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新一年展开笑脸 作者:未知 “我是幸福裡一哥,记好了。”张怕看眼三個年轻姑娘:“卖吧就,加油卖。”转身离开。几個妹子当然還要大骂,乌老三对张怕吃不准,让三個女人先闭嘴,他开始打电话。這個世界有個残酷事实,很多小姐跟猪一样笨!辛苦几年出卖皮肉赚回来的钱……基本全沒了。沒了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去细說。单就一個幸福裡,众多妹子来来去去,基本是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還是什么样,沒看到钱,只看到一身病。能攒下来钱的人,已经算是小姐這一行的精英。不是黑她们,小姐多会抽烟喝酒,需要花钱。要买衣服要化妆,也要花钱。无聊时候要打牌,会输钱。更有些倒霉蛋染上毒瘾……最倒霉的被人劫财劫色劫命。不要以为躺着就能赚到轻松钱,這一行是高危行业,染病率死亡率失踪人数远超矿难。乌老三打电话问张怕是谁,如果不是很难搞,就想办法弄一弄。电话那头告诉他:“如果你說的是住在老王家楼上天天对电脑发呆的那個人,忍了吧。”乌老三最想做的事情是赚钱,在外地混世界,受過各种委屈,被张怕骂两句算什么?想了又想,决定忍下這件事。张怕全当乌老三不存在,一個靠女人吃饭的人,再厉害也有限。他在专心打字,可惜写一半的时候,胖子打来电话:“你的猴子被人砍了。”“怎么回事?”张怕问。“沒怎么回事,反正住院了,你来不来?”胖子說:“我现在赶過去。”张怕說:“不去,让他们上学不上,被砍活该。”“你能不能搞清楚是什么事情再骂人?”胖子說:“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张怕反手打给猴子云争,那家伙接电话倒快:“张哥,怎么了?”“你說怎么了?”张怕问:“你不是說他们上学了么?”云争說:“是上学了,這几天都在上学,结果被仇家看到,来学校堵人。”张怕一听,敢情是我惹的祸?郁闷個天的,劝人上学還能劝出错误?问云争:“你在哪?”“我在我妈這。”云争问:“张哥,你過去么?”张怕叹气道:“過去。”挂电话后赶紧干活。不是他薄情,是伤者已经送去医院,胖子也赶過去,自己什么时候去的作用不大,先把更新任务完成再說。心裡有事,打字速度快,半個多小时完成工作。正好接到胖子电话,了解到大概情况,打车赶過去。仇家也是幸福裡的,不過不完全,是幸福裡搬走的一批小崽子,跟外面一些混混来报复云争他们。云争五個人特别凶残,真的是凶残,张怕见過他们打架。那次打架之后,张怕连揍他们三天,一出门就揍,好不容易把他们打服。云争是五個人的首脑,在医院照顾妈妈。剩下四個人倒霉了。更倒霉的是,张怕不允许拿刀上学,他们就真的沒拿,直接被欺负。学生在校门口被砍,校长吓坏了,吩咐老师送去医院,他直接赶過去。同时让老师联系家长。可這帮猴子的家长也挺酷,老师打了半個多小时电话才联系上一個。胖子去医院的时候,還有俩家长找不到,打电话不接。好在孩子伤的不是很重。一個骨头断了,因为正长身体,采取保守治疗。另一個稍微严重一些,包的跟粽子一样,不過沒大問題。沒叫警察,一個是家长沒到齐,一個是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别說学校黑,都是沒办法的事。全国上下,包括你我,但凡出点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平事,怎么找关系。已经到了的两個家长都是母亲,一個稍显苍老,穿工作服,应该是从班上赶過来。另一個显年轻,穿短裙露大腿打扮妖艳。共同点是,俩人都沒什么表情,不悲伤不愤怒,坐在凳子上看自家孩子。给這群猴子做家长,岂是一個累字能够說清的?张怕问過胖子,得知都沒事以后,进病房安慰两位大姐。按年纪算,只能叫大姐。两位母亲還有個共同点,对张怕印象很好。也许是因为沒有文化的缘故,对能写故事的人比较欣赏。大略說上几句话,校长找两位家长谈后续事情,比如要不要报警,還有赔偿問題。俩家长還凑合,要求很低,把医药费报了就成。从表情来看,对自己孩子都是失望之极。校长在心裡掂量,如果要求不高,索性学校出钱,問題是以后怎么办?五個猴子肯定要报复……越想越头大,琢磨把几個猴子送去少管所……也许可行?又過去一個小时,另两個家长终于来到。這俩家长就不是玩意了,如果說前两個孩子混到现在這样是疏于管教,他们的孩子学坏完全是跟家长学的。一個四十多岁、胡子拉渣的大汉冲进病房区,问都不问自己孩子,直接找老师:“老师呢?老师呢?”校长一直沒走,說起来挺悲剧一小老头,站出来說话:“我是校长。”“校长更好。”大汉问:“赔多少钱?”校长還沒答话,又跑過来一四十多岁的女人,哇哇大哭:“我的儿啊,好命苦啊。”张怕不屑地撇撇嘴:“业务真熟。”他說话声音很大,走廊裡能听到。可那女人好像沒听见一样,自顾嚎自己的。校长让他们别喊别哭,先谈事情。俩家伙不听,把医生护士都闹出来,让他俩闭嘴。俩家伙還是不听,說凭什么闭嘴?今天這事情要是不给個解决,告你们上法院。胖子听不下去,捅咕张怕一下。张怕叹口气。怎么倒霉事都该自己上?走上一步說:“闭嘴。”声音不大,一男一女瞬间收声,只是還心有不甘,跟张怕争辩:“我儿子躺在裡面,被人欺负被人砍,還不让哭了?”张怕费事理他们,再說一句:“闭嘴。”大汉想了想,忽然骂道:“這是医院,有监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字沒說出来。张怕当胸一脚踢倒,跟着俯下身子,一拳一拳全砸在肋下位置。连续几拳下去,大汉满脸通红,一头冷汗,叫都叫不出声。张怕說:“欢迎你告我。”看张怕如此生猛,校长眼睛一亮,牛人啊。张怕說:“都回去吧,我在這,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說。”“行么?”班主任问话。张怕說:“辛苦老师了,大晚上的都不能休息,等孩子出院,我請老师還有校长烤肉,一定来啊,先說好了。”先前俩孩子的家长很信服张怕,只是让他留守医院,有些不好意思。张怕說:“四個都伤了,我一個人就能照顾好,你们還得上班,走吧,有什么事情,明白天再說。”胖子也帮着說:“就是就是,白天再說,走吧。”大家稍微僵持一会儿,校长和班主任先离开。临走前跟张怕交换电话号码,校长觉得這個人說话好使,兴许能很好的解决掉這次事情。倒在地上的大汉足足躺了二十分钟才缓過来,這個时候,那個泼妇无赖母亲已经走了。尽管对张怕不满,可也不敢做对。大汉慢慢坐起来,目光阴冷看着张怕。张怕冷笑道:“看我干毛?就你這德行,草。”难得的,张大先生骂個脏字,跟着又說:“孩子受伤,你来了不看孩子,直接要钱?真是個好爹;劝你一句,以后注意点儿,就不怕儿子长大以后砍了你?”胖子是最后走的,等所有人离开后,胖子還多呆了一会儿,抽空对张怕做资料调查:“跟哥哥交個底,杀過人沒?”“你有病啊?這就是医院,赶紧治。”张怕沒好气說道。胖子說:“我怎么感觉你說话都有杀气?”“你是二货么?告诉我杀气长什么样?”张怕說:“赶紧滚蛋。”胖子說:“早上给你送饭。”挥挥手离开。四個孩子,有两個住在一起,另一個住别的病房,還一個住走廊。好在伤势不是很重,走廊那個已经能嬉皮笑脸的跟张怕說话了。张怕說:“這次怪我,让你们上学上出毛病,不過你们哪来這么多仇家?”孩子叫老皮,笑着回话:“我們也不知道。”“等你知道,早被人砍死了。”张怕說:“赶紧睡觉。”“陪你唠会儿,要不多无聊。”老皮說道。“你不痛了是吧?”张怕說:“你要是不睡,我睡。”老皮马上往床下挪,可一身伤,动一下就呲牙裂嘴:“张哥,請,我给你值班。”“弄死你算了。”张怕问:“想吃什么,明天给你们买。”“张哥,你别对我們這么好,我們会爱上你的。”老皮笑道。“要死是不是?调戏老子?”张怕說:“睡觉。”老皮嘿嘿笑了一声,慢慢躺下去。等他躺好,张怕說:“這件事就這么算了。”老皮蹭地坐起来:“啊!”先痛了一下,缓上一缓才问话:“算了?白被砍了?”“我說算了就算了。”张怕說:“当买個教训。”“凭什么啊?”老皮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