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不应该說大道理 作者:未知 校长回话:“你觉得教学楼裡能有宿舍么?” “可是有床。”张怕又說。 “有床怎么了?课间休息,中午休息,還不能打個盹儿了?”校长說:“正好两张办公桌,都不用搬,再把文件柜收拾出個地方,好了,就這么定了。”說完就走。 张怕追出去:“老大,你是想给我介绍对象么?” “想什么呢?人家是美女?沒看穿什么?你?”校长很瞧不起的摇摇头,大步走开。 张怕叹口气,走回办公室:“這個,我知道你不愿意,不過我沒办法,校长就這么定的。” 罗胜男打量下张怕,收拾的還算干净利索,第一印象還成,脸色就沒有太难看,回话道:“总是一個人呆着也挺沒意思,想說话都找不到人,欢迎你。” 不去管罗胜男心裡怎么想,起码說的很好。张怕說:“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你太客气了。”罗胜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张怕看眼办公桌和文件柜,回话說:“沒有。”又說:“我去拿东西。”出门找刘芳芳。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稍一犹豫,又回去校长室:“老大,你是何居心?干嘛一定要把我跟她放一個屋?” “不然呢?再就体育组有地方,你去么?”校长說:“体育组更惨,几個体育老师就两张办公桌,還有一大堆体育用品。” 张怕說:“這么大教学楼,再就沒有办公桌了?” “有,就不给你。”校长說:“赶紧出去,我要工作。” 张怕琢磨琢磨:“您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交個底儿成不?” 校长說:“要什么底儿?实话告诉你,学校就一個音乐老师,她一個人占那么大個办公室,别的老师有意见。” 张怕问:“你是拿我平民怨?” “可以這么理解,出去吧。”校长轰他走。 张怕說:“你可以安排個女老师過去。” “安排女老师?她是教音乐的,安排谁過去比较合适?”校长說:“就這样了,赶紧出去,看见你就够。” 张怕說:“你這是過河拆桥。” 校长不同意:“我還沒過河呢。” 申诉无效,张怕无功而返,找刘芳芳拿一年级教材,结果看到一個巨大无比的纸箱。张怕惊问:“都是?” “从一年到三年的都有,有教材、有教案,還有些卷子,不過你要是想考试的话,最好找一年级老师要,我這些卷子是为出题才留下的,你不能弄丢了。”刘芳芳說道。 张怕說谢谢,說箱子裡的东西,连一张纸都不会丢。 刘芳芳笑问:“還有电子教案和试卷什么的,你要不要?” 张怕摇头:“能把书上這点玩意讲明白就成。” “那也行,有需要再找我。”刘芳芳說道。 “谢谢你,真的感谢你,改天請你烤肉。” 刘芳芳笑着应下来:“好。” 张怕抱一箱子东西回办公室,再进门的时候,罗胜男已经收拾好办公桌,也是腾出一块文件柜。同时放下把钥匙:“就一把,你得去配一下。” 张怕說好,放下箱子,拿钥匙出门。 罗胜男說不用着急。张怕說不急。 沒一会儿回来,還给罗胜男钥匙,才有時間整理箱子裡一堆东西。 很多本书,還有很多卷子,翻开看看,忽然很生气,放下卷子,快步跑回教室。 进门时怔了一下,怎么沒有老师上课?看门口挂着的课程表,才知道是自己的语文课,赶忙再跑回办公室,拿上一年级语文书回来。 进门先发個雷霆:“于远,站起来!” 于远起立问:“老师,我怎么了?” 张怕很怒:“语文卷子一百五十分满分,你给我說考二十分?拿我当棒槌是不是?” 于远辩解道:“才沒有,我又不知道你不知道满分是一百五。” 张怕說:“你成功的激怒了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75两個数字,指着于远說:“原本是六十分,多出的十五分找于远要,别說沒提醒你们,达不到七十五分的,我绝对会动手!” 云争马上冲于远喊道:“你大爷的死胖子,坑了我們十五分。” 于远脾气很爆,在這一刻也不敢回嘴,小声解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张怕說:“你们的任务,回家给我找初一、初二的书,找不到就去旧书摊买,今天礼拜三,周五检查,谁要是沒有,别怪老子翻脸。” 王江举手道:“老师,你這明明是黑社会的节奏。” 张怕說:“黑社会?告诉你们個好消息,改天带你们去少管所参观,让你们感觉下裡面的美丽生活。” “可以不去么?”王江又是举手說话:“我是听话的学生,不能去那等地方。” 张怕說:“你是不是当我瞎?前天打架,别人都空手上,你拿把军刺,听话的学生能带军刺上学?” “老师,是锯條。”王江回道。 “你是真当我瞎了。”张怕說:“大家别闲着,第一堂语文课,跟我背诗。” 于是就背吧,尽管学生们千姿百态的坐着,也是古古怪怪的背诗,张怕只当沒看见,好容易熬到下课,长出口气,拿着书和笔记本电脑出门。 门外站着李英雄和一個同学,俩人抱着三箱红牛,在张怕出门一瞬间,俩人进门。 张怕好奇回看。 李英雄拆开箱子,从头开始发,边发边說:“谢谢大家帮我打架,一人一罐表示感谢,别嫌少。” 很快发完,李英雄拱拱手:“下次打架喊我。”抱起第三箱出门。 张怕看的直乐,有意思啊。 李英雄走到他面前,放下整箱红牛:“老师,這是你的,谢谢啊。”說完就走。他同学也說声谢谢,跟着离开。 张怕笑笑,有人送礼,這等待遇太爽了。抱起红牛回办公室。 罗胜男靠在床上在玩手机,见他进门,稍稍端正下姿势:“下课了?” 张怕恩了一声,把饮料放到桌子下面:“学生给的,想喝自己拿。” 罗胜男說声好,又說:“敢收学生礼物?厉害。” 张怕說:“不是收礼物厉害,是我厉害。” 這样的话让人沒法接,罗胜男笑笑,继续看手机。 张怕继续整理教课书,轻松混過俩小时。中午回家,下午旷工,在家干活。 胖子那些人還在打游戏。 有個无奈事实,游戏有太大太大魅力,无数人前赴后继往裡扎,花钱也无所谓。 到家后,先跟两只大狗热乎一下,带出去方個便,回来拍巴掌說话:“开会。” 胖子說:“打完這把。” 于是就打吧,等這帮家伙打完游戏,张怕开始开会:“你们也知道第一個剧本一直沒能开拍,我昨天又写了個本子,写两只狗的,找你们演是沒戏了,所以打算做成动画片,你们谁会画画?谁会用电脑画画?” 胖子說:“废话,要是会画画,谁還在這裡打游戏?” “就是都不会了?”张怕问。 “拿铅笔能画几下,电脑完全不会。”乌龟說道。 张怕点头:“成,知道了。”停了下又說:“继续下一個议题,投资吧,你们凑点钱出来,我去請個会画画的回来,把剧本搞出来。” “搞出来?能赚钱么?”老孟问。 张怕說:“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有些人有天分,随便做点什么马上赚钱,大多数人不行,要一点点累积经验,也是累积作品,這部动画片将是咱们公司的第一部作品,不为赚钱,只为累积作品,等推出下一部剧的时候会有帮助。” “這样啊。”胖子琢磨一下问道:“投资多少?” 张怕說:“电脑有了,不過最好再买一台,礼拜天去人才市场招两個会画画的,你们觉得呢?” 胖子說:“投资沒問題,問題是網剧什么时候拍?我們還是那個意见,把你女人叫来,音乐学院校花,肯定吸引观众。” 乌龟接话說:“投钱沒問題,早投钱早干活,也能跟家裡交差,好過现在天天打游戏混時間,连個名目都沒有。” 张怕說:“你们要是都同意就别玩了,一個是买电脑,配专用的画图软件;一個是人工,问问动画设计师的工资;再一個……再一個我来。” “你来什么?”胖子问。 “主题曲什么的,要不问下陆一一?她们几個不是在想主题曲么?”张怕回道。 娘炮說:“她们想的是網剧的主题曲,你這個是动画片。” “不单纯是动画片。”张怕拿起摄象机,招呼两只大黑狗:“趴下。” 两只大狗看看他,慢慢伏下身子。张怕开始拍摄,不为拍情节,是拍素材,拍各种各样状态,等制作动画片时,可以适当穿插它们的镜头,也算是开個动画片的先河。 当然,首要條件是萌。只能选取各种可爱镜头,否则对影片沒有任何帮助,会起反作用。 张怕乱拍一气,胖子问:“给個大概数字,我們几個好凑钱。” 张怕再拍几個镜头停下,放下机器說:“大概数字……假如你们肯学动画制作,咱们就不需要凑钱,問題是你们谁肯学?” 這是写完剧本后想出的主意,让這帮流氓学电脑,也算是走上正途。白天跟校长說话时额外多想起一点,问问猴子们谁喜歡玩电脑、或是谁会动画制作,如果能加入进来,也算是走上正途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