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离去
刺眼的阳光照耀下来,熔化了大地上的一切。狂沙呼啸而過,如同一支凶残的铁骑,席卷着尘埃和烟尘,掩盖住了整個天空。无数沙粒在高温下腾起,翻滚着飞舞,令人眩晕不已。
江南沒什么感觉,倒是白月魁一张可人的小脸通红,汗珠粘稠着发丝。
“我很怕你中暑。”江南瞧了她一眼的状态。
“我坚持的住。”白月魁咬牙坚持,她沒想到,自己实力居然跌到這么离谱,连酷热都抵挡不住。
白月魁那么要强,江南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给她尊重了。
可走沒半個钟,白月魁就已经完全坚持不住的样子。
“這后面還有很长的路,我還是带你飞吧。”
江南遥望這一望无际的沙漠。這要是走,得走到什么时候。
“很快就到了,你不要碰我。”白月魁打掉江南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江南沒有管白月魁,直接搂她在怀。
好粘的汗液。
江南运转寒冰真气,消去暑气。
不一会,前一刻還汗流浃背的白月魁直接冷的打哆嗦了。
“舒服吧。”
江南眼角带笑抱着白月魁說道,白月魁撇過脸,一点也不领他的情。
“放我下来,很快就到了。”
“当初我都飞了半個多钟了,飞多快,现在走多慢,怎么可能会快到了。”
江南忍不住手捏了一把白月魁。
白月魁顿时拧眉头,转過脸不满对江南喝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手。”
“美人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江南又摸了下說道。
“你”
白月魁想要口吐芬芳了。
“不逗你了,那個方向說吧。”
见白月魁又要暴走了,江南连忙說道。
“哼。”
白月魁冷哼一声,拿出怀裡的游戏机。
“继续往东北方向。”
“嗯。”
江南点点头,抱着白月魁纵步飞了起来。
他们這次出来,是把临渊者找回来。
還有白月魁那把遗失的剑。
据白月魁所說,這把剑是用特殊材质所做的,对她很重要。還好当时丢弃的时候,就在临渊者附近。
应该不难找回。
感受到迎面扑来的狂风,低头看着地面十数米的高度。
白月魁忍不住问道:“你這究竟是什么能力,居然可以飞?”
她想问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了。
江南在她眼裡,是個相当神秘的人,身上经常会发出金光,又会飞,实力更是厉害至极。
她经常在别人眼裡是怪物,不是人类。
现在她觉得江南才不是人类。
“你知道武功嗎?”江南随意說道。
白月魁一怔,眉头紧锁起来道:“你的意思你现在是轻功?這怎么可能!”
武功這东西,现实怎么可能存在。
“眼见为实,你现在都看到了,又感受到了,难道還认为是假的?”江南笑了笑。
白月魁顿时說不出话来。
“等你成我女人后,我就传你武功,以你的资质,加上生命源质,你可以一日千裡。”
江南又开口說道。
“還要成为你女人,我不要。”白月魁直接拒绝。
“也可以用临渊者技术来换。”
江南笑吟吟說道。
“临渊者技术我有,但是你想要制作出新的,恐怕很难。”白月魁說道:“材料不說,制作一台临渊者,所需要還要有科研设备那些,這些东西不是废了就是故障,到时候你要先制作出這些,這意味什么你知道嗎。”
“我当然知道,意味着我要恢复整個人类工业能力才能做出来。”
“你知道就好。”
白月魁抬头看了江南一眼。
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白月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
“那你教我武功?”白月魁犹豫一会說道。
她对江南所谓的武功,還是很感兴趣的。
“教。”
江南点点头。
教什么层次的武功,就别想太好了。
代价是相等的。
“快到了嗎。”
江南低头看了眼白月魁手中的游戏柄。
发现红点就很近。
但他就是沒看到临渊者。
“风沙這么大的嗎,埋沙裡了?”
江南皱眉。
“我试试能不能操控。”
白月魁低头寻找着地面,可是除了沙漠,還有几只黑色的噬极兽,她什么也沒看到。
“那你试试。”
白月魁拿起游戏柄。
画面一片漆黑,看来真是埋沙裡了。
白月魁按键按钮,不一会,便见到一处沙漠涌动,随即一道黑色身影从沙漠中冲天而起,随即又砸在地面。
“也省了我一番功法了。”
江南见状,他還打算用内力轰开沙面来寻找的。
现在可以轻松了。
“還有我的剑。”白月魁凝着眉头,临渊者這么大只都埋沙漠裡,何况她的刀。
這怕是很难找了。
江南闻言不由扬了扬眉头,倒是忘了白月魁的刀。
“根据刻舟求剑的道理,我們只需要看看临渊者从哪裡出来的,在一定范围向外找就是了。”江南落在地面,放下白月魁。
“刻舟求剑?你倒是知道的很多。”白月魁瞄了江南一眼,意味深长道。
“我有很多秘密,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江南随手拍碎被动静吸引而来的噬极兽,一边吸過灵息籽在手上,一边笑眯眯向白月魁說道。
白月魁看着他的手段,摇摇头道:“我不感兴趣,谢谢。”
“噗。”
噬极兽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江南捏爆,灵息籽随即被取出,血肉脱落,只剩一堆骨架。
看着江南脏乱的手掌中盈盈发光的灵息籽,白月魁撇了撇嘴。
“又不是吃。你也不是沒见過世面,這還嫌弃。”
江南手中灵息籽的荧光以肉眼的速度消失不见,化为齑粉,与狂沙融为一体。
“過来。”
“干嘛?”
“灵息籽的生命源质会很快融入身体之中。”
江南另外一只手搭在白月魁肩膀上。
引导生命源质的力量注入白月魁体内。
既然他有好的办法能够帮助白月魁快速恢复,那就沒有必要去消耗他自身功力。
虽說麻烦点,但胜在很稳。
白月魁只觉得一道雄厚的流息从肩膀融入她的体内。
她虚弱的身体犹如碰到甘露一般,疯狂又渴望吸收這道外来力量。
身体疲惫开始祛除,精气也微微上升,身体底处也开始涌现出力量。
感觉身体的变化,白月魁瞪大双眼望着江南。
有震惊,有不可思议。
生命源质還可以這样传输?
白月魁觉得自己三观都有些被颠覆了。
她觉得江南所說他武功可能是真的。
“你觉得灵息籽比起你基地的那個池子的生命源质怎么样。”江南放开白月魁问道。
“不知道该怎么說,很精纯,很好,很强大。”
白月魁细细感受生命源质的力量融入。
比起基地,灵息籽的生命源质真是强太多了。
仅仅只是一丝,就对她身体刺激和恢复就非常明显。
“其实你那個池子也還行,你那個池子给人的功效更像是温养,慢慢来。而灵息籽,却是一道强心剂,一记猛药。”
江南想了想后說道。
池子需要慢慢来,要時間积累,很稳。
灵息籽提升很快,但副作用很大。
各有利弊吧。
不過换作是谁,都会选灵息籽。
池子的生命源质,江南觉得可以更适合幼童,至于为什么就不必多說了。
“我也沒感觉到什么其他状况,這副作用莫非会慢慢出现?”白月魁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除了变好以外,沒有感觉任何异样。
第一次吸收灵息籽的力量,白月魁還是很慎重的。
“都有我這個媒介了,副作用当然是我承担了。”
“真的假的。”
白月魁不太相信江南,狐疑打量江南。
“你会這么好?”
“這是我的真心实意。”江南沒有多說,這玩意他不想吸收都得吸收,将剩下的灵息籽如法炮制,让白月魁恢复实力。
恢复跟提升不一样,不是一個级别。
仅仅只是五颗灵息籽,就让白月魁实力恢复了至少三成。
“我要不要說一声谢谢你。”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白月魁很是高兴,但心中也很是复杂。
“举手之劳。”
江南随口說了一句,接着道:“现在沒有噬极兽打扰了,先把你的剑找到吧,然后去猎杀噬极兽继续恢复。”
白月魁点点头。
她看着地面上的沙子。
“有点麻烦。”
“也還行。”
江南利用自身境界的感知,向着沙漠深处探去。
只要确定好临渊者大概位置,以此为中心画圆,找一把剑還是很容易。
“這尸体有点多啊。”
江南扫了一眼沙漠深处,发现许多白骨。
大多都是人类。
“尸体?”白月魁不明就裡,只能說道:“应该是過去不幸惨死的人类。”
江南点点头,继续寻找武器。
白月魁也走到一边,挖起了沙子。
江南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默然无语。
他向前方走了三十步,五指一张。
“轰!”
一道爆炸声响起,剑从沙漠中爆冲而起,落入江南掌心。
直接让远处的白月魁看愣住了。
“找到了。”
江南将剑隔空扔插至白月魁面前。
白月魁看看江南,又看看面前的剑,
“有些快啊。”
其实白月魁已经做好找不到自己刀的准备心理了。
毕竟被埋入沙漠之中,即使知道大概范围,可沙又不是海水,海水可以游,沙子只能挖。
挖就不知道耗费多大力气。
沒想到,开始找刀一分钟都沒有,就已经找到了。
出乎白月魁的意料。
实在让人震惊。
這個男人能力真是有些超出她想象。
“现在去宰噬极兽,你恢复实力后,我也就放心可以走了。”
江南来到白月魁前說道。
白月魁凝视着江南,說道:“你好像很急。”
“你不是想我快点走嗎,那我只好快点咯。”江南摊摊手表示道。
“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白月魁蹙眉忍不住說道。
“是的,我就是再欲擒故纵,希望你能挽留我。”
江南点点头,毫不忌讳回答。
“我希望你最好走快点。”
白月魁哼了一声:“你最好别想太多。”
“那就加快速度。”江南将白月魁公主抱起,就要离去,
“临渊者不要了?”
“.”
在一处破落的城市大楼中,江南将生命源质输入白月魁体内后,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下右手。
“你沒事吧。”白月魁见江南神情有些不对,不由出言问道。
“沒事。”
江南摆摆手。
十五颗灵息籽的副作用对他還是不可避免产生不小影响。
原本心平气和的心理,又开始逐渐升起戾气。
白月魁明亮眸子盯着江南,說道:“我现在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已经不需要了。”
“真的嗎?”江南目光看着她,问道:“你不要骗我,要好就要全好,都已经到這种地步了,要是還留一点,那真的是”
“真的。”
白月魁肯定道:“我自己我還不知道嗎?”
“那就结束了。”
江南沉重呼出了一口气。
“你真的沒事嗎?”白月魁疑惑问道。
她觉得江南此时状态似乎有些不好起来,呼出的气息特别炙热,像是有火一样。
“送你回去,我就该走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江南抱起白月魁,白月魁只能拿出游戏柄,操控着临渊者跟随。
一阵狂速飞行,回到了白月魁的基地洞前。
“我走了。”
江南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又踏空离去。
“他真的沒事嗎?”
望着江南离去的方向,白月魁黛眉皱起,心中有些担忧。
犹豫了一会。
“你帮我,我也帮你吧。”
白月魁看向临渊者。
“生命源质的副作用对我影响這么大的。”
江南脸上挂着阴霾神色,此时他心中,有一股火焰再熊熊燃烧。
生命源质的副作用让他有一股难耐不住的狂躁。
江南对白月魁很看重,這個女人他有大用。
所以送回白月魁以后,直接果断离开,不然江南怕控制不住自己。
江南一边踏空而行,一边闭眼镇压凶气。
对于后面,江南竟然沒有一丝察觉。
直到来到灯塔附近。
江南這才发现穿戴着临渊者的白月魁,居然在尾随他。
“什么意思?保护我,怕我不安全?”江南皱眉。
以为他会感动?
不!
他心裡只有一句话。
“你是不是脑子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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