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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也乱想了许多年

作者:未知
老虎口中的刚哥就是郭刚,省城着名地产商之一,很是個风云人物。 倒退個二十来年三十年,年轻的郭刚跟现在的胖子们差不多,也是個混子。 在這裡要說件有意思的事情,省城很多大地产商都是从监狱裡出来的。有的是出来后找不到工作,乱拼一气,慢慢结交些关系,认识大人物;有的是直接攀高枝,成为高官代言人。但不论哪种,曾经的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徒,用书中的话說,他们是那种能做大事的人。不要看出身,不要看经历,未来总有所成。 郭刚、龙建军,還有几個狠人,曾经的劳改分子,如今的着名企业家、甚至混成人大代表。 這是一种很有力量的幽默,比如龙建军,在监狱裡认识個小哥们,处的不错。等出来后,小哥们找上门,龙建军大手一挥,你帮我送沙子吧。 這個送不是帮忙运送,是把建设公司的沙石采买交到你手裡,只要你不是白痴,只要别做過分事情,一切按照正规合同走,仅仅一年多,小哥们就鸟枪换炮,买房子买车。 說起地产商老板,绝对是一部特别有内涵的连续剧,充满各种黑暗和不道德交易,也会有传奇故事。比如大东北鼎鼎大名的乔四爷,开始时也是個小混子,后来认识领导,接到些活儿,最主要的,拆迁让他发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郭刚是其中的狠人,也是聪明人。不聪明的,比如乔四,无比嚣张,后来沒了。再比如省某着名企业家,盖房子发家以后,先给自己盖個摩天大楼,又花钱去央视做人物专访,省台也有专题节目……這個人后来沒了,因为某些問題被抓,公司倒闭。 這是告诉你,做人要低调。 郭刚聪明,不做逾矩之事。只要维持住上层关系,下面的小老百姓怎么捏什么是。他的狠只对老百姓。文雅点儿的說法,他是领导养的一條狗。 现在,张怕把這條狗的狗打了,郭刚当然不爽。不過也知道幸福裡那個破烂地方不好打交道,让老虎带句话,算是前辈对后辈的规劝,也是宽容:不就是打架么,道個歉,喝顿酒,這件事了了。 听明白郭刚的要求,张怕說:“你沒吃吧?” “沒吃,老板有饭局,让我跟你谈這件事,马上得回去。” “至于跑一趟么?打個电话的事。”张怕說道。 老虎苦笑道:“大哥,谁不知道谁啊,别說打电话,我就当面說這些话,你肯去道歉么?” 张怕說不去。 老虎說:“就是啊,你說我能不来么?” 张怕說:“你来不来的,我也不会去见郭刚,他是你老板,关我屁事。” 老虎說:“化干戈为玉帛,不好么?” “要看什么事。”张怕說:“炮王都快**人家了,反是让我去道歉?” 老虎說:“這么說就沒意思了。”起身去门口看眼,关上门回来小声說:“我不是贬低谁,那俩娘们本来就是卖的,睡一觉和睡十觉有区别么?自愿不自愿的很重要么?无非就是钱多钱少,你至于這么帮忙?” 张怕问:“你說呢?” “行了,太监哥哥,我知道你肯定沒和她俩睡,所以才劝你,别一天天净做傻事。” 张怕眼睛变大:“你說什么?太监哥哥?” 老虎笑了下:“不是我說的,是娘炮和胖子說的,娘炮說给你找俩长腿学生妹,衣服都脱了,你转身就走;胖子也說给你找過小姐,钱给了,门也锁了,你竟然破门而出……我什么都沒說。”看着张怕渐渐变色的脸,老虎很识趣的闭嘴。 张怕沉默片刻,指着墙說:“那俩女的跟我屁关系沒有,我也不想帮她们出头;還有,她们从事的职业确实有些不对;不過,這些都不是炮王可以**她们的理由,尤其是還让女人主动,我看不惯的是這個,你可以瞧不起人,可以不做理会,但不能乱来。” 老虎說:“大哥,别上课啊。” 张怕說:“事情很简单,炮王来给俩妹子道歉,我给他道歉,就這样。” 老虎叹口气:“你這是逼我辞职啊。” “辞职干嘛?你要做安插在敌人心脏的一颗钉子。”张怕笑道。 “我先插死你再說。”老虎问:“我回去就這么說?”跟着提醒一下:“那可是郭刚,他都不用动你,找個借口就能关你几年。” 张怕摇下头:“郭刚還真是個麻烦。” 老虎說:“是**烦。” 张怕說:“像我這种有志于继承并发扬祖国文化产业的有为青年,居然要跟一個流氓头子打交道,世界真乱,我有点怕啊。” “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话我就走了。”老虎說道。 张怕恩了声:“郭刚怎么办?” “要不道個歉?”老虎给出建议。 张怕說:“肯定不会道歉,這是原则問題……你们公司有多少人?” 老虎說:“几百吧?问這個干嘛?” “我想到個解决問題的方法。”张怕說:“我去你们公司签名售书,你们公司员工都来买,买了我的书,我就道歉。” 老虎說:“這就是你不可触碰的原则?” “原则也是可以变通的么?”张怕做计算题:“假如你们公司有四百人,平均每两個人有一個买书的,我能卖出去二百本,一本二十,二百本……”拿手机找计算机计算。 老虎无奈了:“大哥,你這智商就别写书了,误人子弟。” “我這是严谨!是研究学问最应该有、也是必须要有的态度。”张怕算出结果:“四千啊,這么多的钱……” 老虎說:“要不是一個人有点吃力,真想揍你一顿。” 张怕說:“四千,给四千就让揍。” “滚你的蛋去吧。”老虎說:“跟你說什么都白费。”說着给胖子打电话。 五分钟后,胖子进门,听說郭刚让张怕给炮王道歉,胖子說:“這不可能。” 老虎說:“你觉得什么可能?” 胖子說:“我去吧,我沒脸沒皮的……” 老虎沒接话,看着他直笑。 胖子說:“笑毛啊?” 老虎說:“别废话了,這件事只有三种解决方法,一道歉,二跑路,三对着干,你觉得应该选哪條路?” 胖子琢磨琢磨:“三條路都不好。” 老虎說:“好不好的也得选一條,拖下去是不可能。”說到這裡想起件事:“对了,幸福裡好象要扒。” “又要扒?”胖子笑道:“這都第几次了?” “這次好象是真的,三环裡就剩两片大型棚户区,另一個地方定下来明年开春搬迁,前几天市裡叫开会,大型地产公司全去了,就是研究幸福裡的拆迁問題。” 胖子问:“不会是郭大扒来折腾咱们吧?” “不知道。”老虎說:“应该還沒结果,等那片也拆了,就剩咱這一块,到时想不扒都不行。” “郭大扒……”张怕說:“他扒了那么多房子,就沒個找他拼命的?” 老虎說:“你应该說,他扒了那么多房子,那么多人找他拼命,他還活好好的,還越来越有钱,果然有本事。” 扒房子、搞拆迁,是郭刚的发家之路,人送绰号郭大扒。 胖子說:“要是郭大扒接手幸福裡,你還真不能去道歉,现在道歉,未来怎么扯旗对抗。” 张怕說:“你病了還是傻了?我在幸福裡有房子么?我是租住,租知道么?你们拆不拆的,关我屁事?对抗個毛。” 胖子說:“我家啊,到时你住我家……干脆现在就搬,我一個人住一百多平闹的慌,分你一半,不收房租。” 张怕摇头:“你要是能改了脚臭的毛病,兴许可以考虑。” 胖子說:“靠,這怎么改?” 老虎气道:“越扯越远,郭刚那怎么办?” 张怕說:“不是說了,签名售书两百本,我去道歉。” “你疯了。”老虎问胖子:“赶紧给個主意……靠,问你也白问。”起身道:“老子走了,想清楚了打电话。” 张怕說:“我想的很清楚。” 老虎不接话,开门下楼。 胖子躺到床上:“怎么办?” 张怕說:“你不是要替我道歉么?” “說說而已,還真信啊?”胖子歪着头左看右看:“說真的,搬我那儿,起码有個大写字台,還有個书柜,你這儿……别的不說,一年房租就好几千,省下来吃点喝点,多好。” 张怕想了想,继续吃那盘還沒吃完的饺子。 郭刚這件事情必须得解决,問題是怎么解决?可以肯定的是,不能等郭刚找人上门,那個缺德带冒烟的郭大扒只要出手,肯定是狠手。 胖子也在想辙儿,想啊想的,辙儿沒想出来,呼呼开始打鼾,睡着了。 下午时候,老虎打回来电话:“刚哥說可以买你的书,但是不搞签名售书那一套,然后,你請吃饭。” 张怕有些沒明白:“你跟郭刚說了?” “废话,刚哥问我,你让我怎么說?”老虎很无奈。 换位思考一下,老虎沒有做错,何况本来是他的要求。张怕說:“在酒桌上道歉?” “恩。”老虎說:“就是吧,我有点奇怪,郭刚特不好說话,這次怎么一說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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