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 顺其自然 作者:未知 987 顺其自然 张怕說你還不够老。 “少扯!可以化妆!”何大方大声說道。 吃饭的事情不用多說,隔天去市裡酒店开会,一共涉及到五家公司。除一一一影视以外,另四家都很了不得,一家万达,一家qq,一家影,一家国内最大的院线公司。 在這個等级的会议,张老师终于认清楚一一一影视的渺小,一直沒怎么說话。好在那几家公司倒是挺尊重他的。毕竟来开会的都是影视部主管,张怕可是還兼着九龙集团的老板。 是個碰头会,一切還要等老外那面的结果。最终的利益之争,要等老外有了决定才說。同时,他们也会派人去美国,配合龙小乐跟老外谈這件事。 会后,张老师沒有回去别墅,从会场直接去车站,坐当晚火车回家。 生活是這般忙碌着,只要你想工作,一定有做不完的事情。 张老师是最直接的典型存在。 影视公司越来越牛,现在在等着龙小乐对老外公司的游說。 孤儿院更漂亮了,许是因为放過对九龙集团的惩罚,省裡相关部门竟然在短短三個月時間裡,又给张怕送来一百多名孩子。 当然,在送来孩子之前,要么是范先前,要么是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总会打個询问电话。可张怕能不收么? 于是,孤儿院人数竟然达到二百四十九人。 其有很多十二岁以下的孩子,龙小乐买的大堆玩具总算又送出去一些。 市政府、包括省政府,对张怕都是很满意的。這個人一直在努力做好事,不给政府添麻烦,還努力帮政府减轻负担,如二百多個孩子,不說伙食费,咱說下医疗费,绝对是大笔支出。可张怕从来沒向政府伸過手。 冲這一点,只要沒有大领导想要为难张怕,九龙集团一定会顺利发展下去。 而当過去那么几年以后,即便有人再想拿九龙集团做章,也已经沒用了,那时候的九龙集团将是完完整整的属于张怕的私人企业。 最近一些天,九龙集团又牛了。张老师为了证明他有很好的掌控能力和前瞻能力,让地产公司连续出手。在省城、丹城,還有省内另外三個城市,一共拿地六块……這是要疯的节奏。 不說别的,冲這一点,某些有心人也不敢在這個时候打九龙集团的主意。這要是万一弄点什么事情出来,如**什么的,谁来背锅? 同时开发六块土地,整個地产公司沒有同意他這么做的。总公司那裡也是一片反对声音。步子迈的太大太快,会扯到裆的。 可张怕不管那些,是要赌一次。反正龙小乐也在赌,哥俩一起赌,玩個大的。成功了是不败金身,失败了……他沒想過会失败。 为此,金融公司也是加大了赌博力度,嗯,是投资力度,把次那些赚到十几倍利润的股份出让,换回大笔资金支持地产公司。 還一個,藏在石三房子的一亿多人民币也终于派用场,将会分期分批支付给不同的建筑公司。 地产公司盖楼,肯定要交给建筑公司去做,這是利益均沾。建筑公司再分给承包商,然后是二包……在跟地产公司经理开会的时候,张怕明确說道:“可以二包,二包了,這是底限。” 做一個地产项目,想要让账目清晰,真的非常难,裡面有牵扯不清的利益关系。别的不說,回扣要怎么做账? 所以,把一亿多现金砸在六块工地裡真不是什么大事。 张怕总是留下来一千万现金,孤儿院那裡方便使用。這时候也算是洗了次钱,把石三弄回来的赃款变成银行账户裡的合法数字,可以随便花了。 其实,如果张怕有心让钱财合法,最快捷的方法是去澳门。跟赌场老板谈好价钱,把那些钱换成筹码,去赌场裡转两圈,兑换成支票即可。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贪官往澳门跑的原因,总有间人帮你联系這些事情,然后去做是。 除却公司事情,還一件事情让人激动。 刘乐成名了! 在张怕這裡耗去三年時間,衣正帅帮他好一通折腾,在刘乐又一次参加国外画展的时候,忽然间,国外媒体凶猛宣传……于是出名了。 這件事是衣正帅和龙小乐做的,钱是张怕出的,在国外造出好大声势,国内媒体迅速跟,想不出名都难。 如同幸福裡刚拆迁时、张怕想的那样,刘乐的那個不靠谱叔叔找门了,說来說去一個意思,要钱。 哪怕法律判了刘乐有自主能力,那家伙也是不松口,甚至是找了大律师状告刘乐和张怕。 因为沒有钱,刘乐二叔跟律师签的是分成合同,是打官司免費,如果官司赢了,律师要分一杯羹。 這杯羹不是刘乐的正当收入,从法律說,那些钱是刘乐的,即便是二叔赢了官司,也只是具有监管权。刘乐二叔和那律师要的是赔偿款,索赔金额达到两個亿。 這個官司一出来,不用张怕說,是個人都觉得那個律师疯了。 为利益么,疯一些可以理解。 其有個問題,当初判刘乐有自主能力那個案子,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合规则,這要是被人抓到把柄,后果還真不太好說,所以,张老师让方宝玉联系李海,案子由两家律师事务所一起接。 李海是替龙建军传话那個人,是他把九龙集团给到张怕手裡。在這個时候,张怕也是能记起、并且记对了名字,反正要赢下官司。 這個官司其实很有意思,为什么這么說?因为是国内少有的向西方法庭靠拢的索赔案件。 国内律师很少有机会像影视剧裡的律师那样舌战群雄,這個案子等于算是個案例和机会。 反正是让他们折腾去吧,說起刘乐,一定要說石块。 在知道刘乐那個混蛋二叔又出来生事后,石块学都沒来找张怕,說不用打官司,他跟石三出马,可以轻松搞定。 张怕說:“你還是老实学吧,用到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石块說:“你能找我才怪。”跟着說:“我要保护刘乐,老子发誓的,谁欺负刘乐是欺负我,必须還回去。” 张怕說:“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刘乐。” 石块說:“我对你始终是不敢相信。” 张怕說:“你是活腻了是吧?想让我揍你是吧?赶紧滚蛋!” 石块滚了,不過沒多久,张老三主动找门:“你欺负我徒弟?” 张怕說:“你那么多徒弟,是哪個啊?” 张老三說:“别跟我装糊涂,我正经八百警告你,石块想做什么,我帮他做什么,你看着办吧。” 张怕郁闷道:“這孩子学坏了,居然学会告家长了。” 张老三听的一笑:“你這句话說的好,我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听到這话,好听,真好听。” 张怕說:“你是病了沒吃药。” 张老三也不和他一般见识:“我是表明态度,刘乐這件案子,不能出现一点差错,這個官司要是输了,我会让你吃不好睡不好。” 张怕說:“大爷,你搞错沒有?是刘乐二叔告咱们,律师费都是我出的!你還折腾我?” 张老三說:“我管不到那么多人,再见。” 這家伙說走走,张怕只好苦着脸通知方宝玉:“给我盯紧了,有一点問題通知我。” 方宝玉說:“用不用這么紧张?钱能搞定的事情不算事。” “你给我闭嘴吧。”张怕說:“再說一遍,這個案子不能输!” 這是跟刘乐有关的事情,忽然有一天,在乱忙之,又一件事情找门。 這次事情跟金灿灿有关,监狱打過来电话,說是金灿灿妈妈得病了,也是很无奈的肿瘤病,而且是恶性肿瘤。直白說是癌症晚期。 金灿灿妈妈是犯人,得到所谓的治疗也是那么回事。肯定沒有最好的药,治病时要住特殊房间。治来治去都不见好,连续几次住院,這次住院,医生說可能還有一個月寿命。于是,金灿灿妈妈提出要求,见孩子。 法律不外乎人情,何况死者为大。监狱领导接到這样的申請,开過简单会议,同意其要求,剩下的事情是带孩子去见妈妈。 如果是以前,张怕沒有收留金灿灿,這個愿望九成九不能实现。可现在不但是监狱方面知道张怕收留金灿灿,为了让犯人安心改造,金灿灿妈妈也是知道孩子在张怕這裡。因为這层关系,每当看到跟张怕有关的消息,金灿灿妈妈都会特别高兴、激动。 可問題是,金灿灿已经忘记父母的存在,她把张怕当成亲哥。 当然,在小丫头的小小心裡,一定会怀疑這件事,为什么张怕姓张,为什么自己姓金?也会怀疑自己其实是张怕的女儿?可是刘小美姐姐为什么什么都不說? 金灿灿的小脑袋瓜子裡藏了太多东西,她能被小学一年级老师认为是小魔头,肯定不是笨孩子! 這個不是笨孩子的小丫头经常去孤儿院,见到那么多大哥哥大姐姐……想到自己……她怎么可能不乱想。 小丫头其实心裡挺苦的,那么小的一個孩子,硬是要努力压制住好心,克制着不问問題,她也在害怕,害怕问清楚了,什么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