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好象有些說远了 作者:未知 从上午开始写,沒吃午饭,写到晚上七点,写出近三万字。如果是小說,会很干。张怕写的是剧本,沒有任何景物描写,最多介绍下场景,比如這是一间老式民房…… 大狗一直安静陪在身边,越這样,张怕就越想写好這個故事。 問題是,這個剧本很是個鸡肋,拍大片不值当,沒有那個价值。省着拍又有一万個不对劲。還是那句话,怎么让大狗去撞笼子?再說也舍不得。 想了又想,保存文档,带两只大狗出去上厕所,稍稍放会儿风,回来吃晚饭。 其实沒有晚饭,是胖子中午带回来的午饭。晚上胖子一帮人出去喝酒,张怕只能在家裡凑合凑合。 天不冷,饭也沒热,跟两只大狗一起吃。 饭后接到张老四电话,說他出来了,又說麻烦你再照应两天,问俩家伙還好吧? 张怕說很好,你放心。 张老四說他還得去乡下躲一段時間,過两天就走,到时候联系。 张怕說好,张老四說谢谢,挂断电话。 看看两只大狗,如果带去乡下,肯定不能借来拍片子。想了又想,生出個主意,制作成动画片。 做动画同样要花钱,問題是能否收回成本? 稍歇息一会儿,回房继续干活,写今天的更新任务。 张怕整整做了一天的文字工作者,夜半时上传文章,倒下就睡。连胖子带回来的晚饭都沒吃。 隔天早早起床,终于体会到电影裡上班族的那种感觉,不想起啊不想起,可還是得起。再不能像全职写手那么逍遥。 带大狗出去方便,喂過饭,拿电脑包上班。 刚到教室门口,看到李英雄酷酷的站在那裡。 学校最最杰出的五個祸害,云争瘦,眼神凶,目前跟帅不发生关系。王江、李山、李英雄都是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体型相近。不同的是,王江和李山长的比较粗犷,剃個樱木花道后期那样的圆头,也就是二秃子发型。 李英雄不一样,脸型好看,皮肤白净,理着最新潮发型,如果拍韩剧,這家伙就是男主角的感觉。 看着李英雄拽拽的模样,张怕撇撇嘴:“你是来跟我比帅的么?” 李英雄刚要开口,忽然听到這句话,直接傻住,完全忘记想說什么。缓了会儿才小声說谢谢。 张怕也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李英雄說谢谢,又說:“谢谢你前天带人帮我。” 张怕說:“你想多了,我做事情不为帮助人。” 李英雄笑了下,又說声谢谢,转身要走。 张怕喊住:“你谢错了,帮你打架的是教室裡那些人。” 李英雄停留片刻,稍微想想,抬步离开。 张怕笑笑,這孩子有点意思。 走进教室,照例看有沒有人旷课。答案是沒有,张怕就爽了,坐去办公桌打开笔记本电脑。 于远走過来說:“老师,我們想跟你谈谈。” 张怕說:“谈吧。” 于远說:“有關於学习成绩這個事情,我們一致认为,你不能单方面定标准,应该大家商议出一個比较合适的分数。” 张怕问:“你觉得多少分比较合适?” 于远說:“针对我們目前的学习成绩和学习态度,我觉得二十分比较可行。” 张怕摸摸鼻子:“二十分?” “恩,我們觉得假如使使劲的话,应该能完成任务。”于远說的很认真。 张怕說:“你就是闭眼睛瞎填,也能达到二十分吧?” “這個真不一定,要看运气。”于远說道。 张怕甚是无奈:“還要看运气?我是不是打你打轻了?” “老师,你不能這样,不能动不动就打人,這裡是学校,以教育为主,你要关怀、仁爱,要有爱心,我們是很脆弱的花朵,是来学习知识的……” 发觉张怕的眼神不对,于远闭口。 张怕說:“继续啊。” “那個,大概意思說明白就好了。”于远问:“二十分,行不行?” “我行你個脑袋!”张怕忽然觉得不对,语文好象是一百二十分满分?郁闷個天的,居然疏忽了!冷笑道:“语文满分多少?你居然拿二十分糊弄我?滚回去。” 于远嘿嘿笑着往回走。 這时候,刘芳芳来找他:“你办公桌在哪?” 张怕指了下窗户边上那张桌子,刘芳芳說不是,问的是教师办公室裡的座位。 张怕挠挠头:“对啊,老秦糊弄我,我不问他就不說,你等着。”說完去找校长。 刘芳芳說:“你要的东西找出来了,一会儿来拿。” 张怕說好,大步跑去校长办公室。 校长和一個不认识的人站在办公室门口說话,张怕等在楼梯口。 看见张怕,秦校长有点无奈,冲他說:“你要么不在单位,来单位就找我麻烦,要不要在我办公室给你加张办公桌?” 张怕惊讶道:“呀,太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要办公桌的?” 秦校长摇下头,跟那個不认识的人說上两句话,那人告辞离开。秦校长开门:“进来吧。”這声音,說不出有多无奈。 张怕跟进,转着脑袋左右看。秦校长问:“你找什么?” “你這屋裡也沒地方啊。”张怕坐下說道。 “要地方做什么?”校长忘记刚刚說過的话。 “当然是加办公桌。”张怕问:“我在哪個办公室上班?” “你還要办公室?”校长气道:“一天天的不在单位,要办公室做什么?” 张怕說:“以前不要办公室沒事,现在是任课老师,得放书啊卷子什么的,总不能扔教室裡,那帮猴子铁定会偷题。” 校长点下头:“這样啊。”想了下說:“你先回去,我找人安排一下。” “抓紧啊,不许糊弄我。”张怕起身要走。 校长說:“等会儿,你昨天說的去少管所参观那事,我找人问了下,行,不但可以去少管所,還可以去监狱,什么时候去說一声,我带队。” 张怕伸出大拇指:“够意思,改天請你烤肉。” 校长說:“别改天了,就今儿吧,别看当個校长,還真沒老师請我烤肉,這日子過的……” 张怕笑着拒绝:“那不行,我今天有课,舞蹈课。” “你還学舞蹈?”秦校长上下打量张怕,呵呵冷笑一声:“不靠谱的见多了,像你這么不靠谱的……对了,想不想考教师证?” “考什么?”张怕好象被刀捅了一样喊道。 “教师资格证!你喊什么?”校长气道。 “我考那玩意干嘛?”张怕问。 “你现在是临时工,不想转正啊?”校长說:“当老师的待遇可是很好,想一想桃李满天下的感觉。” 张怕笑道:“就十八班那群祖宗?是桃李满监狱吧?” 校长說:“你不会不让他们去监狱?用点心,好好教着。” 张怕說:“我够用心了,正事都耽误了。” “你還有正事?”秦校长指指椅子:“坐下,我也关心关心教职员工的业余生活,了解了解老师的生活状态,你做什么正事?” 张怕坐下說话:“我是個导演,看不出来吧?跟你讲,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秦校长认真說话:“确实看不出来。” 张怕琢磨琢磨:“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 “不是感觉,是确实在讽刺你,沒听出来?”秦校长问的很温柔。 张怕瘪下嘴:“你是嫉妒我,我年轻有才干,還是個著名大导演……” 校长问:“怎么不說了?” “我又生起個主意。” “不听。”校长說。 张怕說:“和你无关。” 校长道:“那可以說。” “不說。”张怕說:“今天你的任务,办公桌,我怎么也得有個地方备课。” 校长琢磨琢磨,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号,连续问過两個人,過几分钟,电话打回来,校长听完以后跟张怕說:“给你個福利。” “福利?”张怕說:“我怎么感觉到一种浓浓的阴谋味?” 校长问:“阴谋是什么味?” 张怕咳嗽一声:“老大。” 校长笑笑:“走,带你去办公室。” “你带我去?”张怕說:“绝对是阴谋,你一個大校长带我個临时工去办公室?” 校长說:“废话真多。”起身往外走。张怕只能跟上。 距离十八班倒是不远,十八班在一楼,同一方向的三楼,最把角的教室是音乐教室,音乐教室前面有個小房间。秦校长過来敲门,裡面有個女声說請进。 校长推门进入:“小罗老师。” 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窗下是两张大办公桌,侧墙是文件柜,有意思的是门边上放张单人床,铺着干净床单。 办公桌前坐個美女,真的是美女,长发飘飘,职业装短裙,高跟鞋,丝袜。只看装扮,应该是大公司白领。 此时起身說话:“校长。” 秦校长做介绍:“這位是罗胜男罗老师,這位是张怕张老师,罗老师教音乐,张老师教语文,是十八班班主任。” “你好。”罗胜男伸手道。 张怕赶紧轻轻握一下:“你好。” 校长跟罗胜男說:“杨主任通知你了吧?” 罗胜男說通知了。 校长說:“那就好,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是同事了,在一起办公。” 张怕赶忙說话:“這是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