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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不過能写多久還不知道

作者:未知
学校开除猴子,是刚才那個警察說的。 张怕看猴子一眼,沒再說话,伸手拦车,俩人去医院。 在车上,猴子還在骂警察,說都是混蛋,那么多贪官不去抓,就盯着自己。 张怕终于听不下去,问他:“是警察抓的你么?” 猴子被问住。 张怕說:“你偷钱,被人逮住好顿揍,要不是警察去的快,早被人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這狗日子,老子活够了。”猴子說道。 张怕說:“我很同意的你的想法,也支持,你什么时候死?” “张哥……”猴子觉得今天的张怕有些不一样。 张怕說:“你可以死,死越早越好,滚越远越好,我告诉你,你在世界上沒有一丁点的存在价值,活着就是個废物,不服是么?你不是很能打么?下车咱俩打?你敢么?” 猴子被說懵了,小声說:“张哥,你怎么了?” 张怕說:“现在跟你說句废话,以前沒說過,以后也不会說,听好了你這個垃圾,你给我记着,你妈为了生你被家裡赶出来,搬去幸福裡那個鬼地方一住十几年,就为了养你,现在一身病,三十来岁的年纪,比我大多少?现在她住院……算了,不說了。” 猴子小声辩道:“我知道住院要钱,才去那什么。” “去偷是吧?”张怕冷笑道:“你刚才不是還骂警察么,說不去抓贪官,你有本事,倒是去偷贪官啊,要是不认识门,我帮你找,你敢么?” “敢。”猴子回答的很豪气。 “我敢你個脑袋。”张怕說:“听好了,你死不死活不活的沒有人关心,可你娘关心;你死不死活不活的全无所谓,可你娘怎么办?沒钱治病,跟你一起死?” “不是。”猴子小声辩道。 “别跟我說废话,见惯了你们這帮兔崽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张怕看他一眼:“我說個事,从现在开始,让我看见你抽一根烟或者說一句脏话,就是揍,你可以告我,可以报警,可以离开幸福裡,還有,不许文身!记住了沒有?” 猴子轻轻恩了一声。 “我当你答应了。”张怕点出一千块钱,放到猴子手裡:“跟你妈說,你這几天沒捣乱,虽然旷课,但是在做服务员,赚了一千块钱,這是你的工钱。” 猴子說不能要。 张怕說:“刚才沒說清楚,再加一條,从今天开始,我說什么是什么,哪怕让你跳河你也得跳,不许反驳,否则就是揍,還是那句话,有本事就告我,要么就离家出走,滚远远儿的。” “为什么?”猴子问道。 “沒有为什么。”张怕把钱放身边一放:“拿走。” 猴子犹豫一下,拿起钱小声說谢谢。 张怕愣了一下:“我靠,居然会說礼貌用语?我一直以为你不带脏字就不会說话呢。” “张哥,我靠也是脏话,你刚才說脏话。” “我的规则只适用你。”张怕說道。 猴子辩道:“不是应该以身作则么?你這個是什么放火什么点灯的。” 前面司机补充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对,就是這個,你這是双重标准。”猴子說道。 张怕說:“闭嘴,我让你說這些废话了么?”停了下问道:“那天跟你打架那四個混蛋呢?” 猴子犹豫一下,决定坦白:“他们在帮我搞钱。” “怎么搞?偷是么?打电话,全给我叫去医院,今天晚上五点以前看不到他们,我见一次揍一次,赶紧的。” 猴子恩了一声,开始打电话。 很快到医院,病人住四人间,胖子和乌龟站在门口。 张怕问:“你们干嘛?” 胖子沒回他的话,问猴子:“知道你娘什么病么?” 猴子說:“肚子疼,要住院。” 胖子抬手就要打,被张怕拦下。胖子說:“得教训下這個玩意。” 张怕說:“你小时候比他還混蛋。” 胖子瞪他一眼,又瞪猴子一眼,再跟张怕說:“乌龟和我,每人给五百,加上娘炮、老孟的,共一千七,你给凑個整吧。” 张怕跟猴子說:“你先进去。” 猴子恩了一声,走进病房。张怕拽胖子、乌龟走远一点儿问话:“什么病?” “肝炎引起的胃穿孔,病了一直不来医院,瞎吃药。”胖子回道。 张怕說:“沒事吧?” “等钱手术呢,现在在维持。” “手术?”张怕问:“你们给钱了?” “還沒,等你一起给。”胖子回道。 张怕伸手:“给我吧。” 乌龟說好,拿出叠钱。张怕接過走进病房。 四人间很挤,最郁闷的是病房裡有男有女,很不方便。猴子坐在床前低着头,猴子娘在输液,眼睛看天棚,不說话。 张怕进過来问话:“身体怎么样?” “你来了,快坐。”猴子娘叫云云,很好听的一個名字,有一张很好看的脸,由于過于操劳,很显老相。 张怕說:“我也不会說话,反正来医院就住下,先养病。” 云云叹口气沒接话,估计在想沒有钱怎么看病? 张怕问:“你這個手术,区医院能做么?不能做的话转市医院。” “不用转。”云云回道。 张怕看眼猴子:“钱给了沒?” 猴子啊了一声。 “你啊什么?” “我给钱,我妈就不理我,我說是打工赚的,我妈不相信,也不要。”猴子回道。 张怕接话:“咱俩年纪差不多,我叫你声姐,云争确实旷课了,不過沒捣乱,你放心,你住院這些天我看着他,他旷课去打工赚了点钱,你可以不相信云争,但是得相信我,我沒必要骗你。” 云云有些怀疑,问猴子:“真的?” 猴子赶忙点头:“真的。” 云云伸手:“钱拿来。” 猴子赶忙递過去,云云点上一遍,问猴子:“累么?” 猴子說不累。 云云說:“净說谎,干活哪有不累的?”跟着又說:“不過不能旷课,去上学,现在不干活,等以后有的是机会干活,想不干都不行。” 猴子恩了一声。 张怕从兜裡拿出一叠钱,打台球赢的一万,加上娘炮那些人给的一千七,再减去给猴子的一千,一共一万零七百,放到云云手裡:“看病重要。” “不要。”云云赶忙推开。 张怕說:“不是我的,是乌龟、胖子、娘炮、老孟這些人凑的,我也凑了点儿,够不够不知道,先把病看了。” 云云說不能要,說钱太多了,還不起。 “沒让你還,這是看病钱,收好了。”张怕冲猴子說:“你和我出来。” 猴子应一声,跟张怕出门。 俩人走到走廊阳台,看着下面来往的人,张怕想上一会儿才說话:“有件事情,你必须得知道,你现在只有你妈一個亲人,假如說,我是說假如,你妈离开了,這個世界上你就剩自己,只剩自己,什么都沒有,沒有钱沒有房子,最主要的沒有亲人,沒有亲人知道是什么感觉么?所有节日一個人過,年也是,别人家团圆欢乐,你只能看电视跟联欢会一起過,你要记住了,你妈不能失去你,你也不能失去你妈,你是你妈的唯一依靠,也是唯一希望,听懂了么?” 猴子說听懂了。 张怕摇摇头:“听懂才怪了。” “我真听懂了。”猴子說。 “听懂就要去做,为了這個世界上最在乎你的人,去好好做,用心做,做出成绩给她看,她会高兴,会快乐,這样才算懂了,不是嘴上說說就完了。”张怕說:“我沒耐心劝人,也沒那個好心,今天這些话只說一次,能不能记住是你的事,能不能听懂也是你的事,不论你以后怎么做,都和我无关。” 說完這些话,张怕又走去病房。猴子在后面跟着,小声說谢谢。 张怕沒回应,路過厕所时,看到胖子和乌龟在抽烟,走进去抢過烟头,丢进大便池:“医院不许抽烟。” 乌龟张了张嘴,最后无奈摇下头,什么话沒說。 胖子看他一眼,又看猴子,问道:“晚上饭怎么办?” “有猴子,用不到我們操心。”张怕說:“走吧,我還得回去干活。” 胖子撇撇嘴:“听张老大的。” 张怕带着他们几個人回去病房,跟云云說:“云姐,我們走了,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要是云争不听话,或是丢了,也可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 云云說谢谢你,又說钱不能要,从枕头下面拿出那叠钱。 胖子看一眼那些钱,摇摇头沒說话。张怕說:“不是我的,我就是做個代表,把大家伙儿的钱送過来,正好胖子在這,你要是不想要,直接给他。” 胖子赶忙摆手:“可不行,是我們一点心意,治好病才是真的。”又冲猴子說:“一会儿问你妈要钱交押金,要不不给手术。” 猴子說好。 “那我們走了。”张怕說:“好好养病。”跟胖子和乌龟出门,猴子送出来。张怕看他一眼:“记住我說的话,千万别做错事,不然揍死你。” 胖子拍下猴子肩膀:“相信我,他能干出来,你多保重。”摇摇头跟着下楼。 很快走出医院,张怕看眼時間,在大门口台阶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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