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想法和写出来的东西会有出入 作者:未知 张怕說:“這個不能怪别人,换成是你俩,假如我得罪郭刚,找你们帮我出头,你们会怎么做?這样事情真怪不到别人身上。” “靠,根本两回事。”圆脸妹子說:“有些王八蛋睡我們的时候說什么都好,一出事就拉稀,跟你說的不是一回事,起码我俩沒睡你。” 张怕被呛的咳嗽一声:“咱能不能温柔点說话?” “我們帮你拿东西吧。”圆脸妹子想了下,忽然笑着掀开衣柜帘,拿出個小包說:“我們的丝袜、内裤,有些男人就喜歡這玩意,越**的越喜歡,還有喜歡从我們身上脱下来的,要高价买,现在便宜你了,拿去。” 张怕又被呛了一下:“你们不知道,我假装正经很辛苦,不要勾引我好不好?” 胖子說:“我不像他那么假,拿出来看看。”伸手去拿小包。 圆脸妹子不给他,回身去鞋裡找两双袜子丢给胖子:“你拿這個回家打飞机。” 胖子很受伤:“一样的男人,为什么要有不一样的待遇?” “我們高兴。”圆脸妹子又打开行李箱:“我给你拿一套最性感的吧,等我們走了,你還会想起我們。” 张怕赶忙拒绝:“快停!你们這是要毁了我做正经人的机会。” 长发妹子也起哄:“好多鞋,這些可以扔了,這几双给你,多好看。”她說好看的都是高跟鞋,很干净、也很新,丢掉确实浪费。 张怕当沒听见,左右乱看的打量房间裡的东西,有充电宝、有衣架、有耳机……跟俩妹子說道:“以后记住,钱赚的不容易,沒用的东西别买了。” “听你的。”圆脸妹子說:“把电话号留给我,還有,不许换号码,我們想你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以张怕的性格,根本說不過俩特别开放的妹子,叹口气给出电话号码,看着俩妹子记下来,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晚上的车票。”长发妹子說:“搬东西吧,先搬你屋裡。” 张怕应声好,询问哪些东西是房东的。 长发妹子回话:“床和桌子,其它都是我們买的,這两個床垫老贵了,巨软巨舒服,明天一定要搬過去,還有這两床被,又大又软又暖和,都是新的一样。” 张怕应了声,招呼胖子:“干活。” 胖子问:“晚上吃饭有我么?” “你帮着干活就有你。”圆脸妹子說道。 胖子說:“我喜歡這句话。”开始搬东西。 张怕搬东西還要挑选一下,像女人用的脸盆、毛巾什么的就不要了,還有些女性清洁用品。再有裙子、鞋這些东西,也是不想要。 胖子不管那些,为了争取晚上那口饭,把张怕挑选剩下的东西也搬過去,反正两步路的距离。 不到半個小时,大房间裡只剩下两张床、一张桌子,两個大行李箱,加一点零碎物品。别的东西全堆在张怕房裡。 张怕房间沒地方,所以,有许多东西被塞进俩简易衣柜裡,塞得鼓鼓囊囊,柜子顶上還放着许多东西。 张怕很郁闷,一面骂胖子,一面从胖子搬的东西裡往外择不要的物件,反被胖子骂:“先干活行不行?明天再挑。” 当然不行,在搬空了隔壁房间后,张怕把女人用的衣服鞋往外拿,可很多衣服明明很新…… 看着一堆东西有点头痛,俩妹子使用化妆品,還使用香水,她们的东西也带有這种味道。尽管张怕很想清理出去這堆东西,可俩妹子過来說:“走吧,出去吃饭。” 张怕看眼時間,說:“還沒更新,你们先去。” “我們等你。”俩妹子說。 张怕暂时放弃掉丢东西的想法,专心写字,半小时以后发上網,完成工作,出去吃饭。 四個人吃川菜,找個小包房猛喝酒。 俩妹子真是受過太多委屈,在离开這個城市的前一天,尽情发泄,尽情诉說,說着歌厅裡的谁谁谁不是东西,谁谁谁真坏,谁谁谁连小姐的钱都不放過,還說跟谁打起来,想要打谁,某個**就该万人操…… 从她们嘴裡确实听不到什么好话,张怕也不劝,自己喝自己的,由着俩女人猛說。胖子是最恰当的捧哏选手,时不时說上两句加入到谈话当中。 从五点开始喝,到十一点多才离开。走出饭店,俩妹子請张怕唱歌,說以前唱歌是工作,现在要去逍遥一次。 张怕沒答应,送妹子回家。 俩妹子确实喝多了,边走边调戏张怕,一個說要不要啪啪啪?一個說泄泄火。一個說自己是真材实料,一個說自己有本事。 张怕沒接话,倒是把胖子說的两眼放光,說:“张怕不同意,還有我,随时可以贡献身体。” 他沒有贡献成,俩妹子喝多了,比着說完胡话,当街呕吐。 俩妹子不愧住一起,连呕吐都一起。 再美的女人,在呕吐的时候也是不堪入目。何况是两個小姐。胖子利马沒了兴趣,蹲在不远处看热闹。 张怕拍拍這個后背,又看那個几眼,俩妹子先后吐三次,吐的沒有东西了,一個找個干净地方,靠着墙根蹲下,一個抱住电线杆子哭。 胖子說:“這都是什么事儿?” 张怕說:“你看着,我先送一個回家。”扛起抱电线杆子哭的长发妹子,一路送到家门口,放到地上,再回去扛圆脸妹子。 胖子又說你真牛皮的废话,对小姐都這么认真……晃晃着回家。 张怕在圆脸妹子的包裡找到钥匙,开门进入,再把俩妹子弄进屋,往各人床上一丢,完事大吉。 一般电影电视裡有這种情节,一定会发生什么故事。比如男人送女人回来,因为酒醉,倒在同一张床上。又或是女人呕吐,帮女人脱衣服,也是乱迷糊的留在同一個房间。還有更生猛的就是大醉中的男人跟女人发生关系。 张怕這裡什么都沒有,把女人丢倒床上,捎带脚的脱去鞋子,关门离开。 喝多酒会头晕,有时候会不想睡。坐在凳子上,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张怕忽然想去许久许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想上好久,才终于上床睡觉。 隔天起床,先去看隔壁俩妹子的状态,长发妹子還在睡,圆脸妹子翻来覆去的說难受說头痛。這是大醉后的正常反应。 张怕关门下楼,去药店买解酒药,回来给俩妹子吃下,沒一会儿,俩妹子重又睡着。张怕回房间干活。 俩妹子在中午醒来,洗過脸,找张怕把床垫子和被褥拿過去。 张怕想說不要。 长发妹子說:“你看你的床,一床薄褥子,下面就是床板,不硬啊?” 张怕笑了下,這样的床已经睡了四年多。回话說:“习惯了。” “习什么惯,白给你的东西還不要,都是新的一样。”俩妹子帮忙,三個人把床垫子搬到张怕床上,再铺上她们的褥子、床单,长发妹子笑着說:“這下,你跟我俩睡一個被卧了。” 张怕說谢谢。 “是我們谢你。”长发妹子說:“不知道为什么,离开這裡才觉得你真好,是真心对我們,不占我們便宜,也沒有那些虚头八脑,還肯帮我們出头,真的,谢谢你。” 张怕說:“昨天已经說過了。” 长发妹子笑道:“感谢的话不怕多說几遍。” 经過這一次倒腾,俩妹子的房间彻底空了。跟张怕說几句话,下去通知房东。 别的地方租房子要押金,這裡沒有,知会一声就得。 房东也是不在意楼上房间会如何,看都不上来看一眼,說声知道了,完事。 俩妹子把行李箱放到张怕房裡,說出去吃饭。 于是就吃吧,张怕沒有推辞,找家小饭馆点菜。 当是送行宴,虽然這辈子未必再有见面机会,可也该請吃顿饭。 大家都不是本地人,一经分别,从此天各一方,许多年以后回忆過往,才发现曾经遇见過很多人,也曾经相处的不错,可惜再无联系。 午饭是张怕請客,俩妹子抢了两次沒抢過,便是說谢谢,又說合照。 在饭店照過几张照片,三人回家。回去路上,圆脸妹子說:“干脆我們养你得了。” “什么?”张怕怀疑自己听错了。 圆脸妹子說:“你带我們一起走,去联系歌房什么的,我們挣的钱分你一份儿。” 张怕听明白了,說:“你们让我当**子?” 圆脸妹子說:“什么**子?就是鸡头,你可以再找几個女孩一起带出去。” 张怕轻轻摇头,沒說话。 很快到家,三個人在房间裡闲聊几句,俩妹子提出告辞,意外的是,下楼时,俩妹子都流泪了。 先是圆脸妹子哭,长发妹子被感染到,跟着一起哭,总算有了离别的悲意。 张怕送下楼,送到街上,看着出租车带走两個人,再回头看看二层楼,从现在开始,那裡只剩下自己。 略发会呆,回房间干活。文章上传后,开始清理两個妹子留下的东西。 好多個娃娃,還有几個玩具,基本是新的,還有沒开包装的,可以留下。洗衣粉、肥皂這些东西可以留下。洗脸盆……留下。电视、游戏机就不用說了。挑来挑去,除去旧的衣服鞋,觉得丢掉什么都有些浪费。甚至那些衣服鞋也不是很旧,可以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