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大事宣布
“唉,俺不是怕把那女娃子养大了以后,她再跑回去。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嘛!”刘氏无奈的說。
赵亭长一想,也的确是這個理。
两個人愁云惨淡的时候,何田田還有赵丸子以及赵小草来到了大门外。
“亭长,婶子,你们在家呢。”
“亭长爷爷好,奶奶好。”赵丸子跟赵小草齐齐的喊人。
刘氏赶紧收了针线活,“哎呦是丸子娘啊,快进来坐坐吧,外面冷着哩。”
三個人踩了一脚的雪,进门之前在院子的空地上使劲跺了跺脚,把鞋子上的雪甩掉了一些。
然后,三個人才进了屋子。
刚进屋,一股暖流便瞬间席卷全身。三個人终于觉得冻的僵硬的身子舒坦了一些。
何田田就着凳子坐下,然后看到了角落裡的炉子裡正烧着煤球,上面架着锅在烧水。
赵亭长跟刘氏一扫脸上的愁色,笑着开始招呼客人来。
“丸子娘,可是有啥事情啊。”
昨日的事情刘氏虽然沒有到跟前看,但是多少也听說了。
她看了一眼赵小草這孩子,心裡微微的有些叹息。
何田田也敛了神色,目光在赵小草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看向了赵亭长。
“亭长,小草的這個事情你看该如何。這孩子现在是铁了心了要断亲。”
赵亭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這個事情俺从昨晚想到现在了,這断亲倒是沒啥。俺就是担心小草這孩子断了亲之后该咋办。”
“是啊,小草還這么小。哪能看着一個孩子单独分离出去。”刘氏也有些担忧。
這個問題,何田田自然也考虑過。
她可以帮助是沒错,甚至是大嫂一家子也可以帮着。
但是,要是如此的话,程氏跟赵老婆子這一伙人估计就要闹個沒完沒了,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過了。
而且還会让大嫂一家子跟程氏一家离了心,兄弟离心,這個肯定是是都不想看到的。
想到這裡,何田田问道:“亭长,咱们村子裡有多少像小草這样的孩子。”
“我的意思是說,那些沒有父母,或者跟着爷奶生活的孩子。”
赵亭长一听到何田田這样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大概的算了算,才說:“差不多六個,再加上前些日子的铃铛那就八個了。”
“唉,都是可怜的孩子。”赵亭长叹了一口气,年前他已经给這些可怜的娃家裡修了房子,也从村裡的账户上分了些银子出来买米买面。
這些孩子大半都是跟着家裡的老人生活,家裡的地又种不动,吃饭穿衣都是問題。
“亭长,我是這样想的。既然咱们村有這些可怜的孩子,不如咱们就把村子裡账户上的钱拨一部分下来,每個月资助他们。”何田田建议說。
這就跟扶贫项目组或者救助基金协会一样。
反正村户上的钱一时半会也用不完。与其放在那裡生霉,不如好好利用起来。
“這是個好主意,丸子娘你具体說說。”赵亭长很是感兴趣。
于是,何田田便把自己心裡想的具体的计划說了出来。
无论在什么时代,老人和孩子都是属于社会的弱者群体。這一类人,是要受到保护的。
村子裡的老人那些年龄大的,并不能去干庄稼活,只能以便宜的租金把地租出去。
每個月勉勉强强的维持生活,要是不景气的话,那饿死也是很常见的。
而村子裡那些沒有爹娘的娃娃,本身就已经很可怜了。他们也需要来自外人的关爱。
所以,就把村户上的钱拿出来,每個月给這些人一定的补助。
几個人商量了下来,觉得這事情可行。
不過這個事情得赵亭长在全村人的面前做一個說明,村子裡的這些钱,如何用。
为什么要给到這些可怜人资助,那都是要讲清楚的。
先前村子裡卖地攒的這些钱并沒有公开過,看来,是时候要做一個說明了。
想到這裡,赵亭长缓缓起身。
“小草,你這断亲的事情俺会给你做主。咱们先去村口,把全村的人都喊来俺要把這事情宣布出去。”
赵小草虽然不太明白方才大人们的那些讲话,不過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以后村户裡会救济她這样的孩子。
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有地方住,不饿死冻死,她也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赚钱。
赵亭长要宣布的事情也算是村子裡的大事,除了让赵丸子跟赵小草赶紧跑出去通知。
就连刚进门的赵大海以及赵小河,都被又使唤了出去。
而赵亭长跟刘氏,還有何田田则是冒着风雪去往村子裡的祠堂。
长丰村的祠堂盖的并不大,要是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来,那铁定是站不下的。
所以村子裡每家每户都先让家裡的男人,也就是当家人先进去。
而那些妇人和孩子,则是站在外面往裡面张望。
大家都也不知道這是有啥大事要說。不過等到了祖宗祠堂,看到了裡面站着赵小草之后,大家心裡隐约有了一些猜测。
看来這老赵家的事情還沒完,小草這個孩子也是认真的。
赵亭长坐在祠堂裡,注视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
他打算等人差不多都来齐了再說,所以一时半会也就沒有开口。
不過已经有一些好事者壮着胆子上来打探了,赵亭长只是看了那些人一言,并不打算多說。
人群裡,老赵家一家子自然也到了。就连新婚的赵铁柱跟韩秀儿也都来了。
韩秀跟万村花差不多都是一前一后到的,两人站在祠堂的過道裡看到了裡面站着的赵小草。
二人相视一眼,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啥事啥事啊,怎么這么多人。”程氏从后面慢慢的往前挤上来。
她本来就是個爱凑热闹的,凡事都要站在最前面那才看得清。
程氏在人群中粗鲁的挤上前,惹得村子裡的其她妇人有诸多的不满。
“村花,這都是啥事啊。”
万村花看了一眼正往前挤的三婶子,心裡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韩秀也是一脸的为难,昨日的事情她后来听铁柱說了。
铁柱也跟她說了小草在家裡的情况,韩秀突然觉得這跟自己有很多相似。
所以,她的心裡不免同情赵小草来。
程氏挤到跟前,粗鲁的扒开韩秀跟万村花两個人。
当看到祠堂裡還站着的赵小草跟何田田时,程氏的脸色比吃了屎還要难看。
“這该死的白眼狼!”程氏咬牙恨恨的骂道。
紧接着,她便悄摸摸的往祠堂裡挤,然后找到了赵向南。
赵亭长立在祠堂中间,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严肃的咳了咳,下面的人立马寂静了下来。
“好了,俺看這時間差不多了。今天俺有一件大事要宣布,事关咱们村所有人。”
赵亭长這句话說完,让来的村民心裡更加疑惑跟好奇了。
事关村裡所有人,那還真是一件大事情。
“啥事情啊亭长。”王大壮這個大高個站在旁边好奇的问。
“是啊,是不是咱们村要有喜事了。”
赵亭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顿了顿,才继续說:“也算是件喜事。咱们村子這些年卖地,村户上存了不少银子……”
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紧张起来。
而外面那些早就对此事感兴趣的妇女们,一下子就炸开了。
村子裡卖地那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是卖了不少的地,估计有不少的银子。
可是這地卖了,银子去哪了,总共有多少银子。
這個一直是值得八卦和思索的問題。
這些妇人们在一块嚼舌根子的时候,可沒少提及此事。
但他们谁也不敢到亭长面前问個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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