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0 替自己批评自己 作者:未知 ♂! 尽管住进医院,老爸老妈表现的特别平静,好像是来探望别人一般。张怕也平静,這样一家三口凑一起,确实很有些另类。 刘家人全来了,昨天在医院陪上好久,今天又過来。 医院沒有那么大地方,张怕想把那些人劝回家,结果是被老妈和刘小美一起押送回家。 用老爸的话說:“你妈也要休息,送她回去,你也好好休息。” 就目前表现来看,老爸行动自如,只是肚子特别痛。 问過医生,医生說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說。 范先前也来了,還有宁长春,再有曾经见過几面的警察,比如许亚婷。 傍晚时候,张怕和老妈再次回来医院,遭到老爸埋怨:“不能在家好好歇息啊?” 老妈问检查结果怎么样? 老爸說:“還不就那样。” 刘小美妈妈說:“還有检查结果沒送過来,要明天早上才知道,” 张怕让他们回家休息,刘小美父母說再待会儿。 胖子他们又来了,问张怕父母吃什么,他们去买,又是问张怕吃什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点? 老爸說有,不用买。 张怕倒是沒坚持,先送刘小美父母出医院,送上出租车,他去跟胖子吃饭。 吃饭一定是要喝酒的,胖子那帮人說别愁,吉人天相,沒事的。 乌龟說:“你做那么多好事,老天有眼,会看在眼裡。” 张怕說沒事,又說:“你们吃完饭就回去,公司那么多事。” 乌龟說:“你不在,剧组都休息了,我們回去做什么?” 张怕說:“态度問題,你们应该回去做個榜样。” “屁的态度問題,喝酒。”胖子說。 吃過饭,张怕让胖子這些人把老妈送回去。 张爸住院,有特别多的人来探望。艾严母女、肖枚一家、乔家婶子、云云……甚至乔家老爷子带着另两個老头也来了。 三個老头每天在学习,学习表演。做事么,要么不做要么努力做到最好,正学习着,知道张怕父亲住院,马上赶過来慰问。 虽然沒给钱,仨老头带些他们在吃的补品,又以身說法,给张老爸普及养生知识。 病房裡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天都是不断,不知道的還以为住进什么大领导。 又過一天,关开那些人也来了,特意飞過来。他们不但给钱,還带了很多补品、药品。 這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血项化验结果不错,拍片阴影情况不明显,总的来說還算不错。 当天晚上,张怕坐在病床前抱着笔记本电脑干活,老爸忽然醒了,侧過头看他。 张怕觉察到,抬头问:“上厕所?” 老爸摇摇头,忽然說:“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给你起了這么难听一個名字?這么多年有沒有想過?” 张怕說:“還好吧,挺有個性的。” 老爸笑笑:“你沒见過爷爷奶奶,但是他们见過你,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你還沒出生我就特别害怕,害怕你爷爷奶奶离开我,害怕你出問題,难产什么的,你還沒出生,名字就取好了,是我害怕,怕爸妈离开,怕你妈出問題,怕你不在……什么什么都怕,可沒想到,越害怕就越失去,你爷爷奶奶早早离开,后来我又得病,是癌啊,吓人不?” 张怕說:“你今天挺有精神。” 老爸說:“你是担心我回光返照?” 张怕被呛得咳嗽两声:“继续聊刚才的。” 老爸說:“沒什么可聊的,就是害怕,怕失去你们……很多时候都在矛盾是我先走還是你妈先走,想来想去都是沒有结果。” 张怕說:“咱能不能聊点有益于社会主义事业的话?” 老爸沉默片刻:“你這個名字其实不难听。” 张怕說:“嗯,不难听。” 老爸說:“医生說的话是真的吧?” “是真的,不是宽你的心;我是這么想的,赶紧出院,出院以后继续旅游,哪远去哪,什么南极北极的,尽管去,你觉得呢?”张怕說。 老爸說不好,又說:“走了十来年,够了。”跟着說:“医生又是說化疗,我觉得应该保守治疗。” 张怕說:“听医生的吧,他们专业。” 老爸笑笑:“不如這样,你去炼丹,弄個长生不老丹。” 张怕說:“說真的,上辈子会,這辈子实在沒办法,不要說丹方,也沒有合适器具,沒有办法啊。” 老爸說:“就扯吧你。”跟着說:“不聊了,在医院裡說什么话都不对,好像生离死别一样,睡觉,你也睡,别总熬夜。” 张怕說:“再写一会儿。” 张老爸沒有强求,闭眼再次睡去。 晚间的病房不开灯,黑暗中躺着两個病人,還有两個陪床的儿子。张怕发会儿呆,继续干活。 時間過的飞快,老爸住院一星期,医生给出两种治疗方案,一种是手术,一种化疗,老爸哪种都不要,說化疗更遭罪,手术也沒必要。 他說的沒必要,是按照普通情况来說。一般来說,肿瘤病患者切除病变部分后,五年是一個期限,再往后是十年。大概是說,能活到十年就算比较好的情况。 张老爸是属于超级好的那一种。這么多年坚持下来,对病情复发已经有了准备,更是有了很多了解。他的意思是开些止痛药得了。 张怕不干,关开說去京城吧,我帮你找医生。 张怕說谢谢,关开說咱俩用不到這么客气。 张怕就想起龙小乐,那家伙也不知道躲去哪裡。 因为老头子的坚持,大家被发动起来,寻找更牛的大夫和治疗方案。 不能說沒有神奇医生,也不能說沒有神奇药物,更普遍的事实是,作为個体,我們所谓能找到的医生或是方子,大多是那么回事。最好的治疗其实還就是在医院裡。 张怕劝說无用,老头子說他的病情他了解,不要瞎折腾了。 在這之前,乔光辉也是因为肿瘤病离世。张怕见過乔老爷子最后那段時間的样子,联想到老爸兴许也会那样,就也怕了。 医生见劝說无用,也是给出转院建议,去京城或是出国治疗。 老头子不去。 张怕满心郁闷,当着老头子的面都是不敢表露。又過两天,老爸說回丹城。 于是就回吧,最豪华的房车载着他们回家。 很多人都在劝张怕,說是沒事的,一定沒事。這次回丹城,他们也有跟着。比如艾严母女,再有胖子几個人。 石三跟着一起,說张怕:“你是好人,好人有好报,你爹沒問題。” 张怕說谢谢。 石三說:“人活一世,终究逃不开這些,你要往长远想。” 张怕嗯了一声。 這次回去,刘小美暂时沒去,她要在省城照顾孩子,還要顾着两家公司。 于小小也沒去,去医院看過张爸后,留在公司帮忙刘小美。 就在這么個节骨眼,龙建军涉及到的那件案子,案情有突破。那帮人牵连颇深,不是只依靠龙建军捞钱,還有别的许多违法行为。 龙建军聪明,提前好长時間逃跑。等那帮家伙想跑的时候,护照都被沒收了。 再后来,金四海打算行刺,好像清末时候发生的许多事故,安排人在该领导单位门口守着,确定汽车出来,就要制造混乱。 他就一個目标,杀人。意外的是,在跟踪那個人的时候,居然救下一個不穿衣服的、一脸血的年轻女子。 金四海也是聪明人士,想都不想,在救下女子的当场当时打电话报警。 然后呢,這個女子立功了。 具体說来就是女子贪心不足,要這個要那個,惹怒包养她的男人。偏巧女子不知死,說我有你什么什么证据…… 带着满腔愤怒,警察略一问话,女子便是全部坦白。 可惜她是光着身子出来,什么什么证据都沒有。想要取证,首先要有搜查证。 這件案子涉联颇广,报到办案的专案组那裡,于是搜查证就有了。 像這种案子,像這個级别的领导,即便是中纪委的调查专员也不敢随意拘人。要把消息报上去,有领导发话,他们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 在等待中,金四海的那個仇人终于沒坚持住,收拾好钱财细软,竟然使用假护照出逃。 這是個合法的假护照,就是說证件是真的,只是换了個人替代。 到了這個时候,前来查案的专案组人员完全沒有发现到。竟然還是金四海立功。 這家伙比警察還认真,时刻守着那家伙。当明白那個人是去机场,被逼无奈的金四海只好再次报警。 他沒办法在高速路上玩撞车游戏、也沒办法在机场裡动手,犹豫再三,只好报警。 警察接到這個电话,先是怀疑金四海的身份,好一通盘问。 金四海当然不会理会他的问话,直接說:“你要是不想被扒皮,就把事情报上去,一级级报上去,总会有人知道该怎么做。” 打完這個电话,关机取出电话卡丢掉。再让俩手下去机场继续监视。 最后的结局不错,那家伙沒跑掉。 至此,案件算是取得重大突破,再接下来……上面领导让收網了。 金四海给张怕打电话,說你运气不错,事情结束了。 张怕大略问上两句,知道九龙集团彻底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