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今天的故事有点郁闷 作者:未知 四個倒霉蛋互相看看,一個把脑袋染成三种颜色的家伙叹气道:“走吧。” “你能走动?我靠,他是真下死手啊。”另一個小子說道。 张怕走两步,回头冲染发那小子說道:“把头发染回来。”這一次才是真的走开。 “我靠,怎么办?”四個小哥们互相看看。 想来想去,给猴子打個电话,等疼痛缓過去,无奈走进校门。 张怕這边算是解决掉一件事儿,回家继续开工打字。 写一半的时候,听到街上有人吵架,還有狗叫声。 张怕比较关心狗,赶忙下楼,就看到张老四的两只大狗怒冲冲看着前面一中年胖子,张老四也在瞪眼:“咬你了么?瞎喊什么?” 中年人骂回来:“废话,這么大狗吓到我了,你還不讲道理?我报警。” 张老四骂声:“草,有本事就报,我的狗出事情,我就弄死你。” 這是典型不想好的节奏,中年人被激得拿出手机。 张怕赶忙走上去:“两位大哥,這家住着病人呢,那什么,我替狗给您赔個不是,不是沒咬到么,那谁,拿根烟過来。”說话间看见土匪,喊上一声。 土匪走過来上根烟,中年人說不抽,很气愤的還要打电话。张怕冲土匪使個眼神,让他把张老四和两條狗弄走,自己再劝中年人:“看您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是当官的吧?沒必要跟一條狗计较,我們這儿挺那什么的,和别的地儿不一样,土匪流氓居多,老话說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和他们计较什么?万一真起了冲突,当然,您面子大关系广,不会吃亏,可万一一不小心惹上点什么,多不值当,是吧?咱這样,這地方确实不好,我都不愿意呆,瞧您也不像本地人,您来這儿有什么事,尽管說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帮個小忙,如果能帮上忙,就当替两條狗赔罪,您就别计较了,好么?” 這一番话下来,中年胖子多看张怕好几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当官的?” 张怕决定继续拍马屁:“有种气质叫官威,您自己可能感觉不到,但是我感受的很清楚。” 這马屁拍的,中年胖子直接爽了,谦笑道:“不算什么官,就是個办事员。” “你真谦虚。”张怕再问一遍:“我也算认识了大官,您来這裡是找人還是做什么?尽管說,万一碰巧我知道,您就不用多费事了不是?” 瞧這话說的,要是进入官场,再怎么也不至于混太惨。 中年人笑了下:“沒什么,就是来看看。” “那我陪您,這地方的狗都认识我,能少点麻烦。”张怕說道。 “不用了,今天就這样吧,倒是你……有点意思。”中年人說:“再见。”转身离开。 看中年人走远,土匪从另一边跑過来:“你认识?” “不认识。”张怕问:“你沒上班?” 土匪說:“辞了。” “怎么又辞了?”张怕问道。 土匪摇摇头:“明天陪我人才市场?” 张怕笑道:“就咱俩這德行?去劳动力市场還差不多。” 土匪骂句脏话:“找個工作就這么难。” 张怕說:“你不会自己成立個公司?” 土匪问:“你是又升级了嘲笑技能么?” 张怕笑笑:“干活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沒地儿去,上你家喝酒行么?” 张怕說:“我隔壁有俩妹妹,你看看在不在,在的话請出去喝酒。” “拉倒吧,下份工作還不知道在哪,得节省。”土匪问:“你喝不?” “不喝。” “那我买自己的了。”土匪去小卖部拿两瓶啤酒一袋花生米回来。于是,张怕在打字干活,土匪坐在门口台阶上喝啤酒吃花生米。 沒一会儿,胖子打来电话:“在家么?” “在啊,又怎么了?”张怕问。 “娘炮出事了,赶紧下来,我在路口等你。”胖子說道。 张怕气道:“我去你二大爷的,這還不到三天呢。” “废什么话?赶紧的。”胖子挂电话。 张怕叹气着关电脑,出门跟土匪說:“走吧,跟我上班去。” 土匪问什么班? “陪练,免費陪练。”张怕锁门下楼。 土匪叹气道:“操蛋的,刚辞职就拽我打架,你们真够意思。” 俩人在路口等上一会儿,那辆熟悉的小面包车再次停在面前,俩人上车,汽车朝音乐学院开去。 在车上,胖子解释道:“娘炮去音乐学院泡妹子,跟一個棒槌打起来了。” 张怕叹气道:“不就是和陆一一在一起么?”又說:“你說的棒槌是不是富二代?” 胖子說:“反正开辆宝马。” 张怕叹气道:“别去音乐学院了,直接去派出所吧。” 胖子說:“我问问。”给娘炮打电话。 娘炮沒接,過好一会儿回過来:“警察来了,现在去派出所。” 于是就去派出所吧,张怕一下车就看到陆一一跟几個女生站在门口,此外還有七、八個小混混样子的人或站或蹲的呆在另一边。 看见他们下车,那些小混混倒是沒過来,但一直在注意。 张怕下车朝陆一一走過去:“你们在干嘛?” “扬帆在裡面。”陆一一回道。扬帆是娘炮的名字。 张怕问:“你们沒事吧?” “我沒事。”陆一一回道。 张怕說:“那行,回学校吧,乌龟,你送她们回去。” 乌龟应声好,拉开面包车的门。 陆一一不肯走:“现在不能走,扬帆還沒出来。” 张怕笑了下:“沒事儿,最多赔点钱,你们先回学校,改天找你们玩。” 跟陆一一一起的有俩女生是第一次见,其中一個劝道:“走吧,在這呆着也沒意义。” 陆一一說:“因为我打架,我怎么走?” “又不是你让打的。”那妹子再劝。 张怕帮着劝:“回去吧,等娘炮出来,给你打电话。” 陆一一摇头:“不行。” 见劝不动她,张怕說:“那你们上车坐着,在派出所门口多不好。” 這倒是可以,几個学生坐上面包车。 张怕走进派出所,走廊站俩青年,打扮油光水滑的,看样子不穷。 胖子跟张怕一起进来,找到警察问话,警察看他一眼:“外面等着。” 胖子有点郁闷,小声嘟囔:“草,什么态度?” 這时候,裡面走出来個微胖青年,两個油光水滑的過去打招呼,微胖青年說沒事。走出派出所大门。 张怕琢磨琢磨,跟胖子說:“咱也出去吧。” 胖子恩了一声,俩人跟着出门。 微胖青年左右看,好象在找人。有個小混混跑過来指着面包车說话,微胖青年大步走向面包车:“一一,我送你回学校。” 陆一一不下车,也不說话。 因为在等人,沒关车门,微胖青年一只脚踩在踏板上,伸手去抓陆一一。 陆一一躲开胳膊說:“我不回学校。” 张怕瞬间出现在面包车边上,抬手架住微胖青年的手,也不說话。 微胖青年看他一眼:“滚。” 张怕也是看他一眼,看眼边上的胖子。胖子心领神会拿出手机录象。 张怕沒动地方,也還是不說话。 微胖青年收回右脚,两脚结实踩到地上,冲张怕再說一声滚。 张怕扣扣耳朵,就是不說话。 微胖青年抬手一巴掌,张怕根本不躲,也不挡,任凭一巴掌结实拍在脸上,就势倒下,大喊:“杀人了,受伤了,报警啊。” 张怕他们一起来了七個人,沒有一個去扶张怕,也沒有一個人冲過来打架,除胖子在专心录象,别人都是退后好几步,乌龟大步冲进派出所,大喊杀人了,救命啊。 出来俩二十来岁的小警察,冲他喝道:“喊什么?” 乌龟說:“外面有人打架,欺负人,打伤了。” 警察皱眉,大步出门,正看到微胖青年抬脚踢张怕。 张怕倒在地上乱喊乱叫,微胖青年骂上两句,也是想在女人面前要面子,告诉女人,自己很拽很牛皮,开始踢人。 张怕完全不躲避,任他踢上两脚,然后警察出来大喊:“你们干什么?” 看警察出来,微胖青年冷哼一声,不說话想要回去自己人那裡。 张怕双手抱住那小子的小腿,大喊不能走,我受伤了,你要赔钱。 胖子赶忙走到警察面前:“我录象了,你看。”不等警察反应過来,他跟着又說:“你们要是不好好处理,我就发上網。”說完点下视频:“你看,這裡面有你俩,還有派出所名字。” 一警察伸手就要拿手机,胖子退开,把手机放到老孟手裡,一探手,手裡又出现一個手机,点开录象功能:“录着呢,你别冲动。” 這是要威胁警察啊。俩警察很气愤。 微胖青年那裡大骂张怕,想用力踩实被抱住的那條腿,用另一只脚踹张怕。 沒有录象了,张怕哪還肯吃亏?用力一扯,微胖青年差点摔倒。 那家伙转身大喊:“過来揍死這小子。” 胖子冲警察喊道:“当你们面,他们都敢杀人,太嚣张了。” 這是肯定要制止的,警察冲微胖青年喝上几嗓子,又看向那帮小混混,最后走到张怕面前问话:“你闹够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