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国际驱邪人联合会 作者:未知 “错過什么?”苏娇娇急问。 金佳子一边开车一边惊讶的回头,抢着說:“哎呦,老木,你不是从来不在乎那個的么,现在怎么又———”车子压到一块大石头上,腾地颠了起来,木哥脑袋重重的撞到了棚顶,他骂了一声好好开车,使劲儿的揉脑袋。 苏娇娇扎着安全带,幸灾乐祸的笑,一瞥最后面的韩梓良,還是稳稳的靠坐着,像是什么都沒发生一样。 “哥,這事儿還是怪我,如果我早点想起那個蓝色灵符———就不会耽搁這么久。”苏娇娇在自我检讨,她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后怕。 “娇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不是你,现在世间不知又会多了多少魔头妖怪———”木哥称赞道。 在苏娇娇眼中,木哥的肯定比什么来得都重要,她掩不住内心的激动,回過身重重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山路边飞驰而過的草木,脸上腾起了满足的笑容———一棵棵参天的大树高高直立,遮阳蔽日,拢住了夏日的纷华,一株株凝翠的小草微微晃动,迎风轻展,似在诉說着它们自己的故事……… ……………… 木哥四人抄近路,疾驰而行,不到三天就到了火车站,又過了两天一夜总算回了临济市,一进自家小区,木哥跑就到门卫室问有沒有自己的信件,保安翻了半天說沒有,木哥垂头丧气的走出来,嘴裡嘟哝:“怎么沒請我?已经结束了么?” 苏娇娇边上楼边问身旁的金佳子:“我哥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到底要干什么?现在怎么又這么蔫巴,比乌乌還严重———”她怀裡抱着刚从麻药劲儿中苏醒過来的乌乌,把乌乌伸长在外面的舌头挑起来,一松手,又耷拉下去。 “我之前和你提過的———”金佳子刚說了一半儿,就被楼上的传来的一阵重响打断。 砰砰砰——— 砰砰砰——— “娇娇,你记不记得那個老警察送咱们,在破吉普上,我就和你說———” 砰砰砰——— 金佳子的话再次被打断,他转過楼梯,再上几個台阶,就要走到木哥家门前,却停住了,门口站着一個送快递的小伙子,在狠狠的砸门——— 砰砰砰——— 小伙子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着什么,他一看有人上来,忙问:“大哥,你认识這家不?都四五天了一直沒人,是不是烂裡面了,用报警不?” 金佳子瞪了小伙子一眼,回道:“你是我哥———再砸门,我替你报警———你到底是快递公司的,還是拆迁公司的,看看,门框子都活动了———” 小伙子知道這回找到了户主,有些不好意思,但同时长出了一口气,好似终于轻松了,他从包裡取出一份快件,說道:“哪位是木哥,有加急加钱加挂号的快递———” 木哥走在最后,一听這话忙窜了上去,他急急的拆开大信封,看了几眼,喜笑颜开。 苏娇娇凑過去跟着看,只见木哥手中的是一张大红的請帖,封皮上写着几個大字:会议邀請柬,其中夹带着一张白纸,上面也有字,用的竟是红头。內容如下: 国际驱邪人联合会文件 国驱发[2013]8号 關於国际驱邪人工作会议延期召开的紧急通知 各国家、地区,各驱联会(领导小组): 原定于8月31日9时在临济市召开的国际驱邪人工作会议延期到10月9日9时召开,会议地点、程序、参会要求等不变,望周知。 特此通知。 国际驱邪人联合会 2013年8月23日 落款处還有红章……… 苏娇娇一头黑线……… 再看請帖裡面写着——— 送呈木哥先生台启,谨定于二零一三年公历十月九日(星期三),召开国际驱邪人大会,恭請木哥先生携同道一行光临临济市郊区赵家庄,国驱会筹委会敬邀………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苏娇娇额头上的黑线连成一片……… “你哥急的就是這個———”金佳子嘿嘿笑道,随后又疑惑道,“不過也奇怪了———他从来都不参加這個什么驱邪大会,怎么這次這么积极?难道也想要個排名?” 木哥似是沒听到苏娇娇二人說话,一脸惊喜的說了句幸好推迟了能赶上,就开门往屋裡走。 送快递的小伙子却一把拦住木哥,說道:“大哥,這個快件办的是信到付款,一共12块8———” “就這還什么联合会呐———怎么好像很穷的样子………”苏娇娇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條。 “不在财政拨款序列———嘿嘿,嘿嘿———”金佳子笑道。 “…………”苏娇娇额上的黑线是下不去了。 ……………… 之后的几天,再沒有什么新的“生意”,木哥等人落了一身轻松。 金佳子和韩梓良就住在木哥的隔壁,白天沒事儿的时候,金佳子经常過来找人打扑克,他进屋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說话也不敢太大声:“来,老木,娇娇,斗地主!” 木哥天天睡得早,起得晚,像是在往回补這几天耽误的觉儿,眼神還是一片迷茫,他摇摇头,哈欠连天的玩电脑。 金佳子撇了撇嘴,又說:“来,娇娇,咱俩玩炸金花———” 苏娇娇抱着那本看得很认真,头也不抬的直摆手,嚷嚷道:“我修炼呢———你怎么不去找阿良哥哥?” 金佳子忙做了個噤声的手势,急道:“嘘———小点声,阿良那個疯子,嗜赌如命,鬼才和他玩———”他想了想又道,“不,应该說,和他玩容易变成鬼!” 苏娇娇正看到关键处,根本就沒听进金佳子的话,她感到有些吵,忙挥手赶他。 于是,金佳子的扑克局,由红十变成了斗地主,又从斗地主改成了炸金花,现在金花也炸不成了,他只能摆起了接龙…… ………………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木哥還是一样,睁开眼睛就吃,闭上眼睛就睡,偶尔和金佳子韩梓良喝顿大酒,他跟金佳子倒是话不少,韩梓良只是安安静静吃喝,吃完就走。 苏娇娇看這三個驱邪组合,整天懒懒踏踏无所事事,心中一片鄙夷,她還特意为他们想起了几句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