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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希望有很多人看

作者:未知
张怕沒時間搭理他,让司机加快速度,到家后马上开工,努力写故事,努力更新。 运气還算不错,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還多的时候成功上传文章,胜利保住到今天为止的全勤。想要拿全勤,每天要更新任务字数,整月下来一天不少,才能领到。 搞定文章以后,赶紧上床休息,明天還得去领奖金。 一万啊,绝对一笔巨款,起床后,张怕拽上乌龟、娘炮、胖子、老孟,五個人一起去领钱。 那哥三個很爽,领奖金就意味着可以花天酒地潇洒一把,起码烤肉、唱歌必不可少,還可以找小姐……生活不要太美好好不好? 唯一不爽的是胖子,睡一宿觉也沒想明白为什么是张怕拿冠军。 他们去太早,十点多赶到台球城,老板還沒来。服务员打過电话,說老板下午過来。 张怕惦记一万块钱,不肯走,說是边打台球边等。 娘炮几個人当然不肯,享受要从现在开始,先吃午饭,回来领钱,再去唱歌,晚上再喝一顿,酒要连起来喝才有意思。 张怕人单力薄,到底沒拗過他们,答应請吃午饭。 請吃饭是一件大事,要争取選擇权。哥四個几经争取,夺到四盘菜的点菜权。张怕争取到饭店選擇权。 哥四個不放心,给张怕的饭店選擇权加以限制,一個是在台球城周围两條街以裡,一個不能是早点铺子,也不能站街上喝风,要有店铺。 哥四個想的很好,哪怕是包子铺饺子店也有炒菜,总能享受到一顿美味。 可千算万算,漏了一家大店面,麻辣烫,并且不卖酒。看着张怕微笑請他们进门时的表情,哥四個连愤怒都沒了,齐齐化悲愤为食欲,坚决不能让张怕這個黑心老板得逞。 所以,当四個人抬着肚子离开麻辣烫店的时候,张怕一脸悲愤,边走边骂:“一群王八蛋,吃麻辣烫都能吃进去三百多,怎么不撑死你们?” “刚吃個半饱,怕你花钱,我們都是悠着吃的。”老孟說道。 “我靠,老子不信邪了,回去继续吃,我想請你吃個全饱。”张怕咬牙切齿道。 老孟摇头:“那不行,既然出门,怎么還能回去?” 下午两点,五個人回去台球城。老板還成,沒食言,给了一万块钱,還给了第一名的证书。跟着就是叹息:“你也算有本事的人,差点让比赛成为闹剧,也差点坑我一次。” “坑你?怎么坑的?”胖子问。 “我送医院那家伙還行,垫了两千块钱,晚上就给了,還說谢谢我,沒找麻烦,要是摊上個无赖,這一万块钱早变成医药费。”老板說道。 张怕說谢谢。 老板說:“你還真应该谢我。”跟着又說:“照相,好歹弄次比赛。” 张怕便是陪着老板照上几张照片,然后离开。 下楼时,乌龟說老板识相,要是敢不给钱,他就把店给砸了。 “行了,别吹牛了。”张怕說:“我出三百块钱,你们唱歌,我回家干活。” “干你個脑袋,三百块不够!”老孟喊道。 “下午场便宜,够了。” “小姐呢?加上小姐,连酒钱都不够。”老孟說:“你拿一千吧。” “我弄死你,沒有!”张怕說:“现在连三百都不给了,老子管你们去死?” “我靠,不给钱就在街上给你扒了,给不给?”胖子威胁道。 张怕刚說声不给,胖子电话响起,接通說上几句话,挂电话說:“走吧,去医院。” “怎么又去医院?”张怕问道。 “猴子娘住院,亲戚一個不出现,沒钱交医药费,猴子去偷钱被抓,现在在派出所,說是老师能去领人。”胖子說:“不管怎么說,先去医院看看。” 老孟叹口气,从兜裡摸出两百块钱:“沒了,最近特穷,我就不去了。” 娘炮摸出五百块:“泡妞基金,我也不去医院。” 乌龟接過這俩人的钱,跟胖子和张怕說:“咱仨過去。” 张怕应声好,三個人打车去医院。 区医院,因为市级医院太贵,猴子家住不起。可就是区医院也快住不起了。 猴子是前几天打架的五個英勇少年之一,单亲家庭长大,根本沒见過爹。他娘也沒结過婚,是未婚产子。因为猴子的出生,娘家直接断了所有联系。 猴子娘其实很年轻,三十四、五岁的年纪,因为养猴子,硬是从一個青春少女变成工厂大妈。她想多赚钱,可還要照顾孩子,两边都忙不過来,一路跌跌撞撞的,导致工作沒做好,孩子沒教好。 猴子家是租的房子,一個小单间每月二百八十块。一租就是十好几年。 猴子娘积劳成疾,加上孩子不省心,工作沒着落,未来看不清,一天天都是阴着脸。十几年下来,不病才怪。 其实也好理解,三十来岁,女人最成熟、性感的年纪,应该好好的幸福的享受生活,而不是每天像狗一样的到处找骨头吃……想一想电视上出现的大腕女明星,基本都是三十来岁,既然她们可以很漂亮很幸福的活着,为什么猴子娘不行? 在去医院的路上,胖子又接到电话,說是老师不去派出所了,让家长去领孩子。 张怕說:“我去吧。” 胖子說好,又說电话联系,三個人在半路分开。 张怕赶去派出所,先沒见猴子,反是被询问一遍。 问他是谁,跟猴子什么关系,不应该放任孩子不管,要加强教育什么的。 猴子十五岁,读初三,基本不上学,上学就是捣乱,跟一群小哥们拜把子,自称幸福裡八條龙。 說起外号和這种形式的拜把子,幸福裡多去了。 這种拜把子更倾向于凑热闹,而不是真的兄弟齐心、哥俩一條命。 胖子小时候那会弄了個十三少,同时,十三少裡有俩還跟别人合称四大金刚,另外還有几個“少”参加斧头帮。再有十二月、十二凤什么的,這個是女生组织,从大姐排到十二姐。 這样一帮子人凑一起,沒事就旷课练武。這個练武不是正规学习,是一帮子小孩凑一起比试,要么是拉黄瓜架子,要么是打王八拳……這叫注重实战。 胖子那伙人读小学时,十三少上街去玩,沒有目的的玩,路上看见個二十来岁的青年,就是一個人。胖子這帮人一琢磨,打他! 尽管在读小学,尽管对方是二十多岁,但是咱们人多,十几個人搞不定一個人?先研究做战计划,谁上去吸引注意力,谁背后偷袭,谁抱大腿,谁抓胳膊,谁掐脖子,一一商定完毕,然后动手。 你說這帮孩子胆子大不大?你說他们无不无聊?沒有任何原因,就是想十几個小孩打一個大人。 那场架沒打起来,在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青年看着一群疯孩子,撒开大长腿跑了。 总說成长环境很重要,在血腥和打斗的环境裡长大的孩子,很多都是那個德行。比如猴子几個人的所谓八龙,好的沒学会,小学时就有一條龙在教室裡殴打老师,把刚当上老师沒两年的小姑娘打哭了,哭着跑去校长室告状。 猴子在八條龙裡是老大,虽然长的瘦,虽然個子不高,但是敢拼命,他是最敢拼命的一個,连同伴之间搞那种所谓的练武都是下死手,根本是疯子。 不過猴子很服张怕,打不過是肯定的,主要原因是张怕一個人单挑一條街,最后把胖子一群人打服了,打成朋友。 在猴子眼裡,张怕就是成龙就是李小龙就是各种龙,是他的偶像。所以,张怕会来派出所。 听過派出所民警一番說话,总算见到猴子。 小屁孩儿一個,蹲着铐在暖气管子上,可满脸都是不服表情。尤其脸上還有血渍,鼻子和嘴巴都有,更显得桀骜不驯。 民警进来說话:“有人接你,认识嗎?” 猴子回头看:“张哥。” 张怕叹口气:“我說了多少次,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为什么不說?” 猴子沒回這句话。 民警问:“认识到错误沒有?” 猴子說:“认识到了。” 张怕插话道:“别听他胡說,认识到個屁,跟你說肯定是认识到了,等一出去,原来啥样,现在還啥样。” 猴子說:“张哥,你是不是来接我的?” 张怕說:“我现在想揍你。” 猴子沒吭声。 民警說:“好好管着吧,要是屡教不改,得考虑送少管所了。” 张怕說:“我尽量管,但你千万不能有這個想法,为什么呢?他家就娘俩,现在老娘住院,他要不伺候就沒人了;他偷钱也是为了医药费,实在沒办法才会這样。” 民警恩了一声,說:“写個保证书,再签個字。” 张怕說好。民警去解开手铐,让猴子写保证书,带张怕出去签字。又呆上一会儿,张怕跟猴子离开派出所。 离开派出所,猴子回头猛吐口唾沫,骂声草。 张怕表情无动,好象沒看见一样。可是他的无动表情阴的能滴出水来。 猴子說:“张哥,你怎么了?” “学校要开除你。”张怕淡声回道。 “开除就开除,谁吊它?”猴子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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