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青龙被压 作者:未知 章旭明一個人不敢进去,說這话不過只是想要把我們俩也拉进去给他壮胆。 赵大哥被章旭明這一番唬的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看着我說:“兄弟,這栋大楼裡面确实很古怪,我們快点进去,让师傅看看究竟咋回事儿。” 我看向章旭明,他一脸的高人之色,对我挑眉說:“周一泽,還愣着干啥?一会儿要是其他人把救兵搬来了,我們就沒得赚了。” 我皱眉說:“你倒是进去啊,我們跟在你后面。” 章旭明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极其不情愿的朝大楼方向走去。 当跨入大楼的那一瞬间,一股寒气席卷而来,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因为還未竣工的关系,大楼内非常简陋。墙壁上偶尔可以看到几個缺口,现在本就是入秋季节,外面的清风吹进来,扫在身上非常阴冷。 章旭明装模作样的掐动着手中,朝四周转悠了一圈,摇了摇头,又把背在身上的木箱放在地上,从裡面拿出一只八卦盘托在手中再次转悠了起来。 章旭明站在楼梯口,看向我囔囔說:“周一泽,這栋大楼不简单啊。” 赵大哥用拳头砸着手心,一脸焦急的望着我們。 我问:“怎么不简单了?” 章旭明挥了挥手,我走過去,他指着八卦盘說:“這栋大楼裡面有东西,而且怨念不浅,不容易对付。” 我打量着八卦盘,看了许久,硬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来。 琢磨着他說的话,我纳闷问:“八卦盘上显示的是什么?” “有怨气!”章旭明說着把八卦盘收了起来,看向赵大哥问:“每次发生事情都是在楼顶?” 赵大哥点头如捣蒜:“是啊,两次坠楼都是在楼顶发生的。” 章旭明又问:“第二個人坠楼后不是沒有死嘛,那钢筋是从几楼掉下来的?” 赵大哥犯难說:“当时大家伙都非常心慌,沒有人注意到钢筋是从几楼掉下来的。”他說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脑门:“楼顶,钢筋从楼顶掉下来的。” 我问:“确定?” 赵大哥說:“非常确定,其他楼层沒有那么长的钢筋,只有楼顶有,本来是准备做护栏的,因为有其他事情,一直都被搁置了。” 章旭明凝重說:“走吧,去楼顶看看。” 三十多层楼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如果爬楼梯,我們得累個半死。本问赵大哥有沒有电梯的时候,他一脸无奈說這两天频频发生這种事情,工头不让他们再去楼顶,为了保险起见,還把电梯给停用了。 电梯无法使用,沒辙我們只能爬楼梯上去。从一楼爬到楼顶,我的一双小细腿差点沒断了。 章旭明也是气喘吁吁,但却装的非常像那么回事儿,一脸凝重问:“你们俩還行不行?”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坐在地上摆手說:“歇会儿吧,让我缓缓。” 赵大哥毕竟是做体力活儿的,只是脸色有些通红,并沒有任何劳累的感觉。 缓了两三分钟,在章旭明催促下,我這才站起来来到楼顶中央。 楼顶四周分布着几捆钢筋,再就沒有其余太多的东西。 章旭明拿出八卦盘看了一眼,指着东边的方向问:“那两個人是从這裡掉下去的?” 赵大哥点头:“是的,他们俩都是从這儿掉下去的。” 章旭明皱眉說:“這楼顶怨气确实强烈,這栋楼裡面似乎真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說:“章旭明,你就别咬文嚼字的,這栋大楼裡面要是沒有不干净的东西,也不可能接二连三的死人了。” 章旭明摇头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說完,自顾說:“坠楼的事情从一個礼拜前才发生的,那個时候這栋大楼虽然沒有竣工,但早就已经建成了,以前为啥沒有发生坠楼事情?” 我想着說:“這還用问?肯定是以前沒有不干净的东西了。”我說完就愣住了,脱口而出:“這脏东西是一個月前才生出来的?” 章旭明打了個响指:“的确,想要搞明白這栋大楼裡面发生了啥事情,只要弄明白這栋大楼在一個礼拜前发生了啥事情就可以了。” 說着话,赵大哥突然朝楼下指去:“回来了。” 我顺势看去,见一個穿着黄色道袍的人影出现在楼下。 赵大哥怕那五位数的酬劳被别人给抢走了,让我們快点下楼,拦住他们。 他的积极性很高,转眼就从楼梯口消失无踪。我和章旭明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路上我问他怎么知道那两個死者是从东面坠楼的。 章旭明用看待白痴的目光看着我,沒好气說:“楼顶四周都有钢筋,其他三個方向被钢筋包围的严严实实,只有东面有一個缺口。南北西三個方向沒办法過去,只能从东面坠楼了。” 我恍然大悟:“我還以为是你算出来的。” 章旭明嘿嘿笑道:“我装個样子而已。” 来到楼下,那個穿着黄袍的道士捋着花白的胡须,一手拿着把桃木剑,凝重无比的站在大楼正前方。不远处,率先下楼的赵大哥正和一個头戴安全帽的男人小声說着什么。 章旭明直勾勾的看着道士,表情带着一些似笑非笑的意味儿。 我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章旭明,看来你遇到一個劲敌了。” 章旭明嗤之以鼻笑道:“這算哪门子的劲敌?道士压根不可能打扮成這模样,一看就是装神弄鬼来了,可能還沒有我有能耐。” 我還沒开口,道士掐指一算,举起桃木剑在半空劈砍了两下,对我和章旭明做了個請的手势說:“两位先生,你们进過這栋大楼了?” 章旭明面色不善說:“废话,我們在你眼皮子底下从大楼裡面出来的,沒去大楼咋出来?” 道士面不改色說:“我看到你们从大楼出来的,我想說的是,你们把一些东西带出来了。” 我抬起胳膊朝身上看了一眼,章旭明轻咳一声說:“别看了,他說我們把脏东西带出来了。” 我对道士问:“我們带出来了什么脏东西?” 道士眯着眼睛,一脸凝重說:“你们难道看不出這栋大楼裡面有什么嗎?” 我摇头:“就是因为看不出来才跑进去的,可进去之后才发现還是什么都沒有办法看出来。” 道士不屑笑道:“东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有神兽庇佑,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西南北這三方神兽依旧還屹立在這三個方向,但偏偏就只有青龙垂死挣扎,你们可知为何?” 我话赶话问:“为何?” 道士将桃木剑指向大楼楼顶說:“這栋大楼压住了青龙尾巴,青龙无法腾空而起,正盘身在這栋大楼中挣扎。两人坠楼而亡,就是這只青龙所造成的。” 章旭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士呵斥一声:“這位先生,你为何发笑?” “我笑笑怎么了?”章旭明咧嘴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种一本正经讲笑话的人。” 道士阴沉问:“你们不相信?” 章旭明摆手說:“我要是相信就真见鬼了,還啥青龙被压,你是不是想被人压了?如果真是青龙被压,那为啥以前沒有闹人命,偏偏這個时候才闹出人命了?” 道士脸色一青一白:“起初青龙還可以承受得了,现在的青龙已经坚持不住。它迫切想要摆脱這栋大楼,飞向苍天。” 章旭明笑而不语,我问:“照你的意思,想要让青龙飞天,就必须要把這栋大楼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