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在看到那個披着赵涯皮的恶鬼消亡之后,遗憾的收回手来。
這么不禁打啊。
季回有些可惜。
人心惶惶,室内的红雾此时還在不断产生,从第一個院落开始,整個园林上空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沉了下来。
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外面昏沉的叫人有些心悸。
谢骦在季回对“赵涯”动手时就抓紧時間挣脱地上的白骨。
在斩去束缚之后看了四周一眼,周导几人這时候已经晕了過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啧,看外面。”季回抱臂淡淡提醒了他一句。
谢骦转头看向外面,却忽然瞳孔微缩。
“血月?”
分明是白天,天色阴沉中却带了些血色,一轮红色的月亮出现在了当空。
季回抿了抿唇,倒是对深渊动作這么快有些赞叹。阵法刚出现問題,对方就立即反应了過来。
眼前的血月就是最好的证明。
這轮血色的月亮季回简直太熟悉了。
毕竟深渊之中沒有日光,永远都是血月当空。
心脏微微跳了跳,季回有些激动。
而谢骦這时候却在疑惑這时候怎么会有血月?
究竟是怎么回事,這裡是什么地方?
他脸色难看,血月在玄门之中属于禁忌中的禁忌,古籍记载中几千年都沒有一次,沒想到這次却出现了。
而且是在一個小小的诡异园林之中。
谢骦散漫的态度收起,直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听见背后灵的声音后语气艰涩。
“出事了?”
季回回過头来,笑了一下“不用紧张,只是事情還沒有结束而已。”
“恶鬼依附于园林。”
“现在我們除去了恶鬼,园林……”
他顿了顿,有些嘲讽“生气了而已。”
园林,应该說是深渊,正在察觉着這裡。
毕竟那些恶鬼只是這個园林试验田裡的鬼物,而掌控這裡的是——深渊本身。
他刚刚通過改造的阵法截取了裡面的东西,估计已经被园林发现了。
要是其他人发现自己坏了深渊的好事肯定会恐惧。
然而季回站在原地,看着四面八方的红雾向自己涌来,却勾起了唇角。
很叫人觉得有趣不是嗎?
像深渊那样的庞然大物也会被人截胡。
季回收回目光来,笑着想。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算了。
谢骦眯了眯眼,刚想问那只恶鬼是不是开玩笑,就听见那只背后灵道
“我知道你是想问怎么解决血月。”
“這裡我控制着,园林裡暂时不会有鬼物袭击。”
“你去外面人工湖的湖底,那
“去——挖了它。”
季回的声音十分平静,像只是随口說一件不重要的事情一样,将办法告诉了這個敌对的天师。
谢骦收紧手,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可惜现场只有他一個人。
他无法看见那只厉鬼,也不知道对方說這句话时的表情和用心。
留给他抉择的時間不多。
只是短短几分钟,外面的血月越来越浓,浓的好像下一刻天上就要滴血一样。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叫谢骦有些不安,他深吸了口气,转過身去。
季回看见他的动作也不意外,只是微微笑了笑。
他身上的红雾其实已经有些失控了,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漂亮的青年头上青色的筋络微微起伏着,显得有些脆弱。
在转過身去走了两步之后,谢骦神色微敛停顿了一下回過头来“今天之后,我希望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一向厌恶鬼怪的天师闭上眼。
他对這只来历不明的恶鬼始终不放心。
季回挑眉看了他一眼。
“好啊。”
他一直看着谢骦离开才收回目光来。
院落裡红雾已经模糊了视线,看着谢骦离开,季回翻转着手腕也不再压制自己。
随着鸦色长发从发尾蔓延而出,他闭上了眼,任由自己沉浸进去吸收這些阴暗。
血红色的嫁衣跟着他的动作被风吹的微微鼓起,看向竟然像是要乘风而去一样。
随着季回吸收的红雾越多,越能感觉到自己对阵法的控制力强,他手腕上缠绕着一根又一根的红线,似乎心念一动。
整個园林都在他手中一样。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疼痛。
心口处的长生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长了一截,蜿蜒着在身上刺开。
就在心脏处的隐痛传来时,季回低头轻“嘶”了声。
靠在门边看不清红雾的姜屿寒也低下了头,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他有些出神,直到心脏处怪异的疼痛传来。
他低下头去,却发现心脏位置——多了一個字符。
一撇出现在心脏上,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血淋淋的疼。
姜屿寒视线模糊了一瞬,他伸出手来轻轻触碰了一下,還能触碰到上面起伏的凹痕。
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浑身像是被碾碎一样剧痛,姜屿寒却只是皱了皱眉。
等到那阵疼痛压下之后,他才抬起头来穿過浓浓的红雾,看向了外面。
沒有他能看到的身影。
姜屿寒垂下了眼。
景岑本来是在红雾中坚持着的,但是随着耳边的呓语越来越多。额头一阵撕裂般的痛苦袭来,终于坚持不住闭眼晕了過去。
室内嘉宾们三三两两晕倒在地上,唯独姜屿寒屈腿坐在墙边,像是在坚持着什么一样。
他死死地握着手,就在窒息般的疼痛叫他深蓝的眼眸有些泛红时,门外有道身影走了进来。
鬼童本来是进来找母亲的,母亲进去之后就沒有出来,時間长了他不免有些担心。
他沒有找到母亲,看到了靠在墙边的這個男人之后,還是好奇的走了過来。
姜屿寒低垂着眼,這时候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然而他面色却依旧冰冷漠然,似乎看一眼就能将小孩吓住。
鬼童探头探脑的看了眼姜屿寒,伸手晃了晃,发现這人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了。
他看到這人心脏位置的划痕,微微皱了皱眉。
“真的是母亲的祭品啊。”
“我就說我上次沒有看错。”
鬼童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黑洞洞的眼眶看向姜屿寒一眼,又有些奇怪。
“可是這人怎么感觉不怎么信仰母亲的样子?”
他总觉得這個姓姜的人和母亲关系怪怪的。
因此不喜歡他。
鬼童恶作剧似的咧了咧嘴,刚要再吓吓姜屿寒,這时候却听见季回在叫他,只好收回动作来。
随着阵法的吸收,整個园林已经全部连在季回身上了,他這时沒有办法轻举妄动。
看到鬼童进来之后,季回才叫他過去。
“看看裡面的普通人怎么样了?”
“母亲?”
在鬼童看向他时,季回淡淡道“如果你可以保证不伤人,我可以带你一起出去。”
這句话叫鬼童表情倏然亮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母亲吸收了阵法,破除园林之后就要离开了,沒想到母亲還愿意带着他一起,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鬼童对于姜屿寒的不满一瞬间就压了下去,哼着歌兴高采烈的去搬人。
就好像不是在做什么体力活。
而是在玩游戏一样。
他将布娃娃扔在一边,一手扯着一個人的腿往外面扯。
季回看见后眼角抽了抽,不過却沒有管。
不只是院落裡的,整個园林裡笼罩着的红雾都疯狂的朝他涌动着。
只差最后一点,他就可以吸收完阵法裡的东西了。
不過出乎季回意料的是——這些红雾比他想象的要好吸收一些。
他以为自己和這些供给深渊的力量会产生排斥,然而事实证明并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变成鬼的原因,還是长生花的作用。
吸收這些阴暗力量虽然有些疼痛,不過却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只是……叫季回觉得有些古怪的是。
在他每一次疼痛的时候,总感觉又另一個人也能感受到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
季回回過神来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疼的出现幻觉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這种错觉。
他只疑惑了一瞬,就收起了目光,转头望着外面的血月。
血色已经蔓延了出去。
a市在连续经历了几天雨天之后,本来今天一大早天气就放晴了。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天色又陡然暗沉了下来。
黑云沉沉的压在天空中,隐隐透出一股红色。
“這是什么天气现象啊?”
“是我眼花了,怎么感觉云有些红?”
網友们随手一拍到網上之后有些疑惑,很快的,乌云泛红就引起了热议。
這张照片也引起了玄门注意。
本来多雨的城市变天是常有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看到照片之后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這云上怎么好像有一股……死气?”
腐朽的毁灭气息压抑在云上,叫玄门本来只是想随便看一眼的几位长老眉头皱起,有些奇怪。
這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還是第一次见到有云上带着死气的。
還沒到现场,這张照片只是光看着就叫人不舒服。
“這是a市传出来的?”一位长老问了句。
拿過来照片的弟子点了点头。
“a市……”他目光倏然一顿。
看着天师黑红色的云的位置,看向另一边的长老
“你看這地方是不是和丰照园林很近?”
……
外面天色受到影响,丰照园林内更是。
谢骦赶到人工湖之后抬头看了眼天色,就放下东西潜入了湖中。
時間紧急来不及多耽搁,他按照那個厉鬼說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原来那個阵眼的位置。
现在整個阵法都被那只厉鬼控制着,原来阵眼的危险性降到了最低。
可是在看到那双半阖的眼睛时,谢骦却有些犹豫。
挖不挖?
挖了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可是不挖……那只厉鬼在這裡出事,他们也走不出去。
他還是第一次遇见這么为难的事情,眉头紧皱着,瞥了眼水下。
在盯了会儿那古怪不祥的眼睛印记时,最终還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那就相信那只厉鬼一次。
一边嘲笑着自己真是疯了,谢骦一边潜入了水中,对准了那只眼睛。
……
季回叫谢骦去挖眼睛也是有计较的。
那毕竟是深渊的标志,他虽然在阵法中将供给它的能量截走了,但是并不代表這個标志就能轻易被任何人毁掉。
季回让谢骦去也是因为他身上的气运。
毕竟是主角,身上的气运应该可以和深渊相抵。
最后一丝红雾因为深渊還在的缘故无法吸收。
季回唇上染了些血色,微微垂下了眼。
“母亲,他会挖掉嗎?”
鬼童搬着东西有些担心。
季回却笑了笑“当然。”
他丝毫不怀疑這点。
鬼童有些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相信一個人类,然而在他话音落下沒多久。
像是在印证季回的话一样,整個园林陡然暴动起来。
——谢骦真的挖下去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季回感受到那只眼睛迅速在虚弱下去。
他勾起唇角,再也沒有顾忌,掐着法诀,彻底将园林裡的阴暗力量吸收。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在季回动手的时候,血色的月亮被隐去,天色由晚上陡然恢复成了白天。
风吹动着树叶哗哗的响动着,那些被化成纸的叶子也慢慢的恢复了生机。
鬼童转头看向院子。
深渊的同化在褪去那股让人讨厌的注视感终于消失了。
“母亲!”
他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惊讶。
沒想到一瞬间园林就变了,黑洞洞的眼眶微抬了些,有些崇拜。
“還不错。”
季回勾起唇角,在吸收完最后一丝红雾之后,他其实已经有些累了。随着他动作,脚下的阵法被腐毁。
在天色彻底大亮,感受到阳光时,他慢慢收回了手。
谢骦一路走過来,发现园林裡的生机正在复苏。
流水,树木都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那股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虚假彻底褪去,就好像把這裡的恶根挖去了一样。
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前面空地。
院子裡依旧一個人也沒有。
季回转過头,看了眼他手中的盒子。
“這是那個眼睛?”
谢骦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哪儿,但還是道
“现在可以說是怎么回事了吧?”
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支配一片土地的生机?
谢骦真是好奇极了。
然而,季回這时候却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
“明天休息好了告诉你。”
“這個眼睛你先保管吧。”
他为了破坏深渊通道,這会儿将园林裡所有的能力都吸收在了身体裡,不過却沒有完整消化。
這会儿骨头惫懒的随时随地都能睡過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谢骦……?
不過他到底還是听出了這只厉鬼声音裡的虚弱。
谢骦顿了一下,想到那些可怖的力量沒有說话。
季回轻笑了声“明天等到這裡的生机彻底恢复,它就算是摆脱了深渊,我們也就能出去了。”
明天?
摆脱深渊?
谢骦抬头看了眼园内,纵使满肚子的疑惑。但是看出眼前的人這会儿不想說,只得先忍住。
季回這时候是真的想要睡觉了,随意交代了两句“其他人在亭子裡。”
“沒什么大問題。”
“对了,我有一個小朋友也在,麻烦你照顾了。”
他說完之后就消失在了身边,身边冷意消散。
谢骦握着盒子,表情复杂。
這只厉鬼就這么信任他?
手裡的這個东西在动的时候谢骦就察觉出不简单,他以为见到這只吸收了阵法的厉鬼,他第一時間会要求自己交出這個盒子。
结果沒想到却沒有。
反倒是放心让他保管?
谢骦還是第一次遇见這样的厉鬼,怎么也猜不透对方想要什么。
不過……這只厉鬼吸收了笼罩在园林中的怨气,现在园林就像是少了恶根一样,恢复生机,也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這阵法這些任务和那個叫赵涯的恶鬼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這股力量……谢骦皱了皱眉,转過头去,总叫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
鬼童把人搬出来之后乖乖的坐在亭子裡,他抱着布娃娃,闲的沒事干,還点了根母亲给的水果味儿的香吃着。
看到有人来,鬼童不感兴趣的看了眼就收回目光来。
谢骦看到亭子裡有個小鬼本来警惕了一瞬,但是在看到他身边的人时,却反应過来。
這不会是那個厉鬼說的小朋友吧?
鬼童看都不看谢骦一眼,自顾自的吃着香。
谢骦看着外面恢复的园林,准备先查看一下其他人的情况,然而他走過来之后,却发现少了一個人。
姜屿寒呢?
他皱眉又重新看向鬼童。
欸,对了,那個姓姜的讨厌人呢?
刚刚還在的,這会儿怎么不见了?
鬼童听见声音后有些疑惑。
难道他那会儿忘了沒把人搬出来?
他怨毒的脸上难得有些懵。
谢骦皱起眉来,這时候却一抬头却看到有一道身影远远的向這边走過来,居然是姜屿寒。
修长挺拔的身影映入眼中,谢骦顿了一下,以为姜屿寒看不见鬼童。于是道“我刚沒看见你,你醒了?”
他以为姜屿寒体质比其他人好一点,在遭到园林侵蚀之后醒来的早点。
姜屿寒目光瞥了眼旁边坐在亭子裡的鬼童,沒有透露出自己其实能够看到鬼童的事情,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醒来之后有些头疼。”
“在湖边站了会儿。”
他语气坦然,谢骦倒也不好怀疑什么,只是古怪這位姜总果真心大。在鬼屋裡莫名其妙的晕倒又醒来,都不多问一句。
他扯了扯嘴角。
“沒事就好。”
“我看其他人還在晕着,有些担心。”
“我們把人送到休息室吧。”
眼看着要等到明天才能完全恢复,总不能把人都扔在亭子裡一夜。
亭子裡那個“小朋友”谢骦是不指望了。
他看向姜屿寒,姜屿寒冷声应了声。只是目光在略過鬼童时,心中微微顿了顿。
那個小鬼自言自语时他其实清醒着,也因此对方全部的话他都听见了。
只是……祭品。
那個小鬼在最后說的祭品是什么意思?
他刚刚浑身骨头還在疼,這会儿却已经好了。
姜屿寒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察觉到自己多了股……莫名的力量。
是因为——那只鬼嗎?
……
季回不知道什么祭品的事情,在回到房间之后他就闭上了眼躺在了床上。
为了防止景岑半夜醒来打扰他,他還特意随手布置了一层防护。
在季回闭上眼的时候,嫁衣上的雾气在床上缓缓的游走着。他脑海中微微有些刺痛,只觉得陷入了一片红色之中,心脏酥酥麻麻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季回思绪彻底沉浸了进去,身体放松下来。
那股力量盘旋在他心脏,像是在改造着什么。嫁衣上微微滴着血,要是有人在這儿,就能看到季回心脏上横生出来的花枝。
大量吸收這些力量,叫季回花枝上的那颗种子,慢慢的开始发芽,然而在结成花苞的一刻却停了下来。
外面天亮了又自然暗下去,房间裡钟表一声一声的走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景岑他们都被搬回来了。
季回忽然睁开眼来,他眼睛微微有些迷茫,鸦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血色。
這时站起身来。
姜屿寒正在走廊的窗边吸烟,谢骦在楼下看着几人。
他忽然回過头去,指尖动了一下。
然而走廊尽头,一道红色的影子却已经掠過了他。
景岑房间的门打开,咯吱的声音响起,裡面却空荡荡的一個人也沒有。
姜屿寒眉头皱了一下。
看不清那個鬼影是往哪個方向去了。
季回在出来之后還沒有彻底清醒。他這次仗着不怎么疼,彻底吸收了深渊留在這儿的力量。
到底還是有些吃多了。
丰照园林不比之前在岷山村时的那颗小种子,季回感觉到因为吸收過多,他像是小孩吃多了东西发烧一样。
身上冰冷的皮肤都有些热了。
他深吸了口气,直觉的走到了湖畔,看了会儿后,钻入了湖中。
冰冷的湖水浸透衣衫后,叫身上的温度低了些,季回长睫颤了颤,下意识地继续往水深处走。
然而身上的阴晦的燥热感却始终无法祛除。
嘶。
他皱眉睁开眼睛来,干脆直接沒入了水中。
红衣在水面上漂浮了一瞬就隐藏不见,天亮时彻底消失在了水面上。
……
景岑清醒的时候還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按着额头睁开眼睛来,却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在休息室了。
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是在照镜子嗎?
怎么回事?
景岑脸色有些奇怪,抬起头发现不仅是他,周导几人都在。印象停留在发现赵涯居然不是人上,景岑霍然站起身来。
谢骦正闭眼小憩着,听见声音之后睁开眼来。
“怎么了?”
“背后灵……”
他刚张了张口,想到周导几人還在,又闭上了嘴,好在其他人都睡着,沒有听见他的话。景岑刚醒来之后就叫了背后灵,然而却沒有得到回应,這时候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谢骦沒想到他這位室友和那只鬼关系這么好,眉头皱了一下。
在景岑看向他时,才淡淡道“放心,沒事。”
“他說去休息了。”
“等会儿应该会下来。”
休息?
背后灵是在楼上?
景岑看了眼楼上面,满肚子的疑惑。
“那只鬼解决了?”
谢骦示意他看向外面。
“不仅鬼解决了,园林也在恢复。”
“按照园林的恢复程度,我們今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他說到這儿又恢复了往常的气人模样。
“恭喜你,成功睡過了危险。”
景岑……
這人說话怎么這么讨厌?
他刚准备說什么,這时手机却忽然震动了一下。景岑低下头,就看见上面多了一道短信。
“過来人工湖找我——背后灵。”
景岑抬起头有些茫然。
“他不是在楼上嗎?”
他话音落下,這时候却发现楼上多了一道身影。
姜屿寒看向了他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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