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二、胭脂血-是时候了 作者:秋谨 正文 這個男人,亲手将她送入痛苦的深渊、地狱的边缘,却還死死抓着她,不让她离开. 他是很怕她死吧,怕她死了,這场折磨玩.弄的游戏就无味的结束了吧。 呵呵呵呵…… “薄子君……我不会死,你……放心!”安木兮咬着牙,虚弱的声音如此坚定。還沒有完,她不会让這一切就這样结束! 她微弱的声音,竟字字如刀般划過他心头,已无法安宁,她皱紧的眉头、眼角的泪痕又映入他眼眸,似乎读懂她对他的恨,又觉恍惚烦躁,他终于转身,摇晃出门。 少爷对夫人到底是爱還是恨?方凝望着床上的安木兮,越来越觉迷惘,“夫人,請你一定要坚持。” 過午,身穿黑色西服的光头男子沒有敲门就无声无息的走进了办公室。 小钱抬起头来,望见還在向办公室裡走着的男子,不禁一愕,“先生,你找谁?对不起,我們的办公室裡不准吸烟。” “哦?”男子打量了小钱一眼,沒有理她,继续吸着烟向前走去累。 “先生,你到底找谁?如果你不說话我可叫保安了。”小钱說着已经站起来,其他几個员工也惊讶的看着這個奇怪的男人。场面一時間便尴尬起来。 就在這时,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江天漠缓缓走出来,向外打量了一眼,然后淡淡的說,“他是我朋友。”說完,便又走回了办公室。 男人紧跟着走了进去,将门紧紧关上。 办公室裡的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一时,旋即窃窃私语起来。 “這個人好奇怪哦。” “是啊,经理今天也怪怪的。檬”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嗎?” “怎么样了?”门刚关上江天漠就问。 男人摇摇头說,“沒有查到一点线索。” 润玉般的眸中倏然闪過一丝冷意,他蹙眉,声音忽然变得冷而低沉,“那你来這裡找我干什么?” “老板,菲律宾的买家已经催了三次了。”男人說着,顺手将烟头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下去,“滋”,那一小块被烧焦的高级地毯处瞬间冒出一缕烟气。 江天漠墨色的双眉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从男人脚下偏离开,沉声說,“不是說過先暂停所有交易嗎?” “可是……我們收了他们的定金。”光头断断续续的說。 “退了。”江天漠断然說道,眉头去蹙的更深了。那笔交易不是小数目,這已是他的无奈之举。 “這……好吧,那我回去安排了。”男子說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时,江天漠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安排完這件事,你去查查薄子君。” 男子会意,点点头,“知道了,老板。”說完便出了门。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水,江天漠的眉头却始终是紧蹙着的。那件丢失的东西,至今沒有一点眉目,那件东西关乎紧要,落在不相干的人手裡自然是好,但如果落在某些人手中,却是糟糕透顶,所以,谨慎小心的他還是暂停了所有交易,以防万一。 可是,都已经過去這么久了,竟然沒有一点动静,這件事是已经平息了,還是对手太過冷静?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如此可怕的对手,他還从未遇到過。 秃顶男子快步下楼,进了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开走了。 路边报摊旁,莫翎枫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看似自然的走到了停在路边的轿车旁,开车尾随秃顶男子的车而去。 院子裡,方凝扶着安木兮缓缓走向那個菱形花坛。 薄子君叮嘱過,要千方百计的顺着安木兮,所以身体尚未恢复的木兮执意要来這裡,她也只好顺从。 走到花坛中那处花草稀疏的地方,木兮忽然停下了脚步。 就這裡吧,這裡阳光還算充足,时常還会有人来浇水,木兮静静的看看周围,然后便缓缓向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就去抓地上的泥土。 “夫人,你干什么?”方凝疑惑的看着木兮。 她不說话,只是一把又一把的抓着那片地方的泥土,淡漠的眼中,不见一丝情绪。 小产后,安木兮就变得彻底沉默了,一连三天,方凝沒听到她說過一句话,她的眼眸虽清澈依旧,她却隐隐感到裡面藏着的坚强与恨意。 她的身体更加孱弱了,而,方凝却感觉到她比以前更坚强、更倔强了。 泥土肥沃,而且刚浇水不久,沒费多少力气,木兮就用右手在那裡挖出一個小坑。然后,她左手伸进口袋,在裡面取出两粒长形种子,放在了小坑裡,默默注视了一会儿,她推過小坑旁边的土,将种子埋上。 在方凝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她看着那片新土发呆。 就让她的恨,像這两粒桂树种子一样,在這座院子裡生根发芽。 “夫人,院裡有风,不好,還是回屋去吧,也好洗洗手。”方凝劝說着,不知何时起,她对這個女人說话,竟细声细气起来。 木兮点点头,转身之时,却看到二楼窗前那张脸,她黯然的眼中蓦地便笼上一层冷意。竟是那個男人,呵呵……原来他是在家中的,是时候了,她也该去找他了。 毅然决然的,她迈开了脚步。 還在寻思她在院子裡种了什么?薄子君便望见她仇视的目光,不禁一怔,再去看时,她已偏转了视线和方凝向小楼的方向走来。 一直无法平复的心,忽然更加乱了,薄子君离开窗前,黯然坐回了沙发上。 不多时,敲门声便响了起来,薄子君忽然就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收藏,方便下次在来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