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胭脂血-血染床单(3000+) 作者:秋谨 正文[VIP] 郑敏看了安木兮一眼,正要說话,方凝却先开了口,“是正常的孕期体检,夫人。”. “哦?”木兮漠然看方凝一眼,真的是這样嗎?为什么她感觉方凝和郑敏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薄夫人,去床上躺下吧。”郑敏說着,已把手中的手提箱放在了桌上。 知道拒绝和反抗已是多余,木兮索性闷不吭声的走向那张大床,躺了上去。现在既然還无法逃出去,她能做的就是风轻云淡,无谓的挣扎也无须再做。 方凝跟到床边,眼中不由闪過一丝意外累。 郑敏打开了手提箱,在裡面取出一個金属外壳的大针筒缓缓向木兮走了過来,淡淡的說,“請掀开衣服。” 望着那個巨大的针筒還有那根细长发亮的针,木兮眼中忽然闪過浓浓的恐惧,她不禁在床上坐起来,防备的问,“你要干什么?” “薄夫人,這只是检查的一部分。”郑敏低头看着木兮,沒有做更多的解释檬。 孕期检查中有這样一项嗎?可是,此时木兮怎么觉得眼前這個医生要对她不利? 该是不会的吧,她是那個男人为她請的私人医生,她不可能对自己還有她的孩子怎么样的。 忐忑之时,方凝已帮她掀开了小腹上的衣服。 “会有点痛。”郑医生說着已低下头,小心的将针刺进木兮微微隆起的肚子裡,在裡面抽了些液体,然后在针眼处抹了些药物转身走了。 “夫人,注意休息吧。”方凝叮嘱了一句便尾随郑医生而去。 郑医生将针筒裡的液体打进一個玻璃瓶裡,密封起来,收拾起手提箱便和方凝一同离开了。 這就是所谓的孕期检查嗎?沒有量血压,沒有测心率,与她所知道的孕期检查相差甚远。如果不是检查,那么她们又是在做什么?忽然想起郑敏那双厚厚的眼睛下那双仿佛藏着什么的眼睛,木兮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午后,薄子君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望见来点显示上的名字,他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便接起了电话。 “薄总,夫人的亲自鉴定结果出来了。”郑敏的声音传来。 “恩。”他随口答应一声,视线却依旧停留在书本上。结果是一定的吧,他做這次亲子鉴定也只不過是为了赌气而已。 “薄总,夫人怀的孩子的DNA与你的不匹配。” 郑敏再次传来的声音,令他平静的眼眸蓦地一颤,“你說什么?” “直白点說就是夫人怀的不是你的孩子。” 郑敏的声音清晰明了的传入耳中,一瞬间,薄子君忽然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攥住了,胸腔压抑,他竟觉喘息困难,大脑先是一阵混乱,紧接着便空白一片。 那個女人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怎么可能? “你确定嗎?這种鉴定不会有误差嗎?”他微微发颤的声音仿佛一张无力的網,在捕捉最后的希望。 他多希望這是鉴定错误,多希望這是一场梦。 可是郑敏的声音却清晰的响在耳边,“薄总,這是DNA鉴定,而且我做了三遍,结果一定不会差的。” 恍然挂断了电话,薄子君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忽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在他眼中竟都是昏暗的。恨恨的咬着牙,紧紧的眯着眼,恨意、失意在心中反复交缠涌动,他忽然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好想现在就睡去。 那個女人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她怀了谁的孩子?!這样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的响着,吵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伸手,他拿過桌脚那瓶白酒,扯去瓶盖仰头便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吃過了午饭,木兮忽然感觉不舒服,于是便躺在了床上看书,方凝便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守护。 “咚、咚、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房间裡的安木兮和方凝都是一愣。 “谁?”方凝走過去,“咔”的一声打开门,立刻撞上那双猩红的眼眸。 “少爷。”方凝低下头去。 “出去。”他冷冷的声音伴着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 “是,少爷。”方凝无奈在薄子君身边走過。 薄子君摇摇晃晃的跨进门去,正要关门,却见方凝回過身来,“少爷,夫人今天不舒服。” 一阵怒火骤然溢出眼眸,他冷然抛出一個字,“滚!” 那個女人,究竟有什么,竟能让一向冷漠无情的方凝也能为她說话。 “是,少爷。”方凝转身,听到那声重重的关门声,心裡忽然生出一抹恐惧,跟随他這么久,她从未见他這样可怕過。她的背脊蓦地一阵发凉,竟忽然很担心,那個柔弱而倔傲的女人。 安木兮坐在床.上,头倚床头,依旧安静的看着书,对薄子君的到来,竟似未觉。 然而,他摇晃着走来,每走近一步,她便感到一分的冷气在逼近。這個男人,又来干什么? “你很爱看书是嗎?”他坐在床边,掺杂了浓浓酒精味的声音彷如冰冻。 木兮收起所有情绪,视线却不曾在书本上移开,“打发時間罢了。” “嗤……”薄子君突然一把夺去她手中的书,顺手摔在地上,“那你喜歡什么?”怒火喷溅,他恨透這個女人对他這样的无视。 淡然一瞥,她正视他满满的怒气,漠然的眼神竟還是那般的疏远与厌恶。 她喜歡与爸爸和锦骞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快乐的,可,這一切都因为眼前這個男人烟消云散。 “安木兮,你肚子裡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他猛然低头,酒醇味全部扑到她脸上,阴鸷邪肆的眼眸,绽放着危险的光泽。 钢铁般的手指,狠狠扼住安木兮白皙的小脸,用力捏下,便令她痛入骨髓。 自然是很痛的,只是,這個女人为什么却始终不叫一声?甚至那幽静澄澈的眼中也不曾出现一丝波痕,淡然看他,那般倔傲,那般嘲讽,那般轻蔑。 “薄子君,你說呢?我肚子裡会怀着哪個畜生的孩子?”呵呵……這個男人始终是信不過她的,在他眼中,她也只不過是個不知检点的烂女人罢了,而今,他竟来质问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這個男人对她从来就沒有安過好心,将她囚禁在這裡,也只不過是想继续羞辱他罢了。他对她的折磨,她都已习惯,为什么還要找這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可笑!這個女人似是早有准备一般,清澈的眼眸中竟沒有一丝意外。是,她一定是早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当初才会偷偷摸摸的去医院检查,所以才会怕他知道她怀孕的事. 而他,還竟傻乎乎的以为,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千方百计的挽留她、呵护她。 “呵呵呵呵……”他忽然冷笑起来,笑的邪肆、黯然而可怕。 這個男人到底怎么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忽然笼罩了木兮的心。 他笑容嘎然而止,忽然恨恨的瞪着她冰冷质问,“安木兮,事到如今還隐瞒什么?” 现在,是谁的孩子也已经不重要的!他咬着牙,左手已经在口袋裡拿出一粒药丸,扼住木兮嘴巴的右手狠狠一捏便撬开她的嘴,将药片塞进她嘴裡。 這個男人往她嘴裡放了什么?安木兮突然感到一阵恐惧,本能的要把药丸吐出来,嘴巴却被他捂住,憋闷中,那粒药丸已经滑进喉咙,落入了胃中。 他终于松开手,冷冰冰看着她憋红的小脸,毅然藏住了眼中那抹痛彻。 “薄子君,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清丽的眼中不禁颤起了涟漪,突如其来的预感和震颤,竟是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這個冷漠的女人终于還是失了控,薄子君冷冷在牙缝裡挤出三個字,“打胎药!” 本以为可以說的洒脱、說的玩味,甚至說的得意,可是,为什么他却說的這样艰难?心裡陡然晃過浓浓的痛感,這,究竟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难道是后悔? 不……他为什么要后悔?這個女人肚子裡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为什么要后悔! 目光闪烁,他却始终无法面对安木兮的目光。 骤然感到一阵眩晕,安木兮眼前瞬间雪白一片,大脑也已茫然。 一秒,两秒,三秒……打胎药!呵呵呵……她终于恢复了意识,眼中闪過的,却是這般颓废与黯淡。 收藏,方便下次在来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