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锤子很警惕的 作者:汉唐风月1 好书、、、、、、、、、 這算是压垮日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散落于山道上的日军原本就已经只剩下不足200,再看到两侧山体上冲下来黑压压不知道多少中国人,战意更是全无。 发出一声喊后,四散而逃。 哪怕是有理智点儿的,還想据势反抗,冲下来的中国军人也是棒打出头鸟,一阵集火将其射杀。 這一次,沒有什么杀声震天,也沒有悲壮的拼刺刀,只有猎人与猎物的屠戮。 中国军人,是猎人。 日本人,是毫无反抗之力只懂埋头而逃的羔羊。 两方汇合的400余中国士兵仅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将视野中所能见到的日军屠戮一空。 這样的战争中,连自己的伤兵都照顾不過来,那裡会需要什么战俘?不管是投降還是不投降的,也不管是活着還是死去的,已经汇合的两方士兵都极为默契的补枪、补刀。 第36步兵联队经此一役,彻底的消失在歷史长河中,其编制在三天后正式由日本陆军大本营取消,最终能回到国内的,堪堪够400之数。 而關於天马山的战斗记录,日军第3师团压根沒有记录,只有第9师团简单的用一句话对该战进行了象征性记录:该部因追击四行残军误入中方主力防区,遭遇驻守该防区一個步兵师围攻,侥幸生還者不足20人。 但其实,实际数据是,战死在天马山的第36步兵联队包括丰田秀少佐以下有422人,其前往天马上的总兵力却达440人,但最终只有11人侥幸逃回到20多公裡外的日军占领区,其余還有7人不知所踪。 直到许多年后,中方解密资料,日方才得知,有五人是被巡防此地的中国军队击毙,還有两人误入村庄,被该村庄村民围杀,尸体投入枯井中以碎石泥土填埋,别說不熟悉环境的日军找不到,就是当年参与此事的村民也是找了好几天才找到当年的埋石地点。 战事彻底结束,两個身着黑色军服的军人笑眯眯地向唐刀走来,唐刀不敢怠慢,忙和雷雄一起迎上去。 “哈哈!四行......”领头的国字脸军人显然属于七巧玲珑型,人還未到,夸奖的话却是先送過来了。 只是,唐刀恭恭敬敬一個立正敬礼:“报告参座,唐刀向您报道!” 什么情况這是?直接把佩戴着少将领章的国字脸军人给搞的一愣。 按理說,虽然一個高高在上的中央军,一個是不入流的杂牌川军,但一個是陆军中校,一個是陆军少将,唐刀如此正式行军礼自然沒毛病。 可直接称呼這位43军26师少将参谋长为参座,還报道,那是非直属属下所不能的称呼。 难道,這是我26师的部队?可這不能啊!26师总共就剩下七百多人,尉官以上的谁他不认识?這一下把這位少将参谋长给搞晕了。 “唐刀?”少将身边的络腮胡却是仔仔细细审视了唐刀几眼后,突然大喜:“不对,你是唐韬,龟儿子的,你個哈娃儿沒死呢!” “王叔,我若死了,你回去怎么向我老汉儿交待?必须不能死啊!”唐刀看着络腮胡子,却是微微一笑。 现在的他,已经和原有這具躯体彻底融为一体。 眼前這個络腮胡子,可是本体记忆中无比清晰的一個人,国字脸,他也有印象。 国字脸叫刘公笃,是26师少将参谋长,络腮胡是26师76旅152团副团长王可俊,既是他的老长官,也是他爹的好友,就是這位不徇私情,坚持将本体留在一线部队而沒有放在团部。 但估计能将重伤的本体送到战区野战医院,也是他所为,只是沒想到战况变化,战区医院也发生重大变故,收到唐刀的死讯,這位头估计也快挠秃噜了。 “沒死就好,沒死好啊!”有些粗豪的络腮胡眼眶竟然湿润起来,大跨步上前,手臂一张猛地把唐刀搂着。 “就是你個瓜娃子有一点說错了,老子不光不好给你老汉儿交待,老子也沒法给父老乡亲们交待,临行前带走的一千多個娃儿啊!就剩這点儿了。” 唐刀能感受到這名叔父辈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浓浓忧伤,也能感受到其因见自己意外归来的喜不自胜,两种浓烈的情感就在這個已经年逾四十的大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唐刀沒法安慰他。 因为,战争不過才开始,26师此时战死5000子弟兵,可未来的川军将战死七十万位于全国之冠,那是做为整個中国最后后盾的川省必须承担的。 “哈哈,不過你個哈娃儿行啊!才半月不见,就当上中校营长了,還是名震天下的四行营,老子這個叔叔,可以跟着一起沾光了。”估计是看到一边站得雷雄面色古怪,络腮胡瞬间收拾心情,拍着唐刀的背大乐。 “啥四行营?”唐刀被這個說法搞的一呆。 “小娃娃不知道吧!你们消失的那几天,战区司令部可是下血本了,给你们搞了個四行营不說,你唐刀大营长的军衔可也是晋升为中校了,和你王叔都快并驾齐驱了。”另一边儿记起唐刀的刘公笃脸上也泛起喜色。 原来名震天下的四行营主官竟然是出自他26师,他這個参谋长与有荣焉。 况且,還不止是面子上的問題,想想那两门山炮和不知道多少的重机枪,就像已经成为152团团长的老王說的那样,沾光是肯定的。 对于一個一战失去大量重装备的少将参谋长来說,他不乐是绝对不可能的。 “坐下慢慢說!”刘公笃笑眯眯地招呼唐刀和雷雄两人先坐下。 两人這才知道在仓库這几天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光是他们這百把号人的军衔全部实质得到提升,编制也变成了类似于独立营的四行营。 這也就是四行营這几天名头太响,若不是如此,原本遭受重创的26师舍不舍得派出一半人马来接应他们,還是個未知数呢! 听到此消息的雷雄一张大嘴乐的半天沒合上。 少校不少校的他并不在意,让他高兴的是,他又重回军队序列不說,部队编制還扩大了。 他在部队中時間长,自然知道其中的潜规则,一個拥有称号的步兵营,還直接归属战区司令部直辖,那意味着其可编制的兵力,将远高于一個正常的步兵营。 只要主官能解决军饷問題,哪怕你兵力超過一個正常步兵团,也是合理的。 就像北伐时期,号称铁军的某独立团,其实际兵力几乎都超過一個步兵旅了。 那边,26师的士兵们還在清扫战场,尸体要补刀,更重要的是要将日军散落的各式武器归拢。 仓库守军,不,从這时候就该叫四行营的士兵们也在捡枪和搜子弹,這让有些川军士兵颇为不爽,偶尔会响起几句‘龟儿子不讲情义’的川骂,不過很快在军官的叱骂下归于平静。 “你娃的四行营有重机枪又有炮的,不在乎三八大盖的撒!”老王同志老脸微微一红,有些小尴尬的解释。 当然,更尴尬的還在后面,老王的肚皮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那声音响的,让背在牛二背上的‘锤子’耳朵竖了起来,乌溜溜的一对黑眼珠好奇的向老王同志看過去。 這货肚皮下藏有炸弹?某狗的内心OS可能是這样式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