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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比如现在

作者:未知
张怕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见好就收,你要不想跟警察和政府做对,就认了吧。”老虎劝道。 张怕說:“让我想想。”老虎說声好,挂断电话。 因为這個电话,张怕迷糊了,他提出的要求根本是开玩笑,哪有买书道歉的事情存在?可郭刚居然同意他的玩笑,這是個什么节奏? 稍一琢磨,猜出個大概方向,给老虎打电话:“炮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老虎问回来。 “就是怎么样,昨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张怕解释一下。 老虎說:“被刚哥骂了,好一通骂,听說扇了几個耳光;然后就沒见人。” 张怕說:“帮着查一下你们公司最近的经营项目,或是打算争取的项目。” “干嘛?玩商业间谍?”老虎說:“你吃多了撑的,那些事情就是查到了又如何,跟你打架有什么关系?” 张怕想了想:“也对。” “那你打算怎么办?摆桌道歉?” “不摆。”张怕挂上电话。 胖子问:“你折腾什么?” “郭刚好象在争取什么项目,不敢乱来,所以才忍了咱们打架的事情。”张怕說:“我在想要不要趁机做点什么?” “你想怎么做?”胖子问话。 张怕想上一会儿:“算了,贫不与富斗。”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胖子說:“抓紧写剧本。” 下午四点半,老虎又一次打来电话:“刚哥說今天晚上摆桌,你带着书過来。” 张怕问:“郭刚是不是想拿下幸福裡這块地?” “应该吧,棚户区改造,政府拨钱,很多地产公司盯着這块肉。”老虎說:“他就是想得到這块地也很正常,再說和你的事情沒关系,你是打架,赶忙把事情了了再說。” 张怕恩了一声,說一会儿见。 老虎又說:“你得把乌龟和胖子叫上,你们一起。” 张怕說:“這是想收编還是咋的?” 老虎說:“来了再說。” 张怕說声好,挂电话后让胖子给乌龟打电话,說郭刚請吃饭。 胖子懒得想事情,說为什么請?說话的同时已经在拨号。 张怕沒解释,抓紧時間打字。等乌龟過来,等五点半了,他還是在打字。老虎打电话来催,张怕說堵车,马上到。挂了电话還在打字。 “你是要疯啊。”乌龟說道。 张怕沒回话,把今天的文章检查一遍,发上網,完成一天工作,才关电脑說:“出发。” 晚上六点十分赶到饭店,挺豪华一家海鲜馆子,包房裡坐着六個人,除老虎外,另四個是郭刚的四大金刚,炮王是其中之一。 郭刚端坐不动,四大金刚也不动,老虎起身相迎。 等坐到各自位置上,张怕直接问郭刚:“是不是要收编我們?” “差不多吧。”郭刚有些吃惊于张怕的反应,却也是沒有否认。 张怕說:“那個,谢谢郭老板的抬爱,不過我不是你们這個圈子的,他们是不是我不知道,其实我是個作家,我是個普通作家。” 郭刚面色变冷:“一個人,不能太嚣张。” 张怕說:“你是老板,在省城有头有脸,我是无意中跟你手下发生冲突,可不能怪我,是他先闯进我家找我麻烦,我不想和你做对,很想找個和平方法解决掉這件事情,希望你能给次机会。” 這句话說的,听不出是软還是硬。郭刚看了会张怕,又看向胖子和乌龟,见那哥俩根本沒有說话意思。冲张怕笑了下:“我手下裡,老虎算能打的,他說你比他還能打,应该是有些本事。” 张怕沒接话。 郭刚继续說:“我挺看好你的,假如你愿意来我公司上班,试用期六千,只要能通過试用期,给你加個零,月薪六万。” 张怕說:“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郭刚說:“我也很有诚意,六万的月薪。” 张怕想了又想,问郭刚:“借一瓶酒行么?” “随意。”郭刚一摆手。 张怕拿起桌中央的白酒,拿過高脚杯,倒到六分满,朝郭刚举杯:“谢谢郭老板的抬举,這一杯是赔罪,多有得罪,還請担待。”說完一口干掉。 郭刚点点头沒說话。 张怕再倒一杯,朝炮王举杯:“這杯是跟你赔不是,男人谁還不打個架,我不该跟你起冲突,见谅。”說完又喝掉一杯。 两杯白酒下肚,肚子裡马上有反应,乱闹腾的。 张怕沒坐下,面向郭刚說话:“郭老板,還有什么吩咐?” 郭刚问:“你這是算是道歉吧?” “绝对是道歉。”张怕說道。 郭刚又說:“你刚才說,這一杯是赔罪,多有得罪還請担待,是說的以前還是說以后?” 张怕說:“以前。” 郭刚笑了下:“要是以后就有意思了。”跟着又說:“這样吧,你再喝三杯,你跟炮王的事情就怎么算了,至于来我公司上班的事情,可以考虑考虑。” 张怕根本不含糊,拿過胖子跟乌龟的杯子,连续倒上三杯。再看白酒瓶,几乎见底。 张怕先团团抱了個拳,然后就是开喝。 连续三杯酒下去,加上开始两杯,等于一個人喝光一瓶白酒。按正常人来說,基本就是发疯找倒霉的节奏。 张怕也好不到哪去,强忍着呕吐的**,跟郭刚說:“郭老板,我出洋相了,可以走么?” 郭刚阴着眼神看他,好一会儿才說:“可以。” 张怕說声谢了,转身出门。胖子跟乌龟赶忙跟出去。 包房裡還剩下六個人,郭刚一直沒說话。有個戴眼镜的人說话:“刚哥,這事情就這样算了?” 郭刚沒接话,反是看向老虎:“你朋友有点意思。” 老虎赶忙起身道:“還要刚哥提携。” 郭刚笑了下:“吃饭。” 他们在屋裡吃饭,张怕跑进厕所开吐,哇哇一通清胃。再灌上一肚子水,回厕所再清一次。连续三次后,一脑袋汗的去洗脸。 吐的眼睛裡都是血丝,不由叹口气。 胖子和乌龟一直陪在边上,這时候问话:“怎么了?” 张怕說:“回去說。”再洗把脸,又试着抠抠嗓子,才往外走。 回去后,在家门口找家拉面店,张怕吃掉一大碗,汤都沒留下。 胖子问:“现在可以說了吧?” 张怕說:“一,幸福裡肯定要拆了;二,郭刚想拿下這单买卖;三,他是想跟咱们套好关系,等拆迁时方便一些,四,他一定会联系别人。” 這個别人不仅是娘炮那些一個组织的人,還有很多别人。 幸福裡不是只有他们這一些混混,還有很多别人。幸福裡为什么乱,不光是混混们经常去外面打架,彼此间也是分为几個团伙,互相干仗。 比如胖子等人一直瞧不起乌老三,因为這家伙靠女人吃饭,粗俗的說法是放鸡的。每年回来几趟,送回来一些染病的或是不想做的,再带走一些新鲜血液。這家伙是個大鸡头,手底下不光有幸福裡出产的小弟,還有幸福裡出产的小姐。 最恶心人的是,他让女孩去怂恿初中生跟他走,真的带走了三個小女孩。 小孩什么不懂,以为有钱就是大爷,三個女孩出去半年,回来穿金戴银的,好一通臭显。 乌老三也愿意臭显,全不管钱是从哪條路子赚回来。因为臭显,也是因为带未成年女孩出去卖,胖子跟他干過好几架。 张怕倒是沒跟乌老三打過,也从来沒有见過面。 在這裡提到乌老三,是要說幸福裡真的特别乱,混混都分好几种。张怕代表胖子這一群人不表态,郭刚肯定要联系别的混混。 对于混混们来說,钱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只要给出价码,再给予所谓的发展空间,鬼知道某些混混能做出什么事情。 郭刚想要幸福裡,所以让炮王忍下跟张怕等人的冲突。也是這個原因,才会对张怕表示善意,想要分化幸福裡的势力。 他是真的很看重這個项目,所以会亲自出面。你想啊,郭刚是什么身份?张怕和胖子又是什么身份?根本沒有交集,人家是大人物,你们是小虾米。 同样是這個原因,张怕宁愿喝酒道歉,也不愿意再起纠纷。他一個人,哪裡都可以去,不怕得罪郭刚。可胖子、乌龟、娘炮這些人都住在幸福裡。因为這许多人的存在,张怕才会连喝五杯酒。从某种角度来說,這一瓶白酒,他是为胖子那些人喝的。 此时在拉面馆,张怕沒提喝酒的事情,只說出上面四点。 胖子问怎么办?要不要想個办法捣乱。 张怕說:“你疯了么?這次情况不同,是政府牵头,你捣乱就是跟政府做对。” 胖子问:“难道眼看着郭大扒得意?” “這些事情不是咱们能掺和进去的。”张怕說:“先不要着急,找人打听消息,政府牵头,又召集各大老板开会,肯定要竞标,有什么想法,等竞标有结果再說。” “会不会有些晚?”乌龟问话。 “晚不晚的也不是咱能做主的,现在只能等。”张怕笑了下:“除非龙建军是死人,他从幸福裡出去,眼看幸福裡被郭大扒拿到手,可能么?所以不要急。” 胖子眼睛一亮:“对啊,看他们狗咬狗。” 张怕郁闷道:“你說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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