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是他! 作者:七十二编 正文第五十七章 后营气氛沉默而压抑。 营区大门,加派了两队卫兵,一向懒散的骑士们,也都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模样。营中的民夫们,一边干活,一边窃窃私语,讨论着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嘿,快看,那位……” 一個鼻青脸肿的骑士,铁青着脸从一帮干活的民夫身旁路過时,一個民夫低声道,“這位,听說是威尔斯伯爵麾下的骑士,平日裡牛气得不得了,上次還抽過我一鞭子,沒想到,這次也挨了揍了。” “对对,我听說,他是被乌合军的十几個人,堵在营外的一個酒馆裡揍的。当时回来,那才叫個惨啊,连衣服都撕破了。” “活该!后勤护卫队這帮家伙,沒几個好鸟。我看,還揍得轻了。看他们欺负人家第一训练营那帮年轻人,我都看不過眼。” “就是。又沒招他们又沒惹他们,他们就把人家往死裡折腾。一帮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每天四点就起床,硬挺挺的在训练场上站几個祷时,然后就开始干活。工作量比咱们大了十倍也不止,這不是欺负人嗎?” “是啊。再再怎么說,人家也是未来的骑士。人家那天赋,日后成就比起這帮私军骑士,可不知道高出多少。他们這就是嫉妒。想趁着现在,欺负欺负别人過過瘾。” “嘘,小声点。” “不過我听說,好像是這帮学员裡什么人,得罪了這些家伙的主子。” “哦,是谁?” “听說,就是那被抓进守卫塔的黑头发年轻人。你们還不知道吧,那年轻人的来头。可不小,听說,他是艾蕾希娅公主的守护骑士呢?” “那倒奇怪了。公主的守护骑士,他们也敢动?” “是啊,以他们的德行,应该上赶着巴结才对啊。這說不過去吧。” “我也就乱七八糟的听人一說。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挺复杂,我也捋不清楚。” “說实话,我挺佩服那小子的。一個人就敢跟全后勤护卫队的人干。還干倒了两名骑士。后勤护卫队這帮家伙的脸,可算是丢尽了。” “可惜,”一位民夫扭头看向关押罗伊的守卫塔,“他终究還是势单力薄,這不,被关起来了。還不知道那帮家伙。会怎么收拾他呢。” “难道,其他学员就這么眼睁睁看着?”一人问道。 民夫们都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继续干活。 他们知道,从昨天开始,那些训练营的年轻人们,就已经被勒令呆在营裡。在军规军法面前,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還是一群新兵! 营房裡,学员们或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出神。或坐在床上发呆,或擦拭着长剑,或吊在屋梁上锻炼身体。 格裡芬趴在床上,背上的伤口,依然触目惊心。 床边,贾尔斯如同一只斗兽般。来回打着转,“难道,咱们就一直在這裡呆着?” “不知道罗伊现在怎么样了。”一個学员道。 “能怎么样?”贾尔斯咬牙道,“你看看格裡芬,就知道那帮家伙有多恶毒了。罗伊落到他们的手裡。還能好得了?” 提起格裡芬的遭遇,在场的学员们,都是愤懑难平。 听格裡芬說,那帮家伙把他抓去之后,先是枷在那种半人高,锁住脑袋和双手的铁枷上,身体半悬在空中,只能跪着。偶尔伸伸腿。十個祷时之后,他才被放下来。随即,又被丢尽了一种用于虐俘的铁笼。 那种笼子更恶毒。人进去之后,只能一直蜷缩着身体,坐在地上。不能伸腰,不能躺。一天下来,格裡芬只觉得连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也正是为什么,当昨天早晨,他被人带出来之后,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原因。 這种刑罚,就算用在俘虏身上,都嫌恶毒,却沒想到,赫尔曼那帮家伙,居然用在自己人的身上。 “如果早知道他们這么毒,昨天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把罗伊抓走!”贾尔斯紧紧攥着拳头。 “先冷静一下,贾尔斯。” 正說着,卢克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蒙猛,埃裡克,妮可,朱莉和伊娃。 在e大队当中,二年级的這個小队,可是名人。尤其是他们和罗伊之间的亲密关系,人尽皆知。 看见他们进来,新生们都纷纷让座。 查看了格裡芬伤势的恢复情况,卢克道,“昨天,是罗伊让我們别动手的。而且,当时如果他要逃的话,一定能逃得掉。他既然主动放弃抵抗,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們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說着,他环顾四周:“以我們的力量,能和乌合军比嗎?” 一提到乌合军,学员们都激动起来。 虽然被勒令呆在营中,可外面发生的事情,却瞒不過他们。罗伊被抓的消息一传出去,乌合军就动了手,成百上千的乌合军将士,四处找后勤护卫队的麻烦。不管营裡营外,见人就揍,真把后勤护卫队弄得狼狈不堪。 论实力,后勤护卫队显然不是乌合军的对手。 三千乌合军中,大部分都是性子粗野的佣兵。這帮家伙,平日裡個個都是打架的好手。无论是乡镇的小酒馆,城裡的大街小巷,旅舍饭店,港口市场,只要有人打架,交战双方裡多少都能揪出几個佣兵来。 這次能在军中大打出手,为的又是乌合军的自己人,哪還有個克制的。 這两天,学员们只看见那帮不可一世的私军骑士,不少人趾高气昂的出去,鼻青脸肿的回来。整個后营,乱糟糟的,人心惶惶。 要說大块人心。莫過于此! 而大家一边在为乌合军喝彩的时候,一边又为罗伊感到骄傲。 虽然大家都听說了罗伊在美丁城的事迹,可他们毕竟沒有亲眼见過,很难明白,当时的罗伊,对整支乌合军来說。意味着什么。 在大家的眼中,這就是一個相貌普通,看起来有些憨厚迷糊的单薄少年。即便听說過那些传說,大家都很难把他跟挽救美丁城的少年英雄联系起来。 而在第一训练营当中,罗伊从一开始,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和贵族子弟的争斗,他和卡梅尼大教导的别扭,他的特立独行,让许多人一开始甚至对他有些误会。贾尔斯和格裡芬。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直到這一步步走来,大家才真的了解了他。 阿道夫大公舞会一战,他打破了贵族子弟统治学院的传统,让這些平民子弟明白,他们其实也可以昂首挺胸的对那些欺负自己的贵族子弟說不! 而几天之前,学院内部挑战赛一战,他更是给了以迪亚拉为首的那些轻视平民子弟和e大队学员的人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认识罗伊這么长時間,他给身边人最深的印象就是——谁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单薄的身体裡。蕴藏着什么样的力量。更沒人知道,這個家伙憨厚迷糊的表情下。隐藏着怎样狡猾的主意。 他和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样。大家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怎样的磨砺,才能培养出這样的家伙来。 但无论如何,他是自己中的一员! 而为了自己的這位同伴,那些桀骜不驯的乌合军汉子们。居然集体发难,四处围攻后勤护卫队。 光是想想,大家就心驰神荡,热血沸腾! 而且,這一次。不光e大队的学员为罗伊骄傲,就是其他营的其他大队学员,甚至其他训练营学员,也有不少人专门托人捎来了纸條,表示大家的支持。這在三大训练营的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一夜之间,這些单纯,血气方刚的未来骑士们,就已经摒弃了学院之间的成见,拧成了一股绳。听說,在乌合军针对后勤护卫队的寻衅殴斗中,有不少学员不顾营中长官的严令,参与了进去。 在军法部,面对质询,他们只有一個理由。 “老子也是训练营学员,帝国见习骑士。咱们上這裡,是来杀斐烈人的,不是来受欺负的!” 這是他们天然的立场,当這個立场受到挑衅的时候,每一個学员都自然的和e大队站到了一起。不仅如此,当一些贵族学员对罗伊的遭遇幸灾乐祸的时候,大部分学员,都選擇了对他们的孤立。 “同在一個军营,当别人为同伴挺身而出的时候,你们却在幸灾乐祸。這样的人,谁愿意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谁愿意谁去,反正爷不愿意!” 這句话,是一位第二训练营的学员,当着昆西和布鲁诺的面說的。据說,当时那两個家伙的脸都白了。 而這一切,都因为罗伊而起。 众人正议论纷纷,說起后勤护卫队某某骑士怎么挨了揍,哪個骑士又被剥光了丢到门口来,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一個学员忽然闯了进来。 “出事儿了!” “怎么了?”大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学员眼睛放光,叫道,“乌合军,把咱们后勤护卫队,给包围了!” 当全副武装的阿古力和德巴塔,如同两尊铁塔一般,策马立于后勤护卫队门口,身后黑压压的,都是大小头狼和乌合军最精锐的骑士时,不仅是后勤护卫队的卫兵惊慌失措,就连旁观的乌合军战士,也是一片震动! 自从昨天早晨,得知后勤护卫队抓了罗伊之后,乌合军就在阿古力的指挥下,展开了对后勤护卫队的挑衅和报复。到现在,已经闹得满营皆知。 对于阿古力的决定,沒有一個乌合军将士說半個不字。不仅如此,乌合军上下,都把针对后勤护卫队的行动,当成了必须全力以赴的一场战争。 不管实力如何,只要是遇见了后勤护卫队的人,他们就毫不犹豫的出手。 不過。那一切,全都局限在小规模的冲突。尽管他们揍了不少人,但沒有出過一條人命,更沒有人想到,有一天,阿古力会带领乌合军最精锐的骑士。全副武装的包围整個后勤护卫队! 他想干什么? 看着眼前的阿古力和德巴塔,从营中赶来围观的乌合军士兵们面面相觑。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猜到他们的心思。 命令是晚饭之后忽然下达的。 上百名头狼和他们身边最精锐的乌合军战士,全副武装,忽然封锁了后勤护卫队营区和其他营区的联系通道,切断了他们和外界的联系。 因为后营物资进出频繁,人员繁杂,地位又极其重要,因此,這裡一直**于中营和前营之外。独占军营一角。被乌合军士兵一封锁。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够逃出去。而外面的人,短時間内,也无法和裡面的人联系。 此刻,阿古力和德巴塔,就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们身穿重甲,冰冷的钢铁面具,遮蔽了他们的面容。斗气已经激发。八個战环飞舞旋转。坐下战马,在斗气的刺激下。化身为肌肉暴涨,青筋毕露的巨兽。巨大的马蹄。不断地刨着地面,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你们想干什么?”几位护卫队骑士,在士兵的簇拥下,登上了营墙。其中一名中队长脸色苍白的看着下面的這些骑士,色厉内荏的道,“要叛乱嗎!” 阿古力骑在马上。一声不吭。身旁的德巴塔则缓缓一催马,巨大的骑兽,载着身披重甲的他,如同一尊恐怖的魔神般,缓步行向那军官。 在那恐怖的压迫力笼罩之下。那军官面色如土,连退两步,差点从营墙的過道上一头栽下去。 德巴塔冷冷地策马在营墙下左右走了一個来回,用面具下那双让人胆寒的眼睛,审视了面前的后勤护卫队骑士们,也不說话,便勒马回转,只留下一個背影。 而就在他转身的同时,几個乌合军士兵,已经快步上千,沿着他刚才策马而行的地方,用白色的油漆,画出了一條线。 德巴塔头也不回地道,“从现在起,沒有我們的允许,后营任何人,不得踏出這條线一步。不然的话……”他手中骑枪一摆。地面上飞旋的八個战环,猛然收缩,沿着骑枪飞射而出,撞在营门旁的一棵大树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那枝繁叶茂,需要三個人合抱的大树,骤然炸开,化作成千上万的断枝碎叶和大大小小的木屑,四散激射。 当那漫天木屑,如同暴雨般落下的时候,四周人群,已经鸦雀无声。 乌合军忽如起来的封锁,迅速震动了后勤护卫队。 片刻之后,只听见一阵接一阵的脚步声响起,所有护卫队士兵,都已经全副武装的出现在营墙上。队中的骑士,更是全体出动,在距离阿古力等人四十米外的空地上,摆出阵形,如临大敌。 可是,尽管如此,却沒有任何一個后勤护卫队成员,敢于越過乌合军设下的那條白色的封锁线。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乌合军這帮该死的沒教养的土匪做出如此古怪,而又如此藐视军规的举动,究竟是想干什么,但每一個人都能看出来,那领头的两名骑士,绝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只要看看那棵已经化作一地木系的大树,就沒有人愿意冒险去试探对方的底线。 无论再愤怒,再屈辱,后勤护卫队的骑士们都明白,乌合军那领头的两個家伙,都是该死的荣耀骑士。 在骑士的道路上,公正骑士是一道坎,荣耀骑士又是另一道坎。 之所以說公正骑士是一道坎,是因为,這個等级,需要开辟第二星云,因此制约了大部分的骑士。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只能止步于勇敢骑士。他们的天赋和以他们的财富地位所能获得的斗气功法,就注定了他们的成就。 能够晋升到公正骑士的人很少。而一旦踏入公正骑士的领域,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将获得远超常人的财富,地位和机会。比如成为某位领主手下的私军骑士,比如加入边军或某個骑士团,成为核心的长骑士。比如在任务堂中。获得相应的佣兵等级评定,成为每一個佣兵小队,都争相交好的好手。 就世俗的眼光来看,公正骑士,就已经意味着成功了。不過,在骑士们看来。晋升到公正骑士,只不過是让他们過得比普通人好一点,能够得到一点点地位和财富罢了。 在普通人眼中,他们或许高高在上,可在骑士的世界中,他们不過是刚刚踏步于骑士金字塔的中层罢了。想要真正踏入强者的大门,想要让其他的骑士都尊敬,都另眼相看,他们就必须迈入荣耀骑士的大门。 相较于公正骑士。荣耀骑士的晋升比例更少。 一個普通的三级骑士团的两百到五百名长骑士当中,荣耀骑士就只有一两個。二级骑士团中,不会超過五個。一级骑士团裡面,也不会超過十個。 只有集中了帝**方力量的十二個边军骑士团和五大骑士团裡面,才可能有数十個荣耀骑士。 而无一例外,這些骑士,全都是骑士团的高级军官,是骑士团核心中的核心。 每一個荣耀骑士和他们的扈从组成的战斗单位。都有着极其恐怖的威力。在战场上,哪怕一個中队。乃至一個大队的普通骑士,遭遇這样的一個战斗单位,唯一的選擇,都只是落荒而逃。 “我宁愿和一百個公正骑士对垒,也不愿意遭遇一位荣耀骑士。” 這句话,是两百多年前。诸国混战时期,一位著名的帝国亲王所說。這位自身也有着公正骑士实力的贵族,在出巡至边境的时候,遭遇了敌国的一位荣耀骑士和他的四名扈从的袭击。 从遇袭开始,数十公裡的逃亡中。這位亲王失去了他的卫队三十多位骑士和两百名骑兵。历经艰险依然无法逃脱对方的魔掌,在一处农舍边的草垛中被生擒活捉。最后,是用五個郡的领地,才换回了一條命。 而直到现在,他的這句话,依然是荣耀骑士力量的最佳注释。 在两军交战的战场上,任何一個荣耀骑士,都是不可忽略的存在。他们实力强横,来去如风,锐不可当。 在正面交锋中,一支荣耀骑士小队,能够轻易的穿透成千上万士兵组成的军阵,杀出一條血路。而当他们分散出现在己方防线的后方,展开猎杀和袭扰的时候,更是每一個指挥官的噩梦。 除非动用和他们实力相等或更高的骑士围捕,否者,再多的人,都只能成为這些凶狠,自信而从容的强者的猎物。 因此,在任何一個帝国,荣耀骑士都属于深受尊敬的强者。无论是军方還是皇室,也无论是贵族领主還是骑士团统领,对他们都非常重视。 从他们成为荣耀骑士的那一天起,他们就自动成为骑士殿的註冊骑士。不但可以随时补领骑士身份文书,而且拥有一個a级采邑和男爵头衔。哪怕他们以前的身份,是流浪汉,是乞丐,是奴隶,对此都沒有任何影响。 由此可见,一位荣耀骑士,有多么尊贵,多么强大。 让后勤护卫队的众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同时又极其郁闷的是,整個军营都找不出几個荣耀骑士,偏偏在眼前這最垃圾的乌合军裡,居然就有两位! 以他们的实力和身份,无论是想去慕尼城卫队還是巴伐利亚骑士团,乃至红叶军团。都是轻而易举。不仅如此,在這些骑士团当中,他们還能得到重用,最不济也有一個中队长的职位。 這跟他们在乌合军裡当個大队长,乃至营统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沒有可比性。 他们怎么就进了乌合军了呢? 当然,這类强者的所思所想,不是他们這些小骑士能够明白的。实力到了人家這种程度,干什么都随心所欲。或许人家对什么职位什么待遇完全就不在乎,加入乌合军,就只图一個自由的参战机会罢了。 不過,這就苦了后勤护卫队的這些骑士们了。 此刻,站在营门前,看着那铁塔般的骑士丢下一句话,画上一條线,就悠悠回转,他们除了忍气吞声的之外,什么也不敢做。 事情发生的第一時間,他们就已经派了人去守卫塔通知赫尔曼了。 在赫尔曼赶来之前,面对這两位乌合军荣耀骑士,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在围观人群异样的目光中,保持沉默。 .沉默了很长時間,终于开口跟大家說說话。 這段時間,我遭遇了人生中的一场变故。对我個人而言,這是近乎于致命的打击。原本熟悉的人,熟悉的生活,忽然之间就变得陌生,面目全非。我甚至一度去怀疑,生活的意义。 忽然之间,对什么都沒有了兴趣,包括写作。我近乎于麻木的写着。然后看着稿子放在那裡,什么也不想做,就放在那裡。 我试图从這种困境中走出来,可是,這很难。就像病入膏肓,却妄想像健康人那样无忧无虑的奔跑。 直到今天,我解脱了。 也直到今天,淼淼给我打了個电话,說有人骂我。然后,有许多人,包括许久未见面的人,依然在支持我。 放下电话,忽然热泪盈眶。 有时候,温暖,就如此轻易,如此简单的来到身边。哪怕我們经历着最残酷的寒流,但总有一些人,一些情谊,一些温暖,就围绕在身旁,不曾离去。 .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你们的存在,让我至少感觉不孤独。 .(未完待续。。)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