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可写着写着就這样了 作者:未知 “我也知道這個不靠谱,說個靠谱的。”大壮說:“先问哥几個一句,有几個有工作的?有未来的?有养老保险的?” 胖子說:“赶紧說你的。” 大壮說:“去年和今年有几挡擂台赛的节目,就是格斗型的娱乐节目,我看了些,觉得水平不過如此,我是這么想的,你们有沒有想上电视打拳的?” 张怕笑了一下:“你婆娘真是高人。” 大壮沒明白:“我婆娘?” “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别說是你。”张怕說道。 大壮說:“沒人想,就是有天看电视,上面乱打一气,我說我也可以去打,我婆娘不希望我去,說怕受伤,可我瞅着不危险,好像假打的一样?是假打的么?” 娘炮接话:“问谁呢?你要不說有這样的节目,我都不知道。” “草,你眼睛裡只有女人。”大壮骂上一句,跟着又說:“后来我就想也是個办法,可参加比赛必须接受训练,不能只有我自己,就想起你们了。” “我們帮你去打架?”胖子问。 张怕抓紧時間叹气:“以前是在街上打,现在上电视打?大哥,我真的是一個好孩子,很不喜歡打架!” 大壮說:“如果你们能答应,我会再租個地方做拳馆,跟健身馆连在一起,還给你们租宿舍,可以两头住,這一切免費,不過也不给你们开工资,我要成立個公司签下你们,再想办法报名参加比赛,你们只能通過打比赛赚钱。” 胖子大喊一声:“你要疯?当我們是职业运动员?” 大壮說:“你不行,但是张怕行,老虎行,加上我一個……” 张怕赶忙摇头:“我也不行。” 胖子喊道:“我們都不行,去玩屁啊?” 大壮劝张怕:“我会請省队教练来训练咱们……“ 张怕拦道:“别浪费钱了,你這個主意更不靠谱,比健身比赛還不靠谱,沒的搞。” 大壮說:“为什么沒的搞?” “那么多散打队,那么多散打运动员,再有拳击手、摔交手,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出去显眼?算了吧。”张怕招呼大家吃东西。 大壮想了下,叹气道:“那怎么办?健身房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喝口酒又說:“现在一睁眼就是压力,還是以前好,跟你们一天天胡吃海混,吃饱就睡,多好。” “你一個开车的,跟我們這些蹬自行车的說压力?真想揍你。”张怕說:“吃完赶紧滚蛋……等会儿,我想到個主意。” 大壮忙问什么主意。 张怕說:“胖子、娘炮一帮家伙要做正事拍網剧,把你健身馆做场景怎么样?挂上好大個名字,只要網剧一直有人看,就一直给你打广告。” “行,說定了,干一個。”大壮答应的巨痛快。 胖子說:“那你给租個房子吧,放设备、放电脑,還可以当临时休息室。” 大壮說沒問題,又问要多大的? “起码得三、四间屋子。”胖子說道。 大壮說好,明天就找房子。 张怕想了下,从兜裡拿出两千块钱:“剧组支付部分房租,不能让你一個人出钱。” 大壮說不用。 张怕說:“拿着吧,這是分清责任,万一網剧赚钱了,沒你的份。” 大壮說:“這样啊,也行。”收起两千块钱。 胖子问张怕:“能赚钱么?” “想想又不会死人。”张怕說话的时候,道边停下辆出租车,下来龙小乐、马平两個人。 看见张怕一群,龙小乐自来熟的走過来:“正想找你。” 张怕說:“咱俩又不熟,找我干嘛?” 龙小乐笑道:“昨天去打台球,一进门吓一跳,你居然是台球比赛冠军?我那個好奇啊,实在想知道你在哪找来這么多臭手,连你都打不赢。” 张怕說:“我那是靠真实水平赢来的冠军。” “得了吧你,就你那臭水平。”龙小乐搬個小凳坐到张怕边上:“說正经的,我想找個人,你们能不能帮忙?” “找人?男人一千,女人两千,找到付款。”张怕說道。 龙小乐說:“你要是能找到人,给一万都行。”說完指着道对面一條巷口說:“那地方熟悉么?” “不熟悉。”张怕說道。 “不熟悉還找個屁。”龙小乐說道。 胖子问:“找谁?說說,兴许我們认识。” “我要是知道名字,還用往這跑?”龙小乐說道。 “是男是女,有什么特征。”胖子說:“只要是美女,全在娘炮心裡装着。” “真的?”龙小乐說:“以前,我初一那会儿骑自行车出去,应该是過年,大年初二初三的样子……” “大哥,你现在多大?”娘炮赶忙拦下来:“你這种忆苦思甜的怀念方式……” 他的话被胖子打断:“先听故事。” 于是就听龙小乐讲故事,大意就是一见钟情了一次,许多年以后总会想起,便是回来寻找。 初一的龙小乐是個小孩,经過這條路的时候看见道边站着三個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說话,其中一個面对街道站着,穿一身蓝色套装,很漂亮很好看。 当时俩人還对了几眼,因为隔條马路,也是因为要回家,龙小乐沒做停留。 那时候小,沒什么感觉。可最近几年不是去英国读书就是在省队训练台球,不知道怎么想起那個小美女。尽管過去许多年,可龙小乐還就是惦记上了。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再见到那個人,也是明知道即便再见面也认不出来,可龙大少爷莫名其妙的就是惦记,才会经常跑来大虎烤肉,主要是希望那個路口会有奇迹出现。 這番话說完,娘炮起立鞠躬,坐下又鼓掌:“情圣!” 胖子跟张怕說:“我觉得你写的故事就够扯的,想不到现实裡還有更扯的事儿。” 龙小乐說:“万一能遇到呢,也沒過去几年。” 好吧,沒過去几年。张怕說:“找美女的业务一向由娘炮承接,你们谈。”跟着问话:“需要我們回避么?” 娘炮說:“回避之前先把帐结了,想阴我?沒门。” 龙小乐看着对面巷口說:“也不想怎么的,就是想认识一下,這么多年,我欠她一個认识的机会。” 张怕拍巴掌:“你不当诗人都对不起诗协。” 胖子捧哏道:“還可以加入作协,這才是诗,比那些做鬼也幸福的混蛋好多了。” 张怕严正警告:“胖子同志,你怎么又谈论政治?這是幸福裡不允许的,知道么?”话是這么說,心裡忽然想起两個女人,一個是那個曾经很熟悉的身影,一個是很曼妙好看的美女老师。 想了想,自己应该是欠了很多,欠美女老师一個认识的机会,欠那個身影一個告白的机会……不過,人穷志短,欠了也就欠了吧。 因为自己的穷,龙小乐却是很富,张怕生气道:“你为什么不去认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龙小乐說你疯了么? 张怕說:“是啊,疯了好多年。” 胖子很认同這句话:“這個王八蛋就是個疯子。” 龙小乐笑着问话:“你们是内讧么?” 胖子鄙视道:“我們什么时候团结過?” 张怕想了下,给猴子打电话,询问他老娘的病怎么样了。又顺便问下另四只猴子表现的怎么样。挂断后再给那四個猴子打电话,叫来烤肉。 热闹就热闹一些吧,热闹了才不会去想别的事情别的人……要想也可以,先在省城买個房子?再买個车?也许那样才有胆量去认识? 龙小乐太自来熟了,不问任何人,拿酒开喝,又欢实开吃,不时跟胖子、娘炮說胡话。张怕实在看不下去,问道:“你俩前几天還打架呢,有病啊聊這么近乎?” “你才有病。”龙小乐說:“我现在是你们老板,委托你们找人的业务,一起喝点酒能怎么的?” “我靠,這世界就他马的沒一個正常人。”张怕大喊:“老板,结帐。” 胖子以更大声音喊:“先不结帐。” “不结帐?我要走了,结不结?”张怕威胁道。 胖子說:“你刚喊了四個兔崽子過来,想让他们结帐?” 一句话灭了张怕想走的打算,坐上好一会儿问龙小乐:“你后悔么?” “什么玩意?”龙小乐问。 “就是那個蓝衣服女孩。” “不能算后悔,反正挺失落的,明明应该认识一下,偏不认识,于是就真的不认识。”龙小乐回道。 胖子說:“這是好男人的标志,像我們這位,移动炮台,看见女人就想认识,你知道因为他和女人的那点破事,我們打了多少架……我靠,娘炮你個王八蛋,你认识我們是不是就惦着帮你打架?” 娘炮說:“才反应過来?”跟着說:“這是肯定的,不然我這么帅,为什么和你们這些丑加陋比混在一块?” …… 這個晚上在胡說八道中過去,解散时做总结,娘炮、胖子等人的报复行动取消,张怕以一顿烤肉做为代价。大壮的健身馆复兴计划作罢,变成網剧合作方。龙小乐的蓝衣女孩完全沒线索,找人行动是否开展,完全不重要。 至于张怕,躺上床還在想着假如自己有龙小乐那么有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