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字迹和头发 作者:未知 我說:“沒猜错的话,和嫂子在坟场的那個男人就是這只纸人。” 牛总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问:“兄弟,你沒有开玩笑吧?视频拍摄出来的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变成纸人的?” 章旭明也附和說:“牛总,你和我的想法一样,不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事情可能真的就這么奇妙。” 牛总妻子的视频是章旭明非要看的,那段视频可是涉及到了自己老婆的隐私,即便我們是来解决問題的,但牛总也因为這個事儿对章旭明的态度非常不友善。 他本能的屏蔽了章旭明的声音,依旧看着我:“兄弟,纸人可以变成人?” 我点头說:“肉眼沒有办法看到的东西都是超自然的现象,這只纸人出现在這裡,显然不一般,先把這只纸人拿回去再细细研究一番。” 章旭明用胳膊肘戳了我一下:“周一泽,這玩意儿這么邪性,我們咋拿?” 我還沒开口,牛总干咳一声說:“你把這只纸人拿回去吧。” 章旭明用手指着自己,吃惊问:“牛总,你沒有开玩笑吧?让我拿回去?” 牛总反问:“难道還让我拿不成?” 章旭明结巴起来:“可是這玩意儿究竟啥东西都不知道,如果用手碰的话发生啥事儿……” 章旭明還沒有說完,牛总一脸不满說:“我請你们過来就是帮我解决這件事情的,你们不是高人嗎?怎么连這個东西都不敢碰?” “可是這玩意儿不是一般的东西啊。”章旭明急忙辩解:“搞不好這裡面有鬼的。” 牛总冷哼:“如果你不想要酬劳,现在就可以离开這裡,我也不会拦着你。” 章旭明好像受了委屈的大姑娘一样,嘟着嘴巴不满的看向了我。 我也不好說什么,牛总第一眼对章旭明就沒有什么好印象,我要是說的太多,反而也会连累到我。 在我点头下,章旭明也不敢伸手触碰,极其不情愿的找了两根木棍,把纸人夹在其中。 我转身准备离开,章旭明突然喊了起来:“周一泽,你等等。” 我本能稳住脚步,扭头问:“怎么了?” 章旭明并沒有看向我,直勾勾的打量着夹在木棍中的纸人:“你看看這上面写着啥?” 我好奇凑了過去,发现這纸人一共有两层,字迹在两层中央,而且還有一根类似头发的毛发。 纸人被水渍打湿,不能分辨出上面的字迹,我端详许久,皱眉說:“看不清楚,先拿回去再研究吧。” 上车离开坟场,回来别墅,古晋坐在沙发上打起了轻鼾。 牛总直接上了二楼,打开卧室房门,可能见他妻子還在裡面,又关门下楼。 我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古晋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我打了個哈欠苦笑:“你们回来了?一個人太无聊了,不知不觉就睡了過去。” 我冲着章旭明使了個眼色,他把夹在木棍上的纸人放在茶几上。古晋坐直了身子,打量一眼问:“這就是那只纸人?” “是的,不過裡面有东西。”我点了点头,让牛总拿来两只镊子和剪刀。 用剪刀在纸人上剪了個小口,用镊子小心翼翼把两层纸人分开,一根约莫有五公分长的头发从裡面掉落了出来。 趴在近前细细的看着已经被水渍浸泡到模糊的字迹,却依旧分辨不出是什么自己。 瞥了眼這根头发,我皱眉问:“章旭明,视频裡面的男人是长发還是短发?” 章旭明摇头說:“我忘了,要再看一遍视频才能想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牛总迎上来把章旭明朝边上推了一下說:“你要是不坐让开点儿!” 牛总有钱任性,而且還是我們的衣食父母,章旭明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得罪這样的人。 吃了個闷亏,他知道苦笑耸肩朝边上挪动脚步。 我看向古晋,他皱眉想了想說:“那個男人好像是长头发。” 我又问:“有多长?” 古晋伸手笔画了一下:“差不多有這么长吧。” “五公分。”我囔囔一声,又看向茶几上的那根头发,低声說:“我似乎搞明白這只纸人是什么东西了。” 三人纷纷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吁了口气說:“如果沒有猜错,這個纸人只是普通的纸人,而問題的根源,在這根头发和字迹上面。” 章旭明问:“头发和字迹怎么了?” 我說:“你们知道扎小人吧?” 三人纷纷点头,牛总說:“這东西我不但听說過,而且還见過。以前有個合作伙伴在泰国請了一個回来,說要对付一個竞争对手,扎了不到一個月,那個竞争对手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說:“這只纸人和扎小人有异曲同工之处,不過扎小人是害人,但這只纸人却不会害人性命。” 章旭明沒好气說:“周一泽,你能不能說人话?你說的這些我一句都听不懂。” 我进一步說:“有人想要算计牛总妻子,所以用自己的头发制成了這只纸人,如果沒有猜错,那模糊看不清的字迹,应该就是那個人的生辰八字。” 章旭明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哎呦我去,竟然還可以這么玩?” 我冷笑說:“不然你以为呢?只要搞明白這個人是谁,這件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牛总犯了难,用手拍了脑门說:“可是谁会做出這种事情?” 我想着问:“牛总,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牛总摇头:“古晋也知道,我不管做生意還是为人处世都非常和气,沒有的罪過什么人。退一万步讲,商场如战场,祸不及妻儿,就算我得罪了人,他们也不可能对付我妻子。” 我又问:“从对方做出来的這些手段来看,对方不是想对付你就是想要对付你妻子。既然你沒有的罪過什么人,那么問題应该出在你妻子身上。” 牛总皱眉說:“不大可能吧,我妻子为人也非常和善,不大可能得罪什么人。” 章旭明摆手說:“牛总,女人心海底针,表面的东西我們哪儿能看的這么仔细,要不我上去问问,看看問題究竟出在啥地方了?” 牛总瞬间拉了脸面:“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围着我妻子做文章,你是不是下半辈子想蹲着撒尿?” 章旭明被呛了一下,连忙摆手:“牛总,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尽快把你的事情给处理好了。” “闭嘴!”牛总怒声呵斥:“你心裡面打着什么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我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盐都要多,你把屁股撅起来,我都知道你是想要放屁還是要拉屎。” 章旭明有些尴尬:“牛总,我們都是文明人,能不能不要說這种粗话。” 牛总怒喝:“对你還文明個屁!” 我急忙打着圆场:“牛总,算了吧,我這朋友說话每個把门的,不過心眼并不坏,有时候說出来的话不经過大脑思考,所以让人听着有些生气。” 牛总冷哼一声:“今天我是心裡面有事,不然我让你下辈子蹲着尿不可。” 我冲章旭明使了個眼色,他急忙說:“牛总,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我也附和說:“算了,别生气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解决了嫂子的事情。” 牛总点燃一根雪茄:“兄弟,跟我上去问问吧。不過我妻子的状态有些不大好,有些事情可能沒有办法說出来。” 我应了一声,在牛总的带领下,顺着楼梯朝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