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 实在不会聊天 作者:未知 998 实在不会聊天 在几個话痨的陪伴下,顺利到家,放下东西直接楼,去不加油饭店继续喝。 酒桌,张怕语重心长劝话:“說正经的,你们得分出点時間找女朋友,你不给女人時間,女人是真不理你啊。” 土匪說:“像林浅草那样?我一点都不羡慕。” 胖子也是這么說:“算算啊,平均……最差最差,咱们一個礼拜也能聚一次喝顿酒吧?可林浅草能来几次?如果不算過年,三個月出现一次算好的,這样的生活,沒必要。” 土匪接话道:“還有大壮,還有大虎。” 乌龟說:“不能拿他们俩举例,大壮是搬走了,還是嫁富婆;大虎咱大,咱们這一圈也张老板和林老板有对象……是不是当了老板马解决個人問題?” 胖子笑道:“顺序错了,是憋的,憋了几十年实在憋不住,才会找对象解决個人問題。” 张怕点下头:“我祝福你们单身一辈子。” 胖子說:“老子才不单身,等我成名那一天,你看吧,无数小美女会自动出现的。” 张怕想了下說:“不对啊,按你說的,是不是应该有特别多的小女孩来骚扰我?为什么完全沒遇到過?” 胖子鄙视道:“装!再装!沒少遇到!” 乌龟說:“不是沒遇到,是人家小美女也是矜持的,你這一天天的不给人個机会,冷着一张脸,哪個美女愿意找不自在?” 张怕点点头:“說明我作风沒問題。” 胖子继续鄙视:“屁!当初住王百合家楼,隔壁是俩小姐,鬼知道你做過什么。” 大武接话:“沒错,那俩妹子……挺好的,還有联系么?” 张怕想了下說:“也许嫁人了吧?” 胖子琢磨琢磨:“不公平,真不公平,男多女少是這样……” 张怕打断道:“快停了吧,许你找小姐,不许人家从良?恶心!你這個想法有問題。” 胖子骂道:“我靠,你是哪头的?” 大武說:“我支持小怕,這次他說的对。” 土匪也說:“沒错,我也是這個观念,在如今這個时代,能有個女人肯嫁给你,肯用心对你……我听說了,缅甸那面有卖老婆的,完全合法,咱买一個?” 乌龟說:“不都是越南么?缅甸這属于抢行。” 胖子說:“怎么不說买朝鲜的?” 张怕咳嗽一声:“咱是在聊什么?难道說一個跨国贩卖人口的组织,是這么诞生的么?” 大武說你别扯,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缅甸那面天天打架,当地女孩巴不得嫁過来。跟着问土匪:“多钱一個?” 土匪說:“全部下来,估计咱這儿能贵一点,三万五?四万?要是嫁去小城市的农村,三万块行。” 张怕說:“你怎么說的跟真的似的?” “是真的。”土匪說:“有人带着几個女孩,拿旅游签证,過来找你,你选一個,给钱留人,然后他们走了,不管了,什么事情都是你和那個女孩的,這是涉外婚姻,你要去登记,每年要去大使馆办手续,好像是三年還是五年,大概能落户口了。” 张怕說:“不是說国户口是最难办的么?” “這是合法手续的涉外婚姻,又不是拐骗妇女、强买强卖。”土匪說:“我听說的,一对姐妹過来這裡,在家裡吃饭,要选一個留下结婚,俩女孩对男方都满意,都想留下来,互相吵起来。” 张怕說:“說這個沒有意义。” 胖子說:“怎么沒有意义了?” 张怕问:“你买么?” 胖子犹豫犹豫說:“也不一定。” 张怕說:“說個更实际的,日韩三国丈夫统计,肯起来做早饭的,咱排第一;对老婆温柔体贴的,咱還是第一;但有意义么?韩国全民皆兵,单身材来說,同年龄段的男人身材,他们最好……這些东西……算了,换话题。” 胖子說:“你說的太远,咱說买媳妇,越南的是不靠谱,可是缅甸的靠谱,咱换位思考,换你生活在那么一個战火纷乱的世界,你想不想离开,所以說缅甸老婆這個事儿還是很可行的。” 张怕看看他:“你娶?” 胖子又开始犹豫。 张怕說:“别想了,我问你两遍,你都不敢给個肯定答案,說再多有意义么?” 胖子辩解道:“两回事,我是有着远大目标的男人,假如倒退几年,我一定肯。” 张怕笑道:“听你话意思,是想娶小明星啊。” 胖子說:“为什么不?只要你不出错误,我有可能实现梦想。” 张怕笑道:“把你的人生计划放到我身,你是无耻還是无耻?” 胖子說:“你别管我怎么想……不說了。”拿起酒杯喝酒。 张怕沉默片刻:“走一個。”举杯敬酒。 胖子忽然不說话,让张怕记起一件事,很早很早以前,宫主跟他說:你是愿意呢愿意呢,還是愿意呢? 类似還有:你是高兴呢,還是高兴呢? 喝光一杯酒,看着空空酒杯,不知道小美现在怎么样,三個月算不算妊娠反应?是不是很严重? 這是真实的人,真实的人总会乱想啊乱想。 很快吃好饭,给老爸打电话:“丫头怎么样?” 老爸說:“你要是再敢给我打电话揍你。” 张怕說:“老爷子,咱俩有仇啊?” 老爸說:“不和你废话。”把电话交给老妈,让他们对话。 张怕问:“我爸怎么了?” 老妈拿手机楼,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回话:“老小孩老小孩,你得习惯。” 张怕沉默下问:“你呢?” 老妈笑了下:“我现在的人生目标,好好的送走你爸,再帮你把孩子带进学校。” 张怕又沉默了。 老妈问:“怎么样了?我和小美妈說過好几次,小美妈也是希望有個孩子,不過……你们的生活你们做主。” 张怕苦笑一下說:“领导,你们要是一直這样,我還敢不敢打电话了?” 老妈說:“你心裡有数。”又问:“打电话是什么事?” 张怕郁闷道:“我是问三個丫头。” 老妈赶紧說:“灿灿怎么回事?她和小佳在一起,俩孩子凑一起說不三句话,那個沉默啊!我都想问你了,怎么养的?” 张怕說:“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会格外在意灿灿,对她不好。” 老妈說:“你這是什么理论?” “沒有理论。”张怕问:“明天接回来?” “明天不行,我們去逛街。”老妈說道。 张怕嗯了一声,询问下刘小美父母的身体状况,挂断电话。 别的事情可以忽略,甚至是放弃,可刘太后肚子裡是有個宝宝的,张老师想啊想的……好吧,這是一笔算不明白的帐。 其实人活着,大部分帐都是算不明白的。无非是你更关心的事情跟别人更关心的事情不在同一條线。 正琢磨着,刘小美打回来电话:“帅哥,咱孩子表现特别好,一天沒出动静。” 张怕问:“你怎么样?什么感觉?” “我也好啊。”刘小美說:“放心,我会格外照顾自己的。” 张怕說好,又說:“等你回来,住爸妈家還是住九龙花园?” 刘小美想了下:“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张怕說:“你随便选,不管选哪,我马做准备。” 刘小美說太远了,起码還有七個月。张怕說:“咱這是未雨绸缪。”刘小美笑:“你简直了,能不能往好裡想啊。” 张怕說:“一直在往好裡想。” 刘小美說:“从今天开始,你要做好被我骚扰的准备,每天起码一個电话,小子,等着吧。”挂断电话。 找到這样一個老婆,還有什么话可說的?烧高香去吧。明明是张怕担心刘小美、担心孩子,刘小美却是很主动的汇报近况……真的是有一個好老婆什么都重要。 放下手机,张怕看看电脑,忽然有种写故事也是无所谓的感觉,是一种……反正是无所谓了,爱咋咋地! 活着么,什么什么都要对,跟以前的生活相,写故事是张怕生命特别重要的一件事,哪怕老爷子住院,他也要在医院裡写故事。可现在……好吧,這不是对不对的問題,是有沒有時間的問題,如果将来在照顾孩子的间歇,张老师還有精力的话,也還是会写故事,問題是在這一刻,他忽然觉得很多事情沒了意义。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张老师努力琢磨着,想要搞明白自己想法,为什么是沒了意义? 正琢磨着,有人敲门,张怕喊声进来,是石三。 那家伙笑嘻嘻的拎着两瓶酒、還有個袋子。 张怕說:“干嘛?” “找你有事。”石三笑嘻嘻說道。 张怕說:“我是问你为什么敲门?什么时候变得有礼貌了?” 石三嘿嘿一笑:“总是要有礼貌的么。”把两瓶酒放到桌子。 张怕看一眼:“茅台?大哥,批发价一千二一瓶,你是想让我出卖灵魂么?” 石三有点意外:“你知道价钱?” 张怕說:“多新鲜啊,這是茅台啊老大。”又說:“坦白吧,什么事儿?” 石三沒有马回话,打开袋子往外拿东西:“我知道你不喜歡金子银子,也不喜歡玛瑙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