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换手气
姜律万万沒有想到,他们不止是能搞到入场券,竟然還有专车接送。
不過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专车看上去就和路边随处可见的出租车差不太多,倒也沒有太奢华。
“仅是這样就已经很不得了了。”王刚向薛勇和姜律科普道:“只有贵宾中的贵宾才有车接送的,而且我拿到的可是内场的入场券,正因如此才能随意带人,不受限制。”
虽然并不知晓這贵宾中的贵宾究竟有多难以获得,但薛勇毕竟和王刚是同一個圈子的人,听他那么一說,也是知晓其中的含金量了。
不過姜律倒是不以为然。
這种专车接送劝导消费的把戏老早就有人玩過了。
那家店叫大润发。
很快,专车停到了闹市区的一條古街外。
“裡面是步行街,开不进去了,你们进去以后直走就是,看到店门关了莫要奇怪,从侧门进就是了。”戴着墨镜的司机冷酷地道。
他脸上的冰冷,仿佛像是在水产区杀了十年的鱼。
嗯,果然是大润发姜律暗忖。
“好的。”副驾驶的王刚推开车门,招呼后排的两人下车。
姜律最后一個下车,关上了车门之后,专车便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周围人头攒动的景象,姜律霎時間有些恍惚。
街边夜市摊上的香味,特产店的叫卖声,小贩的吆喝声,以及来来往往的人群的对话声和嬉笑声,一切都是這么熟悉。
他见過這样的场景,但是是在灵域降临之前,在他转生之前。
那会儿他偶尔会去阳间散心,那时候的夜晚就是這般美好。
“真热闹啊。”他不禁感叹道。
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薛勇转头笑道:“是很热闹,我也有些時間沒有来這裡了,還记得几年前這儿都還是一片老宅,沒想到已经改建成這样了。”
而王刚却是想到了其他:“原来如此,大隐隐于市,高,实在是高!”
沒有再多說什么,三人顺着步行街便是沿街找起了逸轩阁的招牌。
也就是几百米的路程,差不多在步行街中段的位置,三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正如司机所說,用来当烟雾弹的茶楼的店门已经关了,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侧门.是从這后面走吧?”
王刚說着,带着两人顺着茶楼旁的小巷绕到了后面,果然找到了一個隐蔽的入口。
沒有犹豫,三人先后从那小门走进了茶楼。
进入小门,又穿過一條弄堂似的不算宽敞的小道,走到底,三人总算是见着了活人。
這裡看上去像是茶楼的后厨,几個小工正蹲在角落裡洗碗和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三人对视一眼,還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直到一名监工似的穿着制服的女人迎了上来:“抱歉,我們已经打烊了。”
王刚在確認自己应当沒有走错之后,试探性地道:“唔,我們有预约,這是我的证件。”
說着,他将一块烟盒大小的铜牌递给了女人。
那女人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只是接過来用手轻轻一捻,便露出明悟似的神色。
“這边請。”
說完,她也不知是动了什么机关,只见后厨中那口灶台上巨大的油锅便猛地沉了下去,露出了灶台后隐藏的一個半人高的洞口。
“嚯,這谁能想到?”姜律敢肯定,就算是知道入口就在這厨房裡面,恐怕执法局来全面搜查都不一定能找到。
女人微微欠身:“抱歉,最近风声紧,希望您们谅解。”
“不打紧。”王刚摆摆手:“安全要紧。”
“那么請吧,裡面会有人接待你们的。”
王刚点点头,和二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便一马当先钻了进去。
姜律是最后一個,因为他不想前后为男。
而在进入小洞之后,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潮湿闷热的气息,或许是因为油锅,也或许是因为小洞后的通道向下倾斜,连到地下,下面不通风也說不定。
不過還是那句话,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百步,豁然开朗。
等到王刚和薛勇先后从姜律面前走出去让开后,姜律才发现,這裡完全就是一個未经雕琢的天然溶洞。
穹顶不知是什么正散射着柔和的光,照亮了這目测三四百平米的洞窟。
這裡四处都是不规则的钟乳石,而在为数不多的平坦的地面上,则放慢了标好了号的赌石。
在姜律他们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已经来到這裡了,此时這裡正像是庙会一样热闹。
姜律注意到,除了他们身后进来的這個小洞,在溶洞四周,還有不少类似這样的洞口,他当即猜测,或许不止是逸轩阁,說不定還有其他地方也存在着入口。
仔细想想也沒問題,既然出問題了随时可以安全跑路,那么出口就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個。
不過這样說来,其实很多地方的地下赌场,最后其实都是同一個么?
這一点姜律有些想不通。
這可是受到执法局抵制的赌场,搞這么多域名,不等于是无形中把目标给搞大了嗎?
或者你就正儿八经地把每個域名对应一個赌场也沒問題,全部都指向同一個地方,那一個域名出事網站不就全完了?
不等姜律细想那個神秘组织的用意,便是有個端着托盘,身着旗袍的丰腴女人扭着腰靠近過来:“几位,請将你们的入场券放在托盘裡,用以换取一会儿竞标所需的身份牌。”
“還得竞标啊?”王刚有些诧异,但還是将铜牌放进了托盘。
“是的。”
丰腴女人一边将标了数字的身份牌交给王刚,一边解释道:
“如果沒有竞争对手的话,你们看中哪块石头只需要按照标价付款就是,但如果有其他人看上了同一块石头,那就需要竞标了,不過請放心,我們会采取拍卖的形式,并且在会场内的一切交易都会受到我們的保护,是绝对安全的。”
“所以现在我們就可以自由挑选石头了是嗎?”
“当然,請自便。”丰腴女人笑笑:“有特别的需要,或者是什么时候打算离开了,請再来找我。”
“好的。”王刚点头,刚要去看石头,便是听见姜律突然严肃地叫了一声:“等一下!”
“怎么了?”
薛勇和王刚看向姜律,丰腴女人也是好奇地看向他。
此时的姜律面色凝重,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問題。
深吸一口气,姜律方才开口:“我有特别的需要,我在看石头的时候,需要你在我边上。”
“呃方便问为什么嗎?”丰腴女人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最近运气不太好,所以需要人帮我转运,你看起来孕气就很足,或许能帮我换换手气。”
丰腴女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您是在夸我对吧?”
“是的,所以可以嗎?”
“你们是贵宾,你们的要求我們自然都会尽力满足。”丰腴女人笑了笑,将托盘递给了一個路過的和她穿着同样制服的女人,然后问:“那么我需要怎么做?”
“你不需要做什么,就待在我身边就好了。”姜律回答。
一旁的薛勇不明所以,和王刚对视一眼后,小声道:“這难道也是姜兄赌石秘诀的一部分嗎?”
“有可能。”王刚猜测道:“难不成是想拉近关系,买通這裡的内部人员,从内部消息来判断哪些石头是用来滥竽充数的废料嗎?”
“有可能。”薛勇觉得有道理。
“可是這样是行不通的。”王刚无奈地笑道:“以前的赌石可能有這样的空子可以钻,但据我所知,這家赌场背后的主人讲究一個绝对的公平,所有石头都是随机安排的也就算了,安排来服务的人员,也绝对不会跟客人有任何多余的交集,否则惩罚是会很严重的。”
“這么說還挺有原则的。”薛勇感到一丝意外:“那我們還是提醒一下姜兄吧,免得他白费力气。”
王刚“嗯”了一声,便是开口叫了一声已经开始看起了石头的姜律:“姜兄!”
“啊?怎么了?”姜律闻声转過身来。
“你不.嗯?”王刚话說一半,便是愣在了原地,怔怔地看着姜律:“你這是”
薛勇定睛看去,也是直呼高人。
只见姜律一只手掂量着石头,另一只手则是已经挽起了丰腴女人的肩膀,并顺着衣领伸到了内裡,看着像是正在进行抓取。
而那丰腴女人,则丝毫不见刚刚落落大方的模样,此时正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她那高开叉旗袍的开襟,似是忍耐得很辛苦。
“正如刚刚所說,這就是我换手气的方式。”姜律不以为意地解释道:“正所谓十年寒窗磨一剑,今朝出鞘试锋铓!我现在就是在磨剑,等磨得差不多了,就是出鞘大杀四方的时候了。”
“可是她好像被磨得很难受哎.”王刚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丰腴女人。
后者筛糠似的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即使已经眼含春色,双颊潮红,她還是恪守着她的职责:“只要贵宾满意,這些许难受,哎呀不,不算什么。”
“你刚刚开刃了是吧?”王刚呡着嘴,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律。
“开什么刃,听不懂你在說什么。”姜律装傻。
而薛勇则是自顾自地惊叹:“雅,实在是雅!”
姜律闻言笑了笑,大方地道:“红姨,你给我朋友也安排两個。”
“不愧是姜兄,這么快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了!”薛勇惊为天人。
王刚尴尬地摆摆手:“啊我就不要了.”
薛勇犹豫了一下,也是拒绝了姜律的好意。
不为别的,他们要脸。
就是再好這口,他们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這种事来。
“是么,可惜了。”姜律遗憾地道,随后便招呼着两人看起了石头。
那红姨,从头到尾沒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就這么头脑空白地站在姜律身边,任她拿捏。
而因为方才薛勇发自内心的叹服闹了不小的动静,這会儿不少人也都注意到了他们几人。
对于姜律的所作所为,不同的人也都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有欣赏的:“好小子,有老夫当年的风采!”
也有鄙夷的:“在场的哪個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這种场合干出如此粗俗的事,对我們来說简直是一种耻辱?”
也有等着看笑话的:“呵呵呵,胆子這么大,真不知道這是谁的场子么?說不定今天要见血咯。”
也有冷眼旁观的:“无聊。”
更有嘲笑的:“师姐,那裡這么软,怎么用来磨剑啊?嘻嘻,真是個笨蛋。”
那清冷女子看了看身旁蹲着的少女,冷着脸警告道:“不该听的别瞎听,当心我揍你!”
“哦”少女因为莫名其妙挨了骂,沮丧地丢掉手裡正在把玩的石头,拍拍手,站起身来:“不過师姐,我們为什么要来這种地方啊,你不是說我們是来替祖师分忧的么?”
清冷女子左右看看,小声地道:“祖师的事不是三两下就能解决的,既然听說這裡有歹人作恶,作为昆仑山第九代弟子,我們当然责无旁贷。”
“說到底,我還是不知道祖师的事到底是什么.”
“你当时死皮赖脸要跟着的时候說了什么你都忘了嗎?”
“知道啦,我不问就是了.”少女委屈巴巴地又蹲了回去,无精打采地又随手抓起两块石头把玩起来。
“别弄坏了,你师姐我可买不起,到时候小心我把你押在這裡抵债。”
“知道啦!”
便在這时,正垂着头,有些不耐烦的少女突然闻到一股幽香。
侧過脸一看,一只宽大的手掌正从她眼前伸過,同时,一道贱兮兮的炫耀似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我就說吧,换手气真有用。”
姜律越過少女,直接拿過了她面前的一块石头,细细端详了起来。
少女抬头看了姜律一眼,忍不住冷哼一声:“哼,一個男人的手這么香,不止是個笨蛋,看来還是個娘娘腔。”
只有清冷女子看到了姜律是从哪裡掏出的手,瞬间黑着脸拉起了少女:“你不說话会死是吧?”
姜律也注意到了两人,当即挑了挑眉:“哦?小姑娘,可不兴瞎說哦,男人的手就不能是香的了嗎?换個地方,我可是有理由控告你性别歧视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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