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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要写新故事

作者:未知
张怕說:“不凭什么,等你们伤好了,给你们开個会。” “大哥,你让我們上学,我們都去了,還开会?您是当领导有瘾吧?”老皮說道。 张怕說:“闭上你的鸟嘴。” 老皮笑嘻嘻說道:“大哥,你骂我。” “我想揍你。”张怕說:“躺你的,我去看看那三個白痴。” 這一晚上,张怕睡了不到四個小时,四個白痴轮着要上厕所,伤口是一动就痛,哎哎呀呀的乱叫唤。 张怕算是服了,威胁四個猴子:“给我记好了,等出院一起算。” 隔天上午,四個家长来了。其中俩家长沒有時間,来了以后說相信张怕,有事情打电话,然后去上班。 张怕简直无语,這是你儿子,是你亲儿子啊! 另两個家长比较酷,先去学校,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十点半多赶来医院,校长来的都比他们早。 這俩家长目的明确,就是要钱。跟张怕也挺横:“除非你杀了我,否则肯定要赔偿,不然就上告。” 正常情况,学生出事都是教导主任出面协商,为的是留有余地。校长亲自出马,說明人家确实想马上解决這件事情。 听明白俩家长的要求,也就是被张怕揍的汉子、還有那個耍泼妇的妇女的要求,校长无奈道:“你们要多少钱?” “五十万。”俩人明显商议過,說出同一個数字。 校长摇头:“根本不可能给你们五十万。” 中年妇女說:“你可以還价啊。” 校长直接无语。 张怕說:“你俩怎么還不死?” “你怎么說话呢?”中年妇女回上一嘴。 张怕一点不客气,抬手就是個大耳光,咣咣响,女人摔倒不說,嘴角往外流血。 女人大声叫唤,說要杀人了。张怕对准腰眼就是一脚:“再叫。” 女人被打怕了,愤恨看向张怕。 张怕說:“就你们這混蛋儿子,是跟我无关知道么?不然一天打八遍,還有你们两個混蛋,生孩子不好好养,该死知道么?昨天我打的你,今天又打你,医院有监控,去告我。” 說完跟校长說:“不用管他们。” “怎么能不管?”中年大汉回道。 张怕冷笑一声:“事情要怎么处理,校长肯定比我知道的多,不過我也知道一点,你们的孩子在学校外面被砍,关学校什么事?這样的事情多了,你见過哪個学校赔几十万?” “敢情住院的不是你的孩子,你可以胡說八道?”中年大汉說道。 张怕說:“我是为他们好。”拿手机看時間:“你们慢慢聊,走了。” 說走就走,一分钟不肯多呆,校长想留都留不住人。 胖子一大早来送饭,陪到现在,跟出去說:“你就是多余,管他们死活。” 张怕說:“哪個王八蛋想管他们的屁事。”叹口气又說:“不過总和我有关,是我让他们上学,不然能有這個事情?” 胖子說:“让上学是对他们好。” 张怕說:“行了,說這些有屁用。” 俩人出医院,打车回家干活。 也许是昨天晚上在医院受凉,回家沒多久感觉额头发热,有些不舒服。 抬手摸摸,好象很正常?继续写字。 别的都是扯淡,每天雷打不动的更新才是唯一该做的事情。因为這是他選擇的生活方式。有句烂俗的话:自己選擇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下午六点,完成工作任务,接水煮面吃。 刚才干活的时候,台球厅老板打电话商议件事情,說下月初,全省的台球高手凑一起切磋,奖金比较丰厚。老板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找個借口不参加,让第二名代替你上场。 张怕有点好奇,问奖金多少钱。 老板說:“其实也沒多少,找到两家赞助商,共有十五万,只要参加比赛,每人有两千出场费,一等奖三万,二等奖两万,三等奖一万。” 张怕大概计算一下金额,說:“奖项不多啊。” “不敢多。”老板說:“找记者也得花钱,区政府会有领导到场。”言下之意就是规格比较高,花费比较多。 政府看重百姓的精神文化生活,如果你能组织一個全省范围的比赛,還不用国家出一分钱,基本上发邀請,都会有领导出席。普通百姓不在乎的东西,也许就是官员的政绩。 张怕笑道:“那就不去了,谢谢你打這個电话。” 老板說:“是我该谢谢你。”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张怕,比赛时有领导到场,可不敢让张怕表演逆天运气,你是耍猴呢,還是把领导当猴耍? 老板很会做人,跟着說:“虽然你不来参加比赛,但出场费還是有的,钱存在柜台上,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拿走。” 张怕說:“這個好,谢谢啊。” 老板真的是很会做人,像某些办事不讲究的,把张怕资格取消,换别人参加比赛,你能說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不過毕竟是個隐患,老板不想为两千块钱惹出可能惹出的一大堆事,何况不是自己出钱。 老板会做人,张怕很好說话,笑着谢過老板,结束通话。 吃好面略做休息,打算写明天的內容,可刚打开文挡,老皮打来电话:“疯子他爸揍他,让他问学校要钱。” 疯子姓冯,五個猴子之一,他爹是那個只认钱的中年大汉。 张怕說:“报警。” “报警有用么?” “报警沒用還什么有用?赶紧的。”张怕說道。 老皮叹口气說好,挂电话报警。 這就是人性,疯子右胳膊骨折,身上多处伤痕,躺在病床上都得不安生,可见這個爹有多合格。 挂掉电话,关门下楼,骑自行车去医院。结果還沒出路口,看见胖子在扇一個人耳光。 张怕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有病是吧?两天不打架就屁股痒?去你大爷的,等我回来。” 胖子說:“草,這孙子跟我起皮,不收拾行么?” 张怕往边上看看,对方就俩人,胖子這面七、八個人,還有一帮看热闹的嘻嘻哈哈乱說话。 张怕冲挨打那人說:“赶紧走。” 那人有点犹豫。 张怕說:“别想报警,别想找人报复,這他马就是一群渣滓,不值当计较,赶紧走。” 胖子說:“我靠,你拆我台。” 张怕下车,支好自行车說:“就拆了,你想怎么的?” 胖子看看张怕表情,似乎心情很不爽?冲那俩小子說:“算你们运气好,赶紧走。” 见张怕脾气不好,胖子连個滚字都不敢說,那孙子才真狠,不打架沒事,一打架就下死手。最郁闷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手。 俩小伙跟张怕說谢谢,张怕說沒事,赶紧走。 俩小伙儿又說声谢谢才离开。 张怕问胖子:“你是有多无聊?” 胖子說:“靠,喝酒不好好喝酒,非要看老子……那什么,家裡有事,闪了。”說完转身就跑。 乌龟笑着上来打圆场:“他就那德行,喝点酒不知道姓什么,你干嘛去?” 张怕說沒事,蹬上自行车去医院。 医院有保安,派出所也会在這裡派人值勤,有個小小的办公室。 张怕先去病房,几個猴子還是在病床上呆着,疯子的混蛋老爸不在,老皮說在楼下派出所值班室。 张怕问疯子:“怎么样?” 疯子忽然說:“哥,我住你家行不行?” 张怕无语,想了想拒绝道:“不行。” “不用你管吃,我睡地上,那個破家,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疯子說:“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张怕說:“我是你们保姆啊?张老四的狗让我照顾,你也让我照顾?” “不用你照顾,我帮你干活,等我能赚钱了就搬出去。”疯子說:“求你了。” 张怕說:“记住,這個字永远不能說,不要跟任何人說,是男人就挺着,不求不跪。” 老皮笑嘻嘻說:“我們是男孩。” 看见沒,這几個猴子有多皮多难管理。 张怕說:“你们要是不想挨揍……” 疯子忽然說:“老皮他们帮不了我,我认识的人裡面,只有你能帮我,我知道你是好人,帮我這一次好么?” 张怕气道:“小兔崽子,咒我是么?现在就给我发好人卡?老子還沒恋爱過!” “我跟你介绍对象,我們班有……”看张怕脸色不对,疯子住口不语。 张怕說:“你们给我趁早死心。”說完下楼去派出所值班室。 屋裡坐俩站俩,坐着的一個穿制服,一個穿便衣,站着的有医生,最后一個就是疯子那個混蛋爹。 混蛋爹在跟警察辩论:“我儿子,我打我儿子怎么了?不听话,打他怎么了?” 警察說:“别着急,有你說话的地儿。” “什么是别着急?我管教儿子,你们凭什么管我?”混蛋爹還在罗嗦废话。 张怕悄沒声息进门,当警察不存在一样,一拳打在混蛋爹脑袋上,那家伙轰的一下撞在活动房子的墙壁上。 警察起身喊道:“你做什么?” “帮你们解决個苍蝇。”张怕淡声說道,全不在乎的模样。 当警察面动手打人,老警察一般不会有强烈反应,你知道背后站着哪座庙的哪個和尚?尤其是派来医院這种地方值勤的警员,各种事情见太多。对张怕的粗暴行为只做制止,沒有进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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