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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青楼三结义

作者:米青礻申丬犬态
“哦?探花十三郎?”

  那姓薛的男子稍作惊疑:

  “你這腌臜模样,也参加過三清观的殿试?不過你這十三郎是何意?历届大选,都只有一個状元,一個榜眼,一個探花,何来十三郎一說?”

  “非也非也。”姜律摇头晃脑:“此探花非彼探花,我探的是啊,這人世间那些個娇艳的小花,至于這十三之数嘛,也是表明所探的部位罢了,并非排序之意。”

  “噢,原来是個花匠,呵呵。”那姓王的男子明显驽钝许多,听不出话裡的玄机,当即喝骂道:“你這花匠,不去好好种植栽花,跑到這裡来寻我們的晦气做什么?”

  但那薛姓男子却是若有所思,对王姓男子道:“王兄稍安勿躁。”

  紧接着,他又看向姜律:“敢问這位兄台,你方才說這‘一颗金丹化元婴’的服务乃是凡品,你是如何知道,又从何判断的?”

  “为什么知道么,当然是因为我刚刚从裡面出来,至于判断,這就是努力和汗水换取的经验了。”姜律微笑着回答。

  先前說過,這個世界是科技和修行兼顾的世界,而既然是修行,所用大都是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功法,诚然大部分都是古人的智慧和精髓,但其中有些观念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保守,甚至可以說迂腐。

  這也就导致了哪怕是风月场所,也是多少带着些含蓄的气息,這在姜律看来,便是有点清汤寡水,如同鸡肋了。

  至于薛姓男子和王姓男子大为推崇的‘一颗金丹化元婴’的特色服务,其实就像是泡面裡的鸡蛋,有的话锦上添花,但沒有也不影响泡面的味道,远远达不到能够喧宾夺主的地步。

  并且姜律真正腹诽的是,這家店裡那是打着泡面的招牌就卖鸡蛋,反而是见不到汤裡的面,這就比较過份了。

  “那依你看,如果這還不够‘雅’,真正的‘雅’又是什么?”薛姓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律。

  显然,他觉得姜律是在装逼,心中多少還是对他這种ky的行为有些感到不愉快的。

  姜律也知道這一点,但他只能在心裡道歉了。

  如果不是你们也正好要去逸轩阁,而我需要引起你们的注意带我一起去,我又怎么会扫了你们的雅兴呢?

  這两人一看就是身份不俗的暴发户,属于是newmoney,实力是够了,但是缺乏底蕴和oldmoney的修养。

  那么這個时候自然就需要我姜某人這個阴间的eldestmoney来当你们的引路人了。

  這都是缘分。

  “首先先来說一說這家店裡让你们为之惊艳的服务吧。”

  姜律指了指“一颗金丹化元婴”的招牌:

  “你的定义是,不像青楼那样上来就是粗俗之事,而是多偏向陶冶情操,提供情绪价值,沒問題吧?”

  “沒错。”

  “但這些其实只是通過一些擦边舞蹈,或者一些看似与男女之事无关,但无时无刻不再通過肢体进行暗示和诱导,以若隐若现间勾起你的欲念的活动,当然,表面上看沒有更深层次的交流,可其本质和青楼沒有任何区别。”

  姜律分析道: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說,青楼反倒更加淳朴一些,因为她们直奔主题,沒有隐性消费,你最多是多花些钱,再多花些時間,她们也能给你提供一样的服务。

  可反观這家店呢?

  处处充满了消费陷阱,我第一次去大堂经理就诱导我办卡,除此之外,還用模棱两可的话术试图激起我的好奇心和期待感,這放在青楼,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纯纯就是诈骗。

  素菜荤价,只做一次性生意,這在真正的老饕眼裡,就是把消费者当傻子。”

  薛姓男子一阵沉默,他沒想到姜律竟是能如此有條有理地将他热爱的事物贬得一无是处,他還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旁的王姓男子见状,许是想要为薛姓男子找回颜面,便冷哼一声:“我薛兄是问你什么叫真正的‘雅’是什么,你扯到哪裡去了?再者說了,這只是你的观点,你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

  “有的是人愿意当冤大头送钱還差不多。”姜律嘲讽地笑道:“裡面那些套路,连商K都不玩了,也就你们還当個宝。”

  “你!”

  王姓男子一时气急,正欲发作,又是薛姓男子拦住了他。

  “你继续說。”

  “当然,我也不光给你们說理论上的东西,毕竟這些知识要靠积累,你们這個年纪不懂也是正常的,毕竟沒有人能接受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這是正常的。

  那么,我就說說真正流行的吧。”

  姜律清了清嗓子,随后张开口,如同报菜名似的背起了贯口:

  “洗浴,按摩,理疗,采耳,足疗,保健,肾部保养,冰与火跪式服务,泰式风情,日式柔式,真人拔罐,精油踩背,皮肤保湿,全自动洗浴.”

  一口气如数家珍般說出七八十种擦边项目之后,姜律這才轻蔑一笑:“同样是擦边,這些個项目那個不比跳那些個b舞强?

  年轻人,奉劝你们一句,那些擦边舞都是跳给撸sir看的,你为了看這些东西从牙缝裡挤出来的钱,全部成为了人家的资本,跟真正的富哥玩上更刺激的了。”

  “不是你”王姓男子原本還听着姜律背出的贯口想入非非,结果這一句话却是让他面红耳赤,破了大防。

  “我我也是富哥啊!”

  “我知道你是富哥,但你明明是富哥却沒有整上狠活,那不是更失败了嗎?”

  薛姓男子若有所思:“话糙理不糙,這么一对比,這家店好像是有点坑,而且不专业。”

  “是吧。”

  姜律耸耸肩,满脸不屑:

  “所以我說他们就是在糊弄人,做一次性生意。

  你想想看,人家青楼的那些都好歹要经過入职培训,对技术有一定要求,這些人呢?

  好家伙,穿得凉快点往那一站,扭一扭,叫两声哥哥,动作生硬又粗糙,收费還比青楼贵,這合理嗎?

  你不舒服想动一动吧,byd還跟你說,啊我們是正经服务,只提供情绪价值。

  放他妈的屁!

  要我說啊,就该让执法局的把她们都抓起来,這种大件货就该被丢到牢房裡用链子绑起来,她就知道老实了。”

  “你要這么說,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薛姓男子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番:

  “主要是当时气氛比较暧昧,她们又比较漂亮,我也就沒有太介意,甚至心想着這种模式還挺新颖,但仔细一想,這似乎的确跟雅沾不上边,反倒是有点又当又立那意思了。”

  “是吧?”

  姜律眼看自己的观点得到认可,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语重心长地道:

  “所以两位兄弟,我其实真不是想扫你们的性,我只是作为一個過来人,不忍心看你们上当受骗,這才用這种比较极端的方式来给你们敲响警钟。

  要不是看你们二人心地善良,一看就是经常给那些无依无靠无家可归的少女送去温暖,提供物质需求的大善人,我也是万万不可能這么做的。

  明明是好意,但是却要得罪人,那不是裡外不是人嗎,你们說是吧?”

  “嗯。”薛姓男子叹息一声,诚挚地点点头:“是我們误会你了。”

  那王姓男子也是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姜律的良苦用心,一想到刚刚对他大放厥词,便有些羞愧:“我真是错怪了好人啊,要是你日后修炼成仙,我愿称你为瓢昌仙人。”

  “過啦,過啦。”姜律谦虚地摆摆手:“佛祖曾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不是为了拯救苦难中的人,谁又愿意自污心灵,进出那风月场所呢?我是如此,相信你们二位也是如此。”

  “是啊是啊。”两人连忙附和。

  只是片刻间,三人便像是那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熟络起来。

  真真是青楼流水遇知音。

  “啊但是這位兄台,在三清观的地界谈论佛祖,你是不是有点嚣张了?”

  “天尊知道,但天尊不在乎。”

  “也沒問題。”

  這就是道教带给姜律的自信,也是成为他的本命信仰的原因。

  跟道教中人打交道,只要别在他们脸上拉屎,几乎可以說是百无禁忌。

  便在两人为姜律复杂而精彩的经历和见识而感到折服,又与他相互寒暄一阵后,姜律便开始刻意将话题引向了赌石。

  闻言,与姜律交换了姓名,名叫薛勇的男子大为惊叹:“想不到姜兄不止探花手段高明,竟還有如此深藏不露的绝学,只可惜近年来因为一些宵小之辈,导致往日盛行的赌石之风受到遏制,恐怕是无法看到姜兄你的风采了啊。”

  可王刚却是想到了什么,当即示意二人噤声,左右看看后小声道:“也不一定,還记得我刚刚跟薛兄你說的那個赚钱的好地方嗎?”

  “逸轩阁嘛,但我记得是個茶馆的,倒是不清楚如何赚钱了。”

  “那是白天,白天的时候是茶馆,可到了晚上”王刚神秘兮兮地道:“那可就是姜兄的主场了。”

  “哦?你不会是說”薛勇一愣。

  “不错,赌石!”

  王刚拍了拍姜律的肩膀:

  “姜兄,你說巧不巧,我這两天好不容易搞到了入场的名额,本来只是想着长长见识,說不定学得点皮毛也能赢些小钱,结果這就遇上了你,我們還如此投机,這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啊!”

  “你是說,让我一起去?”姜律指了指自己。

  “当然,姜兄你一看就是实诚人,对刚刚還是陌生人的我們都能仗义执言,冒着费力不讨好的风险挽救我們于水火,所以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信口开河的轻浮之辈。”

  王刚擂了擂姜律的胸膛:

  “我无條件相信你,你就带着我們去赌场冲一次吧!”

  闻言,薛勇的眸子裡也闪過一丝异样的光彩。

  在先入为主的影响下,他也笃定姜律不是坏人,毕竟什么坏人会不求回报地帮助别人呢?

  再加上黄赌不分家,姜兄搞黄色這么厉害,一定是個烂赌鬼吧?

  可此时姜律却是摆了摆手,欲擒故纵道:“哎呀,使不得使不得,這整個南江城都在禁赌石呢,咱们可不能顶风作案啊,這要是被抓了,我孤家寡人還好,但二位兄长都是有家室的人,锒铛入狱可如何是好,到时候你们的妻儿谁来照顾。”

  听得此言,薛勇和王刚不能說动容,也能說贼寄吧感动。

  什么叫情绪价值,這才叫情绪价值啊!

  只有不是用钱买来的感情,才是最让人感动的!

  换做别人,会這么为自己着想嗎?

  想到這裡,豪爽的薛勇一拍胸脯:“姜兄,莫要慌张,就凭你這句话,就算是被抓了,我也绝对把你摘干净,替你去那牢房中坐上一坐,只是我那妻儿,就要拜托你照顾了,不過我放心兄弟你的人品,你一定会把她们照顾好的。”

  “那是。”姜律也配合地点点头:“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的妻妾就是我的妻妾,我绝对视如己出!”

  “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薛勇欣慰地拍着姜律的肩膀,表示自己沒有看错人。

  但王刚适时地解释道:“不要太紧张了,沒這么严重的,据我所知,那逸轩阁背后的主人跟以往那些随时会被查封的地下赌场可不一样,人家是有通天的背景的。

  就算是执法局要查,都是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逸轩阁其实也是最近才开设起這副业来的,光是這种用来掩人耳目的遮掩就有不少,人家那挡箭牌啊,十天一小换,一月一大换,并且就算是有什么突然的变故,也会有人第一時間通风报信,我們作为游客,绝对是安全的。”

  听着王刚的描述,姜律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這不就是换域名的操作嗎?

  只可惜,只有這些白痴相信這样的操作是安全的。

  如果真的安全,這十天一小换,一月一大换的域名,又怎么可能被执法局监控到呢?

  只是姜律有些在意他所提到的有人通风报信。

  难不成南江城的神秘组织一直查不到线索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执法局内部有内鬼?

  而正在姜律思索间,听完王刚的话,已经放下了心中疑虑的薛勇松了一口气,对姜律道:“怎么样,姜兄,一起去吧?”

  “可是.毕竟是王兄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名额,我這又沒出钱又沒出力的,這么受你们关照,這合适嗎”姜律還在装。

  “這有什么不合适的?”王刚佯怒:“我們都已经亲如兄弟了啊,你是不是看不起兄弟我?”

  “绝对沒有這個意思。”姜律故作为难,一脸的不好意思:“既然王兄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我做作了,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這才是好兄弟啊。”薛勇大笑:“若是能一睹姜兄风采,后半夜的消费,我薛勇全部买单!”

  “哎呀哎呀,這如何使得啊。”

  姜律又是一阵客套:“若非是我囊中羞涩,无论如何应当都是我来做东才是。”

  “无妨,自家兄弟,說這些。”被哄得心花怒放的薛勇大方地挥挥手:“出发,今晚定要大胜!”

  王刚也是燃了起来:“让逸轩阁知道,谁才是赌石的王!”

  姜律也不扫兴:“方叫他知晓,赌帝强者,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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