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0章 亡灵墓地 作者:狂猎 众人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朱汉君身上,他们在思考该如何处理這次的事件。 接下来的道路并不是很好走,這十几公裡中巴车开了半個小时才开到。 不等车辆停下来,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随后一阵气浪猛然吹来,大量的树枝,风沙,碎石稀裡哗啦的打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白落吓的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這是什么鬼!?” 一旁的夜暮就比较淡定了,脸上带着些许兴奋的說:“這是六级风系法术,气爆术,通過奥能元素将空气压缩后引爆,形成巨大冲击力的同时,還可以将一定区域内的氧气消耗一空。” 座椅前排的刘吉娜摸着下巴說:“這种法术的攻击是沒有差别的,失去氧气的话对于施法者的负荷也十分大,除非施法者并不需要氧气。” “這法术是那個亡灵术士释放的!?”白落并不笨。 卡特看了看手机中的资料說:“亡灵术士的详细资料還沒有出来,不過从已知的情况看,這個亡灵术士已经将自己转化为巫妖,法术方面,是亡灵术和风系法术双修。” “又是一個修炼狂人呢。”刘吉娜评价說。 白落好奇的问:“他是什么级别的?有什么动机么?” “情报中是七级,单独作战,动机目前并不太清楚。” 众人谈话间,一阵恐怖的寒风再次爆发出来。 随后不到十秒钟,十几個穿着盔甲的超凡者面色惨白,慌不择路的往回跑,看样子似乎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给吓到了。 這些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几乎一半的人全身是血,甚至两個人手臂都被完全炸掉了,伤口都来不及处理,正在飚血。 透過玻璃看到這一幕,白落脸色一阵苍白,接着就是胃部一阵翻涌,干呕两声。 来到這個超凡的异世界已经两個月了,白落還沒有看到什么大规模的战斗,更沒有看到過什么惨烈的战斗。 此时此刻,突然看到了如此血腥的一幕,让白落感觉头皮发麻的同时,终于直面了這世界的真实一面。 這是一個超凡世界,一個弱肉强食,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世界。 這些人应该也是一個讨伐队的,但现在被那個亡灵术士出手打残,险些团灭丢了性命,已经无心恋战,慌不择路的逃走。 “白落!白落!”這时,夜暮的声音从远处逐渐传来。 白落回過神,看着夜暮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沒事吧?”夜暮问。 白落摇了摇头,摸了摸额头上出的冷汗說:“从小到大,我杀鸡都不敢看,什么全身是血,断胳膊断手的更是沒有看到過。這次突然看到,有些震惊。” 不管是那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向他這种安然度日的人是很难接触到這些东西的。 夜暮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超凡战斗就是這样,很多情况下就是非死即伤。這些人虽然被打的很惨,但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白落心有余悸的点点头,不再說话。 其他几個人都是過来人,看着白落此时的样子并沒有多說。 有些事情,别人說沒用,是需要自己适应的。 车辆继续前进,這时一辆款式相似的中巴车迎面开過来。 看样子這伙人也知道了這任务的难度,准备离开了。 两车相错,双方都沒有进行任何沟通,对方并不打算给予白落等人一些警告,卡特等人也并不打算主动询问。 穿過两個树林之后,白落视野突然变的开阔,也就直接看到了那两個被亡灵术士占领的村子。 两個村子彼此接壤,中间隔着一條深沟。 此时两個村子沒有任何生者的气息,全部被压抑的死气所包围。 村子的房屋虽然保存的相对完好,但此时都被覆盖上了一种灰色的苔藓。 這些苔藓将两個村子和四周全部覆盖。 在這些苔藓上,此时能看到大量的骷髅兵和飘浮的女妖,宛如一個亡灵国度。 “那苔藓是什么?”白落看着那苔藓感觉全身难受。 那种东西样子古怪,還有密密麻麻的孔洞。白落并沒有密集恐惧症,但是却依然看的十分难受。 查理德解释說:“那是尸藓,是通過死气和尸体培养出来的亡灵植物。尸藓可以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繁衍。它生长的地方阳气消失,阴气加重,十分适合亡灵生物生存。” “尸藓在亡灵术士的控制下可以形成亡灵墓地,這是亡灵术士的领域,上面他的精神力恢复,施法速度都会得到增强,甚至根据领域的规模,可以进行越级施法。” “在亡灵墓地上,亡灵只会被暂时打散,而不会死亡。在经過几個小时候后就可以重组恢复。” 听到這,白落叹道:“這有些太bug了吧?” “這使他有足够的時間形成了规模。這样的墓地规模大约需要四十八小时。在墓地形成之前,他的战斗力并不强。”刘吉娜解释說。 這话题来到了夜暮的领域上,夜暮跟着解释說:“每一种术士都会有自己相对应的领域。领域算是一個大型的法阵,消耗了如此长的時間准备,自然要得到相应的回报。” “你也有自己的领域么?”白落好奇的问。 夜暮回应:“领域需要六级才可以释放,我還不行。” 這时车辆停下来,龙一站起来說:“就在這安营扎寨吧。” 众人听闻站起来,下车行动。 白落看了看,此时的位置距离村子大约有三百米的直线距离,中间隔着一個松树林,位置要比村子的位置稍高,向前看,勉强可以看到村子的一半规模。 在這裡的不远处能看到其他营火的痕迹,估计那裡是另外两個讨伐队生活過的地方。 “咱们会不会变的和那些人一样啊?”白落搬着东西有些心虚。 刚刚那一队人的惨象,现在還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当然有可能,出来混,沒有什么100的完全把握。”萨卡說道。 一旁的张散說:“半年前我們讨伐一只魔爆熊,我們几個人被它一巴掌打出去,肋骨断了四根,萨卡杀死那只熊的时候,已经晕過去了,等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說他已经失血三分之一,再慢一個小时,就直接死了。” 白落咽了口口水,突然有些后悔带着夜暮跟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