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一個借口 作者:却无娇ky 好书、、、、、、、、、 秦家小叔是在前两年的时候考中秀才的,当时也就是二十一岁,這個年龄考中秀才,其实只能算得上是资质平庸。 真正有天赋的,应该是秦四叔那种,十三岁初试便考中秀才,十七岁头一回进京赶考便考中状元,顺利的得到了孟阁老的青眼,并让自己的妹妹秦孟氏下嫁的。 再不济還有谢文卓,這人虽然品行不怎么样,但秦宁也不得不說,他于读书上是真的很有天赋。 不過秦宁也了解,百姓爱幺儿,于秦老夫人而言,自家的小儿子那就是最好的。 秦宁附和道:“冯家姑娘虽是官家千金,不過我小叔也是不差的,样貌上乘,想来冯家之所以同意了這门婚事,也是看中了小叔的人品样貌。” “哪裡有這么简单。”秦老夫人却是一脸难色道:“冯家虽是官宦人家,可說到底冯大人也就只是一介通判而已,他们家上头沒人,之所以会将女儿许配给你小叔,却是看中了咱们家的财富,想要我們家下聘的时候多准备些彩礼。” 秦宁并不了解秦家的财产都有哪些有多少,即便是原主——原主在家的时候那就是個傻白甜,也不会管那些。 不過她观秦老夫人的面容,似乎這冯通判要的彩礼有些超出秦老夫人的能力。 至于秦家這一辈的主事人,她如今的父亲秦大爷,并不是個吝啬的人,早些年秦老太爷去世之后,這二十余年一直都是秦大爷支撑起整個秦家,护佑一双弟弟们。 对弟弟,秦大爷自来都是很大方的,但凡在能力范围之内,想来秦大爷也不会說就不管這最小的弟弟的婚事。 可瞧着秦老夫人這般面容,可见着這冯通判要求的聘礼不是一般的高。 那秦老夫人刻意在她面前說起聘礼一事,便别有些深意了。 秦宁故作不解道:“這冯家倘若要求太高了,咱们不结這门亲事也就是了,毕竟小叔如今年岁不比少年,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秦老夫人顿时有些兴趣缺缺的靠倒在躺椅上,待秦宁也不若她刚进来时那般殷切。 若是七年前的小孙女,那时的秦宁性子单纯,为人热情,爱打抱不平,倘若晓得自己的亲人有了难事,一定会一股脑的冲上去。 就譬如今日這事,按着秦老夫人的设想,她但凡面露担忧之色,秦宁少不得追根究底,届时她也好让秦宁去劝說秦大爷,且同意了冯家老爷的要求。 秦大爷宠爱幼女,說不得看在幼女的面上,這桩婚事也就成了。 “罢了罢了同你說這些做什么。”秦老夫人捂着脑袋說:“老身忽然觉得有些头痛,想休息一会儿。” 這就是在赶人了,未想這话刚落,二夫人李氏便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给婆母請安,哎呦,宁姐儿也在呀。”李氏故作惊讶道。 秦宁免不了眼角抽抽,因李氏說這话的间隙太快了,很清晰的便能让人知道她的来意。 那便是李氏就是因她而来的。 秦宁起身朝着李氏拂了拂身說:“给二婶母請安。” 李氏“嘿嘿”一笑,“宁姐儿就是孝顺,刚回来便来给老夫人請安。” 她說着拉過秦宁的手,将秦宁从上往下给打量,“我們家宁姐儿真真是個可怜人,自幼也是被全家当做宝贝给娇养长大的,偏遇人不淑,落得如今這個下场。” 秦宁一瞧便知她這便宜二婶不安好心,也不拐弯抹角,就问:“依着二婶所說,我是落得怎么個下场了?” 李氏咋舌,觉得秦宁有些小题大做,但一想是自己如今对秦宁有所求,是以温声细语的解释道:“宁姐儿为谢文卓那等人渣所抛弃,偏還要带着個孩子,我瞧着便觉得可怜,不過還好,我們秦家人自然是向着你的......” “也是因着我太過可怜你了,昨儿夜裡一夜都在寻思着你這将来可要怎么办,這女人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话毕,秦宁便知李氏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了,狡黠的眼眸悠忽转了转,她自怜道:“二婶母当我不想找個依靠?但以我如今這么個情况,难,倒真的难得很,不妨就先不着急,总归昨儿父亲和兄长都說了,会养我和皓哥儿一辈子,最坏也就是這么個情况了。” 李氏急了眼,就劝說她,“你可不能這样自暴自弃,你到底也是大哥和大嫂的掌上明珠,放低些要求,找個知冷知热的人還是可以的,這不,昨儿你刚回来,我娘家的一個表侄正巧在街上见到了你,顿时惊为天人,有意于你,今儿一早便求到了我的跟前。” 李氏嫁进来的时候早,几乎是看着秦宁长大的,对秦宁多少有几分了解。 秦宁少时喜歡看话本,最喜歡那种一见钟情类型的话本了,李氏這是投其所好。 可她不知道,秦宁的這具身子外边還是那么個模样,内裡偏换了個芯,因此就很是不解风情的說道:“二婶母不知,我是乘坐马车回来的,一路上连帘子都沒大掀,不知贵表侄是钻到我的马车裡瞧见了我嗎?” 她說罢還无辜的看了看李氏。 “呵呵......”刚进来凑热闹的陈氏一进门就被秦宁這话给逗笑了,她哪裡不明白李氏打的什么主意,刚巧,她也有這個意思,自然是不希望李氏能成事的。 便故作不解的问道說:“我记得二嫂的几個娘家爱侄子都娶妻了,你說的是哪一個侄子?” 李氏瞪了陈氏一眼,她倒沒傻到边,只道:“是我表弟家的孩子。”倒沒說是哪一個。 陈氏便问秦宁說:“宁姐儿是什么意思,其实要我說,宁姐儿才回家来,大可以不必着急,总是要咱们精挑细选個人品上佳的,免得宁姐儿重蹈覆辙不是?” 秦宁点点头,虽說李氏和陈氏都不安好心,但你听听陈氏這话,就是顺耳许多,也难怪,秦二爷和秦三爷都是一样样的好色,偏陈氏能管得住秦三爷,后院裡至今也才三個妾室,妾室所出的皆无一例外都是女孩儿。 這就不是一個段位的嘛! 秦宁于是道:“不着急的,我眼下想多陪陪父亲和母亲。” 李氏却急了眼,怎么能不着急呢,从昨儿秦宁出手阔绰来看,這女孩儿跟从前在闺阁中一样,拿一两银子当一文钱的来花,就是個败家玩意儿! 她要是行动慢了,等她表侄娶秦宁的时候,秦宁把那些钱都给败光了,那岂不是让她白白筹谋算计一番了? 于是她又寻思出了一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