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狠起来自己都杀
一上二楼,颜馨就看见一條长而阴森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是两排房间,粗略一数,一排10间,一共20间。
许冠城走到第一扇紧闭的房门前,谨慎开口:“注意跟上,不要乱走。”
五人组自然不会作死選擇默认,粉丝组听见许冠城的话反而被激起逆反心理,只听粉丝组长阴阴笑了两声,說:“大家分头找线索。”
粉丝组的成员早就想单独行动了,一群人挤在一起根本刺激不起来,這個副本又规定他们不能互相攻击,无聊死了。
一得到命令,粉丝组的五個人瞬间就散开了,单独进入离自己最近的房间。
粉丝队长又瞥一眼章鱼队,阴阳怪气地开口:“怂包才走一起。”
說完這句话,粉丝队长也走进房间查找线索去了。
章鱼队根本沒拿副本当回事,被粉丝队长一激,也分散开来。
只有五人组一起进入了第一個房间。
房间裡的家居都被白布遮起来,一眼看過去很像诡异的停尸间,在這阴森的别墅裡显得格外吓人。
颜馨下意识往谢景明身边挤,還把手往他手裡塞。
谢景明知道颜馨最怕這种灵异神怪的环境,所以自然而然地握紧她的手。
人体温的热度总是让人安心,颜馨镇定许多。
谢景明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因为這房间裡到处都是灰尘,蒙家具的白布也变成了灰布。
许冠城掀开沙发上的白布,果然掀起了一阵灰尘,引得余鱼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扇走面前的灰尘。
沙发上只有一件黑色的大衣,看长度和款式推测是男性的,看做工很有几分讲究,顾燕陵推测是私人定制的。
检查完大衣,许冠城又拿出工具把沙发割开检查内部,確認沙发裡面沒有任何东西之后,五個人又翻找起了其他家居。
三分钟后,房间裡的双人大床都被许冠城和顾燕陵整個翻過来,变成了床底朝着天花板。
屋裡一片狼藉,還是什么都沒发现。
谢景明翻完床头柜,就看见颜馨定在旁边沒有动作。
一偏头,才发现颜馨恐惧地看着房间裡的衣柜。
谢景明问:“怎么了?”
颜馨朝谢景明身边挪了点儿,說:“衣柜裡面会不会有怪物突然蹿出来?”
听见颜馨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实木衣柜上。
反正這房间裡只有這個衣柜沒有检查過,许冠城走到衣柜的面前,小心打开了柜门。
忽然,一個黑影从衣柜裡蹿出来,颜馨被吓了一跳。
余鱼條件反射就是一個火球扔過去,再定睛一看,竟然一只红眼睛的老鼠。
老鼠身上燃着火,吱吱吱地跑出房间,一秒就不见了。
一只老鼠无足轻重,自然也沒人会去追,反而是被打开的柜子裡放着一個保险箱。
保险箱上有密碼锁。
一开始,众人以为這個保险箱只能用密碼开锁,只是余鱼无聊用异能烧了一下,保险箱上的金属就這么被她烧化了一块儿。
顾燕陵见状,說:“這保险箱怎么和现实世界的保险箱一样脆弱?”
余鱼也觉察到不对,不過她一個手刀劈在保险箱上,一边說:“管它的,先打开再說。”
砰的一声,保险箱最上面的金属板被余鱼劈开一道口子,露出灰蓝的物体。
许冠城把保险箱整個掰开,才发现裡面是一本笔记本,灰蓝的颜色是它的封皮。
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五人组才意识到這是一本日记。
前面十几页都是一些日常琐碎的事,到后面日记的內容就变得十分诡异。
其中有一天的內容堪称恐怖。
大意就是日记的主人突然想要一個完美的伴侣,所以想找到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因为写日记的人严重歧视女性,所以他把目光首先集中到了男人身上。
之后几天的日记都是记录他前往社交场所,搭讪那些外貌惊人的男人,终于他选中了最完美的那個。
把那個“幸运儿”骗到家裡,他迷·晕了对方,脱掉对方的衣服查看对方的身体。
但這個男人的身体远称不上完美,所以他杀了這個虚假的“幸运儿”,开始去泳池派对物色猎物。
渐渐的,他的目光被女性的身体曲线吸引,甚至還梦到一個绝对完美的女人。
可這样完美的女人不会存在于现实中,为了拼凑出梦中的女人,他开始物色和梦中女人相似的女性。
利用這些女性相似的部位,他试图拼凑出一具完美的身体,最后却失败了。
明明每一個部位都很像,拼在一起却非常丑陋。
恐怖的日记內容在這裡戛然而止,再下一页的日期是半年后,上面只写了一句让人脊背发寒的话:
我得到她了!
看完這可怕的日记,五人组对视一眼。
谁都清楚现实中不存在绝对完美的人,无论男女老少。
這本日记的主人却說得到了,很有可能他得到的不是人,而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日记本上,文字描述出的血腥味和危险扑面而来,颜馨被吓得脸色苍白。
谢景明第一時間安慰她:“别怕。”
颜馨虽然害怕,嘴巴却沒闲着,嘟囔了一句:“和怪物为伍就会被怪物吃掉,這种变态都沒有好下场。”
一言不合她就开始“诅咒”人,谢景明忽的笑了,說:“你忘了我是警察,天生就是要抓這种变态罪犯的?如果遇上了,该怕的是他。”
颜馨想想也是,脸上的恐惧缓和下来,小小声地說:“一定要判他死刑。”
爽快app裡。
【等等,颜神這话我怎么听起来這么奇怪?】
【前面的,我知道怪在哪裡了!】
【?】
【這世上最大的变态是颜神自己啊!】
【对对对,颜神的恶劣行径就不用我复述了吧,关键是她前面說人的身体不能吃,话外音就是她想食同类啊!那個男的也是蠢,非要說颜神想吃的是猪】
【食同类怎么了?我們不是经常吃么?】
【关键是颜神是人类啊,对人来說食同类就是最顶级的变态了啊!】
【那颜神现在在干嘛?诅咒变态不就是诅咒她自己么?】
【所以啊,颜神为什么伟光正的人设屹立不倒?就因为她狠起来自己都诅咒啊!】
【在明知道自己算无遗策开光嘴的情况下,還敢诅咒自己!我一辈子沒见過這么狠毒的人!牛!】
【别人杀不了我,我就自己杀自己!超级刺激哦,颜神也太厉害了叭!】
……
偌大的房间裡只找到一本日记,不過对他们来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从房间裡出来,颜馨发现走廊裡寂静得非常诡异,总觉得哪裡有古怪又无法具体說出来。
走過那些开着门的房间,五人组又进入一個房间。
和之前一样,家具都被白布盖着,扯开白布之后,谢景明在床头发现一叠照片,有男有女,都是外国人的模样。
在照片的最下面有一张白纸,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是我创造的她,她必然只会爱我。
许冠城盯着那张纸條,低声道:“大家小心点儿,危险已经很明确了。”
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這别墅裡有一個变态杀人狂,還有一個不知道实力的怪物。
谢景明把照片和纸條放回去,环顾阴森的房间做最后的確認,說:“走吧,去下一個房间。”
颜馨是最后一個进入這個房间的人,她自然就成了最先走出房间的人。
阴森诡异的狭长走廊极具压迫感,颜馨抬腿走了两步,心裡颤抖了一下,忍不住转头確認自己的队友還在不在。
好在自己的三個队友都還在,颜馨刚想转头继续前进,却被面色冰冷的谢景明叫住。
“颜颜。”
颜馨不解,偏着脑袋:“嗯?”
盯着谢景明、余鱼和顾燕陵的脸看了一会儿,颜馨发现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僵硬得仿佛像三张雕塑刻出来的脸。
尽管后知后觉,颜馨還是生出一個猜测。
他们的表情好像在說自己身后有人。
颜馨被這個想法吓了一跳,控制不住转头去看身后。
但古怪的是,除了阴暗的走廊什么也沒有。
再次疑惑转头去看自己的两個队友,谢景明和余鱼终于有了动作。
余鱼动了动脸部的肌肉,谢景明则是大步向自己走来。
下一秒,颜馨的手被他紧紧握住,甚至還有点儿疼。
谢景明喉头干涩,沉声道:“牵着我的手。”
颜馨点点头,反正自己确实害怕這种黑暗的环境。
似乎想到了什么,谢景明回头对余鱼說:“我們三個牵着手一起走。”
余鱼同意了,快步走過来,握住颜馨的另外一只手。
颜馨看看自己的两個队友,還是觉得哪裡奇怪,又說不出来。
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裡,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在有规律地响起,這脚步声還带着一点空洞的回声。
快要走到下一個房间门口时,谢景明忽然迅速伸出手,把颜馨整個人扳进他的怀裡。
颜馨一时觉得奇怪,而且余鱼握着自己的手非常僵硬冰冷。
“怎么了?”
颜馨小声问谢景明。
谢景明顿了一下才开口:“我害怕。”
一直以来,谢景明对這些灵异神怪的反应非常冷静,在参与這么多副本之后,他几乎很少有情绪波动。
沒想到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呢。
颜馨眨巴眨巴眼睛,虽然自己也很害怕,但当两個人都害怕的时候就得有一個人支楞起来。
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颜馨两只手還被牵着,以一种极度别扭的姿势被谢景明按在怀裡。
腾不出手来回抱他,颜馨只好那脸蹭着他的胸膛。
用力蹭了两下,颜馨才开口安慰他:“别怕,我在你身边。”
谢景明嗯了一声,直视着眼前的怪物,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分钟前,谢景明、余鱼和顾燕陵亲眼看见一只白色的影子,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们冲過来。
颜馨站在最前面,自然成了白影优先攻击的对象。
偏偏颜馨忽然转头,刚好和冲過来的白影错過视线。
当时那個白影离颜馨的脑袋只有几毫米,颜馨只要转头就和可能和怪物的脸碰上。
這一切发生得太快,哪怕他们是异能者也反应不過来。
在场的三個人看得血液冰冷,仿佛从脚底倒流回大脑一般,就怕颜馨出事。
诡异的是,白影就這么停在那裡沒有任何攻击动作。
似乎這個白影冲過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骑脸吓人,而颜馨刚好转头错开视线,以至于什么也沒看到。
颜馨觉察到不对,下意识有了转头的动作,谢景明怕她被吓到,這才有了他忽然喊她的事。
接下来的几分钟裡,颜馨发现谢景明也有极度脆弱的一面,竟然隔一会儿就要抱自己一下,来缓解恐惧。
谢景明更是无奈,他发现眼前的怪物好像上·瘾一般,隔几秒就冲出来骑脸吓颜馨,大有一股不吓到颜馨誓不罢休的执着。
余鱼一开始是怕颜馨受到伤害,再被那怪物反复骑脸之后,也就不再紧张,甚至在颜馨看不见的地方冲怪物翻起了白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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