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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不知道你们会怎样想

作者:未知
张怕认真回道:“沒,我要他赔偿。” “行啊,进去录口供。”警察又冲胖子說:“還有你,把视频拿进来。” 胖子问:“什么视频?” 這是摆明不给面子。看胖子這些人的表情、架势,分明是滚刀肉、老油條。 警察才不管你们打生打死,有人报案,那就处理。于是不再理会胖子,跟张怕說:“进来录口供。” “我受伤了。” “受伤就去检查,找個人进来跟我拿单子。”警察又冲微胖青年說:“你也进来。” 微胖青年阴冷看向张怕:“我一定弄死你。” 张怕慢慢起身:“哎呀哎呀,痛死我了,他還威胁我,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胖子說:“用不用啊那么多次?” 张怕回道:“用,這是表示我的伤心欲绝,被人打成這样,起码是個癌。” “癌不是打出来的。”胖子好象捧哏演员一样搭话。 张怕說:“痛癌。”做痛苦状,冲胖子說:“拿单子。” 這個单子是派出所开的,要求去公安医院做检查,医生写出诊断书,再带回来协商赔偿問題。 公安医院的医生很酷,见惯各种人,见惯各种伤,嘴巴特别严,即便你是病人,他也不会多說一句,這是避免担上不必要的责任。 同时呢,假如你在装伤,說头迷糊眼睛花耳鸣什么的,医生也不跟你辩,首先是看片子,各种片子看過,按片子写诊断书。假如你一定要头晕,医生会把這句话加进去。 一個半小时后,张怕拿了张头晕眼花耳鸣肚子痛的诊断书回来。虽然从ct片子上完全看不出受伤。 有了這個证明,张怕可以漫天要价。微胖青年当然不理会。在张怕去医院的這一個多小时裡,他又喊来许多人,比如他爹。 他爹還是很有钱的,认识很多人。可惜沒什么用,张怕不松口,就是派出所所长也沒办法,难道要硬关起来?那才是给自己找麻烦。 胖子负责谈判,說有确实录象记录,你们家公子殴打我朋友,公安医院给的诊断,可以告你们什么什么的。 其实别的不重要,视频最是問題,张怕已经倒在地上,胖青年還踢他打他。张怕很配合的做出痛苦表情、大声叫惨,在视频裡看,是相当可怜加相当惨。 如果把這個视频放上網,再曝出姓名、家世,对谁都不利,除非市局出面进行删减控制。可要是真麻烦到那么多人,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于是赔偿吧,一万块钱加娘炮无事。 微胖青年报警,就是想像张怕這样阴娘炮一次。现在阴不了了,双方达成协商,胖子交出视频,他们给钱离开。 這么一听,好象一万块钱很好赚?事实是很难!当着漂亮女孩的面耍无赖,试问有几個男青年能做到?你什么时候见過大小伙子满街打滚的碰瓷? 人活一张脸,像张怕這样能豁上脸皮的……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他对陆一一几個漂亮妹子沒有一点想法。 当事情解决以后,张怕让乌龟送女生回学校,那些女生看他的表情都不对了。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什么表情,肯定沒有喜歡和好感在裡面。 张怕无所谓,跟娘炮說:“你到底干嘛了?” 娘炮朝张怕伸出两個大拇指:“服了,老子這辈子沒服過谁,你是第一個。” 张怕說:“你见的人太少了。” 胖子也說服了。 是得服,一個穷鬼捐出一万块,一個正常大小伙子在女孩面前满街打滚,這哪是正常人做的事情? 在女人面前打滚撒泼……好吧,是一件很有想象力的事情。 张怕倒是全不在意,說:“我走了,回家干活。” 胖子直接又沒语言了,连道别的话都懒得說,看着他上出租车离开。 老孟凑過来說:“這到底是個什么人?” “不知道。”胖子說:“他当初要是跟咱也這样耍无赖,至于打上一個月么?” “不止一個月。”娘炮說:“就他马因为你,一個月内老子住院两次,刚泡的电影学院妹子都丢了。” 胖子鄙视道:“說的好象我沒住院一样?” “张怕沒住院。”乌龟說道。 是啊,一個人打一條街,打的满身伤,硬是不住院……现在一想,应该是沒钱住院。 “我明白了。”胖子說:“那就是個变态。” “還好這变态够朋友。”娘炮說:“咱也回吧,找饭店打包。” 大家同意下来,先找饭店打包七、八個菜,再打车回幸福裡,打算慰劳张怕,他帮着出了這么大的力气。 张怕沒在家,在音乐学院。 从认识张怕开始,陆一一对他的感觉是不好也不坏,反正就一普通人。可今天在派出所门口做的事情,实在超出想象、难以接受。 即便是自己被人打了,也不会倒在地上抱着人家腿不放…… 陆一一越想越不明白,尽管对张怕谈不上喜歡,也谈不上厌恶。可這件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在回到学校后,找個借口跟同学分开,第一件事是给张怕打电话。 派出所离学校很近,她打电话的时候,张怕坐上出租车才走過两條街。陆一一說你能回来么?我有些话想问你。 张怕說能不去么? 陆一一說:“你是不敢来?還是不好意思来?或者就是不想来?” 张怕說:“不想去,我觉得沒必要。” “可我有话想问你。”陆一一說。 张怕看眼時間,說声好,等我。让司机调头去音乐学院。 陆一一等在校门口,把张怕带进校园,站在花坛边上說话,第一句话就是:“你沒有羞耻心么?” 张怕面色平静:“有是肯定有,但要分时候,有些时候沒必要。” 陆一一想了下說道:“我想說,你要還是這样,我就不参与你们的網剧了,我觉得会不舒服,一個人倒在地上抱别人大腿、耍无赖要钱……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說。” 张怕說:“沒事,我不在意。”他是真不在意。 “不在意?”漂亮女孩的思维好象有些不同,想想问道:“我不好看么?” 张怕沒明白:“你這是什么思维?” 陆一一点点头:“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我?”不等张怕回话,她马上又问:“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扬帆出事,你根本不会来,是不是?” 张怕思考下问道:“你是想让我喜歡你么?” 陆一一脸红一下,连忙摇头:“不是。” 张怕說话相当直白,“那知道了,就是你不在意我是否喜歡你,你也不会喜歡我,但如果我直接表明不喜歡你,你会有一些不爽和失落,对吧?” 陆一一沒回话,這句话沒法接。 张怕笑了下:“其实沒什么,你挺好看的,也挺懂事,以后应该有很好的男孩喜歡你,有很好的未来,郑重提醒,娘炮不合适,别理他了。” 陆一一问:“你說话一直這么直接么?” “直接点儿比较省時間。”张怕說:“說客套话太罗嗦,說假话太费脑细胞。”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今天帮忙,我請你吃晚饭吧,去食堂吃。”陆一一是在礼貌的客套一下。 张怕說:“不了,我得回家干活。” 陆一一顿了下问道:“扬帆說你每天都要写作,是真的么?” “不是写作,是打字编故事。” “你真有毅力,不過……”陆一一顿了下說:“沒什么。” 张怕笑道:“你是不是想问一個我這样有毅力的人,努力追逐梦想的人,应该是情操高尚才对,怎么会躺在地上打滚耍无赖讹别人钱?” 陆一一小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张怕笑了下:“因为我不在乎。”又說:“该解答的問題解答完毕,走了。” 陆一一又說一遍:“我請你吃饭。”再說谢谢你。 张怕笑笑,挥挥手往外走。走到学校门口,眼角出现一個熟悉身影,很熟悉很熟悉,不過已经几年沒见。 停住了看那個身影走进校门,穿练功服,舞蹈鞋,戴個耳机边走边听歌。 身材苗條,脚步轻的像精灵一样。张怕转身跟上,一步步跟上,眼睛在看那個背影。 那個身影走很快,飘過花园,飘過长廊,飘进女生宿舍楼。 张怕退回长廊,靠在角落看宿舍大门。 在今天以前,他来過很多次音乐学院,不過只在校门口看上一会儿就离开。他知道有個人在這裡上学,却是从不见面。 大概看了半個多小时,看到许多個漂亮女孩来来往往,直到那個身影再次出现…… 還是戴着耳机,還是穿练功服,背個小包往外走。 等她走远,张怕才慢慢跟上。 她去的是琴房,在门口登记,找空房间练琴。张怕进不去,或者說不知道能不能进去,远远停步,看着一扇又一扇窗户,不知道她会在哪间屋子。 能听到有琴声传出,很多的琴,很多的节奏。還有人练声、练歌,透過墙壁和窗户,声音变小许多。 一步一步走,听着一個又一個声音,這裡是音乐的天堂。 往前走,有一排高高的窗户,沒有音乐声传出,再往前开着道小门。 张怕慢慢溜达,不知道为什么就走进那道小门,走上几阶楼梯,进入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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