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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又一次用很长時間

作者:未知
放完自己的歌,刘小美问张怕:“你唱一個。” 张怕說:“我只会念咒。” “念咒也行。”刘小美說:“歌名?” 张怕想上一会儿,选首比较拿手的歌。刘小美点开录音软件,让张怕坐好,戴上耳机,把话筒拉到面前,刘小美问:“准备好沒?” 张怕說好了。 刘小美开始录音,播放伴奏。 张怕還是第一次玩這個玩意,明明是听得烂熟的自己的声音,经過话筒输入,耳机输出,听起来居然很好听? 這比练歌房有意思多了,张怕一通嚎,当歌曲结束后,刘小美停止录音,开始播放:“听一听。” 张怕拿下耳机,从音箱裡再听一次自己的声音,又是另一种感觉。 听過第一段,张怕轻吹声口哨:“挺好听。” 刘小美說:“声音不错,可惜沒学過。” 张怕說:“我觉得已经不错了。” 刘小美說:“你要求真低。”关闭播放器,随手删掉张怕的录音,再說道:“给你点压力,学习唱歌,還有吉他,十八個月够不够?” 张怕說:“好象不太够。” “先学吧,从基础一点点来。”刘小美问:“你学不学?” “学,必须学,谁不让我学,我弄死他。”张怕迅速表态。 刘小美說好,又說:“我教你声乐,视唱练耳那些就不管了,先学呼吸,要深吸气……” 刘老师說教就教,不到三分钟讲完如何吸气、气吸到哪裡是正确位置,再以身示例,正确吸气的状态是什么样子…… 张怕很幸福,借着這個机会触碰到刘小美的腰。吸气到丹田,腰两侧会鼓起来,要摸一下感觉感觉。 同样地,刘小美也要碰触他的腰,指点他是对了還是错了。 這些是今天的全部课程,刘小美让他回家勤练,习惯這种呼吸方式。 刘小美說:“好好练,练好以后再俩合唱歌曲。” 张怕說:“等我学会唱歌,你都老了。” “老了也可以唱歌。”刘小美說:“好了,你走吧。” 张怕說谢谢老师,开门出去,关门时說:“我应该早十年遇到你,那时候年轻,学唱歌学跳舞学吉他,学什么都能用得上,现在這么大,就算学会了也是老年娱乐活动。” 刘小美說:“你說的用得上,是指泡妞吧?” 张怕正色道:“当然不是,我是說追逐梦想。” 刘小美說:“哦,你還认识梦想?她好看么?” 张怕马上接话:“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我的梦想是追逐刘老师。” “你要抓我?”刘小美笑着說话。 “是追求……” 话沒說完,刘小美啪的一声关上房门,隔门笑着說话:“再见。” 于是就再见吧,张怕骑车回幸福裡。 隔天上午,接到护士的告状电话,张怕赶去医院,看到四個猴子就骂:“狗改不了吃屎,你们什么时候能懂事?” 老皮說:“我們现在就懂事。” 疯子在一旁撇清:“哥,我什么都沒做,是他们三個王八蛋坑我。” 老皮指着他說:“你說脏话,当着哥的面說脏话。” 张怕說:“你们是嫌打轻了是吧?” “大哥,不是,绝对不是,沒办法,烟瘾上来忍不住啊,你不抽烟不知道烟民的苦,我們其实很苦的,花着钱遭着罪……”老皮狡辩到一半停住,因为张怕在沒有表情的看他。 就這时候,一一九中学的校长来了。张怕很意外,這個小老头有点意思,一点儿不像官,居然又一次探病学生? 小老头校长进门问四個猴子病情,又跟张怕說上两句话,告辞离开。 校长为什么来医院?說過两句话知道原因。昨天挨打那学生住隔壁病房,家长要說法。可打人那帮学生的家长们更有說法,一個個神通广大的通過各种关系找到学校或是找到被欺负学生的家长那裡,希望能息事宁人。 其实不能了,事情沒传开,怎么做都行。可既然闹上網,不处理一下,就代表着教育局和学校的无能及不作为。 等校长离开,张怕给四個猴子上课:“前面病房,又是你们学校的,你们学校牛人真多。” 四個猴子很骄傲:“全市连高中都算上,哪個学校敢跟一一九叫号?谁出头就干谁。” 张怕笑了一下:“一一九。” “我們一一九就是牛皮。”老皮說道。 张怕說:“是,你们厉害,你们好厉害,先說下抽烟這事怎么办?” “大哥,不带這样的,我們别的都忍了,可烟瘾忍不住啊。”方子骄求饶道。 张怕轻出口气,问疯子:“你沒抽?” “沒!”疯子坚决回道。 张怕点点头,给另三個人每人一拳。拳头特别狠,砸在肚子上,哥三個马上弯成虾一样,一句话說不出,痛的流冷汗。 张怕說:“再有一次,打骨头。” 老皮缓了好一会儿才缓過来:“哥,你杀人啊。” 张怕沒接话,转身出门。 往外走的时候,经過前面那间病房。校长很郁闷的站在门外,心說真够倒霉的。 上次四個猴子被砍,校长急着解决事情,所以亲自過来协商。這次事情闹上網,他必须亲自過来,這是态度問題。 不来不行,教育局领导都来了,你敢不在场? 在這一会儿,教育局领导正是板着脸跟校长說话,虽然不敢训斥,但语气很不好。 問題是不只他们两個人在,连挨打学生的家长,還有打人学生的家长,再有医生护士,许多人站在這裡,便是一起看到小老头校长挨批。 张怕往病房裡看,挨打学生半边脸贴纱布,头上带着护头網兜,胳膊打着夹板,被欺负的很惨。 就這时候,胖子打来电话,說大壮那边的房子收拾好了,下午過去。 张怕說知道了。 可沒一会儿,宫主也打来电话,问下午做什么。 张怕回话:“朋友租個房子,下午過去看。” 宫主哦了一声,停了会儿說沒事了,挂上电话。 张怕觉得不对,发信息问:“你下午做什么。” 宫主回消息說想上街转转。 张怕回消息:“我先忙,有時間就和你去。” 宫主說:你先忙。 拿手机站在医院走廊,估计宫主是和刘飞闹别扭了,宫主不开心,想出去散心。按照這种情况推测,宫主应该和刘飞是一对儿,自己的出现让他们发生矛盾。 他站着瞎想,对面走過来两個社会小青年,嘴裡叼烟往裡进。 前面正站着校长、教育局领导,還有医生护士等人,叼烟的小青年大咧咧說话:“让让。” 于是就有人让路。 张怕說:“烟掐了。” 叼烟青年愣了一下,打量张怕,犹豫犹豫,把烟头丢地上踩灭。大步走過去。 這么多人在场,张怕沒心思乱来,赶紧回家干活才最重要。可随便一回头,看到那俩家伙竟然走进四個猴子的病房。 這下,张怕彻底不爽了,转身走回去。 他们果然认识,刚才的叼烟青年坐在大牛床上說:“查清楚了,一個跑不了,等你们出院,咱就动手。” 大牛刚想說话,忽然看到门口站着张怕,脸色都变了。眼睛一闭打呼噜,假装睡觉。 老皮几個同样机敏,也就一两秒钟的時間,哥几個全都打起呼噜。 让两個刚进门的小青年很是迷糊,說道:“我靠,装睡?干毛呢都。” 哥四個回答他的是更响的呼噜声。 张怕說:“谁装睡?” 三個字說出去,呼噜声马上消失,老皮睁眼說:“呀,哥怎么又回来了?” 哥?俩小青年看向张怕,一個主动打招呼:“我們和老皮他们是朋友,你是他们哥,就是我們的哥,哥,你坐。”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问疯子:“說吧,怎么回事。” 疯子再次撇清自己:“和我无关,是他们想要找那些人算帐,我阻拦来着,可拦不住。” 方子骄骂道:“我靠你大爷疯子,出卖我們有瘾啊。” 疯子說:“不出卖你们,我就得睡马路,你们得体谅我。” “体谅你個脑袋,我們体谅你,谁体谅我們?”老皮也骂道。 张怕說:“闭嘴。” 哥四個又不說了。 张怕說:“還让我說几遍。”沉默下說道:“对你们得用重刑,鉴于你们在医院期间的混蛋表现,我规定,出院后不但要上学,還要学习,我不管你们能学会多少,必须给我听课,检验方法就是成绩,好好考试啊。”說完补充一句:“加一條,不能作弊。” 哥四個脸都白了:“哥,不带這样的,闹着玩下死手。” 他们在說话的时候,校长站在门口。看到房间裡精彩一幕,很有些吃惊的看向张怕。 包括云争在内,五個猴子每個人最少有俩处分。可处分有什么用?老师管不动,警察管不了,他们是谁都敢骂,连校长到警察…… 班主任用過很多方法,都是管不了他们,可眼前這個长发青年竟然能管住? 校长眨巴下眼睛,脑袋裡多出個想法。退后半步看看隔壁病房前面聚着的许多人,那裡有教育局领导,再想想一一九中学一大堆混蛋学生,還有前面最混蛋的四個猴子……校长琢磨琢磨,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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