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請见谅 作者:未知 乱收拾一通,发现大部分东西不能丢。丢掉简单,可一样物品可以有更大用处,为什么丢掉? 先整理衣服、鞋子,半新不旧的叠起来装包,鞋子塞报纸撑起来,同样收好。再用個包装那些很新很新的衣服、鞋子。 碗筷這些东西可以自用,最后清点出一堆内衣裤、丝袜什么的沒法捐献,装起来丢到门口,打算扔掉。 忙完這些事情,看時間還早,抓紧時間补《体重一百九》的情节。 隔天上午,喊来胖子、娘炮、乌龟一帮人。胖子眼睛贼,一进门就看到门后的塑料袋,裡面一袋子袜子裤衩,拎起来看:“我去,這么多。” 张怕看他一眼說话:“喜歡就拿走。” “喜歡啊,哪個男人不喜歡?不過我是喜歡穿這些玩意的女人。”胖子放下塑料袋问道:“张大侠有何指示?” “谁有打印机?”张怕问道。 “谁有那玩意干嘛?”胖子问:“你想干嘛?” “剧本写出来一半,你们先看看。”张怕說道。 胖子想了下說道:“发我信箱裡,我找人打出来。”跟着问:“几份?” “我不管,你看着办。”张怕转发文档。 胖子沒再接话,打开电视和游戏机,严格說其实是dvd机,带有游戏碟片。放入碟片,胖子玩的不亦乐乎。 在欢乐中等来娘炮几個人,大家一进门,房间直接满了。娘炮指着一堆东西问:“都什么玩意?” 胖子马上放下游戏手柄,去门后打开塑料袋,拿出條丝袜往娘炮头上套:“今天有大任务,我們研究了六家银行,等你做出最后選擇。” “你是神经還是白痴?”娘炮躲避胖子,问张怕什么事。 张怕就又說了遍有關於剧本的事情,娘炮說:“费那個劲,u盘,去打印社。” 张怕說:“我的u盘不能给你们用。” “你也是個神经。”娘炮骂上一声。 胖子說:“剧本别管了,我下午弄出来,大壮那面怎么說?房子租下来沒有?” 娘炮說:“你问谁呢?” 张怕說:“敢情你们光动嘴,都等着别人做事?”看看時間又說:“本来想找你们开個会,就你们這德行……散会。” “散什么会?”乌龟问:“女演员都沒选,這是大問題!” 张怕說:“你把剧本打出来再找演员!”起身道:“解散,我去丢垃圾。”拿着家裡的垃圾袋,又有收拾出来的不要的东西,還有那包内衣出门。 胖子几個人沒下楼,丢完垃圾的张怕不想回去,沿着小街往外走,反正就是溜达。幸福裡往南有家乐器店,溜达几步想起那家乐器店,回来骑自行车過去。 想了两天,决定学吉他,不为当歌手、不为当乐手,只当多学门手艺。 乐器店裡沒有客人,挂着电的木的吉他,還有贝斯、鼓等乐器。 裡面坐個三十来岁的青年,抱把琴瞎弹,看他进门,放下琴起身招呼道:“买什么乐器?” 张怕說:“吉他。” “這边都是吉他。”青年打量他一下问道:“想买個什么价位的?” “一千。”张怕回道。 青年想了下,指着一把木色琴說道:“云杉木的,单板,指板是玫瑰木,音色很好,你试一下。”說着把琴拿下来。 张怕沒有接琴:“你把一千价位的琴指出来,我自己试,可以么?” “可以。”青年大概点了几把琴。 张怕這才接過第一把琴,青年递過来個塑料凳。张怕坐下,左手顺着琴颈上下摸,再按和弦找感觉。 他不会弹琴,只会按几個简单和弦。 青年看了会儿說道:“弹的不错。” 张怕笑道:“逗我呢?”起身换下一把琴,一把把找感觉,一個是左手按弦的感觉,一個是听音色。折腾一圈之后,张怕问:“我可以不买么?” “当然可以。”青年笑道:“又不是黑店,要强买强卖。” 买琴很麻烦,如果不懂琴,最简单的方法是买大牌子,能保证质量。张怕不懂琴,所以开始问牌子。 至于什么什么木头做的,什么牌子的弦,是不是单板……起码是现阶段的他不该考虑的事情。 如果條件允许,为什么要买大牌子的琴?为什么要买国外的琴?其实跟买奶粉同样道理。不說做琴,以前做船,或者做衣柜,做棺材,木头都要陈上几年,要经過阳光曝晒;可某些国产琴会略過一些工序…… 问過一圈牌子,沒发现有他知道的,笑着說声抱歉,說再考虑考虑,骑车回家。 那几個不要脸的在双打游戏,看见张怕只问一句:“怎么這么久?”再就不理会,专心抢游戏柄。 张怕拽過来娘炮:“问下陆一一,我要买琴,有沒有懂行的?” “陆一一肯定不懂。”娘炮說:“音乐学院边上好多乐器店,去看看呗。” 问了和沒问一样。张怕坐到电脑前面干活。 中午,几個不要脸的让张怕請客,說你召集我們开会,就该有提供伙食的觉悟。张怕懒得争辩,带他们去拉面馆。 可几個不要脸的吃拉面也能吃一百六十多块。如果不是严格控制点菜及点酒流程,這個价钱最少会翻一倍。 下午继续干活,临回家前,张怕先揍他们一顿出气。几個家伙深谙吃人家嘴短的道理,不還手,转身逃跑。 下午三点前结束工作,坐着发会呆,抱两箱子书去师大。 他最想去的地方是音乐学院,可是怕被那個熟悉的身影看到。 這是一种很沒劲的矛盾,明明很想见,明明很喜歡,可偏偏不能說喜歡,甚至也不敢见面。如果问原因,一個字,穷。 男人不能穷,穷就代表沒房子沒生活保障,不能给喜歡的女人最美丽的生活。也会代表着,即便两人暂时呆在一起,未来也会发生许多争执。 有情饮水饱,是电影名字。真实世界裡如果這样,除非你喜歡的人是小龙女那种不在乎世俗眼光的神人。 电视裡总說有梦就去追,可沒有人告诉你追梦的代价是什么。某些人成功,是因为他们有高起点,起码在开始阶段就能交女朋友、结婚、生子,這是不愁吃穿、也饿不死的身家。更多追梦人会饥寒交迫,穷困潦倒……這才是众多追梦人的真实写照。 一個连吃煎饼果子都要计算价钱的人,怎么可能有女人喜歡?又怎么敢去喜歡女人? 现在,张怕坐在师大校门附近的马路牙子上,边上是两個纸箱,上面摆着他的《怪厨》第一册。 這個時間段,学生吃過晚饭,很多人进进出出,有人来看书。不過也就是看看而已,一個小时下来,只有两個人问话,沒人购买。 张怕想起前些天陪伴自己的大狗,有它在其实挺幸福。 可惜张怕不是神仙,不能想什么有什么,一直坐到晚上十点半,大狗也沒出现。张怕收摊后,特意去大狗的那個小区看了会儿,同样是沒有看到。 這一天過去,第二天上午,张怕、娘炮、胖子三個人去音乐学院。說是陪张怕买琴,顺便研究剧本,最主要的,中午要請陆一一那些女生吃饭,借口是挑选女演员。 张怕說我沒钱。 胖子說:“只要和泡妞有关,娘炮总是很大方。” 娘炮說:“大方归大方,你俩不许点菜。” 胖子对着张怕叹气:“都是跟你学坏了,控制点菜权,唉。” 张怕很温柔的回了一個字:“滚。” 音乐学院附近的乐器店热闹多了,连续看過三個店,都有四、五個客人在转悠,买不买另說,服务员反正很热情。 张怕转悠一圈,看中两把琴,都是大牌子,一把两千二,一把一千五。娘炮的建议是不着急买,先吃午饭。 那就吃吧,陆一一几個女生很快出来。 可也巧了,一进饭店门就看到那個很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背对门口,可张怕太熟悉了,不用看脸就能认出来,赶忙拽娘炮出来。 娘炮问干嘛?张怕指着旁边一家店,小声說道:“吃這個。” 娘炮不在意吃什么,问過几個女生的意见,大家换饭店。 更巧的事情发生,那天看到的舞蹈老师坐在這家饭店最裡面一张桌子上玩手机。 张怕直接愣住。更让他愣住的是,那個美女老师好似又是感受到他目光的压力,抬眼看過来。 跟那天一样,看到张怕的眼睛之后,美女老师就盯看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向他微笑,并点了下头。 张怕直接大脑缺氧,這是什么节奏? 他是最看了解自己的人,沒钱不帅沒优点,从不信桃花运会降临到身上。当场愣上一会儿,竟然就低着头找位置坐下。 美女老师很好看,饭店裡很多人都会去看她,会特别注意那张美丽的脸。 张怕例外,第一次看美女老师,是她的美丽舞蹈;這一次看美女老师,是她的眼睛。两次见面竟然完全沒记住模样,只知道很好看。 娘炮很有职业素养,首先发现到张怕的异常……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发现美女,在還沒坐下的时候假装找座位,色雷达快速扫過一遍,等坐下以后,拳头紧紧攥着:不应该找陆一一她们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