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捞偏门 作者:未知 朱先生的话让我莫名其妙,他结巴的說了老半天,我才捋顺他想要表达什么。 在我和章旭明离开后沒多久,他就听到敲门声响起。起初以为是我們俩回来了,可打开房门后,却发现门口站着的并不是我們,而是一個皮开肉绽的婴儿。 婴儿血肉模糊,骨头都已经露了出来,朱先生看到這一幕当时就吓傻了,他连门都沒管就朝妻子身边跑去。 二人抱在一起颤抖了很长時間,也沒有听到打斗的声音传来,就大着胆子看了過去,发现那個皮开肉绽的婴儿就直挺挺的杵在门口,想要进来,但又忌惮的抬头看了眼上空,如此僵持了有半個钟头,婴儿這才恋恋不舍离开。 我听完后安抚說:“看来那只圆镜已经有了效果,那個婴儿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朱先生机械点头,朱妻缓過来问:“真的嗎?” 我說:“放心吧,刚才那婴儿都沒有进来,以后也不可能进来了。”怕他们不放心,我接着說:“那個婴儿的尸体已经被送到了火葬场,变成刚才那种模样,也是因为被焚尸工焚烧了。” 二人连连点头,但眼中還存有惊恐。 为了能让二人彻底不再害怕,晚上我和章旭明就留在這裡。一宿沒有任何事情发生,第二天在朱先生夫妻二人的感谢下才离开。 林冰請的那株阴参還需要七天才可以制作成功,這段時間她不断打电话催促,就好像我欠了她几百万沒還一样。 我被她催的沒办法,就让她這几天暂时先别去上班,免得再看到那些皮开肉绽的小鬼。 可林冰却說妇产科那边沒有她是不行的,她在哪裡工作了好几年,就請假過一次,那天還闹出了不少事情。 我是被她這种自以为是的心态彻底打败了,最后逼的沒办法就把手机关机,她也不知道我的店在什么地方,就算折腾也是找章旭明,我的耳根子也可以清净几天。 等到第七天清晨,我才把手机开机,林冰在這几天竟然给我打了五十多個未接电话。 本想打电话告诉她阴参已经成功,今晚我会交给她,可电话打過去却提示对方正在通话。我挂了电话也沒有继续打,等林冰着急了,自然還会给我再打過来。 起床从楼上下来,金智美已经上班,我也心照不宣的拿起她大清早就带来的早餐吃了起来。 吃完饭,就看到一辆汽车稳稳的停在店门口,方芳从车上下来,非常潇洒的将墨镜取下来拎在手中。 她今天的装束看起来非常时髦,进店后冲我笑了笑,当看到金智美的时候,柳眉微皱,打量了她一眼,骄哼一声說:“一泽,我搞到了两张刚刚上映的电影票,一会儿跟我去看看。” 方芳带着命令的语气,期间不断瞄着金智美。 我說:“一会儿我還有事情要做呢,现在可沒時間,要不你重新找個人吧。” 方芳不满說:“马上就要开播了,我去哪儿找人呢?快点吧,有什么好墨迹的呢。” 我說了声成,叮嘱了金智美几句,就跟着方芳上车离开。 在车上,方芳奴了奴嘴巴,一脸不爽问:“一泽,你店裡面那個女的是谁啊?认识你這么久還真沒有发现,竟然還金屋藏娇。” 我笑道:“她是章旭明的表妹,现在在我這儿上班,已经上了好几個月了。” 方芳皮笑肉不笑问:“真的?那女的看起来也挺漂亮的,难道你就沒有别的什么想法?比如让她当老板娘什么的?” 這话裡面有点儿酸味儿,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方芳,你還真给我提了個醒儿,让她当老板娘還真是一個不错的人选,嘴巴甜又会做生意,更关键的是還会照顾人,這些天我的早餐都是她亲手做的。” 方芳冷哼:“爱心早餐?谁不会!” 我哈哈大笑:“你今天沒事儿吧?怎么净扯這些?” 方芳不满說:“谁說我沒事儿了?這段時間忙活的太厉害了,這几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女人嘛,就应该对自己好点。” 方芳說的這部电影我有点看不进去,整個就是一個玛丽苏剧情,一個多钟头坐下来,芳芳哭的是稀裡哗啦,我昏昏欲睡,可每次快要睡着,有正好进展到了虐心的情节,被方芳掐的我胳膊都快肿了。 好不容易到了片尾,方芳一边哭着鼻子一边向我埋怨男主有多么多么的渣,我压根就沒有看,只能点头附和。 从电影院出来,我們俩在一家快餐店随便对付了一下,来到车边准备离开之际,我看到不远处的林冰站在她那辆黑色K5边上,拿着手机神色焦急的跺着脚。 方芳顺着我目光看了過去,挥了挥手說:“周一泽,你是不是看到女人就目光发直了?” 我摇头:“哪儿有,她是我一個高中同学,前段時間請我帮忙做株阴参。”我說着顿了顿,笑道:“对了,她還是一家医院的妇产科护士长,如果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妇科病,可以找她的。” 方芳娇骂:“滚蛋!你才有妇科病。” 說着笑,林冰把手机放进口袋,打开后备箱从裡面拿出一只泡沫箱。這個时候,一個戴着墨镜的男人来到她身边,二人期间沒有說一個字,男人接走泡沫箱上了一辆宝马疾驰离开,林冰這才慢悠悠的朝车上走去。 我本想打电话,但既然碰面了,当面說還是比较好的。 大步走了過去,林冰沒有注意到我,上车就准备离开,我敲了敲车窗,她也不知想什么事情被吓了一跳,放下车窗,脸色苍白看着我:“周一泽?”她說完后脸色恢复正常,劈头盖脸问:“周一泽,你這几天去什么地方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关机,不知道我差点被搞死了嗎?我可是花了三万块钱呢,你不拿我当老同学,起码也尊重一下我這個客户吧?” 我也来了脾气:“我之前沒告诉過你需要等十天阴参才可以制作成功嗎?本来今天晚上就可以拿出来了,你這态度我也沒什么话說了,那再等三天吧,到时候我把阴参拿到医院去。” 林冰忙道歉說:“别别别,周老板,我错了,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所以才說了那些气话。你就别跟我一般计较了,今晚我就去找你,你把阴参给我吧。” 我冷哼說:“不用了,還是按照之前约定的時間来吧。” 我說完就转身离开,林冰慌忙从车上跑了下来,拉着我的胳膊就差给我跪下了:“周老板,你别再拖了,再拖我真怕我会被拖死了。” 這来往行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我急忙把她的胳膊甩开:“晚上去我朋友店裡等着,我会给你拿過去。” 林冰连忙感谢,顺便把我袖子的褶皱捋顺。 上了车,方芳也沒问太多,一路疾驰,她有說有笑,我却心事重重。那晚植入山参时发生那件事情让我有些忌惮,不知今晚会不会也有什么脏东西缠上我。 正想的入神,方芳推了我一下:“一泽,电话响了,你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我干笑,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古晋的名字。 接了电话,我问:“是不是又有什么大生意上门了?” 古晋爽朗笑道:“周老板,這次上门的生意沒有之前的酬劳多,你要不要接下来?” 我问:“你先告诉我需要什么阴参,我再看看要不要制作。” 古晋說:“五万块钱,需要一株可以捞偏门的发财阴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