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想灌醉我啊? 作者:水月倾城 出租车在一高校门口停下,叶倾城打开车门下车,被凉风一吹,忽然感觉到腿上有些凉意,低头一看,傻眼儿了。自己竟然還穿着周琪琪的裙子,忘了换衣服不說,自己的衣服還落在周琪琪的床上了。衣服裡有手机,還有那一千八百块钱。 叶倾城又赶紧缩回了车裡,冉升奇怪的看了叶倾城一眼,问道:“怎么了” “我衣服忘了拿,還有我的红包!” “哦,沒事,改天有空再去拿好了。”冉升笑道,“下车吧。” “不行,现在就要去拿。”叶倾城很担心穿着裙子进校园会不会给人撞到。原本自己长得像個女人,已经被人取笑了,又多了一对“义乳”不說,现在還穿上了裙子…… “赶紧下车。”周亚林打开车门,一把抓住了叶倾城的胳膊,把她从车上拉了下来,直接拉着她走进了校园。沒有了家人在场,周亚林已经有些肆无忌惮了。想想昨天叶倾城带给自己的痛苦,以及“他”用无耻的手段占有了姐姐的事实,周亚林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暴怒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教训叶倾城一顿。让“他”知难而退,远离姐姐! 周亚林不喜歡动粗,但若是别人把他惹急了,他也不介意动粗。 叶倾城被周亚林拖进校园,吓得赶紧用一只手遮住脸,低声怒道:“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不是我女朋友嗎?抓你手也不给啊?” “你……”在這种地方跟周亚林打架,万一吸引了旁人的注意,自己穿女装的“变态行为”肯定要被别人知道了。叶倾城只能忍气吞声,“你要带我去哪?!” “回宿舍!”周亚林头也不回的拉着叶倾城一直走进宿舍区。 冉升从后面追上来,看到周亚林脸色不善,急忙问道:“怎么了這是?有话好好說啊。亚林,你……” “沒你事儿,滚一边去。”叶倾城把冉升推开。她也生气了,狠狠的瞪了周亚林一眼,心說:“又不是我非要冒充你女朋友,還不是你小子乱說话!就算跟你姐睡一起了,不也沒怎么着嘛。”她倒是想“怎么着”来着,可惜周琪琪不喜歡荷兰小黄瓜。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203宿舍,周亚林打开门,推着叶倾城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把冉升关在了门外。冉升一愣神,伸手推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气愤的踹了一下门,冉升怒道:“亚林,你搞什么飞机?快开门!” 三分钟后,门被人从裡面拉开,周亚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出来了。他以前以为叶倾城說自己多会打架是在吹牛,今天领教了一下,算是彻底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唉?亚林,你……”冉升大为吃惊。周亚林的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熊猫眼,嘴角和鼻孔裡都挂着血丝,脸颊更是肿起。“你怎么……” 周亚林面无表情的看了冉升一眼,径直快步走了。 “诶?”冉升想要叫住周亚林,转眼看到了坐在宿舍裡的床上的沒事儿人一样的叶倾城。叶倾城正双手捧着一只水杯喝着水。 冉升走进宿舍,眼神古怪的看着叶倾城,问道:“你打的?” “你以为呢?” “呃……厉害。”看似娇滴滴的女孩子,竟然把周亚林一個大男人打的鼻青脸肿,冉升不能不表示一下佩服。 “切,也不看看我是谁。叶孤城是我师兄,叶问是我师父,叶开是我徒弟!姓叶的可是武林世家。跟我斗?他行嗎?”這句话叶倾城說過几十遍,說的很顺溜。喝了一口水,斜了冉升一眼,叶倾城又问:“你怎么還不走?是不是也想领教一下咱的手段?”” “啊……這就走,這就走。”冉升說着转身要走。他有些发懵了,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 叶倾城又把他叫住,說道:“记得跟琪琪說一声,让她把我衣服、红包和手机送来。” “好。”冉升答应的时候,已经走在了楼道裡。歪着头咂着嘴想了一会儿,冉升感叹了一把,摇头叹气,“太暴力了!不過挺有意思。”平时看港台功夫片儿,冉升对于那些功夫美女很有些兴趣。看看時間還早,冉升决定先去周家帮叶倾城把衣服拿来,顺便买些酒菜,先实施计划再說。 宿舍裡,叶倾城神情镇定的反锁上门,一转身,脸色就难看起来,一只手捂着肚子蹲下来,“嘶……混蛋!下手還真狠!” 虽說周亚林从来沒跟人打過架,打架的时候技术很差劲,可到底是個男人,力气有的是。叶倾城的小腹被他踹了一脚,到现在還疼痛难忍。 捂着小腹在床上坐下来,叶倾城躺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看着胸前双峰,郁闷的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 难道要一直裹着這对东西混到毕业嗎?那多难受啊! 不行!得想個办法! 也许,自己可以离开這裡!跑路?隐居? 转念一想,叶倾城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她觉得這個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沒有身份证,也就沒办法找工作,沒有工作就沒钱吃饭,岂不是要被饿死了。万一再遇到居心不良的拐卖少女的裤裆裡不安分的……那就更惨了。指不定哪天扫黄新闻上会出现一张小姐捂脸的照片,其中一個,姓叶名倾城…… 告诉老爸老妈?对!他们的生活经验比自己丰富,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只是……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怪物呢?会不会逼着自己嫁人呢?会不会为了某些利益而逼迫自己跟周亚林在一起呢……当然,老爸老妈很正直——想起上回被一個摊位儿诱惑的分不清南北的老爸老妈,叶倾城心裡又沒底儿了。 要自立,不能什么事儿都找父母! 以前跟着奶奶過日子,叶倾城早已养成了自立的习惯。 该死的变身咒! 叶倾城使劲用头撞着枕头。 不行!一定要解决掉“变身咒”! 叶倾城决定去图书馆查一查關於咒语方面的信息。 当然,在這之前,還是得先把胸部裹起来,再换上一身衣服。 脱掉裙子,摘下胸罩,用丝袜裹胸的时候,叶倾城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来。 看過变身咒的人有一定的几率变身。這個几率,是随机的?還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为什么說姓叶的和姓林的几率会大很多呢?是不是姓叶的和姓林的得罪過弄出变身咒的人呢? 想不明白,也无从可想。 叶倾城裹好胸,换上衣服,来到阳台上吹风。 视线经過学校门口,叶倾城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倪魅身穿一件黑色套裙,步履匆匆的走出校门,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距离太远,叶倾城看不清轿车裡坐着的是什么人,不過叶倾城断定那是個男人,搞不好還是個有妇之夫。不然倪魅干嘛鬼鬼祟祟的呢。 可怜的老楚女,不知道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想到此,叶倾城忽然想起了自己。 自己要是变不回男人,又不想嫁给男人…… 那以后岂不是也会成为倪魅這样的老楚女? 如此說来,倪魅该不会也是男人变得吧? 陈思說的沒错,叶倾城从来不会把人往好处想。 這种总是恶意的猜测虽然比较可耻,但许多时候,也能带给叶倾城很大的帮助。比如冉升拿着叶倾城落在周家的东西并且提着一些酒菜過来的时候,叶倾城脑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冉升要把自己给灌醉,然后行苟且之事。 不過即便叶倾城沒有把人往坏处想的习惯,大概也能看出冉升的企图。 一個男人,提着一瓶酒来找一個女孩儿。孤单寡女,共处一室。在這种情况下,女孩儿要是還是照样杯来不拒,那么只有两种可能。其一,這個女孩儿智商不正常——這种不多见。其二,這個女孩儿是将计就计。 所以,如果有哪個女孩儿被男人灌醉之后失了身,醒来之后大吵大闹的,我們有理由鄙视她当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以此反推,如果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喝酒,女人喝醉了,男人却什么也沒干。女人醒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给這個男人。 “想灌醉我啊?”叶倾城鄙视着冉升。 冉升笑了一声,很喜歡叶倾城這种直爽的說话方式,“很明显嘛。”把酒菜放下,冉升毫不客气的在叶倾城床上坐下来,从口袋裡掏出钱包,說道:“這裡有两千块。咱们赌酒,我输一次,我给你一百。你输一次,你就喝一杯酒。怎么样?”冉升的眼神中满是自信。昨天叶倾城收到红包的时候的开心样子,让冉升断定她一定会“见钱眼开”的。“你要是运气好,两千块都是你的。你要是运气不好,那我可就要把你灌醉了,然后……” “我靠!做流氓做到你這样坦荡,在下真是佩服啊!”叶倾城咬牙切齿的鄙视着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