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纠结有個屁用 作者:水月倾城 变身潜规则 周亚林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的时候,冉升问他:“怎么了。網站。” “沒什么。”周亚林当然不会跟冉升說什么,就连他一口咬定的叶倾城是個男人的话题也不提了。他也只能保持沉默,总不能让他跟冉升說“我姐知道叶倾城是個男人,還非要跟他睡一起”吧? 周亚林很震撼,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老姐是個如此随便的人,竟然跟一個刚认识的男人就那么睡一起了,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裡。 搞不好以后自己還得喊叶倾城为“姐夫”了。 喊那個变态“姐夫”? 周亚林扑在床上,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冉升愣愣的看了周亚林一会儿,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了。啐了一口,继续玩自己的游戏。玩了一会儿,又回头看着周亚林,问道:“倾城真的是個男人?說真的,我真不敢相信。” 周亚林把头转過来,用死鱼一样的眼神盯着冉升,好大一会儿,說道:“她是女人,十足的女人。” “呃……我被你搞糊涂了。”冉升真的糊涂了。 “我逗你玩的,他就是個女人,一個欠干的女人。你要是有兴趣,我建议你强×奸她。”周亚林恶狠狠的說着。 “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只是决定跟他分手了!他太变态了。唉。兄弟,我老实跟你說吧……”周亚林决定要报复叶倾城,“其实叶倾城他……他是個受虐狂,喜歡被人强×奸。” 冉升眼神古怪的看着周亚林。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周亚林說的哪些话是真的了,他甚至怀疑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当年从小玩到大的那個从来不开玩笑,从来不說谎话,正直又善恶分明的周亚林了。 周亚林不知道冉升心中所想,還在发泄一般的恶毒的說着:“看他长得多清纯,其实就是個变态,喜歡被虐,喜歡s×m。這种男……女人,我早就受够了!我决定甩了他!小升,你上吧!去强×奸他,去蹂虐他!”說着說着,周亚林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失心疯了。 姐姐也许是真的喜歡他,也许姐姐对他一见钟情……也许姐姐的爱好比较特别,就是喜歡他這样的伪娘……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恶毒的用语言攻击一個人呢?自己怎么可以像個泼妇一样攻击别人呢?自己应该祝福他们才对啊! 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愤怒呢?是因为叶倾城那個变态用不正当手段占有了姐姐嗎? 对!他是個变态,决不能让姐姐跟一個变态在一起! 周亚林烦乱的抓了抓头发,他开始后悔,后悔不该转学。網站。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来一高上学,似乎是自己一生噩梦的开始。 冉升皱着眉头看着周亚林神经质般的奇怪行为,抽了一下嘴角。虽然关心老朋友的精神状况,怀疑他是不是在纠结于什么古怪的問題,但冉升不是個喜歡讨论纠结话题的人。况且他也觉得要是周亚林所纠结的問題可以对自己說,他自然也会主动提及,用不着自己问。叹一口气,冉升继续玩游戏。 冉升玩了半夜的游戏,本来准备睡觉,只是周亚林吃错了药一般翻来覆去的搅合,偶尔還神经质一般的把耳朵贴在墙上,搅的冉升睡不着,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說。 這让冉升很是反感。冉升一直不明白许多人为什么要纠结,在他看来,想不通就不想,许多事情,要真是纠结,想破头皮也白搭,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比如哪怕是一個男人变成了女人,你纠结的一夜白头,還能再变回男人不成?与其那样,還不如老老实实的认命,做個女人得了。 纠结有個屁用。 烦躁的情绪是会传染的,冉升受够了周亚林的折腾,干脆也不睡了,打开电脑,无聊的在網上晃荡。等到天亮,两人眼上都挂了黑眼圈,尽显疲态。 早上孙芳买回了早餐,把四個年轻人喊下来吃早饭。 四人面对面坐着,周琪琪看到冉升和周亚林脸上显然因为休息不足而产生的黑眼圈,眉头不禁一皱,不自觉的联想起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画面裡的老弟和冉升都赤×身裸×体…… 自己的老弟竟然是個基佬? 周琪琪觉得头痛的厉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叶倾城說的似乎又是有模有样,起码沒有一丝漏洞。而且周亚林和冉升两人都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昨天晚上八成沒干什么好事儿。 周琪琪想着要不要跟老弟谈一谈。只是這种话题,自己一個做姐姐的,又怎么好开口呢?虽說现在基佬也不算稀罕,可……周琪琪還是无法接受這样的现实。 叹一口气,周琪琪决定先不想這些烦心事,总归弟弟還小,以后懂事了說不准就改過来了吧。也许他现在不過是一时好奇……或者是冉升那個小坏带把他给带坏了! 周琪琪略有些怨责的斜了冉升一眼。 “来,倾城,喝豆浆。”孙芳端了一碗豆浆放在叶倾城面前。 “谢谢阿姨。網站。”看着眼前的豆浆,把周围的人都快搞成神经病的罪魁祸首叶倾城又想起了昨晚的豆汁,偷眼看了看周琪琪,正好与她对视。两人不约而同的抿嘴偷笑。 周亚林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他以为叶倾城和周琪琪因为豆浆而联想起了另外一样原本属于男人最终给予女人的东西。 冉升笑道:“昨晚打雷,倾城沒有吓坏吧?” 叶倾城给了冉升一個白眼,低声嘀咕道:“幼稚。” 冉升大笑起来,又对周长种說道:“周叔叔,我爸說過些时候你和他都要去美国学习?” “是啊。”周长种說道:“学习人家的管理艺术。” “嘿嘿,倾城,想要什么好东西,可不要客气,让周叔叔和我爸买给你。” “是啊倾城。”孙芳也道:“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呃,不用了。”叶倾城客气了一番,心裡琢磨着听冉升的口气,他爹估计也是個当官的。怪不得一看就是個败家子儿模样,原来是個官二代。——作为无产阶级后人,叶倾城对于阶级敌人一向沒有什么好感。 孙芳笑了笑,又对周长种說道:“咱妈還沒起?” “沒,让她多睡会儿吧。昨天吓……累坏了。”周长种瞄了叶倾城一眼,又对着周亚林几人說道:“你们在家可别闹,吵了奶奶睡觉可不好。”說着,从自己面前拿起一個鸡蛋,放在周亚林盘子裡,說道:“亚林,多吃点。呵呵。茶炉鸡蛋,补身子的。” 周亚林听出了老爹话裡的意思,脸色变了几下,說道:“等会儿我就送叶……倾城回学校。”他一刻也不想让叶倾城在自己家裡待着了,甚至還有种把叶倾城拖出去暴打一顿的冲动。 “回去這么早干嘛。”孙芳說道。 周长种笑了笑,对妻子說道:“年轻人的事,咱们就别操心了。” 孙芳心领神会,想着难得放假,他们小情侣肯定有很多话要說,总该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浅笑一声,說道:“也好,那等会儿让你姐姐开车送你们。” “不用,打的好了。”周亚林說道。 冉升看了叶倾城一眼,說道:“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办,咱们顺路。” 周琪琪则只是看了看叶倾城和周亚林,沒有說话。 初尝禁果的叶倾城自然不想這么快就跟周琪琪分别,不過看周亚林脸色阴冷,觉得還是适可而止比较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自己還是不要欺人太甚比较好。 周长种看着叶倾城,和蔼可亲的說道:“倾城,有空就来玩儿,把這当成自己家一样就行了。” “一定。”叶倾城回答的很干脆。一只手躲在桌下,捉住了周琪琪的手。周琪琪挣脱了一下,沒有成功,也便作罢。 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了一直盯着叶倾城看的周亚林,恨得周亚林使劲咬了一口包子,不小心又咬住了舌头。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把咬到舌头的罪過也推到了叶倾城身上。 吃過饭,周琪琪和周长种夫妇送叶倾城出门,少不了一番客套挽留的话,才放叶倾城和周亚林上了出租车。周亚林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冉升和叶倾城坐在了后面。 “一高。”周亚林对司机說道。 车子缓缓启动,冉升夸张的伸了個懒腰,胸前衬衫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不亚于女人的洁白肌肤,歪着头看着叶倾城,笑道:“是不是很不习惯?做客嘛,就是這样啦。” 叶倾城沒有搭理冉升,她正在琢磨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跟周琪琪欢愉。她发现上c花ng這种事情就像抽大烟一样,会让人上瘾的。回想起昨夜的缠绵,又不自觉的夹了一下双腿。 “倾城,有什么爱好和兴趣沒有?”冉升又问。 “沒有。”叶倾城把头扭向一边,给了冉升一個后脑勺。视线掠過倒视镜,看到周亚林正满眼尽是怨恨的盯着自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般。 “沒有爱好和兴趣怎么行呢。人生该有多无趣啊。”冉升不厌其烦的嘟囔着,“歌德說‘哪裡沒有兴趣,哪裡就沒有记忆。’一個人的一生要是对任何事都沒有兴趣的话,那他的人生也肯定是毫无回忆价值的。” 坐在前面的周亚林听到冉升的话,不禁把嘴一撇,心說:“那句话是這么解释的嗎?” “喜歡篮球嗎?我的三分投篮的技术在龙翔可是一流的。”冉升說道。 叶倾城终于回头看了冉升一眼,說道:“吹牛的吧?” “真的,骗你干嘛。”冉升看出叶倾城对篮球有一定的爱好,喜道:“下周我們龙翔跟你们一高有场篮球赛,到时候你记得去看,别忘了给我加油啊。” “哼。”叶倾城轻哼一声,想起下周的篮球赛,郁闷不堪的抓了抓头发。自己等了一年多,就是想正式上场,参加一场篮球比赛。沒想到机会来了,自己却不能参赛了。就像小弟弟闲了十八年,忽然有朝一日能够上战场了,它却当了逃兵……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 “哼什么?我說真的。要不待会儿去你们学校的篮球场上,我给你表演一番。”冉升說着,又开玩笑般的问周亚林,“亚林,你不介意我在倾城面前秀一秀吧?” 周亚林恶狠狠的說道:“你们俩上c花ng我都不介意。” “呃……斯文人,說话怎么這么粗俗。”冉升說道。“倾城,咱们不理他。” “你也别理我。”叶倾城推开凑上来的冉升,望着窗外仍旧哗啦啦的下着的大雨,心情有些压抑。 這样的雨,要是平时,老爸老妈也该“放假”了,不過今天也许他们還在做生意吧,毕竟有了南街市场裡的摊位儿。那些摊位儿不会被雨淋到。 每一個雨天,叶倾城都会莫名的惆怅。 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想起该死的“变身咒”,叶倾城捏了捏眼角,有些痛苦。 冉升终于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想起周亚林說的叶倾城是個男人的话,视线不自觉的老是瞄着叶倾城的长腿和小腹之下,想要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虽然觉得周亚林的话不是那么可信,但冉升仍然不免有些二乎。毕竟无风不起浪啊,无缘无故的,亚林又怎么会非要說叶倾城是個男人呢。 薄如蝉翼的纱裙平坦的覆盖着叶倾城的身子,并未看到一丝异样的凸起感觉。可周亚林信誓旦旦的话,仍旧给了冉升不小的影响。 只是,当沒有面对叶倾城的时候,周亚林的话,确实让冉升内心产生了很大的动摇,但在面对叶倾城的时候,冉升又觉得周亚林的话实在有些荒诞不羁。因为叶倾城太像個美女了,沒有一点男人的痕迹。 或者该想個办法看一看他或她的性别。 怎么看呢? 冉升开始思考。 偷窥?偷袭?偷拍?或者明目张胆的侵犯?借酒乱来? 嗯,最后一個主意显然還不错,不過似乎叶倾城也不是傻到会跟一個男人一起醉酒的女孩子,看来還得稍作变化。 冉升开始琢磨着今晚上或者中午是不是可以請叶倾城吃饭,然后再…… (该小說由網收集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