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线人
加热棒!
姜律当然是不知道這最后一块赌石裡面到底是有沒有所谓的凤凰血的,不過沒有办法,在他能看到的未来時間线中,這块赌石就一直沒有打开過,所以也只能期待這最好是真的了。
“這块就比较特殊了,裡面的乃是凤凰精血,不過凤凰精血融于石体,不会像其他矿石那样结晶,一旦暴露与空气接触就难以保存,所以我的建议是這块就不要彻底打开来驗證了。”姜律一本正经地道。
“可是如果不打开,那還怎么叫驗證呢?”执法官小张问道。
“唔让我想想”
姜律装模做样地思考了一番,然后回答:
“這個简单,只要削去一些石体,留大概婴儿手臂粗细那样的大小,以皮肤接触,能感觉到明显的灼热感。”
执法官小张听完,视线看向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那裡就是连通会议室的大屏幕的摄像头。
他正在請示摄像头后面的领导,自己该怎么做。
而会议室中的专项组组长不假思索地通過耳麦告诉执法官小张:“就這么办。”
于是,执法官小张便以手为刃,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個西瓜大的赌石切割成为了幻龙的模样。
這大小,比姜律看到的女人手裡的那根擀面杖還要细一些,十分极限。
或许也正是因为石壁变得很薄,凤凰精血带来的热感也更加明显,甚至都不用把手放上去,在场的两人便是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這是.好烫!”执法官小张大吃一惊。
会议室中的一干执法官也是面面相觑。
這次终于沒人能說出话来了。
因为姜律一是每次說出的赌石中的东西都不一样,排除了瞎猜的可能,并且這一回即便是将石料切成了這么一小块,也還是沒有任何可供他作为参考依据的特征,排除了狗运。
即便是之前质疑声最大的那名执法官,此时也闭上了嘴。
“如果說是戏法,那找不到一丝破绽,完全无懈可击啊.”
“不,戏法是骗人的,但他可不是弄虚作假,甚至道具都是我們准备的。”
“竟然真的有人能以后天之资做到元婴大能才能做到的事嗎?”
不過姜律听不到這些背后的叨叨,在现场的他不禁有些叹惋:“可惜了,你是不是对婴儿手臂有什么误解啊,這也太细了吧?”
执法官小张切出的這一根实在太小,哪怕它再是会自然发热,也是不会受到女孩子的欢迎的。
“对婴儿手臂的定义暂且不谈,你究竟是怎么每次都能准确地知道赌石裡到底有什么的?”执法官小张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闻言,姜律有些好笑地回答道:“說出来的秘诀還叫独门秘诀嗎?而且最开始我好像只答应了让你驗證一下我的实力,也并沒有說我会告诉你是怎么做到的吧?”
“你”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個人隐私,這总不算犯法了吧阿sir?”
“的确.”执法官小张无奈地点点头:“不算。”
从执法官小张的反应裡,姜律其实也已经看出来了,一开始对方绝对是不相信自己真的能耍赌石的,所以当自己真的做到后,他的反应才会這么大,一副出乎意料的模样。
毕竟如果对方最开始就认同自己,那么现在就不会是问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了,只会会心一笑,然后很装逼地来一句淡淡的“果然如此”。
所以姜律也是有些奇怪,既然最初不相信自己,也沒有抱什么希望,为什么還要花這么大功夫让自己来表演一手,难道执法官平时都很闲嗎?
姜律這么想,也就這么问了。
而听到姜律的疑惑,执法官小张也是在听到耳麦中传来的指示后,终于向姜律解释起了一切的原由,以及這一屋子赌石的来历。
“我承认,我刚刚的确沒有对你抱有太大期望,让你過来,其实更多的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而至于我为什么這么着急,這就說来话长了。
就先从這一屋子的赌石說起吧。”
一边說着,他一边找来两张椅子,让姜律坐下,然后继续道:
“其实在過去,赌石一直是不犯法的,因为虽然是叫赌石,但它与赌博還是有些本质上的差别,也不会轻易造成家破人亡之类的惨剧,再加上其本身也有门槛,经年累月钻研此道的人并不算多,即便有些過火,也還不至于到需要遏止的程度。”
“?”姜律嘴巴一歪:“合着我要是再早来一段時間就不会被抓来了是吧?這新法律专门是为了我定的吧?”
“你先别急,等我說完。”
执法官小张抬手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嫌疑人姜某:
“可最近几年,赌石圈的乱象层出不穷,最糟糕的是,不知怎么的,好像有着把赌石這项活动全民普及的趋势。
赌石不再只是個小圈子,沒有专门学习過這方面反诈知识的修士或是普通人,很轻易就会上套,在深陷其中之后,会发了疯似的把自己的积蓄全部花在這上面。
截至目前,全国已经有超過至少上千個老百姓,特别是老人上当受骗的例子了,除此之外,還会间接引发各种各样的暴力及犯罪事件。
三清观沒办法,這才大范围禁止赌石這项活动。”
听着执法官小张的口述,姜律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听你的意思,有专门的组织在背后谋划着什么阴谋?”
他算是听明白了赌石真正被禁止的原因了。
它从一個类似玩古玩的活动,变成了现在這样传播不幸的载体,虽然玩法一直都是一样,但同样的例子,总不能說過年和亲戚朋友在家打麻将能跟在赌场裡打麻将一样吧?
性质上有本质的区别。
而赌石显然又不像麻将一样好控制,那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就是全禁了。
可要說一個小圈子的风气突然就变成了這样,說沒有无形的大手在悄悄推动,又怎么可能呢?
“沒错,全国各地所有的专项小组,目前都是這么推测的,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几乎在同一時間,赌石之风如此盛行,近乎魔性。
因此在我們查清背后的阴谋之前,只能先暂时全部禁止,无论它是不是好的那一部分,一切都等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夺。”
执法官小张肯定了姜律的說法:
“不過正如我所說,赌石有這么长久的歷史,要想全面肃清不是简单的事。
更可怕的是,在查封的過程中,我們也注意到,就算我們前一天刚刚禁掉几個隐蔽的赌石场所,第二天又会马上出现更多,這還只是接到热心市民举报和我們自己查到的结果,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呢?
這种蔓延的速度简直就像是瘟疫,细思极恐,說沒有什么人在推动,根本沒人会相信。
眼看屡禁不止,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們便有了一個剑走偏锋的计划”
“虽然但是.”姜律听对方越說越深入,沒来由地有点慌张,打断道:“你也有点太不拿我当外人了吧,跟我說這么细?”
“太细了嗎?”
执法官小张思索着点点头:
“那我就长话短說吧。
這段時間来我們抓了不少人,但是他们在进入执法局后,就突然变得神情木讷,更有甚者失去理智,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們怀疑他们恐怕是被设下了某种禁制,只要接触到执法局,禁制就会爆发,逼迫他们永远守口如瓶。
再加上既然那些個赌石摊无论如何都像是癌细胞一样烧之不尽,那這些抓来的人就必然不可能是来自那個神秘的背后组织裡的人,因为再庞大的组织,也不可能经受得起這样的消耗。
他们多半只是被那個组织以某种方式蛊惑或是招募而来的,那這個群体,就有可能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口。
所以我們干脆就想反向利用這個机会,派线人打入赌石圈内部,为我們搜集更多的情报,看看能不能摸到那個背后的组织。
对于這個线人,我們有几個要求,一是精通赌石,不会露出破绽,二是聪明机警,不会轻易被欺骗,也不会暴露,三是修为不高,不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四是身份干净,为人可靠,不会轻易被策反。”
“唔”姜律的不安已经达到了顶峰:“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吧?”
“你的前三條都符合,唯独第四條有待考量。”
执法官小张评价道:
“不過沒关系,你不是需要筑基的材料嗎?我們背后可是三清观,你能想象到的世间所有的极品筑基天材地宝,三清观都能找到。
這可是事关国之根本的大事,我相信只要你能办成,赏赐你個天级套餐想必上面都是十分乐意的。”
“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啊。”
姜律愁眉苦脸地說道:
“你们這么长時間都搞不定,甚至不知道這個组织的目的和性质是什么,让我去?我交代了怎么办?而且你们就這么信任我?”
“一次尝试,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执法官小张笑眯眯:
“那么這样吧,不管成不成我都自费送你一套筑基套餐,而只要能有一点反饋的话,我就再给你申請一個前往昆仑山进修的机会,不能更多了。”
“你說哪?”
“昆仑山。”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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