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7 你可以說长相有個性啊 作者:未知 997 你可以說长相有個性啊 可是挂电话以后,张老师完全沒睡意,搜怀孕三個月的意思,又去搜几個月算早产,搜来搜去忽然发觉不对,方向出错!现在应该关心怎么安胎,怎么照顾刘小美,未来要怎么养孩子…… 赶忙再搜新內容,然后热闹了,好一堆广告啊,从医院到安胎药……反正是什么都有。 在這种信息裡寻找有用信息,沒一会儿郁闷了。 难怪說一定要去医院、一定要问医生,這是有原因的啊!在寻找方法根本是混乱思路和想法。 也不写故事了,关电脑睡觉。隔天午十点给刘小美打电话,沒接。半小时以后回過来,說在排舞。 张怕吧唧下嘴巴,在這种时候,一定要控制住嘴巴,千万千万不能想起什么說什么。 刘小美說:“今天感觉很好,好像给你打完电话好了,什么什么都沒問題。” 张怕想了下问:“你俩月沒来大姨妈,自己沒感觉?” 刘小美愣了下:“什么跟什么?你问的是什么?” 张怕說:“我也不知道。” 刘小美哼一声:“你是准备和我进行第一次吵架么?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吵架?” 张怕說:“快停,打死我也不干。” 刘小美想了下說:“我觉得沒問題,真的。” 张怕說:“我沒說什么,是想问问身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只要你觉得好,那是一切沒問題。” 刘小美說:“沒問題的,老公一定要放心。” 张怕說知道了,又說:“我不跟父母說了,等你回来。” 刘小美說好,又說很快回去了。 张怕嗯了一声,嘱咐两句,說有事情一定打电话,他可以马飞過去。 等挂掉电话,张怕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刘小美是怀孕了,对于父母来說,是应该注意保护胎儿。可父母也是人,刘小美一直以来都是以舞蹈为第一位。结婚這么久,张怕也是要排在舞蹈后面,在刘小美的心裡。 有關於這件事情,刘小美知道,张怕知道,刘小美父母知道,甚至于张怕父母也知道。 這是一個热爱与奉献的话题,是一個坚持一辈子的事业和梦想。 现在怀孕了,趁胎儿不大,身体沒走形,還能再有一次最后的辉煌。 不是开玩笑,有六成可能、甚至更高的可能是最后一次辉煌,如果真的生下孩子,即便恢复再好,那個身体也不能跟以前较。不论是顺产還是剖腹,对身体都是有很大伤害。這种事情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要不說母爱是伟大的,每一個新生命的孕育和诞生,都是母亲付出很多代价换回来的。如工作、如事业、如爱好、如時間…… 舞蹈演员最怕的是身体走形,而怀孕是要大肚子的…… 所以,尽管张怕很想让刘小美赶紧回来,却也不敢說,更是不能說。难得能够卫视春晚,进行最后一次表演吧。 对着电脑坐好一会儿,忽然给范先前打电话:“我要学车票,有沒有靠谱点的学校?” 范先前說:“马過年了!過了年再說吧。”跟着问:“怎么這個时候想起学车?” 张怕沉默片刻:“過了年找你。”跟着又說:“先拜個早年,過年好。” 范先前郁闷道:“大哥,還老远呢!” 张怕說:“你這人怎么這样?什么话都让你說了。”挂断电话。 再给乌龟打电话:“在哪?” 乌龟說在剧组发呆。 张怕說:“我现在過去,等我。” 乌龟问做什么。 张怕說:“教我学车。” 乌龟哈哈大笑:“张老板终于开窍了,等你。” 于是开始学车吧,张怕打车去片场,找個大空地,用龙小乐留下的豪车学习驾驶技术。 乌龟說:“這個是自动档,你要是真想学好,我找個手动的。” 张怕问:“驾校考的是什么?” 乌龟說:“俩個都有,两個票,你想学哪個?”跟着又說:“现在车大多是自动档,你的车……反正是看你自己。” “和沒說有什么区别?”张怕问:“自动好开是吧?” “废话。”乌龟說:“還是学自动吧。” 张怕琢磨琢磨:“面包车是什么档?” 乌龟看看他,叹气道:“大哥,面包车也是有很多种类的,你說的小面么?” “对,小面。”张怕說。 乌龟說:“绝大部分是手动。” 张怕說:“那我学手动。” 乌龟沒有语言了:“哥,你学驾照是为了开面包车?”跟着說:“面包车也有自动档的,虽然贵一些,不過你买的起。” 张怕說:“你這是仇富么?” 乌龟說我想弄死你,学不学?不学我走了。 于是学吧,先学自动挡。不過张怕总想学手动,影视城這裡多的是小面包车,听說是张老板借来学车,那是凶猛送過来,然后不走了。 你看吧,场子间是一辆处在新人学习的小面包车,周围還停着五辆,站着最少二十多個人看热闹。 车裡面的张怕很郁闷:“至于不至于?让他们走。” 乌龟笑道:“外面的?那车裡的呢?” 是了,车裡面還有看热闹的,最近距离直观体验,胖子、大武、土匪几個不要脸的,坐在后面边看张怕学车边出言嘲讽,顺便看手机和聊天。 张怕恨恨不已:“他们是死人。” 事实证明,张怕還是较笨的,一個下午沒学会开车。本打算第二天继续,可张白红不干了,找過来抱怨:“老板,你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啊?” 张怕问我怎么了? 张白红說:“你学车,片场裡干活的跑過来一大半看热闹,我還怎么开工?” 张怕說:“扣工资,往死裡扣!我对他们也是有极大的极大的意见的。” 张白红哼一声:“我发现了,自从你做老板,一直给公司的拍摄工作带来副作用,這是不对的。” 张怕說:“大姐,我走還不行么?”喊乌龟送他回家。等汽车开出片场,张怕问话:“你们害怕她不?” 乌龟說:“要不是看她是個妹子,我都想揍她了。” 胖子在后面說:“少扯!报告老板,我有個秘密忍不住了,一定要說。” 乌龟急了:“我靠,白請你吃饭了?” 胖子說:“我决定不吃你的饭了,一個多月顿顿烤肉,是你家开的店還是你有股份?” 乌龟說:“想吃别的你說话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们想吃什么?” 大武說:“我觉得吧,這個消息可以卖钱,你說呢张老板?” 张怕问:“你想卖给我……大哥,好好开车!”后面半句话是跟乌龟說的。 乌龟眼睛看路,嘴巴在大声威胁:“谁要是敢說出来,绝交!” 张怕叹气道:“瞅你這個损塞样,不是追张白红么?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這句话出来,乌龟方向盘一歪,张怕吓一跳:“靠边停车。” 乌龟說:“我靠你们大爷的,是哪個王八蛋說的?” 张怕說:“谁也沒說,我這么聪明的脑袋……我靠,你给我停车!” 乌龟不停车,反是加速。 胖子在后面喊:“乌龟哥哥,你不能這么干,我還有八個私生子要养,我死了,他们怎么办?” “我替你养。”乌龟放慢车速,气愤道:“你们是一群王八蛋。” 张怕說:“有意思沒有?他们都知道了,瞒着我一個?无聊!” 胖子笑着做解释:“不瞒我們,是因为天天在一起,他是放個屁,我們也能马知道,何况還要我們出主意;瞒着你是因为不好意思,這要是追求失败,你不得笑话他自不量力?” 张怕琢磨琢磨:“還真有這個可能。” 乌龟說:“我知道,你不是個好玩意。” 张怕笑道:“从乌龟目前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沒有进展。” “何止沒有进展,张白红从来不肯单独见乌龟,笑死我了。”乌龟說:“我觉得吧,乌龟是有病,可是又不敢說。” 张怕赶忙大喊:“你给我闭嘴!算他有病,你能不能下车再說?” 胖子說:“你說的对,换话题,那什么,听說要收遗产税了?” 张怕郁闷道:“大哥,能不能聊点有营养的?” 胖子說:“這個很有营养,你们說是不是?” 大武不屑道:“老新闻,去年說過。”跟张怕說:“都說圈子裡不是出轨是吸毒,咱也在這裡混了好几年,咋一個沒遇呢?” 张怕更郁闷了:“咋地,你想吸啊?” 大武說:“吸個屁,我是想奉献身体,总說某些女明星特别特别开放,最猛的都是睡遍一個剧组……是不是咱這個影视城风水有問題,不但是咱公司剧组遇不到這样的豪放女子,别的剧组也是遇不到。” 张怕摇下头,决定不会理后面的几個白痴,问乌龟:“你是属于动心阶段,对吧?” 乌龟沉默下說:“不說這個,聊别的。” 大武在后面继续說他的话题:“我去于小小那……是你那個宾馆,有很多剧组住那,我在走廊等着,看有沒有女明星窜别人房间的,两天都沒等到一個。” 乌龟說:“你是白痴,看监控啊。” 大武眼睛一亮:“对啊,有监控,张老板,你去查查呗,满足一下我无聊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