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8 又写了悲伤情节 作者:未知 988 又写了悲伤情节 人在做,天在看。 金灿灿母亲涉毒被判重刑,现在却是重病难治。 接到這样一個电话,张怕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打电话的警察說:“那什么,其实我知道你是为孩子好,但是,孩子毕竟是人家的,总不能临死都见不到吧?” 张怕說:“那個人反正要死了,灿灿的未来可是一片美好。” 警察想想說道:“咱能不能想個折的办法,你带孩子来医院,让孩子妈妈偷偷看一眼?” 张怕說不行,又說:“电视剧都這么演,說是偷偷看,从来沒有成功過的时候,看到之后大人哭,小孩要装傻询问那個阿姨为什么哭……无聊不?我家灿灿沒這么笨。” 警察說:“可她不是你家的。” “是,必须是,户口跟我落在一起,怎么不是?”张怕大声說。 警察說:“不是落在孤儿院么?” 张怕說:“我现在把户口迁去孤儿院!” 警察想了下說:“要不這样,你什么时候有時間?下午,或是明天?我让孩子妈妈跟你通话,你跟她谈。” 张怕說行。那面挂电话。 隔天午,昨天那個警察又打来电话,說两句,换成金灿灿妈妈通话。张怕直接說道:“为了孩子好,我不希望你见她,我知道很残忍,但是你不希望她能好好活么?你给不了她的,我都能给,当然母爱不能给,可我结婚了,我老婆对她也特别好,当自己孩子在养。” 金妈妈沉默好一会儿:“我想她,我住院的时候都在想她,每次都在想养好病、也是出狱以后的生活会怎样,我想,那时候她应该读高了,或者初刚毕业,我要努力赚钱供她读大学,我一直這么想,可老天真残忍,连幻想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医生說我病情严重,我知道是沒几天活头,是想在临走前看看孩子,好么?” 俩人各說各的道理,都沒有错,人活着总会遇见這种事情,可是需要選擇啊,该怎么选? 张怕坚持自己的想法:“你可以见她,但不能在你的病房,只能偷偷见。” “我想仔细看她,一辈子這么一次机会了,你還不给我么?”金妈妈說。 张怕說:“我给你照片和视频,放在电脑裡给你,很多很多,好不好?” “我想和她說话。”金妈妈又說。 张怕說:“你要這么想……” 金妈妈說:“你能问下孩子的意见么?假如說,假如以后她长大了,肯定要问亲生父母是谁,在哪,也许想要见我,可如果知道我死了,而你却不给我們俩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你想她会怎样?”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你赢了,我问她。”又說:“把电话给警察。” 等那名警察接過手机,张怕說:“我先问孩子,问好以后给你打电话。” 那警察說好,俩人结束通话。 金妈妈說的对,万一金灿灿想要知道亲生父母的事情怎么办?万一因为這件事情生气怎么办?孩子需要知情权,不能因为短短的一句“我是为你好、我是为你考虑”代她做主。 下午放学,张老板难得行使一次特权,喊九龙集团司机开车来接他,再去学校接孩子。 金灿灿和孟小佳一直是一起走,出校门时,张怕想了又想,到底沒有分开她俩,喊车,让司机往市裡开。张怕问她俩想吃什么? 金灿灿想了下问话:“你今天为什么要接我們放学?” 张怕說有事情跟你们說。 金灿灿哦了一声,问孟小佳:“你想吃什么?” 孟小佳還真不知道要吃什么,想好一会儿說吃好多鱼。 张怕笑了下:“好多鱼是零食。” 孟小佳又想了想,說吃鱼。 张怕說好,今天吃鱼。让司机开去一家海鲜馆子,点几种鱼,三個人坐在包房裡开吃。 两個小吃货要吃鱼,张老师要努力去鱼刺,一块一块鱼肉送到俩人的小碗裡。 小孩不好吃辣的,也不要太多油,所以多是清蒸。俩小家伙吃的很高兴,张怕說你俩是属猫的。 沒多久吃好饭,金灿灿转头看张怕:“哥,你有什么事情要說?” 张怕想了下问:“你知道,你不是我亲妹妹吧?” 金灿灿眼圈一下红了,但是坚持着不哭,忍了好一会儿问:“你是不要我了么?” 张怕赶忙說不是,說咱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金灿灿這才敢哭出来,但還是压着声音。受其影响,孟小佳也哭了。 张怕赶忙劝话,拿纸巾擦眼泪,然后小声說:“是你妈妈病了,她想见你。” 金灿灿忍了许久的問題,沒有询问,张怕已经說出答案。金灿灿止住眼泪,又缓了会儿问:“我妈妈……我忘了,我妈妈长什么样?” 张怕說:“我想问你,你妈妈想看你,你愿意么?”不等金灿灿回话,张怕接着又說:“要是不愿意,咱不去,你還是跟我一起住。” 金灿灿想了好一会儿问:“我妈妈要死了么?” 张怕說:“病很重。” 金灿灿问:“她在哪?以前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要我了?是把我卖给你了么?” 瞧那意思,小丫头還有许多問題要问。张怕赶忙回话:“她是有特殊原因,你不要怪她,她也沒办法照顾你,以后還是咱们一起生活。” 金灿灿却是又问:“我爸爸呢?” 她這句话說完,孟小佳跟着问一句:“我妈妈呢?” 张怕轻叹口气,张开胳膊把俩孩子分左右抱住:“他们都是有原因的,不能照顾你们,但是有我啊,還有小美姐,我們会照顾你俩长大。” 金灿灿說谢谢。孟小佳赶忙也說谢谢。 张怕說:“咱是一家人,千万千万不要說谢谢,记住了,以后跟我、跟小美姐,都不要說谢谢。” 金灿灿說好,又问:“张亮也是跟我們一样么?” 张怕說:“张亮沒有你俩好,她是真正的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還看不见,好不容易才治好眼睛,你俩要多照顾她。” “我們会的。”金灿灿想了下问:“我要去见我妈妈么?” 张怕說:“這件事情你拿主意,我听你的。” 金灿灿问:“你愿意我见她么?” 张怕笑了下:“咱是一家人,不管你想怎么做,我只会支持,你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以后想起来会后悔。” 金灿灿想了下說:“我想想。” 张怕說好。可孟小佳又问:“我妈妈不想见我么?” 张怕說:“她有些忙。” 孟小佳哦了一声,不再說话。 张怕看看時間,问小家伙吃好沒有?两個小丫头說吃饱了。张怕喊服务员结账,把剩下的鱼打包带回家。 司机送他们回到幸福小区,下车的时候,门口有個卖好,又說:“你有压岁钱、也有零花钱,要不要给妈妈买個礼物?” “我不知道。”小丫头想了下又說:“我不知道。” 张怕說:“明天……后天周末,我带你买礼物,也给妈妈买些吃的。” 金灿灿說好,抱住张怕亲一口,转身回去自己房间。 好吧,终于都坦白了,尽管张怕一直不想两個小丫头知道這些事情,可人是要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好不想了解? 又過一会儿,给荀如玉打电话:“我有事情找孟婷,你让她有時間给我打個电话。” “你找他有事?”荀如玉问什么事,是不是要拍戏? 张怕說是秘密,不告诉你。 荀如玉說德行,又說行,我现在打电话。 在荀如玉打完电话的半小时后,孟婷打电话问:“小佳是不是病了?你把卡号告诉我,明后天给你打钱。” 张怕說沒病,我是觉得你应该来看看她。跟着又說:“你都多久時間沒来了?” 孟婷沉默下說:“這几天我会過去的。”又问她沒有出事么? 张怕說沒有,孟婷說那這样,到时候打电话。 张怕再跟那警察回消息,說周六午去医院,问清楚地址,又說到时候联系。 巧的很,孟婷也是周六打来电话,說午想带着孟小佳吃饭。這时候,张怕和灿灿在超市裡买礼物,接到电话后說你现在去幸福小区,我让人接你,打你這個号码。 艾严在家,這個任务派给她,也是說:“你要是愿意,带张亮一起;不過要问下孟婷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