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番外九
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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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哥,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几個人冲到了祁方焱的身后,四处张望,又在看见宋斯宁的脸时同时愣住。
怎么形容宋斯宁的长相
不是帅气,而是漂亮。
很漂亮。
這裡是乡下,在這個地方的人大多晒的又黑又黄,一身的质朴气,然而宋斯宁却像是本不该在开在這片土地裡的白兰花。
日光照在他白瓷般的脸上,泛着晶莹的光。
清丽,精致,却又娇嫩易碎。
他穿着一身很普通的睡衣,头发也翘起来两束,但就是這样简单的装束不仅沒有掩盖住他的容貌,反而更加承托出了他脸庞的清秀。
此时他却因为袖子上的那一只毛毛虫而慌乱无措,眼睛瞪的又圆又大,鼻尖微红。
在场的人也都算见多识广,却从沒有见過這么好看的男生,无论男女都有些呆了。
人群之中只有祁方焱沒什么反应,他看了看紧抓着宋斯宁衣服的毛毛虫,又蹙着眉头看了一眼宋斯宁,抬手就将那個毛毛虫捏了起来。
肉乎乎的虫子在祁方焱指尖扭了几下身子,祁方焱面无表情,随手丢到了一边。
眼看着毛毛虫被丢走了,顶在宋斯宁心口的那口气猛的卸了下来,他劫后余生,额头上冒出薄汗,捂着心脏的位置喘了两口气。
等他缓過来一些,抬起头又对上了祁方焱那张距离他不足一米的脸。
宋斯宁愣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一道绯红顺着脖颈漫上来,眨眼间他的耳廓就红了個透。
祁方焱的脸太具有冲击性,像是一把飞箭刺中了他的心。
虽然他每天都在窗户上偷看祁方焱,迄今为止已经看了小半個月,但他還从沒有這么近距离的看過祁方焱,更沒有对上過祁方焱的眼睛。
祁方焱的眼睛生的很厉,在這個距离之下,他身上凌人的气势更是无所遮掩,逼的宋斯宁后背都冒出了汗。
宋斯宁不善与人交际,一直以为他都像是一株生在角落裡的含羞草,祁方焱看不见他的时候,他就肆无忌惮的望着祁方焱,可是一旦祁方焱转過头,他就立刻将自己枝叶全部都闭合,缩在角落裡不想让祁方焱看见。
如今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沒有一点准备祁方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宋斯宁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脑子裡一片空白,耳边响彻着心跳剧烈的轰鸣声。
“兄弟,這些饮料都是你放的嗎”這时李敞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笑着走上前,自来熟的问上了一句。
宋斯宁想要挽救自己刚刚丢失的面子,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冷下脸,让自己看起来高傲一点,不经意一点,恩了一声。
李敞绕過祁
方焱走到了宋斯宁的身前,說“谢谢你啊兄弟,你都不知道這些简直是我們救命水”
宋斯宁沒有說话,他走到桌子前将剩下的几瓶水摆好。
李敞依旧喋喋不休“兄弟,你人太好了。”
“”
“其实我們之前還有還几個练车的场子,就是因为你门口放着這個水摊子,我們觉得這裡乡风淳朴,就天天跑来這裡练车。”
“”
“喝了你這么长時間的水,還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我們交個朋友吧。”
一听见交朋友這三個字,宋斯宁這才分出来一点目光看向李敞。
他当然想和這群人交朋友,只要认识他们,就等于认识了祁方焱,更何况這件事情還是对方主动提出来的,是個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宋斯宁双手握着篮子,抿着嘴巴,表情看起来有些冷。
他正在思考要怎么回答,才能显得他矜持一些,然而還未等他开口說话,李敞就已经拿出来手机,对他說“来来来,留個电话号码。”
宋斯宁沒有拿手机,也沒有說话。
李敞上下看了一圈,也意识到宋斯宁压根沒有拿手机,于是他挠了挠头,四周看了一圈,随后看见桌子前写着随意拿取小黑板。
李敞目光一亮,两步走上前拿起了粉笔,问了一句說“我把电话号码写在這裡你不介意吧。”
话虽然是這样說,但是李敞也沒有真的要等宋斯宁回答的意思,他一边将电话号码写在上面,一边开玩笑“兄弟,我們才来這裡练车两天就你家门前摆着水,好像就是专门给我們准备的一样,我們還在猜是不是這裡又有小姑娘暗恋我們祁哥,今天一看你居然是個男生,哈哈哈哈哈,是我們想多了。”
李敞本来只是无意中开了個玩笑,却不想這句话正好戳中了宋斯宁。
宋斯宁心裡一慌,双手瞬间握紧篮子手杆。
他生怕被人看穿了心思,慌不择路的說“這是我给农民准备的冰水,他们每天劳作辛苦,你们不会自己买水嗎”
宋斯宁這句话說的不友好,所有人一愣,望向了他。
而宋斯宁却沒有再看這些人,他微仰的下巴,在众人的注目下面无表情转過身的走进院子,高傲的跟個白天鹅一样,只留下這群人望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直到宋斯宁保持這样的脚步走进房间,走上楼梯,走进卧室。
卧室大门一关上,宋斯宁脸上那张冻得快结冰的表情再也憋不住了,他立刻冲到了窗台,朝着下面看。
下面的几個人似乎被宋斯宁刚刚那番话震的不轻,還在望着宋斯宁离开的方向,久久沒回過神。
又過了一会,他们几個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最后发动了摩托车,连车都沒有练,都走了。
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祁方焱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宋斯宁垫起脚尖,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愣住了。
为什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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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明才来练车啊
之前从来沒有发生過這种情况,宋斯宁愣在原地,忽然回想起刚刚李敞說的一句话。
其实我們還有還几個练车的场子,就是因为你门口放着這個水摊子,我們觉得這裡乡风淳朴,就天天跑来這裡练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斯宁想到這裡狠狠的锤了两下自己的头。
他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刚刚在口不择言的說一些什么屁话
那些饮料本来就是准备给他们的,为什么要這样說
明明是好好的一件事,被他给搞砸了。
现在祁方焱会怎么想他
肯定觉得他特别不好接触,再也不想和他說话了
并且刚刚李敞說過,他们還有好几個练车的场子,就是因为這裡有冰镇的饮料,他们才来這裡练车。
现在可好,宋斯宁說了那句话肯定会让他们觉得沒面子,万一他们以后到别的场子去练车,再也不来了
想到這裡宋斯宁忽然后怕起来,他甚至不知道這些人从哪裡来就连他们的名字也是随便听见了几声,连怎么写都不知道。
一旦他们明天不来了,那宋斯宁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他们。
想到這裡宋斯宁开始慌了,他在房间裡转了两圈,忽然胃裡猛地一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净。
宋斯宁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捂着胃,十指紧抓着睡衣。
胃疼
好难受
還是和以前一样,他不能着急,不然胃总是比心脏先给出反应。
宋斯宁揉了两下肚子,缓慢的挪动着身子,走到了书桌前坐下,他抱住了桌上那本画着祁方焱画像的画册,将画本紧紧的按着胃的位置。
削薄的脊背颤抖,宋斯宁弓着腰压了好半天,自残似的用画本尖头抵着自己的胃,過了好一会,胃裡的躁动渐渐被压制住,宋斯宁這才松下了浑身紧绷的肌肉,趴在了桌子上。
晚上下了一场大雨,宋斯宁胃不舒服,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
一道闪雷炸开,宋斯宁从梦裡惊醒,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脏砰砰的乱跳,忽然他想起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从床上冲下来,往外面跑。
宋斯宁的外婆正在一楼打扫卫生,看见宋斯宁又往外面冲,急忙喊了一声“外面要下雨了出去干什么”
“马上回来。”
宋斯宁說着拿起来玄关处的一把雨伞推门冲了出去。
外面的雨下的正是大,雨水漫进宋斯宁的拖鞋裡,伞被砸的噼啪作响。
宋斯宁跑到放饮料的桌子前,下午放的那几瓶饮料早就被路過的人拿光了。
宋斯宁却顾不得這些,他两步跑到了小黑板前,用伞挡着黑板,俯下身看上面的字迹。
還好他出来的及时,上面李敞的电话号码沒有被雨冲掉,只不過尾部的两個数字不太清晰。
夜晚光线昏暗,宋斯宁弯着腰仔细的辨认,最后将李敞的手机号存到了手机裡。
做完這一切,宋斯宁一下午忐忑的心情瞬间平复。
下午他太着急了,忘了李敞還给他留下的电话。
有了這個电话,即便是那些男生再也不来這裡练车,宋斯宁也可以找到他们。
宋斯宁松了一口气,像是服下了一個定心丸,胃裡好受多了,回到房间裡他难得有了些胃口,喝了一些粥。
第二天宋斯宁一大早上就在窗台边守着,虽然他知道那些人不会這么早来,可是他還是一直望着,生怕错過了。
昨晚下了一场暴雨,现在虽然天晴了却又闷又热。
宋斯宁不喜歡這样的天气,天上像是盖了一层塑料布,压得他胸闷,喘不過来气。
宋斯宁就這样趴在窗边,望着远处的方向,思绪放空,漫无目的的想些有的沒的。他想着如果今天见到那個男生,要不他去道個歉顺便再去交個朋友
可是他不会道歉。
他也不会主动给别人交朋友。
之前在明城,都是别人舔着脸凑過来和他交朋友。
如果這次他主动了,祁方焱会不会觉得他很沒志气,以后就看低了他一眼。
宋斯宁越想越心烦,手抓着窗户边,哗啦一声将窗户关上。
喜歡一個人真烦。
他为什么不能变成一块石头,铁石心肠,這样就不用心烦了。
宋斯宁趴在窗边胡思乱想,但也只是想想,到了下午他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下楼去放饮料了。
两点钟,比以前提前了足足一個小时。
那几瓶水被宋斯宁拿了放放了拿,都快摆出花了,旁边路過的人還以为他有什么大病。
从两点到四点,宋斯宁就這样一直站在桌子前等着,冰水都变成了温水,却依旧不见有人来。
他望着前方的道路,心情沉到谷底,沮丧的想哭,正当他垂头丧气打算回家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阵熟悉的轰鸣声。
宋斯宁立刻抬起头,看着道路的远方。
轰鸣声越来越大,仅仅是几秒钟,那些人便出现在道路尽头。
宋斯宁眼睛一亮,心脏死而复生又开始快速跳动,激的他脸颊滚烫。
随着摩托车的声音一点点靠近,宋斯宁心脏跳的快要从嘴裡吐出来,手裡拿着一瓶饮料连摆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這时摩托车停在宋斯宁身后的位置,宋斯宁立刻收回目光开始放饮料。
李敞从车上蹦下来,热情的和宋斯宁打招呼“好巧啊,今天又碰见了。”
听见李敞的声音宋斯宁這才转過身,他佯做才察觉他们的到来,目光淡淡,所有的情绪都被掩盖在深色的眼眸中,不冷不淡的恩了一声。
即便李敞是個厚脸皮,但面
对宋斯宁冷淡也有些尴尬,他干笑了两声,打开机车下面的底座,露出来裡面一個白色塑料袋。
他拍了拍袋子对宋斯宁說“兄弟,抱歉啊,我們之前不知道那些饮料是你准备给农民的,拿走了不少,今天我們买了饮料和你一起放,全当是我們還回来的,你看看啊,我們都按照你之前摆放的饮料买的什么都有,可乐,雪碧,矿泉水”
宋斯宁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应话,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祁方焱。
李敞在旁边啰裡八嗦的說自己买了什么饮料,祁方焱倒是一句话都沒多說,他直接从机车上提下来一大袋子,走到宋斯宁的身旁,一言不发的也开始在桌子上放饮料。
祁方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衣袖下的手臂肌肉紧实,他刚刚骑车過来,热的额头上還带着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
从宋斯宁的這個角度来看,祁方焱侧颜利的像是把剑,低下头摆放饮料的时候眉眼轻垂,目光专注,黑钻耳钉散着光,宋斯宁的心脏也被那束光刺的阵阵发紧。
宋斯宁忽然觉得嗓子好干,干的他几乎沒有办法思考。
祁方焱就站在他的身旁,他们俩人肩并肩,近到宋斯宁歪一下身子,就能靠在祁方焱的肩膀上。
他甚至闻到了祁方焱身上好闻的洗衣液味道,是清爽的薄荷味。
喜歡這种东西真奇妙,几個小时前宋斯宁還心烦意乱,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块石头,這样就不会因为喜歡一個人而变得敏感神经。
可是现在祁方焱就站在他身边,他又觉得喜歡一個人,好像也挺好的
他真善变
宋斯宁心情大好,他心虚的怕被人察觉,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桌子上的饮料瓶子。
李敞也拎着自己的塑料袋走到了桌子前,袋子裡面的饮料多,他拎的咬牙切齿,然后砰的一声将袋子放在桌子上,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一边放饮料一边和闲聊般的问宋斯宁“兄弟,還沒问過你,你叫什么名字”
宋斯宁說“宋斯宁。”
“你這名字挺好听,文雅。”李敞笑着客套了两句,然后指着自己說“我叫李敞,這是祁方焱,這個是曹应,這是柳笛,這是”
李敞将周围的人都介绍了一個遍,宋斯宁沒什么反应,似乎并不关心,手裡摆放着他早已经放了好几遍的饮料,不冷不淡的恩了一声。
這個时候李敞忽然问了一句“宋兄,你還生气嗎”
宋斯宁放着饮料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他问“生什么气”
李敞一愣說“啊你沒生气啊,我們還以为你生气了,昨天我們商量了一下午怎么和你赔礼道歉,最后决定今天也带饮料過来赔给你。”
宋斯宁握着饮料的手收紧,因为李敞的這句不经意的话,他又开始揣摩起来。
他沒有在想自己到底生不生气,而是在想昨天讨论怎么不让他生气的人裡面有沒有祁方焱的存在。
祁方焱是不是也在意他生不生气
看见宋斯宁沒有答话,李敞就觉得宋斯宁真的不在意,他随手拧开了一瓶可乐喝了两口,說“那可能是我們想多了,既然你不生气,那我們明天就不来”
“生气。”宋斯宁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李敞怔了一下看向宋斯宁。
宋斯宁站在桌子的对面,斑驳的树荫落在他的身上,他抬起头,眉眼清丽,神情依旧冷淡,感受到所有人都注视他的目光,他的手缓缓的握紧了桌子边缘,目光不变继续道“你们喝了我一個月的饮料,也要還给我一個月,从今天开始算,一直到下個月十六号,你们都要送水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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