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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沈晚瓷又招你了

作者:淮苼
谢方则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還冤,谁愿意下了班后還鞍前马后当牛马啊,要不是他沒說让他走,他现在早跑沒影了:“我马上走

  顾忱晔看了眼身侧的言棘,皱着眉吩咐道:“你开车

  就她刚才发疯的样子,真要让她开车,沒准能带着他一块儿去死。

  言棘现在只想一個人呆着,她的情绪還沒缓過来,一张脸木木的,径直越過顾忱晔,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男人拽住她:“上车

  “不需要,我自己开了车

  顾忱晔沉着脸:“就你這魂不守舍的模样,让你开车,跟放你出去杀人有什么区别?”

  言棘冷眼蹬他。

  “怎么?還想咬我?”

  僵持之下,他扣住她的后脖颈,略有些粗暴的将人塞进了车裡。

  言棘沒力气和他较劲,被塞进去后,就挪去了另一侧,紧贴着车门而坐,和顾忱晔拉开了距离。

  她看着窗外,阴云笼罩的天空黑沉沉的,要下雪了,街上行人匆匆,他们或高兴或麻木,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而坐在车裡的言棘,正要回家的言棘,却只有满心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

  璀璨的街景从眼前快速划過,看了多年,這些对她早已经沒了吸引力,言棘很快闭上了酸涩的眼睛,本来只准备假寐一会儿,但累了一天,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随着车子微微的颠簸,她很快陷入了沉睡。

  谢方则抬眼看后视镜时,正好看到言棘蜷缩起的身体,“顾总,听說喜歡蜷着睡觉的人都沒有安全感

  顾忱晔掀眸,凉森森的看着他。

  “您别用這种眼神盯着我,這是心理学的那些专家教授說的,我就是转述一下

  “闭嘴

  男人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收回视线时,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不远处已经睡着的言棘。

  “……”

  谢方则闭嘴了,但沒有安静上五分钟,又开始叭叭了:“教授還說,童年過得不好的人会很缺爱,长大后容易被人一两句甜言蜜语就哄走,太太幼年丧父丧母,在言家好像過得也不好,要是這时候出现個长得好看,又对她极好的男人……”

  “连攻略手法都想好了,是想追她?”顾忱晔似笑非笑,說出的话却让谢方则一個激灵,险些撞上了前方的车,“然后想办法把我弄死,和她结婚,继承我的遗产满世界周游?”

  “??顾总,您就是借我一万個胆子,我也不敢对太太有半点非分之想啊,”他大呼冤枉,但顾忱晔的脸色却沒有半点儿好转,“我发誓,我要是說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又赶忙澄清:“我說的是徐宴礼,听說他追女人的手段可多了,层出不穷

  “……”顾忱晔烦躁的扯了下脖子上的领带,“闭嘴

  她会沒安全感?会被人几句甜言蜜语就哄走了?

  呵,笑话,谢方则是不了解言棘,要說别的女人是水做的,那言棘就是水泥做的,别把人糊成水泥桩子都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顾忱晔径直下了车,言棘是被谢方则叫醒的,她看了眼窗外,說了声‘谢谢’才推门下去。

  顾忱晔已经走到门口台阶上了,门开后,宋姨正好将拖鞋摆在地上:“顾总和太太回来了,要不要吃点宵夜……哎呀,怎么弄了這么大一块伤

  她直起身子,一眼就瞧见了他脖颈上的伤口,实在是太醒目了,正好在衬衫的领口上方,白色衣服沾了血,想不看到都难。

  言棘刚走近,就听到顾忱晔那漫不经心,又带着几许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被狗咬的

  “……”

  宋姨循着他的话下意识仔细看了下,立刻不敢吭声了,她刚才乍然瞧见,根本沒看清伤口的样子,现在瞧清了,那哪裡是什么狗咬的,分明是人的牙印。

  敢咬顾总脖子的,肯定只有太太了。

  趁着他换鞋,宋姨偷偷摸摸给言棘比了個大拇指,一脸‘就得這样’的表情。

  言棘:“……“”

  上了楼,顾忱晔去了书房,言棘回了卧室,宋姨上去给她送牛奶,本来想說点什么,但看她满脸疲惫,便只叮嘱了两句让她早点休息的话,就端着空杯子出去了。

  书房裡,顾忱晔沒有开灯,他站在窗边,低头给自己点了支烟。

  除了值夜的保镖,别墅裡其他人都休息了,花园裡空荡荡的一片寂静,路灯照着那些修剪得精致漂亮的绿植,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安宁。

  一支烟抽完,顾忱晔心裡的烦躁不止沒有减弱,反而越积越多,他拿出手机,找到薄荆舟的电话拨了過去,一直响了许久,那头才接:“什么事?”

  硬邦邦的声音,還有些沙哑,一听就心情不好。

  顾忱晔:“沈晚瓷又招你了?”

  “……”那头默了半晌,才惜字如金的道:“沒有

  也不能說沒有,但這個招,和顾忱晔說的那個招不一样,他低头,看着女人已经环到他腰上的腿,重重磨了下后槽牙。

  即便沒开灯,那雪白的一片還是足够扎眼,女人像個树袋熊一样缠着他,脸就贴在他的脖颈处,热热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肤……

  她喝醉了,睡着了,薄荆舟被她抱着,全身每一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空气裡弥漫着浓浓的酒味,将他的思绪拉回了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漆黑的房间,粗重的喘息,肌肤相贴时灼热的温度、因为嫉妒和沒经验而略显粗暴的动作、以及在小电影裡学的各种姿势……

  房间裡温度适宜,他却憋出了一身的汗。

  薄荆舟伸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女人柔软的脸颊,深藏在心底的嫉妒和爱意如藤蔓一般缠绕上来,他动了动唇,无声的喊了声:“晚瓷

  怀裡的女人沒有应声,反倒是电话那头的顾忱晔开口了:“言棘有精神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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