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出狱 作者:未知 玄武依照木哥的意思把众人都請出了手术室,宫妍因为职责本有些反对,但想到木哥多次救她,而且也全靠玄武才制住了這些人,便不得不退了出去。 顷刻间,手术室只剩下木哥、施强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施强气息越来越微弱,木哥用手指在他身上几处按了按,他总算恢复了一些继续道,“小,小兄弟,我,我沒時間从头說起……宋乔已经用,用异术逼我說出了那個地方…………不,你别打断我,如,如果他们掌控了那,那裡———‘枯草泽’,后果不堪,不堪设想———你一定要挡住他们———” 施强强挺着說出了那個地方的具体方位,他看了看木哥手掌上仍在渗血的伤口,轻声道:“小兄弟,你,你有异常人,但,但是這個驱邪的法子還是不用为妙,你,你也该知道的———” 木哥重重的点了点头說,晚辈明白。 施强气息又微弱了下去,开始自言自语,“师,师父———你,你在九泉之下一定能看到,徒,徒儿沒做错,沒,沒有叛门,掌,掌门师兄让我查的地圖———不,不是人类该念顾之物啊———” 木哥连听带想弄懂了個大概,该是松云派的掌门派施强去找一個什么要紧的地方,施强查到后却发现那裡事关重大,便不想說出,如此看来施强被警察抓住关进监狱,倒更像是他故意躲到這裡,当然松云派也不肯就此罢休,想方设法的要把施强所知的弄到手,所以才弄出了這么一连串的大动作,想到這,木哥暗暗心惊———“枯草泽”,那到底是什么要紧的所在,让松云派如此费尽心思大张旗鼓?! 施强的声音渐渐小去,回光返照之际,他一把抓住木哥的衣领,高声喊道:“‘舌头’,当心———”木哥沒想到施强最后弄出這么一句,他刚想追问,却发现施强紧紧的盯着自己已经裸露出来的胸口,那块殷红的胎记仿佛血凝一般,“啊———原来,原来你是———” 话未尽,人已逝——— 木哥看着施强临死前眼中透出的复杂情绪,心裡一阵惊疑———原来你是———到底是什么?這话之前木哥也曾听“色魔”說過,但却都沒了下文——— 警方的增援及时赶到,很快便平息了這一场骚乱,這期间,大多犯人们也不逃跑不打砸,都是在操场上凑热闹,只有几十個想越狱的被警方控制住,等待他们的是更严厉的惩罚。 “双犄山”监狱的领导因为這几天大事小事连续不断,遭到了上级的处分和问责,但庆幸的是沒有一個犯人跑出去,又连同市警察局破获了一起有预谋的劫狱案,虽功不抵過,但也多少消去了些负面影响。 麻脸已经清醒過来,被狱警关进了小黑屋。老板头儿也醒了,被押回了牢房继续看天,宋乔却還在昏迷,警察把她抬到警用救护车上,送往市裡的大医院。木哥对押送的警察反复强调這女人看似娇小,却狡猾危险,一定要多加防范,又說一定要收尽宋乔身上的东西,无论金银翡翠,警察看着一身囚服的木哥,都是不明所以,但他们认识一旁也随声附和的张成强队长,却也不便回嘴,只得不住点头,收拾利索匆匆离去。 玄武和手下们因为协助警方控制骚乱,阻止逃犯,被受了功,消减刑期的申請书已被狱方呈报了上去。 张成强得到消息后,亲自开车来接木哥和宫妍,监狱长却說上级已派人来彻查此事,他打算請木哥做個简单的汇报,毕竟木哥的身份是警方的卧底。 木哥想了想也不推脱,却提出個莫名其妙的要求———必须将所有的犯人和狱警们聚到一处,還沒等狱长问,木哥脱口道:“给他们上堂政治思想课———在危机时刻如何提高自身思想觉悟和应对能力……” 狱长本不想答应木哥這個既无理又奇怪的請求,但经過张成强的协调,警察局长打来电话,亲自和狱长交流了一番,狱长才不情愿的照着做了。 木哥站在临时搭起的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一時間有些紧张,他轻咳了两嗓子给自己壮了壮胆,拿起麦克风,激扬顿挫的高呼道:“同志们———” 人群一阵哄笑,狱长和站在一旁的宫妍直皱眉头,却见木哥从张成强给他带来的大包中取出一厚沓纸,這下人们笑不出来了———這是要做长篇报告啊,那么厚…… 狱长咽了口唾沫,看看身后的张成强,正想抱怨,张成强却走上几步,对着狱长和宫妍小声說了句,憋口气,把嘴和鼻子捂上…… 两人還在纳闷,却见木哥一把洒下手中的纸片,随口低语了几句,纸片纷飞间一一化成青烟四处飘散,台下众人头脑一阵晕眩而倒…… 狱长吓了一跳,却听张成强小声笑道:“是‘驱念符’,能祛除這裡人对鬼物的印念,你也不想让他们把有鬼的事传来传去吧!” 狱长总算明白,直道木哥想的周全,连声道谢。 木哥离开之前又回到318牢房看了看,老板儿头依旧在盯着天花板,严亮坐在床角眼中已渗出泪水,不知道他是舍不得這几日刚刚交下的木哥這個朋友,還是看木哥出狱他心有所触,总之神色凄惨。 木哥過去抱了抱严亮的肩膀安慰了两句,转身又被玄武熊抱住,玄武指了指严亮說:“這小兄弟有我在,沒人敢动他———”他又用力勒了两下木哥,“好兄弟,木大师,出去代我向大哥和老四问好,保重了———” 木哥被勒得又差点岔了气,他苦笑着重重拍了玄武后背两下,算是回礼。 张成强把木哥入狱前被收去的东西又還给了他,开车拉着木哥和宫妍疾驰而去。 “小宫啊,强哥真有点对不住你,让你来接小木,沒想到竟出了這么大的事儿———”张成强发现坐在旁边的宫妍自见面就一言不发,猜想這個丫头或许在生他的气。 见宫妍還是不吱声,张成强又道:“你也别怪我和局长瞒着你,派卧底這事儿———” “强哥,我明白———”宫妍终于說话了,她倒真不是在生张成强的气,而是她的心很乱,今天发生的太多,她一时還有些想不明白,尤其是后座上那個曾经让她鄙视讨厌的人———但毕竟是“曾经”,现在却不一样了……她越想越乱,越乱越烦,不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