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做更优秀的自己 作者:未知 在学校打会儿字,三点半的时候,去走廊试着活动身体,感觉不太对。想了又想,犹豫又犹豫,到底還是给刘小美打电话:“美女,哥哥晚上有约会,不能上课。” 刘小美沉默好一会儿說:“可你是我的保镖。” 张怕想了一下說:“好吧,谁让我是你的保镖,一会儿见。”挂电话回教室收拾东西,把笔记本电脑拿给云争:“晚上找你要。” 云争說好。 张怕跟学生们說:“老师要早退了,哈哈,再见。” “老师,你是疯了還是病了?”大胖子于远喊道。 张怕笑笑,挥挥手:“明儿见。”慢慢走出教室,出大楼,出校园,打车去音乐学院。 他是真不想打车,可脑袋乱迷糊,发烧沒好,就优待自己一下,可是忘带舞蹈服。 半路想起,苦笑一下,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 等见到刘小美,张怕笑嘻嘻說:“本来打算约会,所以沒拿衣服,今天不跳了。” 刘小美沒說话,歪头看一会儿,忽然抬手摸他额头。似乎感觉不满意,眉头微皱,两手轻轻握住张怕左手,抬到自己嘴边,好象是想咬一口。 张怕做好准备忍痛,却听见刘小美一声轻叹:“傻孩子,病了不說,难受么?” 张怕愣了一下,低头看才明白怎么回事。左手背上有個還算清晰的针眼,可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笑道:“你眼睛真尖。” 刘小美說:“我鼻子也好使。”意思是有药水儿味。 张怕說:“有点儿发烧,沒事儿。” “你說沒事就沒事?当自己是神仙?”刘小美說:“你一打电话就知道說假话,敢骗我,哼,等收拾你。” 张怕笑笑:“我都病了還收拾?” “所以是等以后收拾你。”刘小美說:“走吧,你去我家休息,等下课我带饭回去,想吃什么?” 张怕說:“我是保镖。” “保镖也得休息。” 张怕改口道:“我是病号,爬不上八楼。” 刘小美說:“我背你。”停了下說:“像你背我那样。” 张怕叹气道:“你是要疯啊。”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额头上:“你摸摸,差不多沒事了。” “差不多就是還有事。”刘小美說:“让我关心你一下好不好?” 张怕說:“我去陪你上课,等下课再关心。” 见张怕态度坚决,刘小美想想說道:“也好。”于是,俩人就又一次成双做对的在校园裡溜达。 张怕想起上周六的事情,问话:“那俩坏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不关心那個。”刘小美回答的风轻云淡。 张怕着急了:“怎么能不关心,多危险。” 刘小美想了下說:“好象是供出主谋了,沒给你打电话?” “谁给我打电话?”张怕问。 刘小美說:“是他们要抢劫你,如果供出主谋,警察当然要告诉你啊。” 张怕說沒接到电话。 刘小美說:“那就不知道了。”停了下问道:“要不要找校长說說?” 张怕說算了,沒必要。 沒一会儿来到附小,刘小美把张怕安排在隔壁班休息,一個人去上课。 這次沒有延长時間,两個小时一到,马上下课。也沒有等学生们先走,刘小美提前跑到隔壁班级,就看到他趴在教师办公桌上睡觉。 刘小美看上一会儿,拿手机拍照,再走過去俯下身体,脑袋贴過去合照,照上许多张才停下。拽個凳子坐张怕对面, 张怕很快醒来,看见刘小美就說:“怎么不叫我?” “叫你做什么?”刘小美问:“還难受么?” “有一点儿。”张怕回道。 “在外面吃,還是买回去吃?要不我给你做饭吧。”刘小美說道。 张怕笑道:“我請你吃大餐。” 刘小美问什么大餐。张怕說:“凉皮配牛排。” 刘小美說好。俩人就真的买了一份凉皮、两块牛排回家。 凉皮放很少很少的辣椒油,牛排切薄,不用油,改用水煎。 看张怕在厨房折腾牛肉,刘小美笑问:“好吃么?” 张怕說不知道,他也第一次這么吃。 “直接吃水煮肉好不好?”刘小美又问。 张怕說不行,水煮肉和牛排能是一回事么?沒有气氛。 刘小美笑坏了,拿手机拍照传上網,标题是水煮牛排。 为了烘托气氛,刘小美开红酒,点蜡烛,一本正经的吃烛光凉皮大餐。 這顿饭吃的很开心,张怕尤其开心。因为刘小美拍照烛光大餐的照片传上網,照片裡有他。 看着手机,张怕严肃问话:“你這是向我表白么?” 刘小美笑着不說话。 张怕咳嗽一声說:“换個問題,你這是向外界表明咱俩是情侣么?” 刘小美還是笑着不說话。 张怕换深沉语气說:“你這样是不对的,我是名人,你這样做会给我造成影响,有些冲动了。” 刘小美笑得不行不行的,忽然說话:“礼拜天上午九点来接我,我妈要见你。” 啊?张怕惊住:“丑媳妇要见公婆?” 刘小美說:“见是肯定要见,你說什么都沒用,就說去不去?” 张怕问:“我有拒绝的自由么?” 刘小美說沒有。张怕一声长叹:“为什么,为什么,像我這样优秀的男人也逃不开婚姻的枷锁,像我這样潇洒的人也要沦落于世俗的尘埃,为什么?” 刘小美說:“废话真多,不如想想第一次见面送什么礼物好。” “還要送礼物?”张怕做痛苦状:“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给丈母娘送礼物,致使资金大量外流,第一桶金一直沒装满,从此与百万富翁无缘……” 刘小美笑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找别人。” “不行!這种痛苦只能有我承担,我要替世上男人分担痛苦,让他们潇洒的成为百万富翁吧,让我俗下去吧。” 刘小美說:“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喜歡你了。” 张怕瞬间爆发能量:“你刚才說喜歡我?” 刘小美咬着嘴唇看他笑,在烛光的照耀下,有一种神秘的美感。 张怕问:“咱妈喜歡什么?” 刘小美又笑了:“做梦吧你,想要赢得本姑娘芳心,你還远着呢。” “严肃,我在和你探讨学术問題,咱妈喜歡什么?” “我妈喜歡给我找对象。”說到這裡,刘小美摇摇头說:“不对,不是喜歡给我找对象,是喜歡分析想成为我对象的男人,什么都要分析,惟恐我吃亏,我看你啊,玄。” 张怕說:“我是初中班主任,月薪六千。” 刘小美问:“教什么?” “教……思想品德。”张怕回道。 刘小美终于不笑了:“不和你胡說了,头還晕么?” 张怕仔细感觉感觉:“好象好了。” 刘小美說:“不能大意,明天還有针是吧?去打完。” 张怕說好。 得了新任务,张怕很紧张。晚饭后帮收拾碗筷,清洗干净后告辞。刘小美說明天一定要去医院,多嘱咐一遍。 离开音乐学院,打车回家。奢侈的原因是活儿沒干完。 快到幸福裡的时候给云争打电话,到家后,云争拿着电脑包等在门口。 张怕說谢谢,回家干活。 隔天早上接到胖子电话,說你要是再不過来,大壮好哭了。 大壮当然不会哭,胖子在提醒他,你不能一直晾着人家。 张怕說:“反正有剧本,你们先拍呗。” 胖子說:“我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试了两天都不行,演员不行,连我都知道感觉不对,還怎么给别人看?” 张怕琢磨琢磨:“我中午過去。” 胖子說:“行,等你。”挂上电话。 连续打上两天吊针,今天状态不错,一大早先把自行车送去修车铺,再回来带老皮几個病号上学。 照例是打车。安慰自己好歹是六千的高薪族,奢侈一点儿沒問題。 今天的他有点儿紧张,不知道学生们是不是继续给面子,索性一进门就开电脑干活,坚决不看门口。 七点半的时候,校长来找他,经過长時間的协商、安排,总算排好课程表。另有個要求:不论上什么课,张怕必须在堂。 张怕說這不可能,我很忙。 校长說:“万事开头难,先坚持一段時間再說。” 是啊,万事开头难,可網剧那面连头都沒开。 张怕忽然感觉有点儿悲哀,住幸福裡,身边是胖子一群渣滓青年。当老师,手下是云争一群不良学生。难道就一定要跟這样的人长久相伴? 为消除這种不良念头,努力安慰自己:我是圣人,我是在挽救失足青年。 校长說了话就走,张怕回教室看,万幸!還是四十三人。 走到黑板前面写個“三”字,告诉学生:“今天是你们第三天满勤,坚持十天,烤肉;谁要是缺席不来,耽误烤肉大事,你们知道怎么办吧?” “知道!”下面学生同声回道。 必须要知道,谁敢让大家吃不上烤肉,不用张怕出手,其余同学就会把那家伙揍成相片。 八点钟,十八班终于走进来第一位授课老师,是刘芳芳,云争原来的班主任。 刘芳芳也不多說,翻开书就讲,至于下面学生是不是在听,這個問題還用问么? 尽管张怕就坐在前面,可沒人在意,学生们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