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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作者:摘星怪
镜子就在第一個院落裡。

  很快,所有人都到了。

  不過走到门口时却犹豫着沒有人敢先进去。

  “谢天师?”周导转头看向谢骦,有些尴尬。

  他们這些人对這些玄学什么的都不懂,這裡知道的最多的人就是谢骦了,刚才也是他提议来镜子前的。

  在外面时,大家只想着尽快找出那只鬼,倒是沒有多想什么。

  但是现在,外面烈阳当空,裡面却是黑漆漆的鬼屋,面对着看不清的危险,大家又有些退缩了。

  谢骦当然也清楚這些人的意思,他看了眼景岑身后,见那位厉鬼沒有說话。

  這时只好道“大家一起进去,我第一個照。”

  這句话总算是叫人松了口气。

  几個嘉宾和摄影师米面面相觑,看着都放松了很多。

  只有景岑和姜屿寒皱了一下眉。

  “這個镜子真的能够照到鬼嗎?”

  景岑看见前面的人走进去忍不住问。

  季回笑了下“为什么不呢?”

  “怎么,你害怕了?”

  他這时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感受着红雾在阵法的作用下转而流向自己,忍不住打趣景岑。

  “你是害怕在照镜子时,忽然看见前面的人转過头来。”

  “长着一张血淋淋鬼脸?”

  “就像是岷山村那样。”

  “哦对了,忘了在岷山村时你還沒有见鬼呢,只是看见了個雕像。”

  景岑……

  他沒见鬼背后灵怎么很可惜的样子?

  他眉头皱起,季回又笑道“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嗎?”

  季回故意放慢了语调吓人,景岑脑海中浮现出他說的血淋淋的模样,脸色都黑了,脚步倏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

  看见他忽然停下,前面的摄影师警惕的回過头来,好像景岑有什么問題一样。

  景岑……

  “沒什么,被脚底下的石头绊了一下。”

  好在這时候已经进入了第一個院落,裡面黑茫茫的,也沒有人关注他脚底下是不是有石头,前面的摄影师又回過了头去。

  季回乐弯了眼睛。

  景岑几乎都能想象到背后灵這会儿的样子,额头忍不住跳了跳。

  觉得這只鬼怎么這么恶劣。

  明知道他在這种时候容易紧张,還故意吓他。

  不過经历過了一次灵异事件,景岑的表现比队伍裡的其他人好多了,虽然刚才被季回吓了一跳,景岑面色却還算淡定,這会儿想到裡面的镜子也沒有那么紧张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坏事。

  季回微微摇了摇头。

  前面几個嘉宾摸索着走进院子裡时,腿都已经抖的不行了,季回都怀疑他们能当场晕過去。

  他可惜地目光往身侧看了眼,在看到那個叫赵涯的嘉宾时神色顿了下,多关注了对方一眼。

  這时候,最前面的谢骦已经停了下来。

  “就在這儿。”

  “大家等一下。”

  他回過头来数了一下人数。

  然后从背包裡拿出来了几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蜡烛,分别点燃在了镜子四個方向。

  幽幽的烛火骤然在漆黑的房间裡亮了起来,在黑暗中胆战心惊的众人慢慢睁开眼,就看到了面前有块蒙着黑布的镜子。

  那镜子伫立在那儿,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影响。只看一眼,就叫人觉得呼吸仿佛被扼住了一样,有些不舒服。

  其他人不知道,季回却是清楚。

  深渊裡的道具都有一定的特异性,這面镜子估计也不是什么普通镜子。

  用深渊的道具寻找深渊裡的鬼物。

  啧,還真刺激。

  他微微笑了笑,饶有兴趣地看着。

  谢骦在布置好一切之后,又拿出了一個香炉。

  他背对着众人,在香炉上画了什么后,看着上面黑色的烟雾升起,又检查了一遍,這时才转過头。

  “這是谢氏秘制的鬼香,能和镜子连通。”

  “我們每個人在镜子前站一分钟。”

  “如果是鬼……”

  “這個烟就会变红,下一秒镜子也会裂开。”

  他收起慵懒笑意,脸上严肃了些。

  季回一眼就看出了谢骦用的手法,是聚气逼鬼的法门。谢骦這时候虽然還沒进入谢家核心圈子,但是玄学造诣却不低。

  也难怪后来能够成为玄门谢家的领头人。

  季回刚想到這儿,裡面就乱了起来。

  在谢骦话音刚落下之后,有人忽然质疑。

  “刚才那個是谢天师布置的。”

  “镜子裡能够见鬼也是谢天师一個人說的,我們都不懂這些,谢天师說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万一他就是鬼,故意用這個蒙骗我們這些普通人,然后随便指认一個說是鬼呢?”

  在照镜子的前一刻,這句话骤然响起。

  周围顿时不安了起来。

  确实,這一切都是谢骦提出来的。要是有問題的是他,那他们怎么办?

  不是羊入虎口嗎?

  往前的脚步都停了下来,季回一瞬间感受到负面情绪更多了,不由有些好笑。如果谢骦真的是鬼,一個变成鬼的天师要伤害普通人轻而易举,根本不用绕那么大的圈子。

  然而在恐惧面前,這些人却想不到這些。

  只担心谢骦会害他们。

  不過這些不关他的事情,季回也不准备插手,他只是看了眼時間后,懒洋洋地靠在院子边。

  要不是他提前改了阵法,這些人恐怕能把深渊给喂撑了。

  他闭上了眼,等着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涌出。

  谢骦看着大家在這儿吵着,轻嘶了声,正当他皱眉准备說什么时,沒想到却是姜屿寒先开口

  “我去试试。”

  “你们随便。”

  他懒得理会其他人的争吵,直接走了過来。

  谢骦有些诧异。

  這些人都担心。

  這人不害怕?

  他眯眼打量着姜屿寒,面色冷漠的男人也不闪不避的任由他看着。

  “好。”

  谢骦皱眉让开了位置。

  周导想說什么,但闭上了嘴。只是眼神狐疑地看着姜屿寒做第一個试镜子的人。

  姜屿寒這时已经走到了镜子前。

  四根香烛還在一边亮着,香油顺着旁边流下,姜屿寒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东南角也同样点了一根香。

  想到這儿,他心脏微微顿了一下。

  几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了姜屿寒,季回也睁开了眼。

  不過他看的不是镜子裡能不能映出鬼,而是看的姜屿寒身上的负面情绪。

  姜屿寒這时候已经揭开了黑布来。

  等身大小的铜镜出现在眼前,整個院落裡只有铜镜這一块儿是亮的。

  那股古怪的窒息感更重了。

  周导几人紧张的看向镜子。

  姜屿寒指节微弯了一下,走到了镜子面前。

  平静无波的镜面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在他看向镜子的时候,眼前的视线也受到了影响,叫人目光仿佛穿透了镜子。

  烛光映射在镜面上,姜屿寒目光死死的盯着镜子,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看到什么。

  十秒。

  三十秒。

  香炉裡的烟灰依旧是黑色的,而镜子也沒有碎,镜子裡缓慢的映出了姜屿寒的人影。

  周导几人身体紧绷着。

  只有姜屿寒身体放松,他余光看着身后,倏然间看到了队伍裡多了一抹红色。

  就在景岑身后,谢骦旁边,有個光影靠在门边,镜子裡只映出了他的下半身。

  他无法看清对方完整样子,只能盯着那道影子脚下。

  红色的衣裙落在地上,那人似乎很闲适的靠着。

  外面起了一阵风,身上的衣衫被风吹的飘起了些,這一次姜屿寒将上面的纹路看的很清晰。

  這是——嫁衣。

  锈金的丝线穿過精致红衣。

  他眼眸深了些。

  诡异的是,明知道這道只有半身的镜中红影不应该属于他们之中,他却完全不害怕,甚至很想走過去。

  很想……

  做什么?

  脑海中一片阴沉,像是浓云骤然压下,沉沉不见天日,姜屿寒怔了一下之后,倏然从魔怔的状态裡回過神来,抬起了眼。

  然而一分钟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镜子裡的光也灭了。

  他微微松开了手。

  在余光裡看见那抹红色的嫁衣衣角消失在了视线裡。

  一分钟结束,姜屿寒收回了目光。

  谢骦看了他一眼,却看不出来什么“你看见什么了?”

  他们在烛火外看见的景象可能和姜屿寒在裡面看见的不一样。

  姜屿寒听见他问之后抬起头来“你们看见什么了?”

  周导這时候尴尬道“我們只看到你在镜子前面一动不动。”

  季回重新闭上了眼。

  姜屿寒垂下眼,声音冷漠,只是道

  “我也看见這個。”

  谢骦有些狐疑,不過這时候却也不好說什么。

  有姜屿寒带头去镜子前,這时候质疑声已经小了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這位姜总虽然从不說话,但是却诡异的总能镇住场。

  谢骦挑了下眉,他是第二個去镜子前的人。

  之前這些人不信任他,现在有這位姜总第一個去,总算沒有人再說什么了。

  谢骦也转身走进了烛火圈。

  大家目光都看向前面,沒有注意到身后。

  不知道有意无意,在谢骦去镜子前时,姜屿寒站在了他旁边。

  而這個位置,就是他刚才在镜子裡——看见嫁衣的地方。

  那只鬼现在就在他旁边。

  他只看见了对方的衣角。

  這一次,他在镜子裡還能看见他嗎?

  姜屿寒深蓝的眼眸微微闪了闪。

  然而他天生情绪冷淡,却叫人什么也沒有察觉。

  季回不知道姜屿寒从余光裡看到了他的嫁衣衣角,在他的认知中,以自己的等级不可能被镜子裡照出来。

  季回這时只是奇怪這位竹马的情绪变化。

  照镜子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照完之后心情居然更不好了?

  洗清嫌疑,這人难道不高兴?

  啧。

  他眼底难得有一丝疑惑。

  现在的年轻人好奇怪啊。

  季回由心底吸收的负面情绪转头看了眼姜屿寒,就见這人握着水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始了。”

  周导說了声。

  季回只好又看向镜子,却沒有注意到在他收回目光时,那人克制的紧抿了一下唇。

  在谢骦過去之后,镜子同样沒有出现变化,和姜屿寒不同,谢骦只在裡面看到了自己,完全沒有看到有关季回的一丝一毫。

  他只是在镜子前看到自己一动不动的站着。

  然而在外面,姜屿寒却又一次从镜子裡看到了那道只能映出下半部分的影子。

  這一次就在他身侧。

  姜屿寒喉头滚动了一下,看到了嫁衣下的纹路。

  绣线金镶红的凤凰图案出现在眼前,是很传统的婚服。

  姜屿寒眼眸微深。

  看见了镜子裡垂在宽大红袖中的手指。

  修长的手指漂亮的像是艺术品一样,在小指尾根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這时候谢骦的時間已经到了,镜子烛火暗了下去。

  他身上和姜屿寒之前一样,显示着沒有任何問題。

  无论是香炉還是镜子都完好无损。

  谢骦走了過来,瞥了眼几人“下一個谁?”

  周导几人面面相觑。

  看着前面两個人已经顺利通過,景岑也不想被人看不起。

  尤其是那会儿背后灵故意還吓過他。

  他這时候咬牙站了出来

  “我下一個。”

  季回倒是有些诧异,沒想到景岑這次這么果断。

  “我进去了。”

  景岑低声跟背后灵說了一句。

  季回奇怪他进去跟自己說什么,這时候却忽然察觉到手被人牵住了。

  低头一看,原来是鬼童来了。

  湖底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鬼童也沒必要留在

  在阵法启动的一瞬间,就游上来找上了母亲。

  “母亲,這裡不好闻,我們出去外面吧?”

  不好闻?

  季回看了眼裡面,不知道他讨厌什么。

  不過還是拉着鬼童出去了外面。

  鬼童看见母亲听自己的,简直要高兴死。

  嘴角都咧到了脸上。

  牵着季回转身的时候,還不忘炫耀地对着旁边做了一個鬼脸。

  姜屿寒在鬼童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对方,那只小鬼一過来就拉住了那抹红衣,反過来朝他做鬼脸。

  季回這时候已经转身出了门外。

  察觉到到身边的那抹冷意消失,姜屿寒收紧了手,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冷漠。靠在了墙边,对裡面的事情失去了兴趣。

  ……

  季回這会儿其实对裡面鬼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倒也不着急亲眼看着。他低头看着鬼童,微微皱了皱眉。

  “說吧,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鬼童当然不能說他是不喜歡那個姓姜的人,這时候只能抬起黑洞洞的眼眶,无辜道“我說的是实话,母亲。”

  “裡面有只鬼,我不喜歡。”

  鬼童也发现了裡面不止是母亲一個人的气息,只是那個鬼具体是哪個他還不知道。

  不喜歡啊。

  季回听见他的话,转头看了裡面一眼,语气意味不明。

  “马上就清楚了。”

  如果他沒有猜错,在最后那個厉鬼出来的时候,整個园林裡的红雾都会涌向那只厉鬼。

  到时候,不管他们找沒找到那個厉鬼,都无法活着离开,毕竟有阵法红雾加成的厉鬼实力已经无法估量。

  他已经——能够借用深渊的力量了。

  当然,這只是之前。

  季回勾起唇角来,静静地等着。

  裡面在景岑测完之后,已经轮到了周导几人。

  周导作为导演,這时候也不能推辞,就走了上去。

  镜子依旧沒有变化。

  很快的,又到了下一個。

  几個嘉宾和摄影师即使再犹豫,在大部分人已经去照了镜子的前提下也不能不去,不然這样就成了心虚。

  随着大家陆续上前,赵涯站在角落裡,脸上看似紧张,实则有些阴冷。

  不過這裡面光线很暗,除了姜屿寒沒有一個人看清他的表情。

  姜屿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收回了目光来。

  赵涯這时候却环视了周围一眼。

  他不害怕被发现,毕竟這裡只不過是一群人类而已。就是那個姓谢的天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過叫赵涯警惕的是——他之前得知這個园林裡有一個外来的厉鬼。

  在黑暗中略微有些泛红的眼珠环顾了四周一眼,赵涯咧开嘴。

  不過沒关系,深渊会帮助他的。

  之前挑起的骚乱估计已经给阵法输送不少红雾。只要自己到时候显现出原型,阵法裡的阴暗力量就会输入他身体。

  這些人就会成为深渊的养料,为伟大深渊的复苏做出贡献。

  赵涯眼珠上的红丝越来越重,然而脸上却艰难地维持着人类的表情。

  很快的,到了他前面一個人。

  赵涯目光在对方身上看了眼,指尖一缕怨气缠绕上对方,随即放心的收回手来。

  摄影师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去,完全沒有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东西。他走到镜子前深吸了口气,安慰自己那么多人都沒有事,他也不会有事。

  然而沒想到在他走上前去之后,烛火却微微闪动了一下。

  室内的烛光照在身上,镜子裡却久久的不显示出人影。

  赵涯咧开嘴角。

  這时候前面摄影师身上的怨气在镜子下显出了影子,就像是有一個在爬在他背上一样。

  随着计时器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摄影师。镜子裡沒有人影,摄影师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下子吓成了惨白。

  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可能是鬼?

  在他僵硬的想着的时候,有人咽了咽口水,忽然惊叫了声。

  “香、香炉颜色变了。”

  众人将目光转向香炉,果然看见原本是黑色的香灰在慢慢变红。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大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和前面的摄影师拉开距离。

  谢骦也皱起了眉。

  他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在此之前,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觉到這個摄影师有問題。

  赵涯隐藏在黑暗中,看着大家惊慌失措,脸上笑意更浓。

  受惊的几人见鬼已经找到了,连忙求助谢骦。

  “谢天师,快,快杀了他。”

  “這是鬼!”

  摄影师脸色惨白,想要解释,喉咙却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扼住,睁大眼睛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大家在后退中无意和赵涯挤在了一起。

  看着谢骦走向了镜子前的摄影师那儿,赵涯神情激动。

  就在谢骦越過安全线的一瞬间,地上忽然多了只手,拉住了谢骦。

  外面一直虚假明亮着的天色终于阴沉了下来,鬼童扯了扯季回衣服。

  “母亲,裡面打起来了。”

  季回低头笑了下

  “你猜它费尽心思嫁祸别人,把谢骦困住,会不会气死?”

  鬼童想象了一下搞了那么多事却发现最终只是为他人做嫁衣的那只厉鬼,神色古怪的点了点头。

  這要是它,不止是气死。

  恐怕還得气诈尸。

  搞事情的赵涯沒有发现外面還有两只鬼在围观他。

  在看到谢骦中了陷阱之后,他终于不再伪装了。在所有人都靠向他时,撕下了人皮。

  周导几人完全沒有发现是怎么回事,還有些懵。直到血淋淋的一层落在地上时,才陡然惊叫了起来。

  赵涯在困住谢骦之后,陡然由一個长的還算正常的人类变成了一個浑身流血的怪物,嘴裡发出嗬嗬的怨毒笑声。

  他看着周导几人不可置信的眼神,眼中恶意越来越浓。

  他最喜歡看這些人类绝望的眼神了!

  赵涯巡视了一圈,看着谢骦和姜屿寒的目光像是死人一样。

  “你们今天都得死。”

  “因为最后一個任务不可能完成。”

  “沒有人能够杀了我。”

  情况急转直下。

  谢骦在心裡叫了那只背后灵几声,然而却沒有得到回应。他脸色难看了些,不過嘴上却道

  “我們還有一個人在,你不要太得意。”

  披着赵涯皮的怪物冷笑了声。

  “已经化煞的厉鬼?”

  他神色古怪“他来了也只是送死。”

  他并沒有說出深渊两個字,觉得這些人不配知道。

  季回却知道了它的意思,微微挑了挑眉。

  果然,這裡被投放来的鬼物知道阵法,也知道深渊。

  心底最后一点被確認,季回也懒得再装了。

  在怪物启动阵法时忽然开口

  “你是要怎么让我送死?”

  他轻轻笑了笑。

  让鬼童在外面守着,自己走了进来。

  煞?

  這只煞一直都在?

  赵涯脸色扭曲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沒想到都這时候了,這只還未成型的煞居然還敢来。

  喉咙裡恶意的笑了一下,血红的眼睛看向季回。

  “当然是——吃了你啊。”

  他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扑向季回,调动了阵法中所有的力量。

  在看到房间内红雾越来越多时,赵涯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還不等他脸上笑扯开,却忽然僵住了。

  因为他被人狠狠地踢了出去。

  季回当着怪物的面,吸收着红雾裡的阴暗力量,在怪物扑向他的一瞬间踢开对方。

  有些嘲讽“你是要這样让我死嗎?”

  他语气温温柔柔的,還有些笑意,像是很好奇一样。

  怪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下一刻却察觉到自己身上居然一点力量也沒有吸收到。

  而那些红雾全都涌进了眼前這個人身上?

  這不可能!

  “你做了什么手脚?”

  季回感受到耳边嗡嗡的轰乱,眼前沉浸在一片血色之中仿佛什么也看不到。随着大量的负面情绪涌入,让他身上的嫁衣更红了。

  姜屿寒几人都在红雾之中看不清。

  季回叹了口气,低下头在眼前的怪物面前吐出了一個字。

  “深渊。”

  怪物顿时僵住了身体,似乎沒想到這只恶煞会知道深渊。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深渊?

  在临死的最后一刻,披着赵涯皮的恶鬼不可置信,始终想不通這件事。

  看着怪物眼中震惊,然而季回微微笑了笑,并不准备解答。

  “你!”

  怪物最后一句话沒有說出来,血雾陡然炸开,這只混在人群裡的厉鬼消散在了阵法中。

  季回收了手。

  這时谢骦還被困着。

  在一片红雾中,姜屿寒却忽然抬起了眼。

  他刚才好像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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