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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要不断进步

作者:未知
除去老皮四個住院,除去转走的五個人,除去两個家长沒出席家长会的学生,余下人等全部到齐。 班级裡坐着三十九個人。 张怕拄拐站起来說话:“我很欣慰,你们肯来。”停了下說:“鼓掌。” 云争带头拍巴掌,同学们很给面子,掌声响成一片。 张怕說:“谢了。”說這句话的时候感觉肚子裡有气往上顶,一個嗝打上来,把胃裡那点难闻的气味全送出来。 张怕轻咳两声,不是装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嗓子裡有东西。 轻出口气继续說道:“昨天给你们的父母开了個会儿,還不错,只有三個家长沒来,另外有五個申請转班的,不用管他们,对了,王江,得表扬你,你家长沒来参加家长会,你今天来上学,很给面子,谢了。” 王江大声回道:“老师你太客气了。” 张怕笑笑:“不客气,一点都不客气,等我說完下面那些话,你们就会知道我有多不客气。”跟着又說:“再有四名同学住院,也沒及时赶到,不是他们的错,除此外,你们這三十九個人都要听好了,认真听。” 說到這裡又咳嗽两声,可以確認是感冒发烧。 张怕說:“因为某种原因,說话声音兴许会小一些,有谁听不清,举手发问。” 說完這句话,努力挺直脊背,开始說正式內容:“当老师,我沒耐心,更沒善心,不会用心关心谁,听谁的委屈或是感化谁,你们记好了,在三年十八班,只有一個道理,只有一個准则,就是我,所有的道理都取决于我,如果谁让我不开心,我一定让他后悔。” 說完话往外走几步:“有些话上次說過,不過上次很多人沒在,再說一次,沒错,我是威胁你们,在我說這些话之前,你们還有机会离开,现在沒有了,为了表明我的决心,上次有很多同学看到,我给了自己一刀,我用這种方式警告你们,我连自己都舍得捅,打你们会不会不舍得?” “我知道有人不信,现在给你们看。”說着话解开裤带:“班裡沒女生,沒這個忌讳。”褪下裤子,露出变了色的绷带,黑红暗红說不出什么感觉。 张怕說:“沒看清的過来看,不相信的我可以解开绷带。” 云争做好捧哏选手,大声喊:“我們相信。” 张怕說:“我知道应该去医院换药,可一是懒,二沒時間,拖延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伤口发炎或感染,从昨天晚上就头晕迷糊……”說着话提上裤子,边系腰带边說:“到现在還迷糊,不過沒所谓,重要的是你们得相信我,得相信我說的是真话。” 說到這裡又咳嗽两声:“不好意思,身体强行咳嗽,我管不住,咱說正题,那么,我要說的是什么真话,很简单,从今天开始到你毕业,除非特殊缘故,否则必须到校,我不管你在学校是睡觉還是看课外书,总之必须到!谁要是不来,我点几個名字,于远,刘自强,王笑,起立。” 下面站起三個学生,是张怕第一天到教室打的三個人,于远是大胖子,刘自强是一米八多那個,王笑是突然逃跑,被张怕一脸血地带回来那個。 张怕說:“這三個,我都揍過,留沒留手问他们,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谁惹到我,也就是旷课了,千万千万别被我抓到。” 說着又咳嗽两声,苦笑下說道:“真是感染了,身体特难受,不過放心,收拾你们沒問題。”接着又說:“告诉你们個好消息,今天在座的诸位,你们的父母都同意我揍你们,只要能把你们管好,你们的父母說往死裡揍,揍伤了他们拿钱住院,所以,谁都不许旷课,听明白沒?” 学生们愣住,不知道怎么接话。捧哏选手云争也保持沉默,如果什么话题都捧,铁定被同学打成汉奸。 张怕同样沉默,沉默好久再轻声问一遍:“听明白沒?” 還是沒人回答。 张怕笑笑:“其实,我挺宽容,你们可以不回我的话,可以不理我,但是必须上学,必须坐在這裡。”說着又咳嗽一声,笑了下接着說:“不過呢,你们有個問題必须要回答我,从今天开始,能不能做到每天上学?” 学生们還是沉默。 张怕朝于远三個人說:“你们先坐下,从這边开始,一個接一個的给我回答問題,能不能坚持每天上学?从你开始。”抬手点了下左手边第一個学生。 那同学犹豫一下,回头看看,转回来小声說能。 张怕說:“起立回答,大点声。” 那学生刷地站起,干净利索回一個能! 张怕很高兴:“很好,继续。” 从這個学生开始,每個同学都被逼表忠心,无一例外。 等所有人答上一遍,张怕說:“当你们說的是真话,记住,你们答应我了!很好,我很高兴,希望大家說到做到,不要逼着我到处找人……” 话沒說完,有人敲门。张怕說进。 教室门推开,走进来老皮几個学生,包括老皮,每一個都是绷带包裹伤处,也有個拄拐的,慢慢挪进教室。 张怕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們出院了。”老皮冲全班同学說:“都认好了,也听好了,這是我哥,谁要是惹我哥不高兴,老子拼了命也得弄死你。” 這句话說完,四個猴子齐声重复道:“记住了。” 云争這边想做潜伏在敌人深处的特工,看见哥四個如此表态,马上起身道:“還有我一個。” 张怕郁闷道:“這是班级,不是黑社会誓师大会,进去坐下。” 四個人大声說是,坐了回去。如此一来,全班四十五名学生,实到四十三人,只有俩人不见人,甚至连家长都不出现。 那两個是前几天打架被打的最惨的、跟社会混混在一起的倒霉蛋。 话說到這裡,张怕思考片刻:“自习吧,我得去医院,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 云争起立說:“我送你去。” 张怕拿起电脑包,拄拐往外走:“不用,上课時間,你们必须在学校!”說完出去。 一出门又看到秦校长,小老头皱眉看他:“怎么搞的?” “不知道,我請個假。”张怕回道。 “快去吧,我帮你看着。” “不用,他们要自己看自己,如果管不住自己,等我回来再說。”說完往外走,打车去医院。 到医院就是输液,医生开了三天针。张怕去输液室输液。 本打算边输液边打字,沒想到扎上针一会儿就困了,只好关电脑睡觉。 一觉睡到打完两個吊针,连换药都不知道。 睁开眼一看,已经下午两点多,感觉舒服一些,出院回学校。 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和刀伤吓住,還是被他带病训话感动到,四十三個人全在。 张怕很高兴:“等我病好,等你们坚持些日子,老师請烤肉。” 下面学生当然說好。 张怕在办公桌后面坐下,也是想打字,可一坐下就困,趴着睡着。 睡到放学,打车回家,带五個猴子一起,结果进家门又困,就是想睡。 咬咬牙,去洗把脸,硬挺着打字。晚上九点半干完活,头晕的沒法检查,终于沒检查就上传,脑子裡也记不起写過什么,反正是关电脑就睡。 第二天是被饿醒的,昨天一天除了药,什么都沒吃。 這一天還是星期三,是他的幸运日加约会日。张怕坚持着不打电话,想着下午能好。先吃了药,再出去吃早饭,可惜沒胃口。明明饿還吃不下东西。 给几個猴子打电话,一起去学校。 還是困,上车就想睡。其实不是困,是头晕、迷糊,只能睡觉。张怕琢磨着:我吃的是安眠药? 到教室后硬挺着坚持到七点半,昨天的四十三個学生又一次全部到齐。 张怕心說沒白病,竟然有点儿莫名的感动,一群混蛋猴子是真给面子。 起身拄拐给大家鞠個躬:“谢谢,谢谢你们给面子,不過還是得自习,我得去医院。” “老师,去完医院直接回家吧,我們肯定不走。”說话的竟然是于远,那個被揍最惨的大胖子。 张怕笑笑,索性丢掉拄拐,一瘸一拐的走,反正自身状态不好,脸色煞白,都能看出有問題。 按照他的想法,输液两天应该沒問題,晚上可以上跳舞课。可惜不行,打完今天的吊针,状态确实恢复不少,可时不时的還是会迷糊一会儿。心說不是禽流感吧? 在街上买些包子带回学校。 中午时候,学生们出去吃饭,他在教室裡干活。 到了下午上课時間,四十三個学生又是全数到齐,张怕甚至有些激动,大喊道:“一定請你们烤肉,谁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們肯定给老师面子。”学生们笑着回话。 虽說這帮家伙在教室也不学习,不是看手机就是睡觉,再有小声聊天的,可是跟以往比较,简直好上太多太多。 于远,就是那個大胖子,曾经在上课时候吃火锅。 云争几個猴子在上课时候打扑克。 …… 跟以前相比,现在的他们真的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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