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 更新文章在玩赖 作者:未知 979 更新章在玩赖 這次之后,那帮家伙又折腾一次,喊许多人围堵孤儿院的孩子。 net 這是沒法堵的,因为一放学坐车回孤儿院。 那帮家伙不甘心,大午的组织人去教室找曾经的黄毛丫头、也有孤儿院那群人。 這次结果依然战败,孤儿院的孩子有個最大优点,心齐。 后来是第三次,這一次人数最多,对方找了很多校外人员,双方打出火,孤儿院以六個孩子轻伤的代价,送对方八個人住院。 知道事情是這样子,张怕沒办法批评孩子们,只能一面被老师說、努力顺着老师的话說;一面還要骗自己,孩子们很听话,只是年纪太小。 看见沒,张老师总要面对特别特别多的事情。 這裡面還有件事情,属于额外的,也让张怕郁闷。 张老三被张怕的主意骗来省城,在发现石块确实具有偷盗天分之后,基本是认定他,不再离开孤儿院和幸福裡。 张石块在哪裡,张老三在哪裡。 张老三告诉石三:“你的水平這样了,不是說你不厉害,是你太忙,你的生活、還有技术是定格成這样,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石三把這些话告诉张怕,說自己的是满心郁闷。 张怕沒有劝他,說一句:“你现在厌烦的,正是你曾经无热爱的。” 当然,张老三带来的麻烦不会只有這一点,他最想做的事情是带石块回山,要从头教起,让石块拥有一身不俗本领。 有關於這個想法,张怕老早劝過,說不切实际。石块必须要跟刘乐在一起。 于是,张老三又打起刘乐主意。問題是刘乐脑子裡沒有自己,从来都是在想别人。刘乐现在最想做的是画画,给孤儿院所有人都画一幅最满意的画作。 刘乐不走,张老三是使尽办法,石块也是選擇留下。 在這种时候,一一一影视公司還发生一件事情,刘畅失恋。 对這种事情,张怕继续着只能郁闷,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刘畅是什么时候恋爱的? 還是张白红告诉他,张老师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郁闷吧。 刘畅跟三個腹肌男其一個处对象,一起睡了很多很多次,用刘畅的话說,我什么什么都给你了,你竟然劈腿? 男人好色,女人同样好色。三個腹肌男是典型的被女人追逐的选手,刘畅是近水楼台,也不算追求,是一次聚会,很自然在凑到一起滚床单,然后长時間待在一起。 后来又出来個美女,不但是美女,還有钱,凶猛追求,倒不是想结婚,是喜歡腹肌男,选了其最帅的一個先追,甚至沒见几次,俩人也滚到一起。 刘畅是這样失恋。 张老师真是无语了,沒有办法,给刘畅放长假,随便去休息,调整好状态再回来。 看见沒,短短一段時間,张老师要处理的事情、或者說要知道的事情该有多少? 然而,這些都不够让他伤心,最伤心、最难以处理的是最后一件郁闷事情,张老爸住院。 這天,张怕刚刚算是简单剪辑完影片,想着给自己放松一下,接到刘小美妈妈的电话:“你爸住院了。” 這還有什么可說的,问清楚地址,第一時間赶去医院。 医院沒有空床,张老爸躺在走廊加床打吊瓶。 张怕想都不想,马给范先前打电话,說我爸住院,在什么什么科,沒有病床。 范先前马說他联系。 医院裡,医生才是最大。范先前联系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有個医生来看张家老头。 张老爸已经做完一些检查,另有很多检查排在明天后天完成,现在躺在病床冲张怕笑:“沒事的,是有点痛。” 肯定不是有点痛,有点痛,老爸根本不会住院! 张怕也沒說什么,等那個医生问過几句话。再等十分钟,那医生回来說:“你们還要稍稍等一下,今天晚之前肯定能住进病房,行么?” 张怕說谢谢,又說辛苦。 那医生說:“不用谢,我們是该照顾病人。”又跟张怕說了下這個科室的领导和主治医生,然后离开。 当天晚八点钟,张老爸住进干部病房。 病房是两张床,有厕所有电视有阳台,环境很好。 等住进来以后,医生又是进来问些话,然后离开。 到這個时候,张怕已经知道老爸得了什么病。医院說法是肿瘤病,通俗說法是癌。 张怕感觉很不对劲,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面对许多不幸? 在住进病房沒多久,老妈让他回家,說是她在這裡盯着。 张怕想好一会儿,觉得還是不对劲,于是问了老妈。 這次,老妈沒有隐瞒,从头到尾說一遍。 张老爸早病了,好多年前,在张怕刚大学毕业沒多久的时候,住院治疗,发现是肿瘤病、而且很严重,整個胃被切掉。 从那时候开始,正好张怕不愿意留在家裡,整天想着到处流浪,于是老爸老妈也开始到处旅游。 用老爸的话說,省下住院钱和化疗钱,拿去旅游,咱俩可以過的很开心,即便是我提前离开,也是高兴离开。 张老爸劝两次,张老妈答应下来。 癌症手术,一般情况是五年为复发高峰期,是說沒有切除干净的癌细胞会再次作孽。 张老爸是個意外,一撑是十好几年。 出现這种变化,张爸张妈肯定高兴,可惜张怕完全不知情。 然后意外发生,张老爸想的是,当自己不行了,把私藏下来的所有钱财都告诉儿子,也是把自己的病情完全說出。 可是更大的意外是,尽管整天东奔西走,张老爸的病情似乎好了?起码是稳定,這样许多年過去,虽是偶尔住住医院,但都是安然出院,算是受到特惠照顾。 然而,這次沒能照顾好,张老爸终于挺不住了。 如果是普通病人,在发现得了癌症之后,能够活十年都算高寿命。张老爸一活十几年,更是高寿命,很多病人活的時間都长。 现在,张老爸再次住院。然后,张怕才知道過去发生的许多事情。并不是老爸老妈是喜歡旅游,是不想生命随便终结在家裡,不想黯然无声的度過最后时光。 也许是心情起了大作用,两個人一直活的很好,一直到处走也一直有好心情。 张老爸胳膊埋着针头,是那种稍稍粗大一点的,方便更换吊瓶针头,不用每天换吊瓶每天扎病人一次。 看见张怕站在身边,张老爸說:“你妈是瞎紧张,我沒事儿。” 张怕說:“是刘阿姨告诉我的。” 张老爸想一想:“我沒事。” 张怕說:“一定沒事。” 张老爸笑道:“你回去吧,那么忙,总有事情要做。” 张怕說工作都做完了。 张老爸說:“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张怕琢磨琢磨:“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工作有沒有做完……那些不重要。” 张老爸說:“回去。” 什么是虚弱,张老爸现在是。坚持了许多天,坚持着坚强,现在终于虚弱了。不能多說话,却還是想多說。 张怕還想再辩,可是老妈拽他一下,又說回去! 张怕想了想,說好,起身說:“我回去干活,晚点来看你。” 老爸說不用来。 张怕說:“我心裡有数。”起身出门。 他沒回去,给张白红打個电话,让她把笔记本电脑带過来,再带個小马扎過来,张老师在病房外面打字干活。 白天還好,下半夜怎么办?难道是继续打字?算你想坚持,生理自然反应也是要睡的。 在這一刻,张怕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不但是拍戏,不但是编剧,不但是好几個公司和一百多孩子,连每日都在更新的章也沒了意义。 张怕问老妈,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老爸整個胃都切了也不告诉他? 老妈說告诉你有什么用? 张怕想說這不是有用沒用的問題,可话沒出口,忽然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贫穷的什么都沒有。 张怕沉默好久,老妈說不用担心。跟着又說沒事的,說你爸命大,以前好几次住院,在国外也有住院,也是沒告诉你,可不是一样挺過来了? 张怕问住院?为什么? 总是要住院的,炎症是最大問題,尤其是胆囊,很痛很痛。 老妈倒是沒說太细,是說:“反正是住院了,反正是好了。” 好吧,老妈說的都对。 等天亮后,张怕去洗把脸,跑出去买早点回来。 老爸不知道他熬了一夜,沒有多說话,只是說沒胃口,医生也是說现在不能吃东西,要等检查结果。 张怕跟老妈吃過早点,看着老爸,张怕忽然說:“难怪你這么瘦。” 老爸笑了下,沒有再說话。 八点钟开始打吊瓶,护士過来忙碌,见到张怕时有点惊喜,可惜张怕沒心情理会别人,像個木头一样陪着老爸。 午九点钟,老爸要下楼做检查,胖子那帮家伙来了,十好几個人站满走廊。 张怕說用不到你们。 胖子說:“用不用得到是你的問題,来不来是我們的問題。” 在大家的帮助下,老爸做完午的三项检查,還剩下最重要一项,切片。 目前的医疗手段,切片是检验癌细胞是否扩散的最佳方法。不過也最沒有意思,一旦确定多是晚期,是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