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重惩与宽恕
目送白月魁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后,确定白月魁不会再来,江南也便返回灯塔。
“出去快一個星期了,也不知道梵蒂把我的家看得什么样了。”
江南离开太過突然。
他在灯塔根基還很不稳,說走就走就容易出乱子的。
除了梵蒂,江南根本沒有其他嫡系手下。
甚至梵蒂是不是真的愿意为他所用,還要打一個问号。
梵蒂只是他半個女人。
有身体,沒心灵。
远远地,江南看到在高台中等待的梵蒂。
還是戴着望远镜设备,一袭黑衣裙带,气质冷酷。
“好像沒出乱子。”
江南看到梵蒂身后的灯塔高层。
能出来迎接他,這說明灯塔很稳。
毕竟掌权者最忌讳就是君子立于围墙之下。
灯塔高层知道江南的能力。
想不轨,還敢站出来,他们死的几率会非常大。
明知危险,還敢犯险。
只有盖世英雄豪杰才有這個胆量。
他们還不配。
江南心中有了判断。
穿過云沉,跃入梵蒂的面前。
“干的不错。”
江南伸手摸了摸梵蒂那柔嫩的脸颊。
大庭广众之下,让梵蒂两腮也不由升起一股红晕,她低下头道:“城主离开這几天,有些人想要聚众闹事,我已经让灯塔守卫镇压了,已经关起来了。”
江南在想待会要不要嘉奖一下梵蒂。
突然听到梵蒂這么一說,正抚摸的手,一下就停住。
“還有人闹事?”
江南扬了扬眉头,也不是一片风平浪静。
“抓起来干嘛,怎么不直接杀了算了。”
江南不喜歡闹事的人。
对付這些敢于产生事端的人,江南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杀。
“沒有城主的命令,我不能对他们处以极刑。”梵蒂低头回答道。
“我不是說了嗎,全权事务都交给你处理。”
江南說了一句,领着众人走入灯塔内部,边走边道:“任何敢挑战灯塔秩序的人,全部都给我毙了,不要浪费粮食。那些闹事又是什么人?”
江南最后又随口问了一句。
跟在后面的梵蒂面露犹豫之色,還是說道:“是马克的猎荒者小队。”
江南脚步一下顿住,皱眉扭头看向梵蒂道:“這家伙回来了?”
在他当上副城主后,江南就让马克带着他的小队出门猎荒去了,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到时候拿来当作第一块地盘,除了地理位置以外,還有周边噬极兽情况。
所以后面,江南在逐渐掌握灯塔开始清洗时期,马克他们并不知情也并沒参与。
现在回来了,還想要闹事。
都不用多想,肯定是马克他们对江南的行为很是不满。
“他们怎么闹事的?”
江南沉声问道。
這能判断出严不严重,引发事端大不大。
“他联络了他以前的同学,他的很多同学都是守卫军的指挥官,想要夺取指挥厅,并且他還当着不少的尘民发动煽动演讲。”
梵蒂述說道。
“這么說事情很大咯?”江南脸色逐渐冷了下来,這是什么行为,這說是正变也不为過了。
“他的不少同学并沒有同意,并把事情向我們报告上来了,才刚开始,就已经被我們镇压了。”梵蒂又說道。
闻言,江南不由惊讶看向梵蒂。
“不错!你做的非常好。”
对于梵蒂的得力,江南神情转阴为喜,很是满意笑了。
“不止属下一人功劳,镜南部长也是出了大力,要不是她出面劝說,恐怕会发生很多流血。”梵蒂平声說道。
“這样嗎?”
江南眉头挑起。
目光扫了一眼梵蒂身后的灯塔高层人员。
看到了镜南。
镜南也正望着他。
“马克他们先暂时关押了吧,除了猎荒者小队,其他全部予以最严厉的惩治。”
江南淡淡說道。
镜南這边有功,要给個面子。
這货将来变成噬极兽,对白月魁有用,在江南眼裡,也有研究价值。
马克现在对于江南来說,還是统战对象。
有马克在,猎荒者小队自然也有统战价值。
不過,敢闹正变這种事情。
性质十分严重。
江南是不会轻易放過他们的。
因此,往下人员,他一個都不会留。
考虑到人口资源不丰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南已经想好怎么惩治了。
“从今以后,他们便不在是人类了,只是披着人皮的牲畜。”
比尘民更加卑贱。
江南直接造了一個新的等级。
其他人神色顿时微微一变,镜南瞳孔一缩。
這种崭新惩治方式,直接将众人震惊。
尘民已经够卑贱了,但他们還是有人类身份。
但是现在,居然還可以有不是人的這一层次。
镜南還想着要是江南要杀的话,她该怎么为马克他们說情,结果江南沒有动马克他们,只是拿其他人开刀。
可预料到杀戮也沒有到来,反而听到匪夷所思的惩治。
本想着世上什么惩罚有比死亡更加严重。
现在她看到了。
那就直接开除人类身份。
仔细想想,令她毛骨悚然。
不是人类。
牲畜。
那将遭受怎样的对待。
镜南越想越毛骨悚然。
“城主大人。”
镜南忍不住想要站出来。
“你不要說话。”
江南制止了她想要的讲情,平静对她說道:“若是不予以严惩震慑,以后有样学样,灯塔還有秩序可言?我沒有惩治首恶,已经很坏规矩了,我希望你能明白。”
說完,江南便带着众人进入了灯塔之中。
镜南先是惊愕,随即苦涩。
“也不知道我当时選擇,是不是对的。”
当初之所以劝阻马克,是因为她知道江南的能力。
要是回来发现這种情况,不知道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所以她才会劝說。
其实马克自己也不自信,也害怕江南。
不然事情沒那么简单就算了。
现在马克他们命是保住了,但是其他人下场如此悲惨。
镜南一時間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只是心中郁结。
“沒得选。”镜南心中幽幽。
从江南进入到灯塔那一刻,所有人命运都被拽在手上了。
当初最好的選擇就是马克沒有带江南回来。
也许,大多人命运便不会如此。
“這环境還挺不错嘛。”
江南打量着关押着马克的房间,有软塌塌的床铺,有浴室,有空调,有电视,该有的都有。
换他上辈子,這样的单间在地铁附近,月租能近千。
“他们沒有为难你,我就放心了。”
江南平静道。
“摩根城主临走前,希望我能关照你,這次出门几天,還好他们沒有做出人走茶凉的事情出来。”
马克听不懂江南话裡的意思,目光复杂看向江南,說道:“都是我一人之错,都是我的责任,請城主放了我的队员。”
江南沒有回答他這句话,而是招手让人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江南找了一個座位,沉吟一会后向马克說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把摩根城主给害死的。”
马克摇摇头道:“父亲的身体我還是知道的,那些流言我是不会相信的。”
江南整合灯塔手段比较粗暴。
摩根城主這时候死了。
自然就会有相关流言說江南害死了摩根城主。
流言這玩意,放任就会越传越离谱,严管又会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麻烦的很。
除非摩根城主打复活赛了。
江南不允许,也就沒有办法,只能冷处理。
想怎么传就怎么传,但是要以此搞动作,那就别怪江南的铁拳有多重了。
“那你是因为”
“你不该杀這么多人。”
江南话還沒說完,马克就神情复杂道。
“就因为這個所以你要反叛我?”江南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笑了。
“看你肌肉這么大,沒想到你還是個嗯,圣人?”
江南双手在胸前,带着调侃意味。
马克有些受不了江南那轻浮的样子。
那可都是人命啊。
数千人的人命。
說杀就杀了。
噬极兽都沒有這么命贱。
马克逐渐有些愤怒起来,他握紧拳头道:“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在想,我們人类都這么艰难了,在生存的边缘,我們却還在自己人杀自己人,還死了這么多人。”
“城主,我听說還死了很多无辜的人,他们手无寸铁,仅仅只是表示反对,你就杀了他们。”
江南面无表情看着马克,淡淡道:“你是在质问我?”
“沒错,就是质问。”马克也是憋了一口气,站起来大声向江南說道。
這個男人是他带回来的。
灯塔死了那么多人。
马克觉得自己责任非常大。
要是不带回来。
也许就不会发生這种事情。
江南拇指在四指上来回滑动,想了想后,還是放弃了给马克一巴掌的打算。
“你根本就不懂。”
江南淡淡道。
“你以为他们手无寸铁,可他们赤手空拳冲抗守卫,你觉得這无所谓,实际上這是一场暴乱,你知道什么是暴乱嗎?你应该不知道。暴乱会破坏灯塔的秩序,暴乱会传播,会扩散。”
“如果不采取强有力的镇压,最后就会有越来越多人卷进去,会相互厮杀,灯塔秩序就会毁掉,甚至可能因为暴乱的原因,灯塔受到破坏,可能直接掉下去,大家都沒有命了。”
“你明白嗎?”
马克先是愣了愣,随即不甘說道:“也沒有必要非采取武力镇压,即使武力镇压,也不应该杀這么多。”
“不杀,像你這样关起来?”江南淡淡道:“关起来,就意味着他们天天吃喝睡睡什么也不干,难道让他们继续干活?這么多人需要调多少守卫来看管?本来就是因为犯事的,你觉得他们会甘心?要是趁不备,又来搞事情,到时候就又会波及。”
“如果不让他们干活,天天吃喝睡睡,灯塔资源本来就稀少,以至于分出尘民和上民,這样白养人,上民就算了,尘民怎么看。”
“要是不严加惩治,尘民有样学样,到时候不就乱套了嗎?”
這话把马克给堵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话来。
江南又道:“马克,你也知道我想带临人类重返大地,可是這么多年灯塔逃避的思想已经深入人心了,人类对于大地除了害怕就是恐惧,我要带他们下去,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接受,又会有多少人不接受。”
“马克,我觉得你很有前途,我对你很看重。我也不隐瞒你了,我之所以大开杀戒,那是我要收拢整個灯塔的权力在手上,同时以强硬手段震慑灯塔上下,我要将整個灯塔的力量凝聚在手上。”
“只有整合灯塔,统一思想,统一人心,统一力量,我們才能有资格下去与噬极兽掰手腕。”
“我虽然有实力可以为灯塔占据一块栖息之地,可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得了,我能保护得了一时,能保护了一世,我能保护现在,能保护了未来嗎?而且這么多人,我有能力保护得了所有人嗎?”
“保护不了的。就說我們初次见面时候,碰到那個君王级噬极兽,就算是我也只能疯狂逃命。”
“我們人类有句古话,叫做自强不息,也有一句话叫做团结就是力量。”
“這個世界不只是我的,更是你们的。”
“马克,你明白嗎?”
马克已经被江南的长编大论說呆住了,无法言语。
好半天后,马克才颤抖嘴唇开口道:“非要用强硬手段嗎?”
“沒办法。”江南摇摇头,语重心长道:“马克,我想你在摩根城主身边這么多年,也应该曾经多次提出想要回归地面差不多想法,你肯定是碰到很多反对的人。”
“說服一個两個不是問題,說服十個百個咬牙坚持应该可以,但是成千上万呢?沒有办法的!实际上,只动嘴說服一個两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十個百個,我們哪有這個精力去說服啊。”
“顽固分子,只有铁拳才会让他们改变心意。”
“我們可以不管他们。”马克咬牙道。
“你怎么這么愚蠢天真呢。”
江南直接无语了,他說了這么多,是在对牛弹琴嗎。
“你以为是一個两個嗎?你无视一個人,其他人怎么想呢?就像請病假,随便写個理由都可以請假,那人人都請病假。那我們光复人类大业的工作還怎么开展?”
江南劈头盖脸骂道。
“所以死這么多人”
“他们有错在先,也怪不得我把他们当成牺牲品了,我也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马克說不话来了,表情极度复杂,此时就像是受委屈无处述說的小媳妇一样。
梵蒂浑身抽搐,两眼泛白。
仿佛像是失去意识了一般。
江南摸着梵蒂汗红的脸颊。
“到时候安排一下马克和冉冰,让他们两個执行繁衍任务。”
“让他们两個有情人终成眷属。”
江南思考后說道。
“马克不太成熟,希望成家以后能让他成长。”
梵蒂幽幽睁开眸子,望着男人英俊的脸庞。
“那么以后只匹配他们两個人嗎?”
“嗯。”
江南点点头。
想到白天的交谈,江南费了老大的劲,后面差点失去耐心,把马克打死算了。
要是以后還這样,那他還怎么开展工作。
必须治一治才行。
喜歡冉冰是吧,行!
江南成全他。
拉拢他。
统战他。
有了老婆。
最好生個孩子出来。
有了孩子。
想必以后也会三思而后行。
不能光棍。
光棍就无所顾忌,沒有后顾之忧。
這样不好。
江南希望他指东的时候,马克不仅会往东走,還是四肢趴着走。
反正白天這样的事情,江南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也就是马克特殊性,具有统战价值。
换作其他人,江南早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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