只能看见宋斯宁拿出来一個礼物盒给孟娇,两個人又說了几句话。
于是孟娇一从一班的后门出来,就受到了李敞一行人的围追堵截。
“娇姐,怎样啊是不是成了”
“是啊是啊,我看他都送你礼物了,不過你的礼物怎么沒送出去你是不是忘了啊”
“你们俩刚刚嘀嘀咕咕到底在說什么呢”
“裴宁答应了沒有啊”
一句又一句的话围绕在孟娇的耳边,将孟娇本就烦躁的心扰的更加的心烦意乱,她转過头红着眼睛对着一帮男人說“都给我滚一边去”
刹那间周围的声音都静了下来,跟在孟娇身后的人脚步全部都顿住了,眼睁睁的看着孟娇怒气冲冲的走回班裡面。
李敞呆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一点点的转過头问祁方焱“祁哥這是什么情况啊”
周围人都错愕一片,只有祁方焱丝毫不意外,淡声說“被拒绝了。”
“啊”一群人都转過头看向了祁方焱,李敞不敢置信,连声說“這不可能啊,那他为什么還给孟娇发短信”
“你天天给孟娇发短信就是喜歡她”祁方焱反问。
“可是那是晚上。”李敞又說。
“你晚上沒给孟娇发過短信”祁方焱反问。
李敞的脸色瞬间凝固了,他几乎天天半夜都去骚扰孟娇,让孟娇给他发英语作业的答案。
“完了完了完了”李敞哀嚎了一声“是我怂恿孟娇去告白,我還說她肯定能成,孟娇這下要打死我了”
李敞的這個声音喊得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到了李敞的身上。
宋斯宁也从教室裡回過头,望向窗外的时候却意外撞见了祁方焱的眼睛。
外面的阳光刺眼,走廊裡拥簇的全部都是学生,每一個人都穿着蓝白的校服,一眼望過去几乎分不清谁是谁,可是祁方焱立于人群中,却格外的显眼。
他身材高挑,眉眼英俊,双手插在衣兜裡,目光穿過周围的遮挡望着宋斯宁。
宋斯宁愣了一下,也不知道祁方焱在外面看他的笑话多久了。
他瞪了祁方焱一眼,转過头不看他了。
十班那边失恋的失恋,失策的失策,输钱的输钱。
除了最大的赢家祁方焱,无一胜者,一片愁云惨淡。
一班這边也好不到哪裡去。
宋斯宁虽然是拒绝了孟娇,但是這不仅沒有让丘明运心中的怨气停歇,反而越烧越烈。
孟娇在丘明运心中的女神,他从高一开始数次给孟娇告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像個牛皮糖一样缠着孟娇不放。
以至于孟娇现在看见他都躲着走,各种社交软件都给他拉黑了。
丘明运心裡不平衡,却不曾想到他這么喜歡的女神,居然被宋斯宁一個瘸子给拒绝了。
于是他心裡报复的愈加强烈,将小眼镜叫到他身边,又是威胁又是恐吓让小眼镜尽快将东西带来。
小眼镜实在是受不了丘明运那几個人的威胁,等下午来上课的时候,将东西给了丘明运。
是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大约一個食指的大小,瓶子上贴着的标签写的密密麻麻的全是外文,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
一班的几個男生将小眼镜堵在了楼梯间裡,其中丘明运手裡捏着那個瓶子来回看了一圈问小眼镜“有味道沒有”
小眼镜缩着脑袋說“基本无色无味”
丘明运拿起来闻了闻,沒有味道。
“是药效最强的那一款嗎”丘明运又问。
小眼镜的额头低垂,又点了点头。
“几個小时起效”
小眼镜软软弱弱的举起一根手指,說“最慢一個小时。”
丘明运将东西握在手心,說“够了。”
下午大课间,宋斯宁上完洗手间回来,拿起水瓶喝了两口水,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感觉水有点苦,等他想要找出問題的时候,那個味道却又在他口中转瞬即逝。
宋斯宁也沒有当回事,因为他的胃不好,嘴巴总是苦的,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這种情况了。
到了倒数第一节课的中间,宋斯宁一开始還在好好的上课,渐渐的感觉身上有些发烫。
他停下了记着笔记的手,抬手摸了摸额头,以为自己是发了低烧,沒怎么在意。
他总是這样,胃病犯了之后即便是胃不疼了,身体裡却還会有炎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他烧一下。
今天是星期四,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只不過這节体育课和周三的体育课不一样,不是和十班一起上。
這节课见不到祁方焱,宋斯宁身体不舒服,也不想去上体育课,于是教室裡的人都走完了,他一個人趴在桌子上休息。
身上越来越烫,他想睡一觉,說不定眼睛一睁开就好了。
然而当他闭上眼睛后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烫,胸口的位置像是揣了一個火炉,烫的他心跳加快,喘息急促。
他觉得好难受,嘴巴微张不停的在喘息,手掌心都出了虚汗,头脑的昏昏沉沉的,却又睡不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恍恍惚惚听见了有人进教室的声音。
一個男人的声音在他身旁响了起来“放哪”
“直接搬起来扔到储物间裡就行了,管那么多。”
“吴丽丽呢”
“那個女的好骗,先把裴宁给搞进去。”
這個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宋斯宁的脑子混沌,已经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感觉有人将他从座位上用力的拽了起来。
那個力道一点都不留情,一個人抓着他的肩膀,像是提着一個麻袋一样,将他往外拽。
宋斯宁受了伤的腿跌跌撞撞的踩在地上,骨头好像都要碎了,好疼,胃裡也被人扯的想吐。
耳边還有人骂着說“妈的一個瘸子真难办,走路也麻烦孟娇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他”
宋斯宁难受的說不出一句话,感觉自己是被两個人架着,跌跌撞撞的在上楼。
他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反抗,可是身上沒有一点的力气,即便是很努力了,他也只能动一动手指头,像是鬼压床了一样,甚至沒有办法抬起头,看看来的人是谁。
就這样宋斯宁被带进一個昏暗的房间门口,随后被人一把推了进去。
宋斯宁脚疼的站不住,狠狠地摔在地上,房间裡久未打扫過的灰尘味道瞬间漫入了鼻腔,骨头也在地上砸出了脆响。
宋斯宁痛的嗓子裡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慢慢蜷缩了起来。
那帮人還沒有走,在一旁鼓捣些什么。
“放在這裡可以嗎能拍清楚嗎”
“就這么大一点地方,肯定可以。”
“放的隐蔽一点,别被人看见了。”
這时有一個人很小声的說“這会不会被人发现啊万一等会有人进来呢”
另一個人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大哥,這是五楼的储物间八百年都沒人来過,现在要放学了可能有人来嗎你动动脑子行嗎”
那個声音又问“可是可是如果他沒回家,他父母過来找他了呢”
這個人实在是太磨叽了,旁边的人将他猛的推了一把,高声說“他父母来就来我怕他们啊你再给老子叽叽歪歪的,老子把你也锁进去他等会做出這种不光彩的事儿,老子不信他敢說”
一個人发了怒,周围的人都不敢再說话了,于是几個人忙忙碌碌的,沒一会就又出去了。
大约過了几分钟,储藏室的大门再次打开了,有一個人像是对待宋斯宁一样被狠狠推了进来。
继而大门砰的一声合上,传来了女生低声的呻吟声。
女生的声音也不清醒,她一边哭喘着,一边喘着粗气哀求“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這個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惨了,宋斯宁心跳也随着這一声声的高喊蹦跳的越来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心跳過速猝死過去。
宋斯宁受不了了,他努力定了定神,喘着粗气单手撑着地面直起身子,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腿又软又疼,受伤的脚滑了好几次,痛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還是站不起来,只能用手撑着地面一步步的朝前走。
他很艰难的走到了大门前,单手撑着那個铁门,用力推了推大门,推不开。
于是他又用尽全力敲门,嗓子低哑的說“开门开门”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浑身上下又疼又烫,嗓子干的甚至张不开嘴,发出来的声音低哑犹如蚊声。
最后宋斯宁实在是撑不住了,顺着墙壁缓缓的滑坐在地上,缩在了墙角。
祁方焱今天赢了钱,一整天都顶着李敞无比怨念的眼神。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李敞不依不饶的,非要祁方焱今天晚上請客喝酒。
祁方焱一想正好今天车队放假,大家好久都沒有聚到一起了,倒也是個喝酒的好时候,于是祁方焱答应了下来。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将宋斯宁送回家。
今天晚上胡姨有事情,他還要把宋斯宁的晚饭做好,才能出去喝酒。
于是祁方焱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对李敞說“你先去车队等我,我還有事,等会去找你们。”
李敞這次却不愿意了,他眼睛上下打量的着祁方焱,表情耐人寻味的說“祁哥,你這一天天的又不学习,又沒有比赛,能有什么事情,你不会是偷偷谈了個小女朋友吧”
祁方焱說“沒有。”
“我不相信,除非你带着我看看你每天晚上都做什么,不然你就是谈女朋友了”
李敞不依不饶,一会說祁方焱谈女朋友了,他要去昭告天下,一会又說祁方焱赢了一笔钱就要跑路,不想請他吃饭了,不够朋友。
总之什么话都给李敞說了,最后祁方焱实在是受不了了,說“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祁方焱拿起书包,朝外面走。
宋斯宁班级裡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很多上体育课的学生会直接将书包拿到楼下,放学铃一打响就直接走了。
有了李敞在教室裡给祁方焱罗裡吧嗦的那一通,祁方焱觉得宋斯宁应该早就在停自行车的地方等着他了,于是他直接走出了学校大门,朝外面走。
李敞吊儿郎当的跟在他身后问“祁哥,你等会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已经让李敞跟来了,祁方焱也不怕让他知道,直說道“我等会送個朋友回家。”
李敞皱眉问“怎么送用你的自行车送”
“恩。”
李敞眉头皱的更深了說“你坐前面,他坐后面”
“恩。”
“不是,祁哥你這還不是谈恋爱了”李敞嗷的一嗓子叫唤“這不就是言情剧裡面男女主的标配嗎到底是哪個女生能坐上你的自行车后座你快点和我說說”
祁方焱被他吵的烦,转過头看了他一眼說“是男生,不是女生。”
“男生”李敞更疑惑了,他想了想說“不对啊,在咱们学校裡不就是我和你关系最好嗎我都沒有坐過你的车后座,還能有谁能坐”
李敞脑袋想破了大天,也沒有想出来這個人是谁。
祁方焱也不想直接告诉他,省的他又叫唤一路,只說了一句“你等会就知道了。”
等两個人走到了停自行车的地方,祁方焱四周看了一圈,皱起了眉头。
周围来来往往全部都是学生,他沒有看见宋斯宁。
于是他又向前走了两步,确定路边的一個奶茶铺子裡也沒有宋斯宁。
祁方焱抬手看了看腕表,放学的時間已经過去十五分钟了,即便是宋斯宁的步子再慢,也该走到了,不然的话這一路上祁方焱应该也能够看见他。
李敞也四周看了一圈說“怎么了祁哥人還沒来啊,才放学再等等呗。”
于是祁方焱又等了快十分钟,他望着路边一個個的学生走過,心裡也愈发的焦躁。
說来也奇怪,自从他认识宋斯宁之后等過宋斯宁很多次。
每天早上上学的时候等,每天放学的时候等,每天吃完饭的时候等,每天走路的时候也等,当初宋斯宁在手术室裡做眼睛手术,他甚至在外面等了一整夜。
但是从来沒有一次让他等的如此心烦意乱過。
一旦想到這裡,祁方焱再也等不住了,他从衣兜裡拿起手机给宋斯宁打了一個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却沒有人接。
祁方焱收起手机,转過身就朝学校的位置走。
李敞正坐在路边的花坛边休息,看见祁方焱忽然一言不发的朝学校裡走,立刻就跟了上来,问“怎么了祁哥”
祁方焱紧皱着眉头,目光发厉。
李敞一看祁方焱的表情不对,立刻十分识趣的闭上了嘴,跟在祁方焱的后面快步的走。
渐渐的看见了前方的学校大门,祁方焱的步子变成了跑。
刚刚冲进学校裡,他就被值日生拦了下来說“同学,现在放学了,出去就不能再进来了。”
“有事”祁方焱声音低沉,一把推开了值日生的手朝学校裡面闯。
他跑步的速度飞快,逆着人流一口气跑到了教学楼下,脚步沒有丝毫的停息,又两三個台阶一跨的上了四楼。
一班的教室门早就上了锁,祁方焱看见那個大门愣了一下,抬起脚一脚踹到了门上。
教室的门是挂着锁的老旧木门,甚至不需要什么力道就被祁方焱砰的一声踹开了。
這时李敞也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看见祁方焱将人家一班的门踹开了,惊了一声“卧槽,到底怎么了啊”
祁方焱沒有說话,径直朝教室裡面走。
他走到了宋斯宁的书桌前,在李敞无比诧异的目光中蹲下身子,手在抽屉掏了两下,最后拿出来一部手机,屏幕上還亮着刚刚拨通的电话。
祁方焱的手一点点的握紧了手机。
手机還在,书包還在,人却不见了。
李敞皱着眉头站在门口,胸口喘着粗气,声音轻颤着问“祁哥,你为什么在翻裴宁的书包”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电脑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开,老網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網址会打不开的,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請加qq群647547956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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