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 有人說我难看 作者:未知 996 有人說我难看 今天這顿酒等于是林浅草向大家宣布了他和东方安然的关系。 饭后,张怕沒让他结账,說是我請。林浅草争了两下,觉得沒意思,說道:“明天去外面吃,我請。” 张怕說:“咱俩之间用不用這样?送你对象走吧,或者出去转转,于小小那裡有酒吧,好像請了几個大学生歌手。” 林浅草想了下說:“明天电话联系。”跟胖子那些人招呼一声,东方安然也是跟大家道别,俩人离开。 胖子那些人沒走,這帮家伙追求的终极奥义是坐一起喝酒,喝到很晚喝到尽兴。胖子跟张怕說:“我觉得這位大侠不错,有点意思。” 乌龟說:“你不能因为人家姓东方是大侠,要是姓秦怎么办?难道是奸臣?” 胖子說你喝多了,我不跟喝多的人啰嗦废话。 张怕說:“林浅草都脱单了,你们呢?” 胖子說:“沒成名呢,我要成名才找对象。” 张怕认真想了下,表情严肃问话:“你是想做国内第一道具师?” 胖子想了下问:“道具师有排名么?” 乌龟說:“你是個白痴,有屁排名啊?” 张怕笑道:“大哥,再好的道具师也是默默无闻,你要努力啊。” 胖子說:“所以啊,我沒打算做最牛皮的道具师,我要做导演。” 张怕哼一声:“這個笑话不错。”跟着问:“你也在组裡混两年了,混過那么多剧组,沒有啥感想?” “有啊!“胖子說:”累!真他马的累。” 张怕說:“這是感想?這是感受好不好?” 胖子琢磨琢磨又說:“感想也是累,跟你混還好,次跟纪长明混,沒把我累死。” 大武說:“沒错,那家伙贼麻烦。” 张怕笑了下问话:“让你们干嘛了?” 胖子說:“老子去长见识了,为了给他做道具师,老子变身机械师、修理工,還要做电工,最牛皮的是枪械师……這么說吧,他幸亏沒拍it行业的片子,不然老子還得学编程、学电脑修理。” 张怕笑道:“好玩不?” “好玩屁啊,用的时候到处查资料,片子拍完俩月,全忘了,整個一白学!”胖子說:“你說說,這活儿還能干么?” 张怕說:“你要是真能把你学的东西都记住,再学学歷史,别搞出那些一眼能看出来的問題,稍稍坚持個三年四年,你的价钱肯定是国内道具师最高一档。” 影视圈人员流动特别频繁,大部分员工都是二十郎当岁、或是三十出头。真要是四十多岁還在剧组裡瞎混……這個圈子的高人们别的东西沒学会,先学会好面子,虚荣是很有群众基础的。 在這個环境裡,如果肯踏实钻研业务,熬十几年,要是還沒有名气,只能說导演们都眼瞎耳聋了。 胖子赶忙摇头:“大哥,咱不能弄這個行不行,我现在也是副导演,副导演知道不?” 张怕愣了一下:“你?副导演?我怎么不知道?” 胖子說:“你不知道?啊,我刚才什么都沒說。” 张怕笑了下:“找個对象吧,男人也行,我去跟你妈說。” 胖子马做出妩媚表情,嗲声說话:“小怕,你不知道么?其实,我是喜歡你的。” 张怕說:“你是不是還兼职在影片裡客串最难看的人妖?” 大武笑:“为了這句话喝一杯。” 等酒局终于结束,已经是晚十点半,张怕回家开电脑,找到娘炮的直播间,一进去,被娘炮看到,哈哈大笑着說热情欢迎,并且对直播间裡的观众介绍:“這是张怕,是那個拍电影写剧本的张怕。” 张怕好歹有些名气,尤其最近……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特别火。不论是金灿灿、還是孤儿院,還有拥有恐怖票房的大狗电影,让他接连登头條新闻的位置。所以,一经娘炮介绍,观众们打字刷屏:“出视频,出视频。” 张怕出不了视频,被直播间管理员抱到麦序,瞬间,很多人关注张怕、并加好友。 张老师吓一跳,赶忙拒绝加好友,重新設置一下。 娘炮跟大家介绍,說张怕是他最好的朋友,然后问张怕能不能出声。 张怕說等下,去抽屉裡翻,好不容易找到個小话筒,接电脑,跟娘炮连麦說话。 刚才吃饭时听大家說起娘炮最近的郁闷,视频裡倒是状态良好。大略說会话,无非是东拉西扯,忽然听到娘炮說:“還是你面子大,沒露脸呢,有三万人来听你說话,牛。” 张怕說:“看不到才神秘,能看到我沒人来了。” 跟娘炮說会儿废话,有人起哄让他刷礼物,還有让唱歌的,张怕马感觉亚历山大。 娘炮笑着做解释:“张老师是才子,曾学過唱歌、吉他、舞蹈,是一個艺术男,典型的艺青年,是加一起的学习時間還不到一個月。” 张怕马否认:“半年好不好?” 在直播间裡一共待了二十来分钟,张怕跟大家說再见,跟娘炮再說一声,退出直播间。 看着电脑屏幕发会呆,给小古打电话:“睡了沒?” 小古埋怨道:“刚睡着!刚睡着!” 张怕哈哈大笑:“我成功了。” 小古问:“领导,什么事?” 张怕說:“這不是要過年了么,问问年底還有什么事情?” 小古叹气道:“您真是一個合格的老板。”又說声沒有。 张怕解释下:“我是想知道過年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如年终奖什么的。” 小古說:“是不是在合理范围内,你一定能答应?” 张怕說:“合不合理由我决定。” 小古說:“等明天再說。”挂电话。 张怕有点小郁闷,咱俩到底谁是老板? 想了想,好像再沒什么事情可以做,打开档开始干活。 正打着字,接到刘小美电话,時間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半? 张怕赶忙接通电话:“怎么還沒睡?” 刘小美說:“你不也沒睡?” 张怕說:“咱俩情况不一样,你在外面要注意休息。” 刘小美說:“彩排节目,更注意质量。” 张怕說你有道理,问话:“這么晚打电话,有事情?” 刘小美沉默下說道:“记得次么?” “次什么?”张怕问。 刘小美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說:“告诉你件事,我怀孕了。” 张怕赶忙问:“你现在在医院?沒睡觉是因为在医院?” 刘小美說:“今天下午一直觉得不舒服,半夜的时候沒忍住,来医院做检查,然后……我怀孕了。”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想表演节目?” 刘小美說:“三個月,怀孕三個月,应该不影响跳舞。” 张怕說:“我听你的。”连哏儿都沒打,马說出支持话语。 刘小美說:“你不担心我把孩子跳沒了?” 张怕說:“我相信你。” 刘小美說:“你這么說的话,我有压力。” 张怕說:“我說不說你都有压力,但是我知道,你一直是最好最聪明的女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小美顿了下问:“要不要告诉爸妈?” 张怕說:“先参加春晚,等录完节目,回来以后再說。” 刘小美說:“你真的确定?” 张怕說:“我确定。”跟着又說:“以前农妇怀孕六、七個月還下地干活、在家做饭,生的孩子不都好好的?” 刘小美說:“沒有可性,像這种事情,别人的事例表现的再好,也不能套到自己身。” 张怕說:“不是较,是让你对自己有信心。” 刘小美說:“其实,我是想听你劝我的,刚才犹豫好一会儿才决定告诉你。” 张怕說:“我在劝,我要劝你做自己,而且三個月……应该沒問題吧?” 刘小美說:“大夫說了,前三個月不稳定。” 张怕說:“那沒事,咱已经過来了。” 刘小美叹气道:“怀孕三個月,不是怀孕四個月。” 张怕想了下:“啊,正在第三個月?” 刘小美說:“应该是還差几天……不对啊,我去问医生。” 张怕想了下說:“对啊,怀孕三個月,是說已经怀了三個月,对吧?”跟着又說:“怀孕四個月,是已经過去了四個月?” 刘小美有点迷糊:“我不知道啊,沒人說過這個,我明天问医生。” 张怕說:“先不用问,你方才要說什么?” 刘小美說:“按照日期算……哎呀,不算了,算迷糊了。” 张怕笑道:“那不算。”想了下又說:“如果沒有意外,這次表演应该是你生孩子以前的最后一次表演,也有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次精彩表演,我不想你有遗憾。”跟着补充道:“毕竟孩子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应该過去三個月了吧?十月怀胎是說怀十個月生孩子,早产八個月是說怀了八個月生孩子,是已经足月了对吧?” 刘小美郁闷了:“哥,我叫你哥,咱俩不是在研究這個吧?”跟着问:“怀八個月算早产么?” 张怕說:“這還真是個学问,我是真不知道啊。” 刘小美哼一声:“還作家呢。” 张怕赶忙說:“写手,是写手。”又說:“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說。”强行跟刘小美道别,让她赶快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